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殤陌劍狂·向陽花落定·3,672·2026/4/9

因穿封狂穿著楚軍的衣服,所以詹天揚和楊不凡俱都沒有注意到,進來的三人當中,其中有一位就是他們的三弟穿封狂!魫 穿封狂忙上前一把抓住詹天揚和楊不凡的手,低聲喊道:“大哥,二哥,我是三弟,我來救你們了!” 此時鴨拐突然喊道:“快走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顧不及三人寒暄,互使眼神後,便隨著鴨拐一起向原路疾馳而去! 因大牢裡陰暗潮溼,光線自是比外面要微弱得多! 剛拐過幾間牢房,突聽“嗖”的一聲脆響,鴨拐已應聲倒在了地上! 穿封狂等頓覺不妙,但聞巷子那邊,傳來一陣“嗖嗖”的箭羽之聲,穿封狂絲毫沒有猶豫,立時向著大夥大聲喝道:“當心!” 只見他身形掠動,倏地將倒在地上的鴨拐的屍體一把抓握在手,擋在了眾人面前!魫 好在鴨拐身子龐大,擋在眾人前面,硬是滴水不漏,活將那十來只箭羽全擋了下來,頓時被射得像只刺蝟一般。 隨後又見一撥箭羽從昏暗的巷道里射了過來,並聽得一個聲音喊道:“死守巷道,一個也不能讓他們跑了!” 巷道口一陣譁然,一隊人馬已將巷口堵死,那幫軍漢,個個提著明晃晃的鋼刀,在巷道口嗔怒以待! 穿封狂仍是把鴨拐龐大的身體當成了擋箭牌,一撥箭羽過後,鴨拐硬是活活變成了箭靶,渾身上下,已經長滿了數不清的箭刺。 不妙的是,不知哪隻遺漏的箭羽,貌似射中了騰衝的腿部,只聽他一聲慘叫後道:“穿封英雄,我腿中箭了!” 穿封狂頓時一驚,頓將鴨拐龐大的身軀扔於一旁,慌忙扶住騰衝道:“傷哪兒了?” 趁著昏暗的餘光,騰衝立即向腿部指了指,像是疼痛難忍,沒有說出話來,神情疾苦,面色蒼白。魫 穿封狂立時望向騰衝的腿部,血流不止,一支箭羽已幾乎沒入其大腿一半,差點沒有被射得對穿對過! 沒等他們做出任何反應,巷道口突地傳來一陣吼聲:“你們若再不出來束手就擒,我就讓你們全死在亂箭之下!” 穿封狂暗忖道:“如若這樣耗下去,滕大哥的傷勢惡化不說,若外面真是再發箭羽,在這狹小的空間內,神功難以施展,恐怕誰都難逃一劫!” 穿封狂急中生智,隨手又一把將鴨拐的屍體拽了起來,爆吼一聲,突把鴨拐龐大的身軀奮力向巷道口外擲了過去! 鴨拐偌大的軀體,頓時尤似彈丸一般,倏地向巷道口彈射而出,巷口外計程車兵,立時砸倒一片,巷口處,頓時人仰馬翻,慘叫不跌! 穿封狂趁著巷口大亂,立即順勢朝一片混亂計程車兵中起劍而至,“唰唰”數聲,巷口士兵已倒下一片! 詹天揚和楊不凡見狀,立即攙扶著瘸拐的騰衝緊隨而至。魫 騰衝雖傷,但他手中的獨鞭仍是毫不遜色,強忍疼痛,朝巷口處衝殺出來,一路士兵頓時死傷不計。 詹天揚和楊不凡兩位大俠自是毫無二話,雖說都扶著騰衝,但也勢不可擋,各自擰下一把士兵的鋼刀,一路朝外衝殺著,好不痛快。 牢營中,楚軍越來越多,雖然巷口很窄,但穿封狂等一路衝殺出去,仍是勢如破竹,從一群群死傷的楚軍軀體上踩踏而出! 穿封狂殺在敵營最前面,一直雷厲風行,沒過多久,便來到了一個稍寬一點的巷子裡,他見楚軍如狂流一般越發的來勢洶洶,不由狂吼一聲,立將手中長劍還鞘,雙掌一錯,向巷子內奮力發出一掌! 