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21、第八百二十五章 暴風鎮(1)

特工法師·木子雙魚·2,345·2026/5/23

“賤男!” 一聽到背後那熟悉的聲音,上官燕紅就興奮莫名地笑了起來。 她立即轉過身,果然看到那道坐在輪椅上的消瘦身影。 上官燕紅下意識地撲了上去,想要跟趙飛抱在一起。 然而,剛跑出了幾步,她就停了下來,因為她注意到了現在是公眾場合,不能太得意忘形。 停下了腳步之後,上官燕紅馬上又意識到了一些不太對勁的事情。 回想起剛才趙飛所說的話,什麼叫做輪到她了? 突然一種不祥的預感,在上官燕紅的腦海中浮現出來,她下意識地望向旁邊那“摩天輪”上,那些正在一邊尖叫著,一邊被綁著高速旋轉的隊友們。 “賤男,你、你說的輪到我了,難道是,讓、讓我也……”上官燕紅指了指“摩天輪”,結結巴巴地問道。 “你說呢?”趙飛笑道。 那笑容,帶著一種令人心裡發毛的惡作劇感覺。 “我……我才不要!”上官燕紅一驚,連忙雙手交叉,護在胸前。 “大家都這麼練,憑什麼你可以例外?”趙飛反問道。 “到底為什麼要這麼轉啊?”上官燕紅不解道。 “是為了特訓。” 這一次,未等趙飛回答,另一個熟悉的聲音,就從上官燕紅身後傳來。 轉頭一看,只見來者正是嶽山嶽院長,後面跟著鄧學勤等教練團的幾位主要導師。 “什麼意思?什麼特訓?”上官燕紅更加疑惑了。 “就是,專門針對英國隊的特訓。”嶽院長道,末了,他還補充一句,“這是小趙提議的。” “什麼?你……”上官燕紅無比驚訝地看向趙飛。 美眸之中,質問的眼神之下,更多的是哀求。 雖然不知道像這樣拼命地轉啊轉,到底能起到什麼針對英國隊的效果,但這樣的訓練,肯定是非常痛苦的吧。 看“摩天輪”上的那些同伴,大呼小叫、鬼哭神嚎的還算是好,有的人直接吐了,有的人甚至昏厥過去。 這算是哪門子特訓?分明就是行刑好不好? “對,是我提議的。”趙飛微笑著承認了。 他的笑容依然是那麼溫和,可是在上官燕紅看來,就像是魔鬼的微笑。 “我、我就不用了吧。”上官燕紅擠出生硬的笑容來。 “你說呢?” “就憑咱們這關係,算了吧?” “咱們什麼關係?” 一句話,又把上官燕紅給堵住了。 對啊,什麼關係?情侶嗎?好像國家隊裡並不認這層關係。 “可、可為什麼你自己不去轉?”過了一會,上官燕紅把矛頭指回到趙飛頭上。 “少廢話,是你自己上去,還是我幫你上去?”趙飛的笑容稍稍收斂。 “不!我不!絕對不要!” 上官燕紅害怕了,連忙轉身就跑。 可是一條鎖鏈撕裂了空間,突然出現在上官燕紅面前,把猝不及防的上官燕紅捆了個嚴嚴實實。 空間系法器“追魂鏈”一旦使出,以上官燕紅當前的修為,根本就沒有任何躲避的機會。 “又是這一招。” 後面的嶽院長看到此幕,苦笑一聲,無奈地搖了搖頭。 不久之前,就在這個訓練場裡,不少華夏隊的隊友拒絕這種所謂的“特訓”,都是被趙飛用“追魂鏈”鎖住,強行扔上“摩天輪”的。 如今,輪到上官燕紅享受這個待遇了。 只見上官燕紅被捆縛之後,趙飛用幾張符籙強行封印了她的修為,然後毫不留情地把她綁到正在旋轉的“摩天輪”上,任由“摩天輪”將上官燕紅甩得七葷八素。 “賤男!你幹什麼?” “放我下來!放我下來!” “我不要!我才不要!” “救命啊!救命啊!” “死賤男!我一定要殺了你!” “啊啊啊啊啊啊……” 整個過程中,充斥著上官燕紅的哀嚎和咒罵,聽得下面的人心驚膽戰。 但是,這樣的掙扎和抗議,根本毫無意義。正如先一步被弄上“摩天輪”的華夏隊選手那樣,再如何罵得天翻地覆、鬼哭神嚎,都無法改變他們變成人肉轉輪的命運。 “這個上官燕紅,不是趙飛的女朋友嗎?他怎麼下得了這樣的狠手。”鄧學勤走前一步,道。 “所以,我早就說過,他是一個狠人。”嶽院長道。 “我在想,你對他如此縱容,並不只是因為他是一個狠人吧?”鄧學勤道。 聽出了鄧學勤語言之中的試探,嶽院長微微側頭,並沒有順著對方的問題說下去,而是在停頓兩秒之後,才娓娓道來:“我覺得,你有什麼疑問的話,可是親自去問他。看吧,他過來了。” 