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渺小的螻蟻

特比倫世界·尚新生·2,167·2026/5/22

翌日清晨,艾洛帶格奧爾參觀自己的小宅邸,還要是如果不介意,可以在這裡待一陣子。 裡面還未有裝潢,飾品。只有客廳掛著一張名不經傳的畫作。 線條很粗糙,那是兩個赤裸著身體的壯漢,在泥地裡扭打著,爭搶著一小塊兒並不起眼的土豆。在一旁有個衣冠堂皇的中年人,從他的手型,以及臉上掛著的微笑似乎可以看出,那土豆是他為了取樂隨手丟棄的…… “哦,這幅畫畫的可真糟糕。”格奧爾隨口說了一句,艾洛,似乎有些在意,背對著他回道:“的確很慘。” 沒想到,他並沒有聽懂言下之意,反而是很坦誠的說出了自己的看法。格奧爾自小便被教會打上了嫌疑的標籤,他的父親一直嚴格要求他苦讀經學,自證清白。 在這樣日積月累的薰陶下,格奧爾得到了和王公貴族以及傳教士們相符的眼光……那幅畫哪裡不好呢?首先那是一個窮人,其次畫面很骯髒,似乎還有著很大的仇富,毀滅一切的血腥暴力傾向…… 輕薄的禮服,璀璨的王冠,高傲顯得深邃無比的紅酒,剛正英勇的騎士……這些才屬於高雅的。當然,這同泥水,窮人,爛土豆一樣,都屬於標誌,最關鍵的最重要的就是核心……情節得具備神聖不可侵犯性,例如一個青天大老爺拯救萬千黎明百姓,又或者是騎士開疆擴土,再比如說國王下跪接受加冕,正式繼任,裡外歡騰祥和,國泰民安之類的。 格奧爾如實說來,艾洛並沒有生氣,反而因此高興,覺得他害怕被教會迫害,著實過於多疑了。 那幅畫是婀朵博畫的,一定程度上源於自她的親眼所見。 原以為會繼續平安無事下去……卻之劍,有兩道黑影砸碎了客廳旁的一側玻璃,如同烏鴉般矯健的從落到地上。 格奧爾頓時嚇得逃竄,艾洛在其落地的瞬間,便已朝他們揮砍去。兩名黑衣人一句廢話也沒講,行雲流水般行動著。眼見得,一人靈活的繞過艾洛,以最快的速度朝格奧爾奔去,而一人則負責盡力糾纏,配合井然有序。 很顯然,兩人絕非市井之徒……艾洛猜測懷疑格奧爾對自己隱瞞了很重要的資訊,或者遇襲背後的緣由中有很重要的資訊,而他自己本人也不瞭解。 艾洛疲於應付著。在急促,足以令人眼花繚亂的的刀光劍影中,他即沒有時間詢問,也沒有時間思考理清脈絡。甚至可以說,此時他若稍有分神差池,便很有可能被對方輕易抓到破綻,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中。 同樣,這一點那個和他交戰的黑衣人也深有感觸。他不敢大意,幾乎將全身的精力集中在每一次的呼吸節奏上,而即使已至如此,他也差點好幾次落入險境……原本,他是打算三兩下打暈艾洛,然後就和同伴迅速撤退,卻不料眼前的這人比自己想象的要厲害的多。 在不斷的攻防中,他有些力不從心了。不過他的同伴那邊,倒是和計劃差不多。從落地算起,在不到十秒的間隙中,格奧爾便被那黑衣人打昏了過去。只見,那人已近至艾洛背後,朝其腦袋砍去。 千鈞一髮之間,致命的傷害被躲了過去。利刃深入血肉,伴隨著淒厲的摩擦聲從脖頸順勢劃落到腹部左側下方肋骨的位置上。 一道恐怖的大口子,瞬間噴濺,湧出了大量鮮血。藕斷絲連,血肉模糊的痕跡,簡直就像是一隻發狂的兇獸。這樣的傷勢下,任何人都可能隨時喪命。 但艾洛還在強撐著。他渾身虛弱得直冒冷汗,勉強睜著往下耷拉著的眼垂,使其未完全閉合。 意識朦朧之間,他感覺自己的口被撐開,人灌下了一塊兒如石榴籽大小的不明物體。緊接著不久……他便倒地不起,徹底失去了意識。 “何必浪費?” “我們已經不是殺人兇犯了,不應再造怨孽。他又不是任務目標,再者說犯下命案,說不定又得帶來麻煩,你也不想授人以柄吧!” 空蕩蕩的客廳,只剩下艾洛奄奄一息的倒在那裡,鮮血向四周瀰漫,可他的傷口卻迅速癒合了。 