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心智增強

欠費天尊·石中元·2,074·2026/5/22

上次驅動離別玦,是在黃金洲的白堊古城裡,沒有引發任何反噬,非常古怪。 常別離當時說了,只要是在黃金洲驅動,就不要緊,不會有反噬。 但萬一反噬還是發生了呢? 錢飛不想無視這種“萬一”的風險。 所以,地點肯定是在黃金洲地界內,而具體也是選了一座無人區的雪山之巔,周圍不要說人煙,就連一棵草、一隻飛蟲都沒有。 六枚離別玦放在山巔的雪上,放了兩面旗子、一張紙條,用一個小雪人壓住。 然後錢飛與女郎們都退開十里之外,浮在寒風烈烈的高空之中。 馮瑾伸出六根靈性庚金金絲,分別先纏在自己、李木紫、淨草的雙手手指上,然後遠遠地伸向山巔的離別玦。三人一同將極少量的真氣透過金絲傳了過去。 同時,馮瑾控制著將六枚離別玦拼合起來,拼成一個四分之三的缺環。 像這樣的遠端傳導真氣,以及精確控制,是曙光堡功法到了真人境界才能辦到的。 錢飛舉著望遠鏡,望著山巔雪頂,只見離別玦組合之後,飄了起來,滴溜溜地轉動,就像忻湖湖底秘境慘案發生之前那最後幾秒鐘的電影影片片段一樣。 回想到那湖底秘境的反噬當場乾死了好幾個真人,眼下這情形著實令人提心吊膽。 但是,這次並沒有發生什麼高能量事件。一個身穿古樸長裙的窈窕身影浮現了出來。 而在她的腳下,巴掌大的小雪人也完全沒有受到傷害。 不過錢飛與女郎們還是不敢貿然靠近。 只見離別玦中浮現的女子四處張望,低頭看了看,發現了用雪人壓住的紙條。 以及紙條下面壓著的兩面旗子,一面是紅色,一面是藍色。 紙條上寫著:若安全,請揮舞紅色旗子,若有麻煩了,請揮舞藍色旗子。 錢飛拿著望遠鏡,只見圓形視野裡的常別離,身穿著樣式古樸的長裙,黃色長裙的顏色比往常鮮豔得多。 她不知從哪裡掏出了一支筆,在旗子上寫了幾個筆畫,然後揮舞起紅旗來。 用望遠鏡看得分明,那紅旗上是用白色顏料寫了“OK”兩字。 錢飛:“……” 噝,“OK”兩字不會是這個世界的遠古文字吧? 淨草主動說:“那我先過去看看。” 現在,她不見得是眾女之中戰鬥力最高的,但卻仍然是速度最快、抗擊打能力最強的一個。 錢飛與其他女郎目送著淨草飛過去,速度很快,淨草與常別離近距離見了面,接過了“OK”旗子,然後常別離拉住她的手,一同迅速地飛了回來。整個過程透著一種驚人的流暢感。 常別離的速度並不比淨草慢,她現在也有真人境界修為! 錢飛招手說:“你好,常……” 常別離已經突兀地停在他面前,距離只有一尺遠。 她就像預料到了錢飛他們在想什麼,語速很快地說:“沒有反噬,很平靜。其實我也擔心來著,所以也不敢貿然過來,觀察了一會兒,確實沒有反噬。只要在黃金洲驅動離別玦,就沒有問題。你們把我喚醒,做得好,很及時,我現在有要緊事要對你……” 見她湊得越來越近,錢飛連忙舉手擋住她的鼻子:“請稍等,我有一句話要問。” 常別離匆匆說:“快問快問,不用什麼開場白,直接問。” 錢飛指著旁邊淨草手裡的白字紅旗:“你寫的一個圈圈和一個叉叉是什麼意思?” 常別離睜大眼睛:“難道不是OK嗎?讀作歐剋、表示平安,是你們公司那裡的方言啊,我也算是在你們那裡遊蕩過一陣子,這種方言當然早就見過聽過了好幾次。只是此前我還沒有真的醒來,所以那時還談不上學會。怎麼樣,你還有什麼要問的嗎?輪到我說了嗎?” 理論上,從五枚離別玦增加到六枚,可以令常別離的心智有所增強。 當然,“心智的增強”是個非常微妙的問題,就像gpt從3.5升級到4.0這錢究竟花得值不值,有可能不容易判斷。 