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挥刀

橫掃大千·鹹魚潔南·3,199·2026/4/10

坐在庭院的大石旁,望著外面走來的那個身影,陳銘有些意外,也有些驚喜。 眼前從外面走來的那人,正是魯奇。 他穿著一身青色長袍,臉色看上去有些疲倦,此刻慢慢從外面走來,在看見陳銘的身影后,臉上才露出了微笑:“銘兒,在嶽山上待的如何?” 陳銘點了點頭:“周圍的師兄師姐都很好,見我年紀比較小,都對我很照顧。” “只是,未免有些無聊了。” 說到這裡,他苦著一張臉,看著眼前的魯奇倒了倒苦水:“這山上什麼東西都沒有,我平時什麼都幹不了。”嫤 “沒辦法。”魯奇搖了搖頭:“山上不比外面,裡面都是些弟子學生,自然不如外面熱鬧。” “不過相對外面的世道,這山上雖然安靜,但至少還能算安全。”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他輕輕嘆了口氣,如此的說道。 聽到這裡,陳銘心中一緊。 這段時間裡,在山上讀書的時候,他也不是什麼都沒有做。 透過王離這些外來的學子,他也在打探著這個世界的一些情況。 得到的結果,令他都不由有些觸目驚心。嫤 這個世界遠比他想象的要危險,在外界的一些地方,破門滅家之事時有發生,據說更有傳說中的鬼魅橫行,將外面搞得烏煙瘴氣。 嶽山派文院的一大幫子弟子中,有一大片都是和陳銘一樣,從外面進入避難的大族子弟。 相對於外面那混亂的世道,嶽山派上的生活雖然無趣了些,但的確已經算是難得了。 “魯叔,我想練武.....” 沉默良久,望著眼前的魯奇,陳銘突然開口說道。 “嗯?”魯奇愣了愣:“你怎麼會突然有這想法?”嫤 陳銘臉色一正:“外面的世道並不安定,待在嶽山上,或許可以保我一時,卻不能保我一世。” “想要庇佑族人不受侵害,唯有自強才行。” 他臉色認真,年紀雖然看上去不大,但這一刻卻顯得格外成熟。 聽著陳銘的話,魯奇愣了好一會,才反應了過來,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銘兒,你長大了。” “既然你有此心,我自然也會成全。” 他望了望陳銘,隨後開口道:“不過,我話說在前面,習武不比習文,過程極為勞累,而且對筋骨磨損極大。”嫤 “你先天不足,氣血有虧,這一個月下來雖然好了不少,但還是很虛,若是去習武,很可能事倍功半,哪怕一天到晚的練,也不如其他人半天的成果···” 陳銘認真開口道,這一刻神態前所未有的認真。 前世倒也算了,這一世的世界既然有真正的武道,如果錯過豈不是可惜。 況且,這個世界又是這麼危險,陳銘不可能一輩子待在這嶽山上,若是不修習武道,將來離開這裡碰上危險,豈不是一點自保之力都沒有? 至於他這具身軀天生體虛的問題,他也認真想過。 身軀虛弱,不代表就絲毫不能動彈,習武,也並一定要一開始便拿命去練。嫤 他想要練武,並不是想一開始便練出什麼名堂,只是想盡快了解這個世界的武道,為將來打好基礎。 身體虛弱,那就不要拼命去練,每天適當練習一點,權當鍛鍊身體也就夠了。 如此動靜結合,相信身體的恢復速度也會快些。 “好,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就跟我來吧。” 略微沉吟了片刻,瞭解了陳銘的想法,魯奇最後還是點了點頭,帶著眼前的陳銘走出了庭院。 很快,在魯奇的帶領下,他們來到一座寬敞的訓練場上。 “嶽山派內,有武院傳承,其中有刀,槍,掌,拳等諸多法門教習,裡面有諸多弟子在其中習武。”嫤 來到這片場地上,望著陳銘,魯奇開口說道:“這是正常招收弟子所修行的地方,這些武院的弟子,唯有修滿了學業,又透過了種種考核,才可以算是真正入門,傳授真正武學。” “這是正常的入門流程,但銘兒你不是外人,自然不用如此。” 他開口說道:“我與你父相交莫逆,你也是我自小看著長大,我這一身武學,你可直接修習。” “我年輕時奮戰一生,一身所學,都在一門刀法上。” 一把長刀猛然出竅,在眨眼之間,陳銘愣了愣。 他看見,在眼前,一把黑色的長刀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就這麼平平無奇的砍了下來,雖然沒有帶著任何特異,但僅僅是平平無奇的一把長刀壓下,就發出巨大的呼嘯之聲。