不多時,艾洛便醒了過來。而此時此刻,那兩人已經攜帶著格奧爾來到了貧民窟的一角,成功向一位身著黑袍的老人,交了差。 “你們乾的很好。”他誇讚道。 “謝謝,那麼我們真的可以獲得教會的赦免嗎?”其中一人很是著急,關切的問道。 “是的,你們已經洗清了罪行。那麼就安心上路吧。”他說著,轉過身從一旁不遠處的垃圾桶上,小心翼翼的端起一個潔淨無暇的盤子,走到兩人身前。 那上面好像放著兩杯酒,兩人雙目對視,一飲而盡。隨後便微笑著,安詳的倒在了地上…… “人渣,垃圾。竟然還害的我到這種鬼地方來……”老人收起笑容,就像是變色龍一樣,鄙夷的俯視望著他們,嘴邊碎碎念道。 “不過臨死前,他們還真做了件好事,希望也能得到救贖吧!大概還是不行……” 看起來弱不禁風的老人,搖了搖頭,拄著柺杖走了。莫說是什麼力拔千斤的強者,就是路邊的小流氓都可以輕鬆將他打的鼻青臉腫,但這又有什麼意義呢?牛馬力氣再大,也只配拉車耕地,宰了吃肉。 兩人曾是被懸賞的通緝犯,他們殺人無數,被關進監獄……但後來,卻榮幸的成為了配合教會實驗的志願者。起初只不過是想獲得特權,混吃混喝……可現在看去,他們大抵是被教育好了(洗腦成功)。 但至於具體的效果,卻仍達不到教會滿意。實驗所針對他們個人教育的時間,足有三年之久,其中所用的經費之多更是數不勝數,更別提,還需要滿足狹小空間之類的特殊條件……目前無法徹底普及,不過沒有人會氣餒,他們都在企圖小小的踏出屬於自己的一步,為了自身崇高的理想以及信念。 “所以說只不過看了一眼圖,就如此大動干戈,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背後到底有什麼隱情?還有那是什麼藥物嗎,這麼好的效果,簡直是聞所未聞。”客廳中,艾洛意識渾濁的站起身來,晃晃悠悠的坐到旁邊的椅子上,費解的喃喃道。

翌日清晨,艾洛帶格奧爾參觀自己的小宅邸,還要是如果不介意,可以在這裡待一陣子。 裡面還未有裝潢,飾品。只有客廳掛著一張名不經傳的畫作。 線條很粗糙,那是兩個赤裸著身體的壯漢,在泥地裡扭打著,爭搶著一小塊兒並不起眼的土豆。在一旁有個衣冠堂皇的中年人,從他的手型,以及臉上掛著的微笑似乎可以看出,那土豆是他為了取樂隨手丟棄的…… “哦,這幅畫畫的可真糟糕。”格奧爾隨口說了一句,艾洛,似乎有些在意,背對著他回道:“的確很慘。” 沒想到,他並沒有聽懂言下之意,反而是很坦誠的說出了自己的看法。格奧爾自小便被教會打上了嫌疑的標籤,他的父親一直嚴格要求他苦讀經學,自證清白。 在這樣日積月累的薰陶下,格奧爾得到了和王公貴族以及傳教士們相符的眼光……那幅畫哪裡不好呢?首先那是一個窮人,其次畫面很骯髒,似乎還有著很大的仇富,毀滅一切的血腥暴力傾向…… 輕薄的禮服,璀璨的王冠,高傲顯得深邃無比的紅酒,剛正英勇的騎士……這些才屬於高雅的。當然,這同泥水,窮人,爛土豆一樣,都屬於標誌,最關鍵的最重要的就是核心……情節得具備神聖不可侵犯性,例如一個青天大老爺拯救萬千黎明百姓,又或者是騎士開疆擴土,再比如說國王下跪接受加冕,正式繼任,裡外歡騰祥和,國泰民安之類的。 格奧爾如實說來,艾洛並沒有生氣,反而因此高興,覺得他害怕被教會迫害,著實過於多疑了。 那幅畫是婀朵博畫的,一定程度上源於自她的親眼所見。 原以為會繼續平安無事下去……卻之劍,有兩道黑影砸碎了客廳旁的一側玻璃,如同烏鴉般矯健的從落到地上。 格奧爾頓時嚇得逃竄,艾洛在其落地的瞬間,便已朝他們揮砍去。兩名黑衣人一句廢話也沒講,行雲流水般行動著。眼見得,一人靈活的繞過艾洛,以最快的速度朝格奧爾奔去,而一人則負責盡力糾纏,配合井然有序。 很顯然,兩人絕非市井之徒……艾洛猜測懷疑格奧爾對自己隱瞞了很重要的資訊,或者遇襲背後的緣由中有很重要的資訊,而他自己本人也不瞭解。 