這一掌聲勢甚是浩大,立將巷內上百士兵如秋風掃落葉一般,瞬間刮出巷子之外,慘叫迭起,那些士兵皆成片成片的倒在地上,頓時血流成河! 四人趁勢跑出巷子,一直向前疾行,不覺已遠遠望到了那道千斤石門! 只見在石門處,正在湧進大量的楚軍!魫 石門前可容上萬人的地方,瞬間已佈滿了黑壓壓的人馬,全是楚軍軍營裡的精兵強將! 穿封狂向身後的詹天揚等三人低聲道:“大哥、二哥,騰兄身負重傷,你們定要保護好他的安全!” 騰衝雖然流血不止,疼痛不堪,但仍是強咬牙道:“穿封兄弟,騰某傷勢沒什麼大礙,你不必掛懷,你只管安心殺敵,救出兩位英雄才是!” 詹天揚跨步來到穿封狂跟前道:“三弟,大恩不言謝,我們一起攜手對敵,騰兄有你二哥照顧綽綽有餘,大哥怎忍看你一人應對大軍!” 穿封狂堅毅地望了詹天揚一眼,沒有作答!又望了望楊不凡和騰衝,道:“二哥,騰兄,你們定要多加小心,務必要緊跟在我跟詹大哥的身後!” 此時,楚軍大軍已似佈陣一般,濟濟一堂,俱都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其中一個領頭的跨步上前,對著穿封狂等吼道:“爾等如此冥頑不靈,竟敢劫楚營大牢,今日我虞子期就讓你們有來無回!”魫 說畢,手中單刀一揚,已令所有將士一擁而上! 穿封狂立即揮開三尺龍泉,有若游龍一般揚空而起,直朝營中最強勢的地方殺至! 詹天揚手中的鋼刀,已如風馳電掣一般,瞬間絞殺至楚軍的正中,頓時楚軍死傷一片! 楊不凡和騰衝二人也隨著揮開手中的兵刃,頓時沒入敵群之中,殺得酣暢淋漓! 穿封狂等個個都是中原武林中的頂尖高手,楚軍雖人多勢眾,兵強馬壯,但面對這幾位江湖豪客,仍是束手無策。 大概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大牢前早已嗷嗷慘叫,血流成河,死傷無數! 穿封狂等的勢不可擋,頓讓虞子期暴跳如雷,怒不可遏,眼見一干就要殺出石門,虞子期不由大喝一聲:“關石門,一個也不許逃走!”魫 只見石門外的八名大漢,立即放動轉盤,頓時“轟隆隆”一陣巨響,那千斤石門,已開始緩緩而降! 穿封狂等見狀,俱是大驚失色,石門若是關上,尤是一堵堅不可摧的石牆,若要出去,勢比登天還難,無論如何,也不能讓這石門關上! 此時,剩餘的楚軍更是兇猛無比,越殺越強悍,任憑是一片一片倒下,還是踴躍上前,不懼生死,穿封狂不僅暗贊這些楚軍的視死如歸,也難怪漢營大軍會被他們輕易擊敗! 他見這幫楚軍對自己兄弟幾人誓死圍剿,一撥又一撥的湧上,根本無法脫身,一看那石門馬上就關閉,留下只有躬身才能擠出的門縫,若再緩些,便會全部被困死在這裡! 詹天揚和楊不凡也是心急火燎,可也是苦於楚軍大勢攻擊,無法脫身,只能眼睜睜看著石門往下直落! 突聽騰衝怒吼一聲,倏地甩開楊不凡的手,拖著受傷的腿憤然躍起,直落石門之下,將手中獨鞭一扔,便奮起雙手,苦苦將石門託於雙掌之上!魫 他這一舉動,真是出人意表,穿封狂不禁狂吼一聲:“騰兄!” 楚軍揚刀弄槍,對幾人仍是毫不鬆懈地發出攻擊! 騰衝立舉千斤石門,加之腿上的傷早已痛不欲生,在外面控制石門轉盤的八位士兵,早已扔掉手中轉盤的拉繩,活脫脫千斤之墜完全壓在他的身上,不由不支地單膝下跪,口中鮮血直流,沉沉地喊道:“穿封兄弟,你們快走啊!” 