嫤 巨大的轟鳴聲從眼前傳來,下一刻,陳銘睜大了眼睛。 只見在眼前,一塊巨大的試刀石直接爆碎開來,其上所攜帶的龐大勁力逸散開來,讓無數碎石四濺開,弄得到處都是。 望著那塊被一刀砍碎的試刀石,陳銘睜大了眼,隨後不由望向身前魯奇。 砍下剛剛那一刀後,魯奇看上沒有絲毫異常,一張臉龐上表情從容平靜,身軀也沒有絲毫動彈,看上去竟然沒有一點吃力。 感受著陳銘的視線,魯奇轉過身,看著他問道。 陳銘由心嘆道:“這一刀若是砍在人的身上,就算穿著厚重的鎧甲,恐怕也一下子就砍斷了。” 魯奇搖了搖頭:“在外面,我這一手只能算是二流罷了,比我厲害的人多得是。” “那些名門大派之中,多的是比我厲害的人物。” “不過在這龍水郡,我倒還算是不錯了。”嫤 他畫風一轉,將手上的長刀收起,隨後望向陳銘,丟出來一份厚重的圖錄。 “這門刀法,是在家傳的武學,名為臨淵刀法。” “修習這份刀法,需要內外錘鍊,鍛鍊筋骨,隨後每日勤練不輟,才能慢慢功成。” 他望向陳銘:“我平時事物繁忙,沒有太多功夫教你,這份圖錄你可以自己看著,將裡面的東西慢慢記下,背熟之後再說。” “明天開始,你每天來這揮刀百次,堅持一個月時間後,再談其他的。” 望著身前的陳銘,魯奇開口說道。 聽著這話,陳銘一愣,還沒有反應過來,便看見一道黑影從眼前略過。嫤 一把純黑色的長刀從眼前略過,砰的一聲插入了眼前的地面之中,刀身入地足足三寸有餘。 略微猶豫了一會,在身旁魯奇的視線注視下,陳銘硬著頭皮上前,將這把黑色的長刀舉了起來,隨後一步上前,對著一根粗實的木樁就是狠狠砍下。 隨著砰的一聲,眼前的木樁上留下了一點淡淡的白痕,除此之外看上去根本沒有絲毫痕跡。 一旁,魯奇的話繼續響起。 陳銘舉起刀,硬著頭皮繼續向前砍去。 “太輕了,再用力些!”嫤 “姿勢不對!再來一次!” “太慢了,這樣砍下去你要練到什麼時候?” 一道道呵斥聲慢慢響起。 到了訓練場上,魯奇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臉色嚴肅而認真,一點看不見此前和藹的模樣,整個人看上去無比認真與嚴肅。 聽著一聲聲呵斥,陳銘不敢說話,只能不斷的舉起手臂,不斷用自己那並不多的氣力衝向前,一下下向著眼前的木樁砍去。 一聲輕響從原地擴散,陳銘只覺虎口一麻,手中的長刀差一點直接脫手。嫤 劇烈的痛苦從手心上傳來,令陳銘不由轉身,望向自己的手臂。 只見在他的掌心處,此刻他持刀的右手已經磨破皮了,上面有點點血絲出現,帶著鮮嫩的血肉。。 身旁,靜靜望著這一幕,魯奇點了點頭,這一次沒有訓斥,只是開口說道:“今天就練到這裡吧,你回去早點休息,明天再來。” 陳銘張了張口,望著身前的魯奇,拖著疲憊的身軀,努力點了點頭。 恰好在這時,遠處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外面傳來,伴隨著一個高瘦的身影快速走來。 魯奇轉過身,望著這個高瘦的身影開口問道。 那高瘦身影看上去年紀不大,大概只有二十多歲,此刻身上穿著一身粗布衫,看著魯奇有些氣喘的說道:“外面有人找你,說是山下又有人出事了!” 魯奇一愣,隨後回身望向一旁的陳銘:“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再來這裡繼續練。” 說完這句話,他便跟著眼前的青年直接離開,離開時的腳步匆忙,看上去十分著急。 身後,默默站在原地,靜靜望著魯奇的身影在視線中消失,陳銘卻沒有離開。嫤 “剛剛只揮了五十次.....” 感受著渾身上下充斥著的無力與虛弱感,良久之後,他咬了咬牙,繼續拿起地上的黑色長刀,向著前方衝去。 一聲聲清脆的悶響在原地不斷傳出,在寬敞的訓練場上,一個小小的身影持刀,不斷向前面揮砍而去。 陣陣砰砰的聲響從原地不斷擴散而出,長刀揮舞之下,眼前的木樁上多了不少白痕,留下了新的印記。 感受著這點,陳銘咬著牙,不斷繼續揮刀向前砍去。 一聲沉悶的響聲在原地響起,伴隨著一聲清脆的落地聲。 原地,陳銘愣愣看著脫手而出的長刀,一時間陷入了沉默,心中嘆息。 原地,陳銘愣愣看著脫手而出的長刀,一時間陷入了沉默,心中嘆息。 “果然,我還是太虛弱了。” 他心中閃過這個念頭,隨後下意識抬起右手,仔細看了看。 望著自己已經開始出血的右手,感受著渾身上下傳來的疲憊與痛苦感,他苦笑一聲,沒有繼續揮刀,只是默默走向前,將那把黑刀撿了起來,隨後離開。

