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79、第六百九十二章 血肉京觀(1)

特工法師·木子雙魚·2,298·2026/5/23

王子殿下?! 聽到這幾個字,趙飛頓時明白,“憤怒”聖子安德烈王子,真正屬於他的禁臠之物,可不是那兩個僱傭兵黃金法師,而是那位看起來沒有任何修為的神秘女子。 其實趙飛的思路是對的,只不過用錯了方向。 “唉……”趙飛長嘆一口氣。 如果一開始,他跟的是文素媛那條線,應該就可以跟安德烈打個照面的。 但是,世事哪有那麼多“如果”? 謀事在人,成事在天。趙飛也怨不了誰。 …… 雖然神煌集團頒獎現場守衛森嚴,“憤怒”聖子安德烈,只要是有點頭腦的話,就不會往上面硬撞;但為了以防萬一,簡單在處理好渤海上的事情之後,趙飛就立即返回上官燕紅身邊。 幸運的是,等趙飛到場時,冗長的頒獎儀式並未結束。 而趙飛也不動聲色地混進了下面圍觀的人群之中。 頒獎臺上的上官燕紅,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看得讓人感覺格外呆萌。 去年“奪旗戰”的頒獎儀式,其實上官燕紅並沒有參加,當時她正因為過度透支而處於沉睡;今天,才是她第一次站在最高的頒獎臺上。 雖說經歷過“魔法王杯”外圍賽歷練之後,上官燕紅也不是第一次應付這樣的大場面了,可那時候都是因為趙飛在場;現在,哪裡都看不到趙飛的身影,令她心中有些慌張。 當然,她不會將自己的慌張表現出來,而是以無精打彩作為偽裝。 但這種情況並沒有一直持續下去。當最後一位上臺演講的神煌集團大佬們,說完最後一個字時,上官燕紅原本耷拉著的臉,立即充滿了明媚,無精打彩的眼神,頓時恢復了神彩。 就連久違的笑容,也重新出現在她的臉上。 上官燕紅這番操作,馬上讓神煌集團那些上臺發表講話的大佬們滿臉黑線。 我們幾個長輩們在上面講了半天,你全程黑著個臉;我們一講完,你頓時又“滿血復活”了。合著就想著快點結束,回家樂呵唄? 那也不用表現得那麼明顯吧! 其實,這些大佬們哪知道,上官燕紅之所以會有這樣的情緒變化,跟他們真沒多大的關係。 不過是因為上官燕紅在人群之中,看到了她所熟悉的那張臉。 剛來到頒獎現場不久,趙飛並不打算驚動上官燕紅,同時也想著仔細觀察一下四周,沒想到上官燕紅如此眼尖,一下子就認出他來了,這讓趙飛感到有些無奈。 然後,還未等頒獎儀式的最後一個環節結束,上官燕紅就從頒獎臺上跳了下來,朝人群之中衝進去,讓一直站在她身邊的大安一臉懵逼。 同樣懵逼的,還有下面的大片人群。 可是,興致悖悖的上官燕紅,真正地衝進人群之後,卻赫然發現,趙飛早已不知去向了。 任憑她如何尋找,都無法找到,這讓上官燕紅剛剛燃燒起來的熱情,立即又被澆了一盆冷水。 情緒失落的上官燕紅,旋即又想到,趙飛一向低調隱藏、不喜人前的性格,難免又感到一陣無奈。 說實話,她更喜歡自己所選中的男子,是驚天動地、為世人所矚目的閃耀之星;而不是明明一身利爪獠牙、卻將自己假扮成人畜無害小白兔的大尾巴狼。 如果說趙飛身上有什麼是上官燕紅所不喜歡的,那就是趙飛總是將自己隱匿在暗處的習慣和作風。 但是,其實這一次,上官燕紅有些誤會了。 趙飛之所以突然消失不見,並不是他故意隱藏自己的行蹤,而是被人強行帶走。 …… “說!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頒獎儀式旁邊的一間專門用來放工具的小屋裡,一名中年女子,正以命令式的語氣對趙飛問道。 看著眼前這女子那盛氣凌人的目光,趙飛感覺到好笑,正要開口反問“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可還未等趙飛說出口,對面的申碧蓮又道:“我知道你想要幹什麼!你還不死心,妄想著攀龍墜鳳、一步登天。” “……像你這樣的人,我見多了,沒一個有什麼好下場的。” “……魚找魚,蝦找蝦,蛤蟆找青蛙,烏龜找王八。