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5、第四百零三章 熟悉感(1)

特工法師·木子雙魚·2,255·2026/5/23

坐在沙發上的南宮明珠,一邊悠然自得地觀看面前手提電腦上的螢幕,一邊拿起桌子上剛泡好的一杯熱騰騰的咖啡,感覺輕鬆又寫意。 然而,她手中的咖啡還沒有觸碰到她的朱唇,玉手便陡然停了下來。 南宮明珠連忙將咖啡放下,嬌軀微微往前一探,盯住電腦螢幕的瞳孔驟然擴大! 因為就在剛才那一瞬間,螢幕上突然震盪了一下,然後就迅速恢復了正常。 如果是普通人看到這一幕,大概壓根就沒有注意到,就算有注意到,也只當作是訊號傳輸過程中的一些小小的瑕疵;然而,南宮明珠是何許人也?她也是一位資深的駭客,自然立即就從這小小的螢幕震盪中,從潛意識中閃出一個嚴重的問題:訊號可能受到了干擾了。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南宮明珠再次仔細地觀察著手提電腦的螢幕。 只見在螢幕裡面,那個戴著墨鏡的男生——趙飛,依然筆直地站在鏡頭之前,揹負雙手,並未有其他任何動作。 而在趙飛身後的那些樹林,枝葉不時隨風搖曳,說明這個畫面並不是靜止的,趙飛應該真的是一直站在那裡沒動過。 難道是自己想多了嗎?南宮明珠心中暗付。 可是,感知敏銳的南宮明珠,很快又發現了一個問題:趙飛身後的枝葉雖然一直在動,但那擺動的姿態和幅度,也太有規律了一些,就像是同一段影片在迴圈播放一般。 不!這就是一段迴圈播放的影片! 就在南宮明珠發現了關鍵的破綻時,她赫然看到,手提電腦螢幕上方的小孔,突然閃了一下紅光;南宮明珠眼疾手快,伸手一撥,將整臺手提電腦用力撥到左邊的毛毯地面上。 那個閃了一下紅光的小孔,正是手提電腦的攝像頭。 剛才,一名實力不弱於她同樣的駭客,劫持了她的手提電腦與花圈中的微型監視裝置之間的連線訊號,給她播放遁環一段錄好的畫面,然後再透過兩者間的訊號,遠距離控制她的手提電腦,開啟她電腦上的攝像頭。 這樣一來,對方駭客就能知道她的相貌長什麼樣子了。 幸好發現得早,及時撥翻了手提電腦,現在這臺電腦的攝像頭只有拍攝到地面和她那一雙塗滿紅色指甲油的玉足。 南宮明珠在震驚之餘,很快就冷靜了下來。她立即拔掉了接收器的電源,斷開了與花圈內微型監視裝置之間的連線。 坐下思索了片刻,南宮明珠越發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她立即脫下了睡衣,換上自己原本的衣服,拖著早已打包好的行李,戴上一個黑色口罩,迅速離開了酒店。 既然自己的訊號能夠被劫持,那麼對方說不定也有能力追蹤到訊號接收終端所在的位置。謹慎的南宮明珠不敢冒險,她果斷捨棄這個據點,抽身離開。 反正這間酒店房間不是以她的名義訂的,而是透過層層代理,找到一個毫無關聯的臨安本地人租下,只要自己走得夠快,她就不擔心會被人查到。 離開了酒店之後,南宮明珠迅速坐上了一輛計程車,來到一處待改造的舊街區之後,她下了車,走進一條小巷子裡。 確認四下無人之時,南宮明珠取出了她的手提電腦和訊號接收器,扔到地上一堆雜物裡,然後澆上事先準備好的汽油,再用打火機點上一把火,將這些物證點燃成熊熊篝火,然後才邁著模特般的優雅步伐,從容不迫地離開了小巷。 只留下高跟鞋敲打在地上的“磕磕”聲響。 ******** 於少保墓前。 墓道旁的茂密樹林裡,坐在一張小石凳上的趙飛,在嘗試了多次無果之後,終於停止了操作隨身攜帶的平板電腦。 見識過嶽院長的實力和修為,趙飛便覺得一般的集體記憶抹除手段,對嶽院長未必有效;然而,嶽院長在交淡之中,卻著重提到了,所有人都忘記了某位學員的存在,自然也包括他自己;當時趙飛就感覺有些奇怪,這話並不像是對趙飛說的。 隨後嶽院長又說,學院檔案室裡某個編號的檔案丟失,同時電腦的資料庫裡該編號的資料也被刪除,這樣一來,趙飛就能想到,對方還是一名駭客。 