坐在庭院的大石旁,望著外面走來的那個身影,陳銘有些意外,也有些驚喜。

眼前從外面走來的那人,正是魯奇。

他穿著一身青色長袍,臉色看上去有些疲倦,此刻慢慢從外面走來,在看見陳銘的身影后,臉上才露出了微笑:“銘兒,在嶽山上待的如何?”

陳銘點了點頭:“周圍的師兄師姐都很好,見我年紀比較小,都對我很照顧。”

“只是,未免有些無聊了。”

說到這裡,他苦著一張臉,看著眼前的魯奇倒了倒苦水:“這山上什麼東西都沒有,我平時什麼都幹不了。”嫤

“沒辦法。”魯奇搖了搖頭:“山上不比外面,裡面都是些弟子學生,自然不如外面熱鬧。”

“不過相對外面的世道,這山上雖然安靜,但至少還能算安全。”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他輕輕嘆了口氣,如此的說道。

聽到這裡,陳銘心中一緊。

這段時間裡,在山上讀書的時候,他也不是什麼都沒有做。

透過王離這些外來的學子,他也在打探著這個世界的一些情況。

得到的結果,令他都不由有些觸目驚心。嫤

這個世界遠比他想象的要危險,在外界的一些地方,破門滅家之事時有發生,據說更有傳說中的鬼魅橫行,將外面搞得烏煙瘴氣。

嶽山派文院的一大幫子弟子中,有一大片都是和陳銘一樣,從外面進入避難的大族子弟。

相對於外面那混亂的世道,嶽山派上的生活雖然無趣了些,但的確已經算是難得了。

“魯叔,我想練武.....”