不過現在錢飛算是百分之百確定了,第六枚離別玦拿得很值。 這心智的增強,不是一點半點啊! 錢飛沒有被她的急急情緒帶跑,向著側面攤手,說:“請上飛機,咱們回到駐地再詳談。” 但常別離也沒有被他的穩重情緒給穩下來,一抬頭見到了飛機,就當先衝了過去,毫不拖泥帶水的拉門而入,還好沒把機艙門拽掉了。 飛機上自然是陳夏華在駕駛著盤旋,對於這雪山上的高空,如果沒有加壓機艙,她這個凡人不僅上不來,而且也頂不住這氣候。 來的時候就是錢飛和女郎們一起乘飛機來的,為了舒適省力。 錢飛等人連忙跟上常別離,也進了飛機,帶進去許多冷風。 常別離在機艙地上一坐:“那現在請聽我說。” 錢飛指著陳夏華那邊的駕駛座,對她說:“不行,我和陳總師需要專心開飛機,不能分心聽你說。” 常別離幾乎不假思索說:“請陳總師過來,你也留在這裡。不用你們開飛機,我把飛機扛回去。這樣總行了吧?” 錢飛:“……” 女郎們:“……” 大家都沒話說了,陳夏華乾脆把引擎熄了火,也坐過來,大家圍著常別離坐了一圈。 機艙頂棚有一個扶手,是專門用來給高階修仙人士“扛飛機”的,常別離抓著那個扶手,一邊帶著整個飛機飛行,一邊開始發言: “你們必須想辦法阻止司馬吞蛟。” 錢飛與女郎們盡皆動容。 錢飛連忙問:“司馬吞蛟在做些什麼?” 常別離板著臉說:“不知道。” 錢飛再次:“……” 常別離說:“但是我能感到,他的野心不一般,他要做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不能坐視不管。”她捂著胸口,“這只是一個感覺,雖然很朦朧,但是很切實,就像一塊大石頭壓得我喘不過氣來。” 淨草雙手抱在胸前,不滿地說:“所以就捏著謎語讓我們猜?”

上次驅動離別玦,是在黃金洲的白堊古城裡,沒有引發任何反噬,非常古怪。 常別離當時說了,只要是在黃金洲驅動,就不要緊,不會有反噬。 但萬一反噬還是發生了呢? 錢飛不想無視這種“萬一”的風險。 所以,地點肯定是在黃金洲地界內,而具體也是選了一座無人區的雪山之巔,周圍不要說人煙,就連一棵草、一隻飛蟲都沒有。 六枚離別玦放在山巔的雪上,放了兩面旗子、一張紙條,用一個小雪人壓住。 然後錢飛與女郎們都退開十里之外,浮在寒風烈烈的高空之中。 馮瑾伸出六根靈性庚金金絲,分別先纏在自己、李木紫、淨草的雙手手指上,然後遠遠地伸向山巔的離別玦。三人一同將極少量的真氣透過金絲傳了過去。 同時,馮瑾控制著將六枚離別玦拼合起來,拼成一個四分之三的缺環。 像這樣的遠端傳導真氣,以及精確控制,是曙光堡功法到了真人境界才能辦到的。 錢飛舉著望遠鏡,望著山巔雪頂,只見離別玦組合之後,飄了起來,滴溜溜地轉動,就像忻湖湖底秘境慘案發生之前那最後幾秒鐘的電影影片片段一樣。 回想到那湖底秘境的反噬當場乾死了好幾個真人,眼下這情形著實令人提心吊膽。 但是,這次並沒有發生什麼高能量事件。一個身穿古樸長裙的窈窕身影浮現了出來。 而在她的腳下,巴掌大的小雪人也完全沒有受到傷害。 不過錢飛與女郎們還是不敢貿然靠近。 只見離別玦中浮現的女子四處張望,低頭看了看,發現了用雪人壓住的紙條。 以及紙條下面壓著的兩面旗子,一面是紅色,一面是藍色。 紙條上寫著:若安全,請揮舞紅色旗子,若有麻煩了,請揮舞藍色旗子。 錢飛拿著望遠鏡,只見圓形視野裡的常別離,身穿著樣式古樸的長裙,黃色長裙的顏色比往常鮮豔得多。 她不知從哪裡掏出了一支筆,在旗子上寫了幾個筆畫,然後揮舞起紅旗來。 用望遠鏡看得分明,那紅旗上是用白色顏料寫了“OK”兩字。 