穿封狂見此,心裡真是痛如刀割,立時大呼一聲:“大哥、二哥快走!” 他將手中長劍頓時射向在外面正欲攻擊騰衝的壯漢,雙掌力發千鈞之力,擊退周邊的一撥士兵,身子倏地滾出了石門。 此時,詹天揚和楊不凡二人已殺至石門旁,也是紛紛朝石門外一滾而出! 就在此時,外面又站滿了大幫楚軍,正紛紛拔弩欲射,沒等穿封狂等救及騰衝,一撥撥箭羽已如下雨一般,狂射而至!魫 穿封狂、詹天揚和楊不凡三人立時閃身揚劍,連躲帶擋,均無傷及絲毫。 可正被石門壓著的騰衝,因無法脫身,只能眼睜睜看著渾身被射滿箭羽,口噴鮮血,只聞轟隆隆一聲巨響,他瞠著雙目的身子,已被活活壓在石門之下,立即粉身碎骨,氣絕身亡! 穿封狂等三人見狀,頓時驚恐萬狀,悲痛欲絕,未待第二撥箭羽發射,三人已呼天搶地地殺入了敵群之中! 三人武功蓋世,在寬敞的地方,自是施展自如,勢不可擋,加之心裡的恨已入骨髓,手到劍伐之間,無所不用其極,楚軍在他們的劍與鐵掌之下,勢如破竹,一片一片的倒在地下! 三人很快便殺到了城門之下,見城門緊閉,伏兵四動,穿封狂不由大喊一聲:“大哥、二哥請隨我來!” 穿封狂曾來過這座城池,對這裡的路還算有些熟識,見城門處楚軍如山,被圍得水洩不通,一時半會定當無法安全脫身,便帶著大哥二哥向一個薄弱的地方殺了過去! 經過三人的奮力拼殺,很快突圍,徑直朝城中一條巷道急奔而去!魫 楚軍的大隊一直窮追不捨,可穿封狂等三人奮起神力,施展上層輕功,很快擺脫了楚軍的追殺! 不過三人尚還沒有喘息之機,突又聽得後面馬蹄四動,氣勢震天,定是楚軍鐵騎已大勢出動,看來,不抓住他們三人,楚軍是誓不罷休! 穿封狂等三兄弟為躲開這幫雷厲風行的楚軍鐵騎,一直馬不停蹄,來到一條大街上,四周每家每戶仍是四門緊閉,一時之間很難找到藏身之處,加之三人一路天昏地暗的拼殺,俱都氣喘吁吁,早已耗費了大量真力,若再被後面這幫如雷而至的楚軍鐵騎追上,勢必很難應付! 在這條大街上,只差一個拐彎,三人便會立即暴露在鐵騎的視線之中! 突然,那個熟悉的地方,還有那個熟悉的開門聲,三人被一人輕輕一帶,已進了一道家門。 驚愕中,隨著一陣“吱呀”的關門聲,穿封狂才如夢初醒,這正是那日和妹妹相認之日,在妹妹快馬下救下的那個小男孩的家中!魫 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方關上大門,卻聽門外鐵騎已至,隨著一陣震耳欲聾的馬蹄聲在門外戛然而止。一個將軍沉聲喝道:“四處仔細地搜,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他們給找出來!” 穿封狂聽得出,那是龍且的聲音! 曾聽英布說過,當日在關中滅城的主將就是他,自己爹孃和幾位師傅定當也是被他所殺,上次在虞恩茶館因念及英布的面子,沒對他痛下殺手,今日就算一死,也定要取其性命! 穿封狂猶豫片刻,摩拳擦掌,就欲開門出去,可被那中年男子一把拽住,沒敢作聲,徑直拉著穿封狂往裡屋而去! 詹天揚和楊不凡也四周望了望,戒備十分,緊隨而至! 這中年漢子家裡還算闊綽,穿過幾條巷道,方才來到了正廳之中,並且巷道四周都是些豪華的庭院,好似一個簡單的迷宮一般!