沉默良久,望著眼前的魯奇,陳銘突然開口說道。

“嗯?”魯奇愣了愣:“你怎麼會突然有這想法?”嫤

陳銘臉色一正:“外面的世道並不安定,待在嶽山上,或許可以保我一時,卻不能保我一世。”

“想要庇佑族人不受侵害,唯有自強才行。”

他臉色認真,年紀雖然看上去不大,但這一刻卻顯得格外成熟。

聽著陳銘的話,魯奇愣了好一會,才反應了過來,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銘兒,你長大了。”

“既然你有此心,我自然也會成全。”

他望了望陳銘,隨後開口道:“不過,我話說在前面,習武不比習文,過程極為勞累,而且對筋骨磨損極大。”嫤

“你先天不足,氣血有虧,這一個月下來雖然好了不少,但還是很虛,若是去習武,很可能事倍功半,哪怕一天到晚的練,也不如其他人半天的成果···”

陳銘認真開口道,這一刻神態前所未有的認真。

前世倒也算了,這一世的世界既然有真正的武道,如果錯過豈不是可惜。

況且,這個世界又是這麼危險,陳銘不可能一輩子待在這嶽山上,若是不修習武道,將來離開這裡碰上危險,豈不是一點自保之力都沒有?

至於他這具身軀天生體虛的問題,他也認真想過。

身軀虛弱,不代表就絲毫不能動彈,習武,也並一定要一開始便拿命去練。嫤

他想要練武,並不是想一開始便練出什麼名堂,只是想盡快了解這個世界的武道,為將來打好基礎。

身體虛弱,那就不要拼命去練,每天適當練習一點,權當鍛鍊身體也就夠了。

如此動靜結合,相信身體的恢復速度也會快些。

“好,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就跟我來吧。”

略微沉吟了片刻,瞭解了陳銘的想法,魯奇最後還是點了點頭,帶著眼前的陳銘走出了庭院。

很快,在魯奇的帶領下,他們來到一座寬敞的訓練場上。

“嶽山派內,有武院傳承,其中有刀,槍,掌,拳等諸多法門教習,裡面有諸多弟子在其中習武。”嫤

來到這片場地上,望著陳銘,魯奇開口說道:“這是正常招收弟子所修行的地方,這些武院的弟子,唯有修滿了學業,又透過了種種考核,才可以算是真正入門,傳授真正武學。”

“這是正常的入門流程,但銘兒你不是外人,自然不用如此。”

他開口說道:“我與你父相交莫逆,你也是我自小看著長大,我這一身武學,你可直接修習。”

“我年輕時奮戰一生,一身所學,都在一門刀法上。”

一把長刀猛然出竅,在眨眼之間,陳銘愣了愣。

他看見,在眼前,一把黑色的長刀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就這麼平平無奇的砍了下來,雖然沒有帶著任何特異,但僅僅是平平無奇的一把長刀壓下,就發出巨大的呼嘯之聲。嫤

巨大的轟鳴聲從眼前傳來,下一刻,陳銘睜大了眼睛。

只見在眼前,一塊巨大的試刀石直接爆碎開來,其上所攜帶的龐大勁力逸散開來,讓無數碎石四濺開,弄得到處都是。

望著那塊被一刀砍碎的試刀石,陳銘睜大了眼,隨後不由望向身前魯奇。

砍下剛剛那一刀後,魯奇看上沒有絲毫異常,一張臉龐上表情從容平靜,身軀也沒有絲毫動彈,看上去竟然沒有一點吃力。

感受著陳銘的視線,魯奇轉過身,看著他問道。

陳銘由心嘆道:“這一刀若是砍在人的身上,就算穿著厚重的鎧甲,恐怕也一下子就砍斷了。”

魯奇搖了搖頭:“在外面,我這一手只能算是二流罷了,比我厲害的人多得是。”

“那些名門大派之中,多的是比我厲害的人物。”

“不過在這龍水郡,我倒還算是不錯了。”嫤

他畫風一轉,將手上的長刀收起,隨後望向陳銘,丟出來一份厚重的圖錄。

“這門刀法,是在家傳的武學,名為臨淵刀法。”

“修習這份刀法,需要內外錘鍊,鍛鍊筋骨,隨後每日勤練不輟,才能慢慢功成。”