懂嗎?” “……不管你承不承認,你都要知道一件事。” “……有些人是你永遠不可能仰視的存在!就不要再痴心妄想了。” “……這裡有5萬塊錢,自己好自為之!” “……若敢再打大小姐的主意,我對你不客氣!” 一口氣“吧啦吧啦”地自說自話,噴完了一堆不明所以的語言之後,申碧蓮將一疊厚厚的鈔票扔到地上,然後轉身推開小屋的房門,揚長而去。 全程沒機會讓趙飛說出一個字。 在她看來,多與趙飛這種人說一句話都是浪費。 看著地上散落一地的百元大鈔,趙飛不由得在心中冷哼一聲。 “有點意思,但沒腦子。而且,是不是太摳門了點。才5萬塊,上一次,上官騰護給的慷慨多了。” ******** 另一邊。 湘南與粵北交界的山區,將線索交予南境司的同僚之後,趙飛的式神分身並沒有停留太久,帶著已經化為金屬球的液態金屬分身,以及身邊的“雷電法王”馬西迪夫,踏上了飛往燕京的飛機。 南方之事,並非不能留下來繼續調查,而是經過權衡利害關係之後,式神分身最終還是決定,優先與人類本尊匯合比較合適。 一來,液態金屬分身需要回到靈魂位面裡補充能量;二來,那個“雷電法王”是個不安定的因素。 雖然此時馬西迪夫表現出完全臣服的態度,可這傢伙一直可不信,始終是個不定時炸彈。 趙飛不能確定,若是馬西迪夫突然發難,光靠一個半人半機械的式神分身,能不能壓制住他。 所以,還是先與人類本尊匯合比較好。 至於趙飛在事發現場調查到的線索——那副奇怪的抽象畫圖案,趙飛相信,南境司的同僚肯定會調查出什麼的。 飛機上,一路無言。 死一般的寂靜中,突然,馬西迪夫開口道:“你們畫的那副畫,我好像見過。” “什麼?”式神分身微微側頭,看向馬西迪夫。 “你把畫給我。” 聞言,式神分身也沒有猶豫,立即將抽象畫交到馬西迪夫手中。 接過抽象畫之後,馬西迪夫將其倒轉過來,然後拿出一支記號筆,在上面加了幾筆。 做完之後,再把畫還給了式神分身。 “這是什麼?”式神分身問。 被馬西迪夫倒轉過來,再加上幾筆之後,畫中的圖案變得具體化,看起來像是某些建築物。 “人骨塔。用你們中國人的話來說,叫做,京觀。”

王子殿下?! 聽到這幾個字,趙飛頓時明白,“憤怒”聖子安德烈王子,真正屬於他的禁臠之物,可不是那兩個僱傭兵黃金法師,而是那位看起來沒有任何修為的神秘女子。 其實趙飛的思路是對的,只不過用錯了方向。 “唉……”趙飛長嘆一口氣。 如果一開始,他跟的是文素媛那條線,應該就可以跟安德烈打個照面的。 但是,世事哪有那麼多“如果”? 謀事在人,成事在天。趙飛也怨不了誰。 …… 雖然神煌集團頒獎現場守衛森嚴,“憤怒”聖子安德烈,只要是有點頭腦的話,就不會往上面硬撞;但為了以防萬一,簡單在處理好渤海上的事情之後,趙飛就立即返回上官燕紅身邊。 幸運的是,等趙飛到場時,冗長的頒獎儀式並未結束。 而趙飛也不動聲色地混進了下面圍觀的人群之中。 頒獎臺上的上官燕紅,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看得讓人感覺格外呆萌。 去年“奪旗戰”的頒獎儀式,其實上官燕紅並沒有參加,當時她正因為過度透支而處於沉睡;今天,才是她第一次站在最高的頒獎臺上。 雖說經歷過“魔法王杯”外圍賽歷練之後,上官燕紅也不是第一次應付這樣的大場面了,可那時候都是因為趙飛在場;現在,哪裡都看不到趙飛的身影,令她心中有些慌張。 當然,她不會將自己的慌張表現出來,而是以無精打彩作為偽裝。 但這種情況並沒有一直持續下去。當最後一位上臺演講的神煌集團大佬們,說完最後一個字時,上官燕紅原本耷拉著的臉,立即充滿了明媚,無精打彩的眼神,頓時恢復了神彩。 就連久違的笑容,也重新出現在她的臉上。 上官燕紅這番操作,馬上讓神煌集團那些上臺發表講話的大佬們滿臉黑線。 我們幾個長輩們在上面講了半天,你全程黑著個臉;我們一講完,你頓時又“滿血復活”了。合著就想著快點結束,回家樂呵唄? 那也不用表現得那麼明顯吧! 其實,這些大佬們哪知道,上官燕紅之所以會有這樣的情緒變化,跟他們真沒多大的關係。 不過是因為上官燕紅在人群之中,看到了她所熟悉的那張臉。 