第6章 尺寸

枕邊熾吻·拏雲Nayun·2,258·2026/4/7

南晚眼睛都抬不起來了,現在恨不得打個洞鑽進去。峐 門口的那群學生們看熱鬧看的正起勁,就差拿出手機錄影片了,在各個群裡一發,她馬上就能上學校的論壇集市了。 祁淵透過南晚額頭前縷縷碎髮看到南晚越來越紅的臉頰,他伸出了手,“南老師,需要我扶你起來嗎?” 南晚立刻像一根彈簧一樣繃直身體站起來了。 她微微偏過頭,“都回去上課去。” 祁淵簡直就是她的剋星啊!為什麼非要挑一個下課的時候捉弄她! “老師我們給你帶上門!”峐 學生們嬉笑識著拉上門走了。 南晚這下不得不直面祁淵了,她喉結動了動,抬頭。 祁淵比她高出一個頭去,她看祁淵的時候總得揚起頭來。 特別是現在在辦公室裡,祁淵身上那種與生俱來的威嚴更加明顯。 他那雙丹鳳眼微微眯起來,就等著她回答,好像在等一個小兔子跳進他早就設下的圈套一樣。 南晚抿著下唇,一邊摘戒指一邊為自己開脫,“祁總,您應該是搞錯了,這不是我的東西,這戒指看起來很昂貴,我就一老師,根本買不起——” 沒等南晚說完,祁淵已然緊緊盯著南晚的手指,“我怎麼覺得南老師的手指很合適?”峐 南晚費了半天力氣,頭頂都冒出汗了。 南晚嘴角微微抽搐,“這……我最近吃胖了!卡住了!要麼我們去消防隊把這個戒指弄下來。” 服了,以前每次都可以輕鬆摘下來啊!難道最近真的長胖了?不應該啊! “這枚戒指二十萬。”祁淵一字一句,提醒得清清楚楚。 如果不是這個戒指,他還以為南晚就只是一個打腫臉充胖子的拜金小姑娘。 沒想到南小姐這麼有實力,怪不得根本看不上他。峐 南晚被祁淵看的不自在,繃直了背,“那這樣,我努力摘下來,順便再幫祁總髮個尋人啟事,找找您的白月光。” “白月光?”祁淵氣笑了。 南晚被祁淵氣的不行,便也大言不慚地捧起了自己,“您一直把我當成某個人,應該是您的——” “起訴物件。”祁淵毫不留情打斷了南晚,他那雙眼睛中流露出一些距離感。 怎麼好意思把她自己稱作白月光的? 南晚連續眨了好幾下眼睛,她支支吾吾地追問:“起……起訴物件?她這戒指是偷的?”峐 祁淵憑什麼起訴她!她給錢了好吧!又不是免費佔他便宜! 再者說了,那晚還是她的第一次,明明是他佔便宜! 祁淵不動聲色觀察著南晚臉上嬌俏的微表情,“南老師好像很關心我的事情。” 南晚轉過身去趁祁淵不注意翻了個白眼。 祁淵一隻手插在兜裡往前邁了一步,“這個戒指的主人知道一些她不該知道的事情,如果她不出現,我就只能像南老師說的一樣……全網通緝她。” 她完全沒發現祁淵到底什麼時候走的,一直在想祁淵說的不該知道的事情到底是什麼。峐 就正常吧!這有什麼不可告人的,再說也沒有人想知道吧! 一上午南晚都坐在靠窗邊的辦公桌上發呆,手裡的教案上下顛倒,她毫無察覺。 翻譯系組長高老師進來看到南晚的模樣,扭著腰走到她桌邊用力敲了敲桌子,“南老師,你的商務翻譯上到哪節課了?” 系組長是副院長的兒媳,她看不慣南晚這個最後一名進來的新老師。 因為南晚是唯一一個沒有恭維她的新老師。 南晚立刻回過神來,“第三單元第一節課。”峐 壞了,她的教案還沒寫完。 “這麼快,學生都能理解嗎?”系組長笑得刻薄。 南晚認真點了點頭,“百分之七十的學生都可以在課堂上明白,透過課後作業——” “南老師,學生是活生生的人,又不是冰冷的資料,一成不變嗎?”系組長扯著嗓子想讓整個辦公室裡所有的老師都聽到。 南晚桌子下的手已經攥成了拳頭,咬牙切齒地擠出一絲笑容,“那……高老師您有什麼指示呢?” 如果不是來京城,她現在應該是港城南粵錦程集團下邊某個分公司的總裁,公司一天的流水是整個綜美大學一年流水的幾十倍。 系組長踢了一下旁邊桌子下一大箱子資料,“這個,全都整理完。”峐 這可是往年兩屆翻譯系學生上商務翻譯課程的所有作業,夠南晚整理一個學期了。 南晚早就在心裡問候系組長十八輩祖宗了。 “南老師!這個給你,祁總對你的初步策劃很滿意,讓你明天和他助理對接一下。”院長推開門走進來拿給南晚一份沒有拆封的檔案,“沒想到啊南老師,你竟然和祁總認識,怎麼不早說?” 南晚怔了一下,“啊?我不認識他啊!” 祁淵……對院長說了什麼嗎? “你未婚夫方恪暉不是祁總的表哥嗎?”院長擠眉弄眼。 南晚汗顏,“您……連這個都知道了?”峐 如果連院長都知道她和方恪暉的事情,那祁淵更不應該和她走的近啊! 這不是故意引起誤會嗎? 院長立刻會意,拍了拍南晚的肩膀笑得慈祥,“加油!我看好你!” 南晚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 但願她能加油吧!但願她能緊緊抱住方恪暉的大腿。 “院長!我還有一個工作,高老師讓我整理這個檔案,我能不能——”南晚蹲在地上吃力地抱起那一大箱子資料,喘著粗氣。 院長偏頭訓斥系組長,“高老師,這些工作不是一個月前就交給你親自辦的嗎?”峐 “我這不是想鍛鍊鍛鍊南老師嗎!”系組長奪走了南晚懷裡的資料,還瞪了南晚一眼。 南晚在祁淵的資料中看到了很多過人的專業知識,不過依舊擋不住她對祁淵的討厭。 討厭的人卻偏偏能頻繁見面。 今天是方家的家宴,南晚作為方恪暉現任女友也受邀出席了,不過她下午最後一節課有課,來的很匆忙,也沒有換衣服。 方家會客廳種了很多柱子,月光在牆上投下影子,風一吹過,牆壁上立刻影影綽綽。峐 南晚穿著一身白色的針織長裙,黑色的半扎發順著她挺直的後背傾瀉而下,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擺動,絲絲影子也留在了牆上。 玫瑰金色的眼鏡精緻地架在她的鼻樑上,鏡框在燈光的映照下閃爍著柔和的光芒,為她本就出眾的面容增添了幾分知性與優雅。 路過的保姆不經意間瞥見她都忍不住停下腳步多看她幾眼。 “南晚。”一道溫柔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南晚下意識轉過身,裙襬微微波動,掀起後邊幾個男人的心。 第一眼看到的是站在一群人最中間的祁淵。