因穿封狂穿著楚軍的衣服,所以詹天揚和楊不凡俱都沒有注意到,進來的三人當中,其中有一位就是他們的三弟穿封狂!魫

穿封狂忙上前一把抓住詹天揚和楊不凡的手,低聲喊道:“大哥,二哥,我是三弟,我來救你們了!”

此時鴨拐突然喊道:“快走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顧不及三人寒暄,互使眼神後,便隨著鴨拐一起向原路疾馳而去!

因大牢裡陰暗潮溼,光線自是比外面要微弱得多!

剛拐過幾間牢房,突聽“嗖”的一聲脆響,鴨拐已應聲倒在了地上!

穿封狂等頓覺不妙,但聞巷子那邊,傳來一陣“嗖嗖”的箭羽之聲,穿封狂絲毫沒有猶豫,立時向著大夥大聲喝道:“當心!”

只見他身形掠動,倏地將倒在地上的鴨拐的屍體一把抓握在手,擋在了眾人面前!魫

好在鴨拐身子龐大,擋在眾人前面,硬是滴水不漏,活將那十來只箭羽全擋了下來,頓時被射得像只刺蝟一般。

隨後又見一撥箭羽從昏暗的巷道里射了過來,並聽得一個聲音喊道:“死守巷道,一個也不能讓他們跑了!”

巷道口一陣譁然,一隊人馬已將巷口堵死,那幫軍漢,個個提著明晃晃的鋼刀,在巷道口嗔怒以待!

穿封狂仍是把鴨拐龐大的身體當成了擋箭牌,一撥箭羽過後,鴨拐硬是活活變成了箭靶,渾身上下,已經長滿了數不清的箭刺。

不妙的是,不知哪隻遺漏的箭羽,貌似射中了騰衝的腿部,只聽他一聲慘叫後道:“穿封英雄,我腿中箭了!”

穿封狂頓時一驚,頓將鴨拐龐大的身軀扔於一旁,慌忙扶住騰衝道:“傷哪兒了?”

趁著昏暗的餘光,騰衝立即向腿部指了指,像是疼痛難忍,沒有說出話來,神情疾苦,面色蒼白。魫

穿封狂立時望向騰衝的腿部,血流不止,一支箭羽已幾乎沒入其大腿一半,差點沒有被射得對穿對過!

沒等他們做出任何反應,巷道口突地傳來一陣吼聲:“你們若再不出來束手就擒,我就讓你們全死在亂箭之下!”

穿封狂暗忖道:“如若這樣耗下去,滕大哥的傷勢惡化不說,若外面真是再發箭羽,在這狹小的空間內,神功難以施展,恐怕誰都難逃一劫!”

穿封狂急中生智,隨手又一把將鴨拐的屍體拽了起來,爆吼一聲,突把鴨拐龐大的身軀奮力向巷道口外擲了過去!

鴨拐偌大的軀體,頓時尤似彈丸一般,倏地向巷道口彈射而出,巷口外計程車兵,立時砸倒一片,巷口處,頓時人仰馬翻,慘叫不跌!

穿封狂趁著巷口大亂,立即順勢朝一片混亂計程車兵中起劍而至,“唰唰”數聲,巷口士兵已倒下一片!

詹天揚和楊不凡見狀,立即攙扶著瘸拐的騰衝緊隨而至。魫

騰衝雖傷,但他手中的獨鞭仍是毫不遜色,強忍疼痛,朝巷口處衝殺出來,一路士兵頓時死傷不計。

詹天揚和楊不凡兩位大俠自是毫無二話,雖說都扶著騰衝,但也勢不可擋,各自擰下一把士兵的鋼刀,一路朝外衝殺著,好不痛快。

牢營中,楚軍越來越多,雖然巷口很窄,但穿封狂等一路衝殺出去,仍是勢如破竹,從一群群死傷的楚軍軀體上踩踏而出!

穿封狂殺在敵營最前面,一直雷厲風行,沒過多久,便來到了一個稍寬一點的巷子裡,他見楚軍如狂流一般越發的來勢洶洶,不由狂吼一聲,立將手中長劍還鞘,雙掌一錯,向巷子內奮力發出一掌!

