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33、第八百零五章 主教落榜生(1)

特工法師·木子雙魚·2,223·2026/5/23

處決了金布利等人之後,804局總局長兼安全委員會主席邢遷,若無其事地離開了安全委員會的辦公大樓,走到了大街之上。 在並不算太過繁忙的街道上,行人顯然比起平時多了好幾倍,其中有不少人,都在明裡暗裡地窺視著持刀獨行的邢遷,閃閃躲躲、鬼鬼祟祟。 不用問都知道,這些暗中窺視的傢伙是什麼貨色。 安全委員會里發生那麼大的事,以金布利為首的十幾名黃金、鑽石修為的聖裁官全部被殺,不可能沒有半點訊息傳出來的;此時在四周密切監視著邢遷,卻又不敢靠近的那些鼠輩,身份只有一個:那就是來自異端裁決殿的眼線。 對於這些煩人的蒼蠅,邢遷根本不需要自己動手,他身邊還有其他特工。 隨著人流的幾番來回湧動,街上的人莫名其妙地少了許多。 那是隱藏在人群之中的804局特工,鎖定了那些來自異端裁決殿的眼線之後,悄無聲息地將他們清除掉。 乾脆利落、出手迅疾。 在街道上真正的群眾沒反應過來之前,就把人給拖走了,沒有留下半點血跡。 同時消失的,還有邢遷本人。 但實際上,邢遷根本就沒有消失,他一直在街道上,只不過現在他身處一輛賣冰淇淋的小貨車之內。 小貨車開啟的車窗裡面,一名油膩的肥胖中年法國本地男子,正在向街上來往的孩子們叫賣著冰淇淋;但密封的小貨車車廂之內,卻是空蕩蕩的,既沒有儲存冰淇淋的原材料,也沒有放置製冷的機器。 只有兩張相對放置的椅子,以及足夠兩人促膝長談的空間。 兩張椅子上,分別坐著一老一少,兩張熟悉的面孔。 “小趙,這一次全靠你的幫忙。”總局長邢遷首先開口。 “老總過獎了,我的無系魔法只能起到短暫的控制效果,若非老總的刀足夠鋒利,又怎麼把那硬邦邦的腦袋給砍下來。”坐在邢遷對面的趙飛笑了笑,謙虛道。 沒錯,不久之前在安全委員會辦公樓裡的那個殺局,並非邢遷一人所為,而是有趙飛在暗中幫助。 首先是趙飛躲在暗處,用無系魔法“沉默”壓制了所有人的施法能力,邢遷才能殺得如此順利,否則可能在殺死一、兩個人之後,就會引起巨大的動靜,至少無法再像之前那樣,繼續對金布利動手了;但是,趙飛說的也沒錯,若非邢遷的實力足夠強大,即使對手施展不出魔法,他也無法做到一人一刀短時間內斬殺那麼多人。 至少趙飛有自知之明,他知道以自己當前的實力,無法只出一刀,就把一名鑽石法師的鑽石級的護體法盾連同腦袋給斬掉。 “行了,你別在我面前搞這些虛頭巴腦的。這一次回去之後,可以給你記個三等功。”邢遷道。 “三等功?那就提前感謝老總了,不過可不可以改一下。個人三等功就沒必要了,可不可以給我的團隊記個集體三等功?”趙飛道。 沒想到這個時候,趙飛還會提出條件,邢遷也是被氣笑了。不過熟知趙飛性格,邢遷也不太在意。他擺擺手,道:“集體三等功的評定標準,比起個人三等功要高得多,你可要想清楚了。” “沒事,標準高點就高點,時間多得是,我把這些標準全部達標就行。” 看著趙飛自信滿滿的樣子,邢遷欣慰地笑了。不居功自傲,體恤下屬,這小子能力、人品都挺不錯,自己確實沒有看走眼。 如此一來,自己最合適的接班人,應該可以定下了。 心中對趙飛的認同,邢遷並沒有說出來。他很快就收斂起笑容,嚴肅地對趙飛道:“異端裁決殿這一次栽了那麼大的跟頭,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接下來這幫神棍的報復,只會來得更加兇殘,你知道嗎?” 趙飛點頭。 “異端裁決殿內部,分成五大派系,金布利那幾個主教落榜生,只不過是來自於‘逆光殿’這一派,還有其他四大派系並未動手。所以,千萬不要沾沾自喜,有所放鬆。”邢遷繼續道。 “據我所知,‘刑罰殿’和‘神匠殿’這兩大派系,早就已經動手了,只不過他們不像‘逆光殿’那麼明目張膽。”