艾洛疲於應付著。在急促,足以令人眼花繚亂的的刀光劍影中,他即沒有時間詢問,也沒有時間思考理清脈絡。甚至可以說,此時他若稍有分神差池,便很有可能被對方輕易抓到破綻,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中。 同樣,這一點那個和他交戰的黑衣人也深有感觸。他不敢大意,幾乎將全身的精力集中在每一次的呼吸節奏上,而即使已至如此,他也差點好幾次落入險境……原本,他是打算三兩下打暈艾洛,然後就和同伴迅速撤退,卻不料眼前的這人比自己想象的要厲害的多。 在不斷的攻防中,他有些力不從心了。不過他的同伴那邊,倒是和計劃差不多。從落地算起,在不到十秒的間隙中,格奧爾便被那黑衣人打昏了過去。只見,那人已近至艾洛背後,朝其腦袋砍去。 千鈞一髮之間,致命的傷害被躲了過去。利刃深入血肉,伴隨著淒厲的摩擦聲從脖頸順勢劃落到腹部左側下方肋骨的位置上。 一道恐怖的大口子,瞬間噴濺,湧出了大量鮮血。藕斷絲連,血肉模糊的痕跡,簡直就像是一隻發狂的兇獸。這樣的傷勢下,任何人都可能隨時喪命。 但艾洛還在強撐著。他渾身虛弱得直冒冷汗,勉強睜著往下耷拉著的眼垂,使其未完全閉合。 意識朦朧之間,他感覺自己的口被撐開,人灌下了一塊兒如石榴籽大小的不明物體。緊接著不久……他便倒地不起,徹底失去了意識。 “何必浪費?” “我們已經不是殺人兇犯了,不應再造怨孽。他又不是任務目標,再者說犯下命案,說不定又得帶來麻煩,你也不想授人以柄吧!” 空蕩蕩的客廳,只剩下艾洛奄奄一息的倒在那裡,鮮血向四周瀰漫,可他的傷口卻迅速癒合了。 不多時,艾洛便醒了過來。而此時此刻,那兩人已經攜帶著格奧爾來到了貧民窟的一角,成功向一位身著黑袍的老人,交了差。 “你們乾的很好。”他誇讚道。 “謝謝,那麼我們真的可以獲得教會的赦免嗎?”其中一人很是著急,關切的問道。 “是的,你們已經洗清了罪行。那麼就安心上路吧。”他說著,轉過身從一旁不遠處的垃圾桶上,小心翼翼的端起一個潔淨無暇的盤子,走到兩人身前。 那上面好像放著兩杯酒,兩人雙目對視,一飲而盡。隨後便微笑著,安詳的倒在了地上…… “人渣,垃圾。竟然還害的我到這種鬼地方來……”老人收起笑容,就像是變色龍一樣,鄙夷的俯視望著他們,嘴邊碎碎念道。 “不過臨死前,他們還真做了件好事,希望也能得到救贖吧!大概還是不行……” 看起來弱不禁風的老人,搖了搖頭,拄著柺杖走了。莫說是什麼力拔千斤的強者,就是路邊的小流氓都可以輕鬆將他打的鼻青臉腫,但這又有什麼意義呢?牛馬力氣再大,也只配拉車耕地,宰了吃肉。 兩人曾是被懸賞的通緝犯,他們殺人無數,被關進監獄……但後來,卻榮幸的成為了配合教會實驗的志願者。起初只不過是想獲得特權,混吃混喝……可現在看去,他們大抵是被教育好了(洗腦成功)。 但至於具體的效果,卻仍達不到教會滿意。實驗所針對他們個人教育的時間,足有三年之久,其中所用的經費之多更是數不勝數,更別提,還需要滿足狹小空間之類的特殊條件……目前無法徹底普及,不過沒有人會氣餒,他們都在企圖小小的踏出屬於自己的一步,為了自身崇高的理想以及信念。 “所以說只不過看了一眼圖,就如此大動干戈,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背後到底有什麼隱情?還有那是什麼藥物嗎,這麼好的效果,簡直是聞所未聞。”客廳中,艾洛意識渾濁的站起身來,晃晃悠悠的坐到旁邊的椅子上,費解的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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