結合這兩個暗示,趙飛便知道,嶽院長在提醒自己,此處有人在監視他們,所以兩人的談話不便說得太過直白。 因此,在嶽院長離開之後,趙飛便站在於少保墓前一段時間,看起來像是在為幾百年前的民族英雄默哀,實際,是為了啟動墨鏡上的無線訊號源掃描功能,對附近事物進行掃描;果然,在那個剛放在墓碑前的花圈裡面,發現了微型監視裝置的存在。 嶽院長的暗示沒有錯。至於嶽院長自己是怎麼發現的,那就不得而知了。不過,即使嶽院長自己不是特工,但這麼多年來跟潛伏在學院裡的804局特工打交道,多少也會掌握到一些手段。這就不是此時趙飛應該考究的問題了。 既然發現了微型監視裝置的存在,趙飛就想著該怎樣好好地利用它。 他透過操作自己隨身攜帶的大功率軍用摺疊式平板電腦,對連線微型監視裝置處接收終端的訊號進行劫持,透過對剛錄製好的一段自己站在墓碑前的監控影片進行迴圈反覆的播放,以此來拖延被發現的時間,讓趙飛得以一層層往上溯源,入侵到接收終端所連線的電腦裡,複製里面資料的同時,趙飛還嘗試開啟電腦上的攝像頭,看一看坐在電腦另一端的那位駭客同行,到底是何方神聖。 然而,他最終還是晚了半拍。就在攝像頭被開啟的那一瞬間,電腦另一端的駭客發現了異常,及時將整臺手提電腦撥翻在地上。 被強行開機的攝像頭,能夠拍攝到的,只有一個穿著粉紅色睡衣的長髮女子的側臉,而且這個側臉還是非常模糊。最後,鏡頭定格在地面上一對穿著酒店拖鞋的玉足上,塗沫在玉足十個腳趾頭的指甲油,鮮紅豔麗。 再然後,無論趙飛如何操作,鏡頭都不會有任何變化。 這時趙飛意識到,對方已經從物理上斷開了連線,他的訊號劫持和溯源入侵,也因此結束了。 兩位技術強大的駭客:804局南境司的二等特工“鵸鵌”,與救世福音會的第七聖女“嫉妒”,兩人之間的第一次正面交鋒,就這樣在無形的電波訊號以及由1和0組成的數碼領域中,發生了激烈碰撞。 至於孰勝孰負,就看後續的較量了。

坐在沙發上的南宮明珠,一邊悠然自得地觀看面前手提電腦上的螢幕,一邊拿起桌子上剛泡好的一杯熱騰騰的咖啡,感覺輕鬆又寫意。 然而,她手中的咖啡還沒有觸碰到她的朱唇,玉手便陡然停了下來。 南宮明珠連忙將咖啡放下,嬌軀微微往前一探,盯住電腦螢幕的瞳孔驟然擴大! 因為就在剛才那一瞬間,螢幕上突然震盪了一下,然後就迅速恢復了正常。 如果是普通人看到這一幕,大概壓根就沒有注意到,就算有注意到,也只當作是訊號傳輸過程中的一些小小的瑕疵;然而,南宮明珠是何許人也?她也是一位資深的駭客,自然立即就從這小小的螢幕震盪中,從潛意識中閃出一個嚴重的問題:訊號可能受到了干擾了。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南宮明珠再次仔細地觀察著手提電腦的螢幕。 只見在螢幕裡面,那個戴著墨鏡的男生——趙飛,依然筆直地站在鏡頭之前,揹負雙手,並未有其他任何動作。 而在趙飛身後的那些樹林,枝葉不時隨風搖曳,說明這個畫面並不是靜止的,趙飛應該真的是一直站在那裡沒動過。 難道是自己想多了嗎?南宮明珠心中暗付。 可是,感知敏銳的南宮明珠,很快又發現了一個問題:趙飛身後的枝葉雖然一直在動,但那擺動的姿態和幅度,也太有規律了一些,就像是同一段影片在迴圈播放一般。 不!這就是一段迴圈播放的影片! 就在南宮明珠發現了關鍵的破綻時,她赫然看到,手提電腦螢幕上方的小孔,突然閃了一下紅光;南宮明珠眼疾手快,伸手一撥,將整臺手提電腦用力撥到左邊的毛毯地面上。 那個閃了一下紅光的小孔,正是手提電腦的攝像頭。 剛才,一名實力不弱於她同樣的駭客,劫持了她的手提電腦與花圈中的微型監視裝置之間的連線訊號,給她播放遁環一段錄好的畫面,然後再透過兩者間的訊號,遠距離控制她的手提電腦,開啟她電腦上的攝像頭。 這樣一來,對方駭客就能知道她的相貌長什麼樣子了。 幸好發現得早,及時撥翻了手提電腦,現在這臺電腦的攝像頭只有拍攝到地面和她那一雙塗滿紅色指甲油的玉足。 