錢飛:“……” 噝,“OK”兩字不會是這個世界的遠古文字吧? 淨草主動說:“那我先過去看看。” 現在,她不見得是眾女之中戰鬥力最高的,但卻仍然是速度最快、抗擊打能力最強的一個。 錢飛與其他女郎目送著淨草飛過去,速度很快,淨草與常別離近距離見了面,接過了“OK”旗子,然後常別離拉住她的手,一同迅速地飛了回來。整個過程透著一種驚人的流暢感。 常別離的速度並不比淨草慢,她現在也有真人境界修為! 錢飛招手說:“你好,常……” 常別離已經突兀地停在他面前,距離只有一尺遠。 她就像預料到了錢飛他們在想什麼,語速很快地說:“沒有反噬,很平靜。其實我也擔心來著,所以也不敢貿然過來,觀察了一會兒,確實沒有反噬。只要在黃金洲驅動離別玦,就沒有問題。你們把我喚醒,做得好,很及時,我現在有要緊事要對你……” 見她湊得越來越近,錢飛連忙舉手擋住她的鼻子:“請稍等,我有一句話要問。” 常別離匆匆說:“快問快問,不用什麼開場白,直接問。” 錢飛指著旁邊淨草手裡的白字紅旗:“你寫的一個圈圈和一個叉叉是什麼意思?” 常別離睜大眼睛:“難道不是OK嗎?讀作歐剋、表示平安,是你們公司那裡的方言啊,我也算是在你們那裡遊蕩過一陣子,這種方言當然早就見過聽過了好幾次。只是此前我還沒有真的醒來,所以那時還談不上學會。怎麼樣,你還有什麼要問的嗎?輪到我說了嗎?” 理論上,從五枚離別玦增加到六枚,可以令常別離的心智有所增強。 當然,“心智的增強”是個非常微妙的問題,就像gpt從3.5升級到4.0這錢究竟花得值不值,有可能不容易判斷。 不過現在錢飛算是百分之百確定了,第六枚離別玦拿得很值。 這心智的增強,不是一點半點啊! 錢飛沒有被她的急急情緒帶跑,向著側面攤手,說:“請上飛機,咱們回到駐地再詳談。” 但常別離也沒有被他的穩重情緒給穩下來,一抬頭見到了飛機,就當先衝了過去,毫不拖泥帶水的拉門而入,還好沒把機艙門拽掉了。 飛機上自然是陳夏華在駕駛著盤旋,對於這雪山上的高空,如果沒有加壓機艙,她這個凡人不僅上不來,而且也頂不住這氣候。 來的時候就是錢飛和女郎們一起乘飛機來的,為了舒適省力。 錢飛等人連忙跟上常別離,也進了飛機,帶進去許多冷風。 常別離在機艙地上一坐:“那現在請聽我說。” 錢飛指著陳夏華那邊的駕駛座,對她說:“不行,我和陳總師需要專心開飛機,不能分心聽你說。” 常別離幾乎不假思索說:“請陳總師過來,你也留在這裡。不用你們開飛機,我把飛機扛回去。這樣總行了吧?” 錢飛:“……” 女郎們:“……” 大家都沒話說了,陳夏華乾脆把引擎熄了火,也坐過來,大家圍著常別離坐了一圈。 機艙頂棚有一個扶手,是專門用來給高階修仙人士“扛飛機”的,常別離抓著那個扶手,一邊帶著整個飛機飛行,一邊開始發言: “你們必須想辦法阻止司馬吞蛟。” 錢飛與女郎們盡皆動容。 錢飛連忙問:“司馬吞蛟在做些什麼?” 常別離板著臉說:“不知道。” 錢飛再次:“……” 常別離說:“但是我能感到,他的野心不一般,他要做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不能坐視不管。”她捂著胸口,“這只是一個感覺,雖然很朦朧,但是很切實,就像一塊大石頭壓得我喘不過氣來。” 淨草雙手抱在胸前,不滿地說:“所以就捏著謎語讓我們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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