鄧學勤順著嶽院長的目光看過去,只見趙飛正操縱著自動輪椅,朝著他們所在的方向駛過來。 “嶽院長、鄧導師,幾位導師,你們好啊。”趙飛禮貌地向幾位導師打招呼。 “嗯。”嶽院長回應了一聲。 旁邊的鄧學勤並未立即回答,而是盯著趙飛,看了一會之後,質疑道:“你搞的這些所謂‘特訓’,到底有什麼價值?” “能夠在下一場比賽擊敗英國隊,算不算有價值?”趙飛不卑不亢地反問道。 “擊敗英國隊?就靠這樣轉來轉去,到底怎樣擊敗?”鄧學勤繼續追問。 “只要能贏就行了,不用在意細節。”趙飛道。 “你這小子……”鄧學勤有些被趙飛的態度激怒了。 此時,嶽院長及時打圓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小趙說有辦法,而且我也相信小趙,給了他表現的空間,那就不該質疑他。” “嶽領隊,就算你是教練團的一把手,也不能亂來。這小子只是一個隊員而已,怎麼能夠左右我們教練的訓練計劃?萬一他弄巧成拙,導致輸了比賽,這個責任誰來承擔?”鄧學勤不依不饒。 “要是出了什麼問題,責任由我一力承擔。”嶽院長態度堅決道。 聽見嶽山說得如此果決,鄧學勤也被震驚了。 好吧,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鄧學勤再如何多說也無益。吩咐了兩句之後,便帶著幾名導師一起離開了。 看到鄧學勤等人走遠之後,嶽院長才緩緩開口,語氣略顯凝重地對趙飛道:“小趙,我把一輩子的聲譽押在你身上,你可不要坑我啊。” “您就放心吧,嶽院長。”趙飛自通道,“《周易》有云:通其變,使民不倦,神而化之,使民宜之。易窮則變,變則通,通則久。” 此話,正好說中了嶽院長的心坎上。 如果不是昨天的訓練中,隊員們因為心理壓力過於沉重而屢屢出現失誤的話,嶽院長也不會鋌而走險,嘗試趙飛的“偏方”。 若是昨天訓練時隊伍的狀態沒有好轉,那麼勝利將變得非常渺茫,倒不如來個劍走偏鋒、以險取勝。 這也正符合嶽院長身為一名劍客的思維方式。

“賤男!” 一聽到背後那熟悉的聲音,上官燕紅就興奮莫名地笑了起來。 她立即轉過身,果然看到那道坐在輪椅上的消瘦身影。 上官燕紅下意識地撲了上去,想要跟趙飛抱在一起。 然而,剛跑出了幾步,她就停了下來,因為她注意到了現在是公眾場合,不能太得意忘形。 停下了腳步之後,上官燕紅馬上又意識到了一些不太對勁的事情。 回想起剛才趙飛所說的話,什麼叫做輪到她了? 突然一種不祥的預感,在上官燕紅的腦海中浮現出來,她下意識地望向旁邊那“摩天輪”上,那些正在一邊尖叫著,一邊被綁著高速旋轉的隊友們。 “賤男,你、你說的輪到我了,難道是,讓、讓我也……”上官燕紅指了指“摩天輪”,結結巴巴地問道。 “你說呢?”趙飛笑道。 那笑容,帶著一種令人心裡發毛的惡作劇感覺。 “我……我才不要!”上官燕紅一驚,連忙雙手交叉,護在胸前。 “大家都這麼練,憑什麼你可以例外?”趙飛反問道。 “到底為什麼要這麼轉啊?”上官燕紅不解道。 “是為了特訓。” 這一次,未等趙飛回答,另一個熟悉的聲音,就從上官燕紅身後傳來。 轉頭一看,只見來者正是嶽山嶽院長,後面跟著鄧學勤等教練團的幾位主要導師。 “什麼意思?什麼特訓?”上官燕紅更加疑惑了。 “就是,專門針對英國隊的特訓。”嶽院長道,末了,他還補充一句,“這是小趙提議的。” “什麼?你……”上官燕紅無比驚訝地看向趙飛。 美眸之中,質問的眼神之下,更多的是哀求。 雖然不知道像這樣拼命地轉啊轉,到底能起到什麼針對英國隊的效果,但這樣的訓練,肯定是非常痛苦的吧。 看“摩天輪”上的那些同伴,大呼小叫、鬼哭神嚎的還算是好,有的人直接吐了,有的人甚至昏厥過去。 這算是哪門子特訓?分明就是行刑好不好? “對,是我提議的。”趙飛微笑著承認了。 他的笑容依然是那麼溫和,可是在上官燕紅看來,就像是魔鬼的微笑。 “我、我就不用了吧。”上官燕紅擠出生硬的笑容來。 “你說呢?” “就憑咱們這關係,算了吧?” “咱們什麼關係?” 一句話,又把上官燕紅給堵住了。 對啊,什麼關係?情侶嗎?