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玄鐵重劍
林清無奈嘆息一聲,當即只好撕裂開一大塊蛇肉,架起火堆烤了起來。 等到沙雕又飽腹一餐後,夕陽已經落下,山谷林間灑滿餘暉。 沙雕見狀,當即便扛起殘餘蛇身,拍打著林清肩膀,示意她跟著自己。 隨後,林清便跟著沙雕,來到一處山洞,似乎是神鵰棲息之地。 但應該是有人居住過,所以有著石床、石臺之類的。 不出意料,自然便是孤獨求敗。 林清沒有發現什麼有用的資訊,反倒是看見先前殺掉的那條菩斯曲蛇,還有一大半的蛇肉都丟在地面。 林清看得也有些餓了,當即便拿著剩餘食材烤了起來。 夕陽逐漸消失不見,唯有火光照亮著山洞。 林清吃飽喝足後,便盤膝坐在石床上,修煉起釋迦擲象功。 …… 一夜無眠 次日,林清緩緩睜開眼眸,天色早已大亮。 收了功,林清從山洞中走出,發現接連吃了大量蛇肉,自己不僅內力有所增強,肉身似乎也隱隱有所變化。 一眼望去,千米之內,一切盡收眼底,看得清清楚楚。 就這視力,回到前世就能做很多事。 “那是什麼!” 正感慨時,林清突然被一處地方所吸引,下意識運轉葵花寶典,化為一道疾風消失。 眨眼間,林清身影便穩穩停在一處劍冢之處。 “尜尜!” 就在此時,神鵰的鳴叫響起,便見它緊跟著飛了過來。 林清卻沒有理會它,而是運足內力,先後掀開幾個劍冢。 如他所料,唯有一柄木劍和一柄重劍。 重劍看著比他人還高,林清伸手抓起,頓時感覺差不多有數百斤重,但對他而言似乎正好趁手。 “這麼看來,這重劍也挺不錯。” 林清握住重劍,隨手舞動了起來,一時間可怖氣勢壓迫得四周沉悶壓抑,不時發出沉悶轟響,猶如悶雷。 瞥了眼不遠處的一座山坡,林清身影一動,化為一道疾風,瞬間出現在山坡身前,重劍猛然劃落。 “轟隆隆!!” 一道劇烈轟響傳來,山體頓時滑坡,猶如地震一般發出‘隆隆’聲響,一道數十米長的裂縫在迅速擴大,分裂為兩半。 好劍! 林清看得震撼無比,隨意一劍便劃破山體,簡直就跟神仙手段沒什麼兩樣。 自己這上千斤力量,平日裡戰鬥時往往會損失不少,除非是全力一擊,否則也不能做到每次攻擊都力達上千斤。 但如今配合重劍施展後,別說一千斤,甚至將近有兩千多斤的威力。 看著手中平平無奇的巨劍,儘管比自己還要高,看起來也沒有細劍帥氣,但威力卻讓林清極為滿意,漸漸的連看起這重劍也越發順眼。 “真正的強者,從來不用劍!” 林清很快便給自己找到藉口,道:“如郭靖、金輪法王,甚至是孫悟空、楊戩。” “當年孫悟空更是嫌棄一般兵器太輕,無法發揮自己實力,如今看來的確如此,普通長劍也太輕,根本無法發揮自己實力。” 說著說著,林清越發堅信普通武者才使用長劍,真正的強者從來不用劍。 看看四絕,哪個用劍? 再看看全真七子、武當七俠…… 心中對劍的執念漸漸消散,林清對手中的重劍卻是越發滿意,當即便扛著重劍向神鵰走去。 “雕兄,我來此目的達成,也該告辭離。再見!” 話音落下,林清便扛著重劍,拾起一條蛇身,往山谷外走。 重劍無鋒,抗在身上跟抗棒子差不多,配合林清的身高,只能說剛剛好。 等過十幾年,長個後就顯得有些不倫不類。 就在林清打算離開山谷時,神鵰也已經反應過來,立馬便跟了上來。 本來它還想著林清找到了重劍,自己應該教他修煉玄鐵劍法,順便能讓他多留幾日,自己也多享受幾頓美味。 但沒想到這傢伙跟重劍那麼有緣,簡直就是孫悟空遇見金箍棒,楊戩遇見三尖兩刃刀,哪吒遇見火尖槍、風火輪和混天綾。 簡直就是有緣之物啊! 竟然一劍直接將山體劈裂兩半,就算自己教授玄鐵劍法,也無法施展出如此可怖的威力吧! 這還有什麼好教的? 但想到先前美味的烤肉,神鵰猶豫少許,便決定跟著林清離開。 林清沒想到神鵰竟然跟了上來,想到自己拿走了本該是楊過的玄鐵重劍,已經恨是內疚,沒想到連神鵰也要跟自己離開。 那楊過怎麼辦? 想到此,林清不禁對神鵰道:“五百年後,不對十多年後,會有一名少俠來此,他才是你真正的有緣人,到時候你可以跟著他離開。” “所以,現在你還請在此待上十多年。” 神鵰卻是一直叫喚個不停,非要纏著林清。 任憑林清如何跟它解釋自己跟它無緣,自己也不喜歡養寵物,但神鵰就是不聽。 無奈之下,林清只能任憑它跟著,心中默默道:“楊過,真不是我想搶走你家雕兄,是這沙雕自己跟我走的。” 一人一雕,一蛇一劍,就這麼出了山谷。 走在大街上,頓時嚇得街道兩側的人紛紛嚇個半死,臉色慘白不已。 林清瞥了眼身側比自己還高的神鵰,埋怨道:“都怪你,長這麼醜,嚇到別人了。” 他卻不知道,他跟這麼個大雕走在一起,身上還扛著那麼大的劍,顯得更奇怪,更嚇人。 特別是,他手中還抓著一條那麼長的蛇。 一路來到郭府,所過之處,無不聞風喪膽。 “吱呀!” 郭靖感受到林清氣息,先一步開啟府門,滿臉著急不已“林兒,你昨日去哪了?一夜未歸,我還以為出了什麼事。” 林清沒想到郭靖如此關心自己,心中一暖,不好意思道:“昨日我到附近山谷,發現了這隻大雕正跟這條菩斯曲蛇廝殺,便出手相助,解決了這隻大蛇。” “那也不該一夜未歸啊!” 就在此時,滿臉焦急的黃蓉趕了出來,腳步急促,沒有了往日的淡然優雅,神色略有歉意道:“昨日都是我的錯,不應該忽略你,才讓你跑了出去,以後郭伯母不會在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