南宮明珠在震驚之餘,很快就冷靜了下來。她立即拔掉了接收器的電源,斷開了與花圈內微型監視裝置之間的連線。 坐下思索了片刻,南宮明珠越發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她立即脫下了睡衣,換上自己原本的衣服,拖著早已打包好的行李,戴上一個黑色口罩,迅速離開了酒店。 既然自己的訊號能夠被劫持,那麼對方說不定也有能力追蹤到訊號接收終端所在的位置。謹慎的南宮明珠不敢冒險,她果斷捨棄這個據點,抽身離開。 反正這間酒店房間不是以她的名義訂的,而是透過層層代理,找到一個毫無關聯的臨安本地人租下,只要自己走得夠快,她就不擔心會被人查到。 離開了酒店之後,南宮明珠迅速坐上了一輛計程車,來到一處待改造的舊街區之後,她下了車,走進一條小巷子裡。 確認四下無人之時,南宮明珠取出了她的手提電腦和訊號接收器,扔到地上一堆雜物裡,然後澆上事先準備好的汽油,再用打火機點上一把火,將這些物證點燃成熊熊篝火,然後才邁著模特般的優雅步伐,從容不迫地離開了小巷。 只留下高跟鞋敲打在地上的“磕磕”聲響。 ******** 於少保墓前。 墓道旁的茂密樹林裡,坐在一張小石凳上的趙飛,在嘗試了多次無果之後,終於停止了操作隨身攜帶的平板電腦。 見識過嶽院長的實力和修為,趙飛便覺得一般的集體記憶抹除手段,對嶽院長未必有效;然而,嶽院長在交淡之中,卻著重提到了,所有人都忘記了某位學員的存在,自然也包括他自己;當時趙飛就感覺有些奇怪,這話並不像是對趙飛說的。 隨後嶽院長又說,學院檔案室裡某個編號的檔案丟失,同時電腦的資料庫裡該編號的資料也被刪除,這樣一來,趙飛就能想到,對方還是一名駭客。 結合這兩個暗示,趙飛便知道,嶽院長在提醒自己,此處有人在監視他們,所以兩人的談話不便說得太過直白。 因此,在嶽院長離開之後,趙飛便站在於少保墓前一段時間,看起來像是在為幾百年前的民族英雄默哀,實際,是為了啟動墨鏡上的無線訊號源掃描功能,對附近事物進行掃描;果然,在那個剛放在墓碑前的花圈裡面,發現了微型監視裝置的存在。 嶽院長的暗示沒有錯。至於嶽院長自己是怎麼發現的,那就不得而知了。不過,即使嶽院長自己不是特工,但這麼多年來跟潛伏在學院裡的804局特工打交道,多少也會掌握到一些手段。這就不是此時趙飛應該考究的問題了。 既然發現了微型監視裝置的存在,趙飛就想著該怎樣好好地利用它。 他透過操作自己隨身攜帶的大功率軍用摺疊式平板電腦,對連線微型監視裝置處接收終端的訊號進行劫持,透過對剛錄製好的一段自己站在墓碑前的監控影片進行迴圈反覆的播放,以此來拖延被發現的時間,讓趙飛得以一層層往上溯源,入侵到接收終端所連線的電腦裡,複製里面資料的同時,趙飛還嘗試開啟電腦上的攝像頭,看一看坐在電腦另一端的那位駭客同行,到底是何方神聖。 然而,他最終還是晚了半拍。就在攝像頭被開啟的那一瞬間,電腦另一端的駭客發現了異常,及時將整臺手提電腦撥翻在地上。 被強行開機的攝像頭,能夠拍攝到的,只有一個穿著粉紅色睡衣的長髮女子的側臉,而且這個側臉還是非常模糊。最後,鏡頭定格在地面上一對穿著酒店拖鞋的玉足上,塗沫在玉足十個腳趾頭的指甲油,鮮紅豔麗。 再然後,無論趙飛如何操作,鏡頭都不會有任何變化。 這時趙飛意識到,對方已經從物理上斷開了連線,他的訊號劫持和溯源入侵,也因此結束了。 兩位技術強大的駭客:804局南境司的二等特工“鵸鵌”,與救世福音會的第七聖女“嫉妒”,兩人之間的第一次正面交鋒,就這樣在無形的電波訊號以及由1和0組成的數碼領域中,發生了激烈碰撞。 至於孰勝孰負,就看後續的較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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