剛來到頒獎現場不久,趙飛並不打算驚動上官燕紅,同時也想著仔細觀察一下四周,沒想到上官燕紅如此眼尖,一下子就認出他來了,這讓趙飛感到有些無奈。 然後,還未等頒獎儀式的最後一個環節結束,上官燕紅就從頒獎臺上跳了下來,朝人群之中衝進去,讓一直站在她身邊的大安一臉懵逼。 同樣懵逼的,還有下面的大片人群。 可是,興致悖悖的上官燕紅,真正地衝進人群之後,卻赫然發現,趙飛早已不知去向了。 任憑她如何尋找,都無法找到,這讓上官燕紅剛剛燃燒起來的熱情,立即又被澆了一盆冷水。 情緒失落的上官燕紅,旋即又想到,趙飛一向低調隱藏、不喜人前的性格,難免又感到一陣無奈。 說實話,她更喜歡自己所選中的男子,是驚天動地、為世人所矚目的閃耀之星;而不是明明一身利爪獠牙、卻將自己假扮成人畜無害小白兔的大尾巴狼。 如果說趙飛身上有什麼是上官燕紅所不喜歡的,那就是趙飛總是將自己隱匿在暗處的習慣和作風。 但是,其實這一次,上官燕紅有些誤會了。 趙飛之所以突然消失不見,並不是他故意隱藏自己的行蹤,而是被人強行帶走。 …… “說!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頒獎儀式旁邊的一間專門用來放工具的小屋裡,一名中年女子,正以命令式的語氣對趙飛問道。 看著眼前這女子那盛氣凌人的目光,趙飛感覺到好笑,正要開口反問“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可還未等趙飛說出口,對面的申碧蓮又道:“我知道你想要幹什麼!你還不死心,妄想著攀龍墜鳳、一步登天。” “……像你這樣的人,我見多了,沒一個有什麼好下場的。” “……魚找魚,蝦找蝦,蛤蟆找青蛙,烏龜找王八。懂嗎?” “……不管你承不承認,你都要知道一件事。” “……有些人是你永遠不可能仰視的存在!就不要再痴心妄想了。” “……這裡有5萬塊錢,自己好自為之!” “……若敢再打大小姐的主意,我對你不客氣!” 一口氣“吧啦吧啦”地自說自話,噴完了一堆不明所以的語言之後,申碧蓮將一疊厚厚的鈔票扔到地上,然後轉身推開小屋的房門,揚長而去。 全程沒機會讓趙飛說出一個字。 在她看來,多與趙飛這種人說一句話都是浪費。 看著地上散落一地的百元大鈔,趙飛不由得在心中冷哼一聲。 “有點意思,但沒腦子。而且,是不是太摳門了點。才5萬塊,上一次,上官騰護給的慷慨多了。” ******** 另一邊。 湘南與粵北交界的山區,將線索交予南境司的同僚之後,趙飛的式神分身並沒有停留太久,帶著已經化為金屬球的液態金屬分身,以及身邊的“雷電法王”馬西迪夫,踏上了飛往燕京的飛機。 南方之事,並非不能留下來繼續調查,而是經過權衡利害關係之後,式神分身最終還是決定,優先與人類本尊匯合比較合適。 一來,液態金屬分身需要回到靈魂位面裡補充能量;二來,那個“雷電法王”是個不安定的因素。 雖然此時馬西迪夫表現出完全臣服的態度,可這傢伙一直可不信,始終是個不定時炸彈。 趙飛不能確定,若是馬西迪夫突然發難,光靠一個半人半機械的式神分身,能不能壓制住他。 所以,還是先與人類本尊匯合比較好。 至於趙飛在事發現場調查到的線索——那副奇怪的抽象畫圖案,趙飛相信,南境司的同僚肯定會調查出什麼的。 飛機上,一路無言。 死一般的寂靜中,突然,馬西迪夫開口道:“你們畫的那副畫,我好像見過。” “什麼?”式神分身微微側頭,看向馬西迪夫。 “你把畫給我。” 聞言,式神分身也沒有猶豫,立即將抽象畫交到馬西迪夫手中。 接過抽象畫之後,馬西迪夫將其倒轉過來,然後拿出一支記號筆,在上面加了幾筆。 做完之後,再把畫還給了式神分身。 “這是什麼?”式神分身問。 被馬西迪夫倒轉過來,再加上幾筆之後,畫中的圖案變得具體化,看起來像是某些建築物。 “人骨塔。用你們中國人的話來說,叫做,京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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