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抱緊我!
花璽伸手捋了捋剛剛激動炸起來的孔雀毛,化身花.福爾摩斯.璽分析道: “我們這方圓十里內荒無人煙。到了晚上,還會有傀儡屍不時出沒,根本沒人會出來。這突然冒出來的雌性,從哪兒來的?!還有,她為何偏偏就盯上你了呢?” 之所以方圓十里無人居住,全是因為之前姜心梨聲名狼藉,惡名遠揚。 周圍那些囚犯,一聽到她的名字,就嚇得渾身發抖,哪裡還敢和他們住得近。 不過,他們幾個倒也覺得這樣自在,樂得清閒。 別人每月去採礦的時候,都得爭得頭破血流,就為了佔個好位置。 而他們在家附近,隨便挑一塊地就行。 按照他們平日裡的“摸魚”挖法,就算三年都不挪地方,也完全沒問題。 “我也不懂,”野闊無奈搖了搖頭,神色滿是愧疚: “但我心裡清楚,是我一時衝動,傷害了雌主。”說完,他再次看向姜心梨,眼神中充滿了自責與懊悔。 剩餘三人中,除了聖天澤依舊神色淡定,月華銀和花璽都是滿臉愕然。 姜心梨三天前昏迷甦醒後,性情大變,這已經讓他們夠吃驚的了。 可誰能想到,野闊也像變了個人似的。 月華銀神色凝重,緩緩開口道:“野闊,雌主都幫你梳理了精神海,這就說明她已經不再計較之前的事了,你真沒必要編造這樣的謊言。” 在他看來,他們不過才1階異能,要聞到雌性資訊素,簡直是天方夜譚。 姜心梨陷入沉默。 她思索著該如何向眾人解釋自己同樣也聞到了那股資訊素。 野闊見她一直不說話,以為她也不相信自己,剛剛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怒意又瞬間熊熊燃燒起來。 他心一橫,破罐子破摔道:“既然雌主也不相信我,那我以死謝罪算了!” 在他心裡,與其被交到星際軍事法庭,遭受嚴厲重罪處罰,還不如一死了之來得痛快。 話音剛落,他的手指化作金剛狼爪,寒光閃爍間,“嗖”的一聲,朝著自己的腦袋狠狠抓去。 聖天澤眼疾手快,一把牢牢抓住了他的手臂。 “我信你。”姜心梨堅定開了口。 月華銀:“雌主?” 花璽:“雌主?” 玄影在一旁冷嗤一聲,陰陽怪氣道:“聖天澤,你要不趕緊給她倆治治腦袋。” “你才有病。”姜心梨嬌嗔抬眸,狠狠瞪了他一眼。 隨後,她看向野闊,認真道:“我不僅相信你,而且,我還知道那個人是誰。” 這一下,不僅野闊震驚得合不攏嘴,連月華銀和花璽也驚得呆若木雞。 倒是聖天澤,依舊神色淡定,波瀾不驚,彷彿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野闊橙色眼瞳中瞬間閃過一抹猩紅殺意,他噌的一下站起身來,大聲吼道:“雌主,到底是誰?我野闊發誓,這輩子絕對不會輕饒了她!” 姜心梨暗自扶額,心裡想著這個黑豹獸夫,脾氣還是這麼暴躁衝動,什麼時候才能改改啊。 她抿了抿唇,輕聲說道:“抱歉,現在還不能告訴你。” 野闊:“為什麼?!” 聖天澤接過話茬解釋道:“她既然能用資訊素刺激你的精神海一次,就能再來第二次。你要是真想報仇,等異能提升了再說,不然,只是去白白送死。” “是啊,你現在去,別說報仇了,還可能……”花璽話說到一半,看了姜心梨一眼,猶豫了一下,把後半句話嚥了回去。 他和月華銀對視一眼,兩人心中都滿是疑惑。他們總覺得,聖天澤好像知道些什麼。 之前精神暴動被姜心梨降下來的玄影和野闊,似乎也知道一些秘密。 可就他們倆,感覺被排除在外,啥都不清楚。 野闊聽出了花璽話裡的意思,他緊緊捏了捏拳頭,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 到了下午,聖天澤準備出門去挖礦。 畢竟,流放到荒星的雄性獸人,不能替其他雄性獸人執行勞動改造,屬於他的硫星礦,還得他自己親自去開採。 姜心梨雖然治好了玄影和野闊的精神暴動,但對他們兩人還是心有餘悸。 也怕幾人又拿出離婚協議來。 想了想,她決定和聖天澤一起去。 可以挖礦的地方離房屋並不遠。 離開房屋不遠後,聖天澤身形一變,化成一頭體型巨大,威風凜凜的吊睛白額大老虎。 他伸出毛茸茸的尾巴輕輕一卷,便把身材嬌小纖細的姜心梨甩到了背上。 “抱緊我。”他嗓音溫柔道。 “天!”姜心梨驚喜得合不攏嘴。 她伸手摸摸虎頭,又摸摸毛茸茸的耳朵,旋即調皮摸了摸老虎屁股。 誰說的老虎屁股摸不得。 她不僅摸得,還白天摸,晚上也要摸! 聖天澤:“......” 玩得不亦樂乎的姜心梨,突然感覺一條毛茸茸的尾巴掀開她的裙襬,鑽了進來。 一陣酥麻電流,從小腿,蔓延到大腿。 她身體猛地一僵,連忙伸手一把按住。 “這荒郊野外的,你再繼續摸下去,我可不一定能控制住我自己。”男人沉聲道。 姜心梨:“......” “我錯了......”有色心沒色膽的某人,連忙身體往前輕柔一趴,伸手乖巧抱住了他的脖頸。 男人感受著脊背上的柔軟,咬牙悶哼一聲,忍住渾身燥熱朝前狂奔而去。 他的速度很快,看著周圍一閃而過的風景,姜心梨腦海中突然想起一個問題: “我記得,那天晚上攻擊我們的傀儡屍有好幾百具。可怎麼現在一點痕跡都看不到了呢?” 在這星際世界,食物鏈複雜多樣,無奇不有。 但就算有能啃噬傀儡屍的物種,那些傀儡屍受傷後流出來的液體,也不可能消失得乾乾淨淨啊。 聖天澤聽到這話,腳步猛地一頓,轉過身看著她。 雖然此刻的他,是老虎的模樣,可姜心梨還是明顯感覺到,他微微上揚著嘴角,朝自己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來: “雌主,你又失憶了?” 姜心梨心裡暗叫不好,連忙尷尬一笑:“嗯,好像是。” 說完,她還故意“嘶”了一聲,伸手捂住腦袋,裝模作樣喊道:“啊,好痛......” 聖天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