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女娲讲道
此時,混沌之中,一個多彩絢麗的世界在混沌中屹立,周圍混沌之氣肆虐,相互碰撞散發出恐怖的威能,卻絲毫奈何不得這方世界襃
女媧端坐在媧皇宮的雲臺上,周身造化法則構建出萬道虹光在其身後散開,獨屬於聖人的聖威如淵如獄
聖人講道自是天花亂墜,地湧金蓮,種種大道法則呈現在眾人眼前,造化之氣垂落,
在場眾人聽的如痴如醉,但是他們已經走上了自己的道路,聖人講道只能借鑑,不能全然聽之信之
大羅已經有了自己的道,學我者生,似我者死,就是這個道理了
這次聽道對張掖來說可謂是好處多多,他本就對造化法則有所涉獵,在周山更是領悟了一分造化法則
竟有女媧講道,他的造化法則順利的達到了四分,步入大羅中期襃
如今的張掖風雷法則具是六分,空間與造化法則領悟四分,雖然只是大羅中期,但是對上單一法則成就的大羅後期也不落下風,
當然,這是不用靈寶的情況下,不然這一身極品先天靈寶的威能就算大羅圓滿修為都扛不住
就比如赤霞真人,這就是氪金玩家的快樂
千年時光轉瞬即逝,女媧的講道也步入尾聲,這一日,女媧停下了道音,大道之音瀰漫的媧皇宮漸漸趨於平靜
眾人起身道謝,但除了張掖,其他人收穫卻不過爾爾,
張掖此時卻在思考另一件事,皇天是他的一個念頭,可以說是他也不是他,這個念頭只有他前世的記憶,沒有他今世對修行路上的感悟
然而皇天憑藉前世所見所聞開創出了武道,襃
前世張掖所處的環境屬於末法時代,人們空有想象卻無法實踐,
皇天正是以前世的智慧底蘊和今世人族的功德氣運才能一躍而成神通境界,但也耗盡了這些底蘊
而此時張掖在想,自己是否可以修習武道,張掖可以說是除了皇天之外對武道瞭解最深的人了
他清楚的感覺到,皇天在天人境便不輸於剛突破大羅的自己,
他雖然在太乙巔峰的時候也可以硬撼普通大羅,但是他可不是普通的大羅
以張掖頂級先天神魔跟腳,再加上神通戰技,不用靈寶的情況下,剛突破大羅的他就可以與一般的大羅後期叫板
可是武道雖然很強,但是也有很大的缺點襃
為什麼武道那麼強?拿命換的
皇天開闢武道的主要原因便是為了應對日後的妖族,所以只追求極致的戰力
就在張掖繼續思考修煉武道的利弊時,一道聲音打斷了他
“玄元,汝可有所領悟?”臺上的女媧問道
“多謝師叔傳道,弟子收穫良多”
收穫能不多嗎?造化法則都從一分到四分了
女媧滿意的點了點頭:“如此便好,”襃
“日後汝有何事可高頌吾名,吾自會助你”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齊聲譁然,
“這…這玄元和女媧娘娘什麼關係?竟如此厚愛”有人喃喃
而元始天尊一邊用警惕的眼神看著女媧,一邊用狐疑的眼神瞄著張掖
他當然知道怎麼回事,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於女媧有成道之恩,襃
這個因果可就大了,君不見接引準提因為還不起紅雲的聖人之位的因果,直接算計死了紅雲
當然,女媧和接引準提不同,接引準提要還因果就只有兩個選擇,
一是幹掉紅雲,這個就是典型的解決不了問題,那就解決提出問題的人
二是讓出一尊聖位,有借有還,再借不難嘛
但女媧欠張掖的因果有限,張掖得到的功德和造人鞭以及這次的講道就可以還完大部分了
就在女媧準備閉門謝客時,妖聖白澤站了起來拱手笑道:襃
“恭喜媧皇證道成聖,自此吾妖族更進一步,一統洪荒指日可待”
“本宮業已成聖,代天牧收蒼生,卻是不該在摻和洪荒之事”
白澤聞聲面露悲意,語氣悲愴道:
“還請媧皇憐憫吾妖族”說著大拜而下
女媧沒有說話,白澤見此也不再強求,神色悲哀的站了起來
媧皇宮中的其他妖族都是面露悲意,唯有東皇太一面無表情,依舊是那副滿不在乎的樣子襃
帝俊雖然也面有悲意,但是心中卻鬆了一口氣,
如果女媧真要插手妖族之事,那就麻煩了
天無二日,土無二王。女媧一旦回到妖庭,那是聽他這個妖帝的還是聽女媧這個聖人的?屆時妖族必將大亂
白澤作為妖族智囊自然也知道此事,所以他才出言試探,若女媧真有入主妖族之心,他們也好儘早準備應對之策
媧皇宮聽道以後,張掖回到了崑崙,
張掖知道,聖人時代即將到來了,看看身邊的三清,張掖心中一定
元始開口:“玄元啊,為師此次於媧皇天聽道有所感悟,需隨爾師伯師叔閉關參悟聖道”襃
“祝師尊、師伯師叔早日證得聖道,”
時隔多年,張掖又回到了玄元峰,剛到山腳下,只見一個一襲白衣勝雪,身材挺拔,面容俊朗的青年男子早在山腳下等候
張掖定睛一看,赫然是已經化形的夫諸,一看修為已然是太乙金仙
張掖欣慰道:“很好,這許多年汝並未懈怠修行”
“小獸不敢懈怠”夫諸一如既往的恭敬守禮
張掖點了點頭:“日後在我面前不必拘束,釋放天性即可”襃
張掖也不說話,徑直往玄元殿而去,夫諸在後面跟著,
張掖走的很慢,一路在看玄元峰這數萬年的變化
一路上總能看到許多夫諸幼崽好奇的看著走在它們族長前面的張掖,
夫諸一族自從遷到這裡後極速膨脹,沒有了天敵,加之崑崙靈氣充裕,靈草肥美,能造成這種結果也算正常
要不是夫諸這種異獸繁衍不易,此時應該整個崑崙山都是夫諸了,
張掖看著這些新生的夫諸幼崽露出了笑容襃
有人說見過的人越多就越喜歡孩子,洪荒兩次遊歷讓張掖見識了太多的險惡
如今的他看著夫諸幼崽那不諳世事的純潔的目光時,心中的褶皺彷彿也被撫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