南晚眼睛都抬不起來了,現在恨不得打個洞鑽進去。峐

門口的那群學生們看熱鬧看的正起勁,就差拿出手機錄影片了,在各個群裡一發,她馬上就能上學校的論壇集市了。

祁淵透過南晚額頭前縷縷碎髮看到南晚越來越紅的臉頰,他伸出了手,“南老師,需要我扶你起來嗎?”

南晚立刻像一根彈簧一樣繃直身體站起來了。

她微微偏過頭,“都回去上課去。”

祁淵簡直就是她的剋星啊!為什麼非要挑一個下課的時候捉弄她!

“老師我們給你帶上門!”峐

學生們嬉笑識著拉上門走了。

南晚這下不得不直面祁淵了,她喉結動了動,抬頭。

祁淵比她高出一個頭去,她看祁淵的時候總得揚起頭來。

特別是現在在辦公室裡,祁淵身上那種與生俱來的威嚴更加明顯。

他那雙丹鳳眼微微眯起來,就等著她回答,好像在等一個小兔子跳進他早就設下的圈套一樣。

南晚抿著下唇,一邊摘戒指一邊為自己開脫,“祁總,您應該是搞錯了,這不是我的東西,這戒指看起來很昂貴,我就一老師,根本買不起——”

沒等南晚說完,祁淵已然緊緊盯著南晚的手指,“我怎麼覺得南老師的手指很合適?”峐

南晚費了半天力氣,頭頂都冒出汗了。

南晚嘴角微微抽搐,“這……我最近吃胖了!卡住了!要麼我們去消防隊把這個戒指弄下來。”

服了,以前每次都可以輕鬆摘下來啊!難道最近真的長胖了?不應該啊!

“這枚戒指二十萬。”祁淵一字一句,提醒得清清楚楚。

如果不是這個戒指,他還以為南晚就只是一個打腫臉充胖子的拜金小姑娘。

沒想到南小姐這麼有實力,怪不得根本看不上他。峐

南晚被祁淵看的不自在,繃直了背,“那這樣,我努力摘下來,順便再幫祁總髮個尋人啟事,找找您的白月光。”

“白月光?”祁淵氣笑了。

南晚被祁淵氣的不行,便也大言不慚地捧起了自己,“您一直把我當成某個人,應該是您的——”

“起訴物件。”祁淵毫不留情打斷了南晚,他那雙眼睛中流露出一些距離感。

怎麼好意思把她自己稱作白月光的?