這一掌聲勢甚是浩大,立將巷內上百士兵如秋風掃落葉一般,瞬間刮出巷子之外,慘叫迭起,那些士兵皆成片成片的倒在地上,頓時血流成河!

四人趁勢跑出巷子,一直向前疾行,不覺已遠遠望到了那道千斤石門!

只見在石門處,正在湧進大量的楚軍!魫

石門前可容上萬人的地方,瞬間已佈滿了黑壓壓的人馬,全是楚軍軍營裡的精兵強將!

穿封狂向身後的詹天揚等三人低聲道:“大哥、二哥,騰兄身負重傷,你們定要保護好他的安全!”

騰衝雖然流血不止,疼痛不堪,但仍是強咬牙道:“穿封兄弟,騰某傷勢沒什麼大礙,你不必掛懷,你只管安心殺敵,救出兩位英雄才是!”

詹天揚跨步來到穿封狂跟前道:“三弟,大恩不言謝,我們一起攜手對敵,騰兄有你二哥照顧綽綽有餘,大哥怎忍看你一人應對大軍!”

穿封狂堅毅地望了詹天揚一眼,沒有作答!又望了望楊不凡和騰衝,道:“二哥,騰兄,你們定要多加小心,務必要緊跟在我跟詹大哥的身後!”

此時,楚軍大軍已似佈陣一般,濟濟一堂,俱都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其中一個領頭的跨步上前,對著穿封狂等吼道:“爾等如此冥頑不靈,竟敢劫楚營大牢,今日我虞子期就讓你們有來無回!”魫

說畢,手中單刀一揚,已令所有將士一擁而上!

穿封狂立即揮開三尺龍泉,有若游龍一般揚空而起,直朝營中最強勢的地方殺至!

詹天揚手中的鋼刀,已如風馳電掣一般,瞬間絞殺至楚軍的正中,頓時楚軍死傷一片!

楊不凡和騰衝二人也隨著揮開手中的兵刃,頓時沒入敵群之中,殺得酣暢淋漓!

穿封狂等個個都是中原武林中的頂尖高手,楚軍雖人多勢眾,兵強馬壯,但面對這幾位江湖豪客,仍是束手無策。

大概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大牢前早已嗷嗷慘叫,血流成河,死傷無數!

穿封狂等的勢不可擋,頓讓虞子期暴跳如雷,怒不可遏,眼見一干就要殺出石門,虞子期不由大喝一聲:“關石門,一個也不許逃走!”魫

只見石門外的八名大漢,立即放動轉盤,頓時“轟隆隆”一陣巨響,那千斤石門,已開始緩緩而降!

穿封狂等見狀,俱是大驚失色,石門若是關上,尤是一堵堅不可摧的石牆,若要出去,勢比登天還難,無論如何,也不能讓這石門關上!

此時,剩餘的楚軍更是兇猛無比,越殺越強悍,任憑是一片一片倒下,還是踴躍上前,不懼生死,穿封狂不僅暗贊這些楚軍的視死如歸,也難怪漢營大軍會被他們輕易擊敗!

他見這幫楚軍對自己兄弟幾人誓死圍剿,一撥又一撥的湧上,根本無法脫身,一看那石門馬上就關閉,留下只有躬身才能擠出的門縫,若再緩些,便會全部被困死在這裡!

詹天揚和楊不凡也是心急火燎,可也是苦於楚軍大勢攻擊,無法脫身,只能眼睜睜看著石門往下直落!

突聽騰衝怒吼一聲,倏地甩開楊不凡的手,拖著受傷的腿憤然躍起,直落石門之下,將手中獨鞭一扔,便奮起雙手,苦苦將石門託於雙掌之上!魫

他這一舉動,真是出人意表,穿封狂不禁狂吼一聲:“騰兄!”

楚軍揚刀弄槍,對幾人仍是毫不鬆懈地發出攻擊!

騰衝立舉千斤石門,加之腿上的傷早已痛不欲生,在外面控制石門轉盤的八位士兵,早已扔掉手中轉盤的拉繩,活脫脫千斤之墜完全壓在他的身上,不由不支地單膝下跪,口中鮮血直流,沉沉地喊道:“穿封兄弟,你們快走啊!”