他望向陳銘:“我平時事物繁忙,沒有太多功夫教你,這份圖錄你可以自己看著,將裡面的東西慢慢記下,背熟之後再說。”

“明天開始,你每天來這揮刀百次,堅持一個月時間後,再談其他的。”

望著身前的陳銘,魯奇開口說道。

聽著這話,陳銘一愣,還沒有反應過來,便看見一道黑影從眼前略過。嫤

一把純黑色的長刀從眼前略過,砰的一聲插入了眼前的地面之中,刀身入地足足三寸有餘。

略微猶豫了一會,在身旁魯奇的視線注視下,陳銘硬著頭皮上前,將這把黑色的長刀舉了起來,隨後一步上前,對著一根粗實的木樁就是狠狠砍下。

隨著砰的一聲,眼前的木樁上留下了一點淡淡的白痕,除此之外看上去根本沒有絲毫痕跡。

一旁,魯奇的話繼續響起。

陳銘舉起刀,硬著頭皮繼續向前砍去。

“太輕了,再用力些!”嫤

“姿勢不對!再來一次!”

“太慢了,這樣砍下去你要練到什麼時候?”

一道道呵斥聲慢慢響起。

到了訓練場上,魯奇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臉色嚴肅而認真,一點看不見此前和藹的模樣,整個人看上去無比認真與嚴肅。

聽著一聲聲呵斥,陳銘不敢說話,只能不斷的舉起手臂,不斷用自己那並不多的氣力衝向前,一下下向著眼前的木樁砍去。

一聲輕響從原地擴散,陳銘只覺虎口一麻,手中的長刀差一點直接脫手。嫤

劇烈的痛苦從手心上傳來,令陳銘不由轉身,望向自己的手臂。

只見在他的掌心處,此刻他持刀的右手已經磨破皮了,上面有點點血絲出現,帶著鮮嫩的血肉。。

身旁,靜靜望著這一幕,魯奇點了點頭,這一次沒有訓斥,只是開口說道:“今天就練到這裡吧,你回去早點休息,明天再來。”

陳銘張了張口,望著身前的魯奇,拖著疲憊的身軀,努力點了點頭。

恰好在這時,遠處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外面傳來,伴隨著一個高瘦的身影快速走來。

魯奇轉過身,望著這個高瘦的身影開口問道。

那高瘦身影看上去年紀不大,大概只有二十多歲,此刻身上穿著一身粗布衫,看著魯奇有些氣喘的說道:“外面有人找你,說是山下又有人出事了!”

魯奇一愣,隨後回身望向一旁的陳銘:“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再來這裡繼續練。”

說完這句話,他便跟著眼前的青年直接離開,離開時的腳步匆忙,看上去十分著急。

身後,默默站在原地,靜靜望著魯奇的身影在視線中消失,陳銘卻沒有離開。嫤

“剛剛只揮了五十次.....”

感受著渾身上下充斥著的無力與虛弱感,良久之後,他咬了咬牙,繼續拿起地上的黑色長刀,向著前方衝去。

一聲聲清脆的悶響在原地不斷傳出,在寬敞的訓練場上,一個小小的身影持刀,不斷向前面揮砍而去。

陣陣砰砰的聲響從原地不斷擴散而出,長刀揮舞之下,眼前的木樁上多了不少白痕,留下了新的印記。

感受著這點,陳銘咬著牙,不斷繼續揮刀向前砍去。

一聲沉悶的響聲在原地響起,伴隨著一聲清脆的落地聲。

原地,陳銘愣愣看著脫手而出的長刀,一時間陷入了沉默,心中嘆息。

原地,陳銘愣愣看著脫手而出的長刀,一時間陷入了沉默,心中嘆息。

“果然,我還是太虛弱了。”

他心中閃過這個念頭,隨後下意識抬起右手,仔細看了看。

望著自己已經開始出血的右手,感受著渾身上下傳來的疲憊與痛苦感,他苦笑一聲,沒有繼續揮刀,只是默默走向前,將那把黑刀撿了起來,隨後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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