趙飛提出他的看法。 說到“刑罰殿”,趙飛不由得想起了那位一直隱藏在敵人心臟的李汫;說起“神匠殿”,趙飛不由得想起在東海的那場截殺任務之中,就擊殺了一名來自於“神匠殿”的黃金修為的黑衣主教,趙飛並不認為,汴梁趙氏與“神匠殿”的暗中交易是巧合。 “我知道你說的是什麼事。你是不是想說,異端裁決殿五大派互相制衡,形成不了合力?”邢遷問。 “難道,其中還有什麼門道?”趙飛道。 “小趙,你可知道,年初才剛剛新上任的異端裁決殿的最高首領,也就是總審判長是誰?是什麼來歷?” “我知道,是號稱‘永寂裁決者’的紅衣主教,來自北歐聯盟的帝薩拉斯。” “沒錯,帝薩拉斯的原國籍確實是北歐聯盟的瑞典,但我問的是,他來自於異端裁決殿哪一派系?” “哪一派系?”聽到這個問題,趙飛當場一愣,但還是很快從記憶中找到答案,“我知道,他是來自於‘聖典殿’派系的。” “嗯,你說得對。”邢遷很滿意地點點頭,“異端裁決殿的五大派系,其實一直是最強的兩派,也就是‘逆光殿’和‘刑罰殿’在鬥來鬥去、爭權奪利,‘神匠殿’偶爾會參加,但基本已經被邊緣化。‘純潔信仰殿’和‘聖典殿’完全是看客。‘純潔信仰殿’還有向民眾徵收什一稅的權力,而‘聖典殿’的唯一工作卻只是管理文書典籍,說是五大派系中最弱的派系也不為過。可是,為什麼新上任的總審判長,卻由最弱的‘聖典殿’的人來擔任?” “應該是出於派系平衡的考慮吧。”趙飛想了想,回答道,“既然最強的‘逆光殿’和‘刑罰殿’誰都奈何不了誰,那就選一個來自最弱派系的人來當一把手,這樣的領導容易被架空,好控制。” “你說的很有道理,”邢遷點點頭,旋即話鋒一轉,“可惜,全部錯了。” “什麼?”趙飛一怔。 “那我問你,我是憑什麼拿下這安全委員會主席的?”突然,邢遷問了一個看似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 聞言,趙飛瞳孔猛然放大!

處決了金布利等人之後,804局總局長兼安全委員會主席邢遷,若無其事地離開了安全委員會的辦公大樓,走到了大街之上。 在並不算太過繁忙的街道上,行人顯然比起平時多了好幾倍,其中有不少人,都在明裡暗裡地窺視著持刀獨行的邢遷,閃閃躲躲、鬼鬼祟祟。 不用問都知道,這些暗中窺視的傢伙是什麼貨色。 安全委員會里發生那麼大的事,以金布利為首的十幾名黃金、鑽石修為的聖裁官全部被殺,不可能沒有半點訊息傳出來的;此時在四周密切監視著邢遷,卻又不敢靠近的那些鼠輩,身份只有一個:那就是來自異端裁決殿的眼線。 對於這些煩人的蒼蠅,邢遷根本不需要自己動手,他身邊還有其他特工。 隨著人流的幾番來回湧動,街上的人莫名其妙地少了許多。 那是隱藏在人群之中的804局特工,鎖定了那些來自異端裁決殿的眼線之後,悄無聲息地將他們清除掉。 乾脆利落、出手迅疾。 在街道上真正的群眾沒反應過來之前,就把人給拖走了,沒有留下半點血跡。 同時消失的,還有邢遷本人。 但實際上,邢遷根本就沒有消失,他一直在街道上,只不過現在他身處一輛賣冰淇淋的小貨車之內。 小貨車開啟的車窗裡面,一名油膩的肥胖中年法國本地男子,正在向街上來往的孩子們叫賣著冰淇淋;但密封的小貨車車廂之內,卻是空蕩蕩的,既沒有儲存冰淇淋的原材料,也沒有放置製冷的機器。 只有兩張相對放置的椅子,以及足夠兩人促膝長談的空間。 兩張椅子上,分別坐著一老一少,兩張熟悉的面孔。 “小趙,這一次全靠你的幫忙。”總局長邢遷首先開口。 “老總過獎了,我的無系魔法只能起到短暫的控制效果,若非老總的刀足夠鋒利,又怎麼把那硬邦邦的腦袋給砍下來。”坐在邢遷對面的趙飛笑了笑,謙虛道。 沒錯,不久之前在安全委員會辦公樓裡的那個殺局,並非邢遷一人所為,而是有趙飛在暗中幫助。 