南晚連續眨了好幾下眼睛,她支支吾吾地追問:“起……起訴物件?她這戒指是偷的?”峐

祁淵憑什麼起訴她!她給錢了好吧!又不是免費佔他便宜!

再者說了,那晚還是她的第一次,明明是他佔便宜!

祁淵不動聲色觀察著南晚臉上嬌俏的微表情,“南老師好像很關心我的事情。”

南晚轉過身去趁祁淵不注意翻了個白眼。

祁淵一隻手插在兜裡往前邁了一步,“這個戒指的主人知道一些她不該知道的事情,如果她不出現,我就只能像南老師說的一樣……全網通緝她。”

她完全沒發現祁淵到底什麼時候走的,一直在想祁淵說的不該知道的事情到底是什麼。峐

就正常吧!這有什麼不可告人的,再說也沒有人想知道吧!

一上午南晚都坐在靠窗邊的辦公桌上發呆,手裡的教案上下顛倒,她毫無察覺。

翻譯系組長高老師進來看到南晚的模樣,扭著腰走到她桌邊用力敲了敲桌子,“南老師,你的商務翻譯上到哪節課了?”

系組長是副院長的兒媳,她看不慣南晚這個最後一名進來的新老師。

因為南晚是唯一一個沒有恭維她的新老師。

南晚立刻回過神來,“第三單元第一節課。”峐

壞了,她的教案還沒寫完。

“這麼快,學生都能理解嗎?”系組長笑得刻薄。

南晚認真點了點頭,“百分之七十的學生都可以在課堂上明白,透過課後作業——”

“南老師,學生是活生生的人,又不是冰冷的資料,一成不變嗎?”系組長扯著嗓子想讓整個辦公室裡所有的老師都聽到。

南晚桌子下的手已經攥成了拳頭,咬牙切齒地擠出一絲笑容,“那……高老師您有什麼指示呢?”

如果不是來京城,她現在應該是港城南粵錦程集團下邊某個分公司的總裁,公司一天的流水是整個綜美大學一年流水的幾十倍。

系組長踢了一下旁邊桌子下一大箱子資料,“這個,全都整理完。”峐

這可是往年兩屆翻譯系學生上商務翻譯課程的所有作業,夠南晚整理一個學期了。

南晚早就在心裡問候系組長十八輩祖宗了。

“南老師!這個給你,祁總對你的初步策劃很滿意,讓你明天和他助理對接一下。”院長推開門走進來拿給南晚一份沒有拆封的檔案,“沒想到啊南老師,你竟然和祁總認識,怎麼不早說?”

南晚怔了一下,“啊?我不認識他啊!”

祁淵……對院長說了什麼嗎?

“你未婚夫方恪暉不是祁總的表哥嗎?”院長擠眉弄眼。

南晚汗顏,“您……連這個都知道了?”峐

如果連院長都知道她和方恪暉的事情,那祁淵更不應該和她走的近啊!

這不是故意引起誤會嗎?

院長立刻會意,拍了拍南晚的肩膀笑得慈祥,“加油!我看好你!”

南晚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

但願她能加油吧!但願她能緊緊抱住方恪暉的大腿。

“院長!我還有一個工作,高老師讓我整理這個檔案,我能不能——”南晚蹲在地上吃力地抱起那一大箱子資料,喘著粗氣。

院長偏頭訓斥系組長,“高老師,這些工作不是一個月前就交給你親自辦的嗎?”峐

“我這不是想鍛鍊鍛鍊南老師嗎!”系組長奪走了南晚懷裡的資料,還瞪了南晚一眼。

南晚在祁淵的資料中看到了很多過人的專業知識,不過依舊擋不住她對祁淵的討厭。

討厭的人卻偏偏能頻繁見面。

今天是方家的家宴,南晚作為方恪暉現任女友也受邀出席了,不過她下午最後一節課有課,來的很匆忙,也沒有換衣服。

方家會客廳種了很多柱子,月光在牆上投下影子,風一吹過,牆壁上立刻影影綽綽。峐

南晚穿著一身白色的針織長裙,黑色的半扎發順著她挺直的後背傾瀉而下,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擺動,絲絲影子也留在了牆上。

玫瑰金色的眼鏡精緻地架在她的鼻樑上,鏡框在燈光的映照下閃爍著柔和的光芒,為她本就出眾的面容增添了幾分知性與優雅。

路過的保姆不經意間瞥見她都忍不住停下腳步多看她幾眼。

“南晚。”一道溫柔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南晚下意識轉過身,裙襬微微波動,掀起後邊幾個男人的心。

第一眼看到的是站在一群人最中間的祁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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