穿封狂見此,心裡真是痛如刀割,立時大呼一聲:“大哥、二哥快走!”

他將手中長劍頓時射向在外面正欲攻擊騰衝的壯漢,雙掌力發千鈞之力,擊退周邊的一撥士兵,身子倏地滾出了石門。

此時,詹天揚和楊不凡二人已殺至石門旁,也是紛紛朝石門外一滾而出!

就在此時,外面又站滿了大幫楚軍,正紛紛拔弩欲射,沒等穿封狂等救及騰衝,一撥撥箭羽已如下雨一般,狂射而至!魫

穿封狂、詹天揚和楊不凡三人立時閃身揚劍,連躲帶擋,均無傷及絲毫。

可正被石門壓著的騰衝,因無法脫身,只能眼睜睜看著渾身被射滿箭羽,口噴鮮血,只聞轟隆隆一聲巨響,他瞠著雙目的身子,已被活活壓在石門之下,立即粉身碎骨,氣絕身亡!

穿封狂等三人見狀,頓時驚恐萬狀,悲痛欲絕,未待第二撥箭羽發射,三人已呼天搶地地殺入了敵群之中!

三人武功蓋世,在寬敞的地方,自是施展自如,勢不可擋,加之心裡的恨已入骨髓,手到劍伐之間,無所不用其極,楚軍在他們的劍與鐵掌之下,勢如破竹,一片一片的倒在地下!

三人很快便殺到了城門之下,見城門緊閉,伏兵四動,穿封狂不由大喊一聲:“大哥、二哥請隨我來!”

穿封狂曾來過這座城池,對這裡的路還算有些熟識,見城門處楚軍如山,被圍得水洩不通,一時半會定當無法安全脫身,便帶著大哥二哥向一個薄弱的地方殺了過去!

經過三人的奮力拼殺,很快突圍,徑直朝城中一條巷道急奔而去!魫

楚軍的大隊一直窮追不捨,可穿封狂等三人奮起神力,施展上層輕功,很快擺脫了楚軍的追殺!

不過三人尚還沒有喘息之機,突又聽得後面馬蹄四動,氣勢震天,定是楚軍鐵騎已大勢出動,看來,不抓住他們三人,楚軍是誓不罷休!

穿封狂等三兄弟為躲開這幫雷厲風行的楚軍鐵騎,一直馬不停蹄,來到一條大街上,四周每家每戶仍是四門緊閉,一時之間很難找到藏身之處,加之三人一路天昏地暗的拼殺,俱都氣喘吁吁,早已耗費了大量真力,若再被後面這幫如雷而至的楚軍鐵騎追上,勢必很難應付!

在這條大街上,只差一個拐彎,三人便會立即暴露在鐵騎的視線之中!

突然,那個熟悉的地方,還有那個熟悉的開門聲,三人被一人輕輕一帶,已進了一道家門。

驚愕中,隨著一陣“吱呀”的關門聲,穿封狂才如夢初醒,這正是那日和妹妹相認之日,在妹妹快馬下救下的那個小男孩的家中!魫

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方關上大門,卻聽門外鐵騎已至,隨著一陣震耳欲聾的馬蹄聲在門外戛然而止。一個將軍沉聲喝道:“四處仔細地搜,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他們給找出來!”

穿封狂聽得出,那是龍且的聲音!

曾聽英布說過,當日在關中滅城的主將就是他,自己爹孃和幾位師傅定當也是被他所殺,上次在虞恩茶館因念及英布的面子,沒對他痛下殺手,今日就算一死,也定要取其性命!

穿封狂猶豫片刻,摩拳擦掌,就欲開門出去,可被那中年男子一把拽住,沒敢作聲,徑直拉著穿封狂往裡屋而去!

詹天揚和楊不凡也四周望了望,戒備十分,緊隨而至!

這中年漢子家裡還算闊綽,穿過幾條巷道,方才來到了正廳之中,並且巷道四周都是些豪華的庭院,好似一個簡單的迷宮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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