好像國家隊裡並不認這層關係。 “可、可為什麼你自己不去轉?”過了一會,上官燕紅把矛頭指回到趙飛頭上。 “少廢話,是你自己上去,還是我幫你上去?”趙飛的笑容稍稍收斂。 “不!我不!絕對不要!” 上官燕紅害怕了,連忙轉身就跑。 可是一條鎖鏈撕裂了空間,突然出現在上官燕紅面前,把猝不及防的上官燕紅捆了個嚴嚴實實。 空間系法器“追魂鏈”一旦使出,以上官燕紅當前的修為,根本就沒有任何躲避的機會。 “又是這一招。” 後面的嶽院長看到此幕,苦笑一聲,無奈地搖了搖頭。 不久之前,就在這個訓練場裡,不少華夏隊的隊友拒絕這種所謂的“特訓”,都是被趙飛用“追魂鏈”鎖住,強行扔上“摩天輪”的。 如今,輪到上官燕紅享受這個待遇了。 只見上官燕紅被捆縛之後,趙飛用幾張符籙強行封印了她的修為,然後毫不留情地把她綁到正在旋轉的“摩天輪”上,任由“摩天輪”將上官燕紅甩得七葷八素。 “賤男!你幹什麼?” “放我下來!放我下來!” “我不要!我才不要!” “救命啊!救命啊!” “死賤男!我一定要殺了你!” “啊啊啊啊啊啊……” 整個過程中,充斥著上官燕紅的哀嚎和咒罵,聽得下面的人心驚膽戰。 但是,這樣的掙扎和抗議,根本毫無意義。正如先一步被弄上“摩天輪”的華夏隊選手那樣,再如何罵得天翻地覆、鬼哭神嚎,都無法改變他們變成人肉轉輪的命運。 “這個上官燕紅,不是趙飛的女朋友嗎?他怎麼下得了這樣的狠手。”鄧學勤走前一步,道。 “所以,我早就說過,他是一個狠人。”嶽院長道。 “我在想,你對他如此縱容,並不只是因為他是一個狠人吧?”鄧學勤道。 聽出了鄧學勤語言之中的試探,嶽院長微微側頭,並沒有順著對方的問題說下去,而是在停頓兩秒之後,才娓娓道來:“我覺得,你有什麼疑問的話,可是親自去問他。看吧,他過來了。” 鄧學勤順著嶽院長的目光看過去,只見趙飛正操縱著自動輪椅,朝著他們所在的方向駛過來。 “嶽院長、鄧導師,幾位導師,你們好啊。”趙飛禮貌地向幾位導師打招呼。 “嗯。”嶽院長回應了一聲。 旁邊的鄧學勤並未立即回答,而是盯著趙飛,看了一會之後,質疑道:“你搞的這些所謂‘特訓’,到底有什麼價值?” “能夠在下一場比賽擊敗英國隊,算不算有價值?”趙飛不卑不亢地反問道。 “擊敗英國隊?就靠這樣轉來轉去,到底怎樣擊敗?”鄧學勤繼續追問。 “只要能贏就行了,不用在意細節。”趙飛道。 “你這小子……”鄧學勤有些被趙飛的態度激怒了。 此時,嶽院長及時打圓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小趙說有辦法,而且我也相信小趙,給了他表現的空間,那就不該質疑他。” “嶽領隊,就算你是教練團的一把手,也不能亂來。這小子只是一個隊員而已,怎麼能夠左右我們教練的訓練計劃?萬一他弄巧成拙,導致輸了比賽,這個責任誰來承擔?”鄧學勤不依不饒。 “要是出了什麼問題,責任由我一力承擔。”嶽院長態度堅決道。 聽見嶽山說得如此果決,鄧學勤也被震驚了。 好吧,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鄧學勤再如何多說也無益。吩咐了兩句之後,便帶著幾名導師一起離開了。 看到鄧學勤等人走遠之後,嶽院長才緩緩開口,語氣略顯凝重地對趙飛道:“小趙,我把一輩子的聲譽押在你身上,你可不要坑我啊。” “您就放心吧,嶽院長。”趙飛自通道,“《周易》有云:通其變,使民不倦,神而化之,使民宜之。易窮則變,變則通,通則久。” 此話,正好說中了嶽院長的心坎上。 如果不是昨天的訓練中,隊員們因為心理壓力過於沉重而屢屢出現失誤的話,嶽院長也不會鋌而走險,嘗試趙飛的“偏方”。 若是昨天訓練時隊伍的狀態沒有好轉,那麼勝利將變得非常渺茫,倒不如來個劍走偏鋒、以險取勝。 這也正符合嶽院長身為一名劍客的思維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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