首先是趙飛躲在暗處,用無系魔法“沉默”壓制了所有人的施法能力,邢遷才能殺得如此順利,否則可能在殺死一、兩個人之後,就會引起巨大的動靜,至少無法再像之前那樣,繼續對金布利動手了;但是,趙飛說的也沒錯,若非邢遷的實力足夠強大,即使對手施展不出魔法,他也無法做到一人一刀短時間內斬殺那麼多人。 至少趙飛有自知之明,他知道以自己當前的實力,無法只出一刀,就把一名鑽石法師的鑽石級的護體法盾連同腦袋給斬掉。 “行了,你別在我面前搞這些虛頭巴腦的。這一次回去之後,可以給你記個三等功。”邢遷道。 “三等功?那就提前感謝老總了,不過可不可以改一下。個人三等功就沒必要了,可不可以給我的團隊記個集體三等功?”趙飛道。 沒想到這個時候,趙飛還會提出條件,邢遷也是被氣笑了。不過熟知趙飛性格,邢遷也不太在意。他擺擺手,道:“集體三等功的評定標準,比起個人三等功要高得多,你可要想清楚了。” “沒事,標準高點就高點,時間多得是,我把這些標準全部達標就行。” 看著趙飛自信滿滿的樣子,邢遷欣慰地笑了。不居功自傲,體恤下屬,這小子能力、人品都挺不錯,自己確實沒有看走眼。 如此一來,自己最合適的接班人,應該可以定下了。 心中對趙飛的認同,邢遷並沒有說出來。他很快就收斂起笑容,嚴肅地對趙飛道:“異端裁決殿這一次栽了那麼大的跟頭,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接下來這幫神棍的報復,只會來得更加兇殘,你知道嗎?” 趙飛點頭。 “異端裁決殿內部,分成五大派系,金布利那幾個主教落榜生,只不過是來自於‘逆光殿’這一派,還有其他四大派系並未動手。所以,千萬不要沾沾自喜,有所放鬆。”邢遷繼續道。 “據我所知,‘刑罰殿’和‘神匠殿’這兩大派系,早就已經動手了,只不過他們不像‘逆光殿’那麼明目張膽。”趙飛提出他的看法。 說到“刑罰殿”,趙飛不由得想起了那位一直隱藏在敵人心臟的李汫;說起“神匠殿”,趙飛不由得想起在東海的那場截殺任務之中,就擊殺了一名來自於“神匠殿”的黃金修為的黑衣主教,趙飛並不認為,汴梁趙氏與“神匠殿”的暗中交易是巧合。 “我知道你說的是什麼事。你是不是想說,異端裁決殿五大派互相制衡,形成不了合力?”邢遷問。 “難道,其中還有什麼門道?”趙飛道。 “小趙,你可知道,年初才剛剛新上任的異端裁決殿的最高首領,也就是總審判長是誰?是什麼來歷?” “我知道,是號稱‘永寂裁決者’的紅衣主教,來自北歐聯盟的帝薩拉斯。” “沒錯,帝薩拉斯的原國籍確實是北歐聯盟的瑞典,但我問的是,他來自於異端裁決殿哪一派系?” “哪一派系?”聽到這個問題,趙飛當場一愣,但還是很快從記憶中找到答案,“我知道,他是來自於‘聖典殿’派系的。” “嗯,你說得對。”邢遷很滿意地點點頭,“異端裁決殿的五大派系,其實一直是最強的兩派,也就是‘逆光殿’和‘刑罰殿’在鬥來鬥去、爭權奪利,‘神匠殿’偶爾會參加,但基本已經被邊緣化。‘純潔信仰殿’和‘聖典殿’完全是看客。‘純潔信仰殿’還有向民眾徵收什一稅的權力,而‘聖典殿’的唯一工作卻只是管理文書典籍,說是五大派系中最弱的派系也不為過。可是,為什麼新上任的總審判長,卻由最弱的‘聖典殿’的人來擔任?” “應該是出於派系平衡的考慮吧。”趙飛想了想,回答道,“既然最強的‘逆光殿’和‘刑罰殿’誰都奈何不了誰,那就選一個來自最弱派系的人來當一把手,這樣的領導容易被架空,好控制。” “你說的很有道理,”邢遷點點頭,旋即話鋒一轉,“可惜,全部錯了。” “什麼?”趙飛一怔。 “那我問你,我是憑什麼拿下這安全委員會主席的?”突然,邢遷問了一個看似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 聞言,趙飛瞳孔猛然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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