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75、第七百六十六章 核心:樹人(1)
看著躺在地上徹底失去知覺的珍妮·金柯羅,趙飛的液態金屬分身和冰魂劍的劍靈冰兒,並沒有取她性命。 不是趙飛心慈手軟,也不是忌憚她的權力和地位,而是趙飛覺得,讓這個女人暫時活著,比起一刀殺了她更有價值。 液態金屬分身和器靈冰兒,將珍妮抬進一間用來存放雜物的房間之後,液態金屬分身向冰兒點了下頭,冰兒意會,迅速現出了原形。 至於液態金屬分身,則變化成了珍妮的模樣,然後將珍妮那身酒紅色的天鵝絨晚禮服脫下,穿在自己身上。 之所以要花那時間來換衣服,並不是液態金屬分身變化不出衣服的外表,而是原本的那套衣服裡面,佈滿了密密麻麻的電子元件,可以隨時將穿戴者的實時位置和指令,傳達給在外面等待的那些保鏢。 如此一來,珍妮即使不能隨身帶保鏢行動,也能夠讓外面的保鏢保護自己。 衣服裡不只安裝了大量電子元件,還藏有一枚法械徽章。一旦遇到了什麼危險的事,珍妮就能夠會立即啟動那枚徽章,產生一個結界將珍妮保護起來。 若是被結界保護的珍妮短時間內無法得到求助,或者情況實在太過緊急,她就會直接捏碎這枚徽章,然後防禦結界就會變成一個傳送魔法陣,將珍妮傳送出去。 至於珍妮被送走的另一端空間節點,是一位在空間魔法上有著極高造詣的鑽石法師——也就是珍妮的其中一位保鏢。 這位鑽石法師,也是趙飛從竊取得來的資料中看到的,本輪登島的賓客和隨從人員之中,實力和修為最強大之人。 只可惜,珍妮遇到了趙飛,她還沒來得及動用手中的那些逃生手段,就被趙飛輕鬆制服了。 而且趙飛在處理珍妮時非常小心翼翼,避免直接損壞那套酒紅色天鵝溪晚裝,以免誤觸了裡面的裝置。 所以,別看液態金屬分身和器靈冰兒出手迅疾,幾乎是瞬間就把珍妮給收拾了;實際上,都是經過深入的觀察、計算、配合,才能做到如此天衣無縫。 既然“墜天行動”的終極目標,是徹底摧毀“天堂島”,那麼要對付的,就不只有主人家,還有被主人家請到島上作客的貴客們,也在趙飛的打擊範圍之內。 因此,那位擁有鑽石修為的保鏢,也是趙飛必須剷除的目標之一,假扮成珍妮,是為了方便對付那名保鏢;之所以讓珍妮暫時活著,則是為了提防那名鑽石修為的保鏢在妮珍身上留下後手,一旦妮珍遭遇不測,對方就會立即有所察覺。 穿好衣服後,假扮成珍妮的液態金屬分身,旁若無人地回到了宴會廳裡,繼續應付著那幾名閨蜜貴婦。 幾名貴婦看到“珍妮”回來,而且一副滿面春風的樣子,都覺得她應該是“大仇得報”了。 液態金屬分身虛以委蛇,以模稜兩可的態度進行回應。 雖然趙飛並不熟悉珍妮的說話習慣和語速語調,但既然是幾個人圍在一起聊天,那麼她們的注意力自然不會一直放在同一個人身上,短時間內矇混過關,其實也並不算太過困難。 至於器靈冰兒,她留守在雜物房內,看守著真正的珍妮·金柯羅。 ******** 另一邊。 就在液態金屬分身和器靈冰兒,成功抓住了珍妮·金柯羅,來了個以假亂真的時候,別墅裡的薛坪和關雪琳已經做好了準備、商量好對策、下定了決心,他們一起離開別墅,朝著宴會廳的方向走去。 與此同時,別墅裡的強化隔絕陣法,也已經徹底佈置完畢了。 “咦?他們怎麼走了?”上官燕紅透過窗戶,看到薛坪和關雪琳離去的背影,不解地問道。 剛才幫助趙飛佈置陣法時太過專注,上官燕紅並沒有聽到趙飛指派薛坪和關雪琳化妝赴宴的話。 “他們有任務。”趙飛道。 隨後,趙飛便不再理會,開始仔細觀察起剛剛建立起來的強化隔絕陣法。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趙飛還開啟了空間魔方“冪”,從中取出了幾塊界石,將其放在強化隔絕陣法的幾個關鍵位置,進一步強化陣法的隔絕功能。 “這樣的話,應該可以了。”趙飛喃喃道。 話畢,一幅畫卷在趙飛的頭頂上空緩緩展開。 法器“洪荒四觀圖”,如果遇到了天空與宿主完全被隔開的情況,就無法啟用裡面的“黃道十二宮”混沌系魔法。如今“天堂島”上空看起來陽光普照,其實這些都是假象,實際上“天堂島”長期被“百慕大魔法三角”的濃霧所遮蓋,所以,趙飛使用無法使用星空上的“黃道十二宮”魔法。 但是,對於被封印在群山之中的“天地玄黃”,趙飛還是能夠完全掌握在自己手中的。 此時“黃”字被趙飛啟用,強化治療的能量從頭頂的“洪荒四觀圖”溢位,如同七彩流光的法力瀑布,湧進腳下的行動式治療陣法之中,極大地強化了治療效果、縮短了治療時間。 在上官燕紅的注視之下,躺在行動式治療陣法中的老嫗瑞秋,腹部的傷勢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治癒,本來幾乎已經完全沒有的呼吸,開始變成平緩且有節奏。 那隻如同枯骨般的手,也微微地抽搐了幾下。 “賤男!她動了!她動了!”上官燕紅連忙拉住趙飛,指著地上的瑞秋,大聲地歡呼起來。 若不是為了儘快讓瑞秋開口,得到關於自己舅舅杜謳歌的確信訊息,上官燕紅才不會在自己並不熟悉的陣法領域浪費那麼多時間。 杜謳歌到底是死是活?裡面是否有自己母親失蹤的線索?這一切,上官燕紅都必須搞清楚! ********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就在位於地面的趙飛正在穩步鋪開他的佈局的時候,位於地底——準確來說,是位於海上平臺裝置內部的另一組人,也得到了長足的推進。 甄燁和上官龍泉,從海底入侵海上平臺的支柱,然後沿著支柱內部的電梯一路前行。 途中,他們也嘗試穿上敵人的制服進行偽裝;但是,無論是甄燁還是上官龍泉,都不是那種能夠憋得住的人,因此,越是接近能源核心時,這一老一少,就越按捺不住出手殺人。 一開始,只是殺死一、兩個在路上碰到且懷疑他們身分的守衛;直到後來,把整整一個維修班的技工,殺死在自己的工作崗位上。 惡臭的血腥味,瀰漫了整個機房。 這個結果,震驚了上官龍泉。 雖然上官龍泉一向標榜自己快意恩仇、殺伐果斷,但他殺人也有原則,底線是不殺毫無抵擋能力的弱者,至少手無寸鐵的普通人,他是不屑於出手的。 但是,甄燁的作法,卻讓上官龍泉感到極為不適。 面對一群既無魔法修為,又無槍械兵器的普通技工,甄燁殺起來毫不留手,沒有半點負擔。 可,真正令上官龍泉動容的是,甄燁殺人時,眼神之中那極致的冷漠,以及毫不掩飾的對於殺戮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