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關於老婆對他能力的質疑
盧偉轉頭一看,看到一張血淋淋的臉,有一隻眼球還從眼眶掉了下來,渾身纏繞著黑色的陰氣,頭顱半透明。 “啊!” 他爆發出一陣高亢的尖叫。 正要跑出廁所,猛烈的陰風颳來,男廁所的門即將要關上。 “代替我留在這裡,呵呵呵,我就可以出去了。” 陰惻惻地聲音從身後傳來,冰涼的氣息噴灑在他的後頸,宛如毒蛇的蛇信子滑過,讓他渾身起雞皮疙瘩。 “不!我不要死在廁所!你放開我!” 盧偉急的渾身發抖,想要開啟門離開。 可是身後的鬼怪卻纏住了他的雙腳。 突然間,他看到外面路過一個熟悉的身影。 盧偉大喜過望,連忙喊道,“明辭!明辭救我啊!” 明辭早知他出事,特意來這邊看看。 男廁所的門開了一條縫兒,盧偉的手臂伸出來,還擠出來上半身,下半身被鬼怪束縛,他焦急地不斷地朝明辭招手。 明辭抱著手,好整以暇地說道,“你這是幹什麼?給我表演節目?” “不是!有東西纏住我了!有髒東西!” 他急的滿臉通紅,額角還滲出不少冷汗。 “你救救我,拉我一把!” 明辭微微一笑,紅唇輕吐,“撤訴。” 她和盧偉的距離保持的剛好,盧偉伸著手也碰不到她。 “你做夢!除非你賠錢.....” 明辭玩味地看著他想要掙扎出來,可是卻怎麼都掙脫不了。 “哦?這些錢,你有命花嗎?” 盧偉神色一僵,他感覺到自己的下半身像是被凍僵了一樣,一點知覺都沒有,腦海還暈乎乎的,有點想要昏厥在地。 他瞬間意識到不對,裡頭這個髒東西想要弄死他! “明辭,救救我!我不要錢!我撤訴!你快拉我一把!” 明辭這才伸手抓住他的手臂,把他從廁所拽了出來。 盧偉剛出來,雙腿發軟地癱在地上。 砰的一聲。 男廁所的門關上了。 盧偉哆哆嗦嗦地說道,“裡面,裡面....有鬼!” “我知道啊,這隻鬼的戾氣還挺重。” 明辭上下打量了下盧偉,發現他的陽氣被那隻鬼吸了大半。因為他本就受了傷,身上的氣特別弱,如果再晚幾分鐘救他,盧偉就該死了。 盧偉愣愣地看著她,“你...怎麼會知道?” 明辭沒說話,只是轉身回了工作室。 盧偉連忙爬起來,跟著她回去。 他現在都不敢一個人待著,生怕那東西來找自己。 來到工位旁邊,明辭指了指電腦螢幕,“這些資料有什麼問題,你心裡應該清楚吧?你最好都改正過來,別妨礙我後續的工作。 要不然,我可以馬上去廁所把那個東西放出來。” “你!”盧偉不敢置信地看著她,“你和那個東西是什麼關係?” 明辭高深莫測地笑了笑。 “剛才我把你拽出來,他卻沒有攻擊我,你說我們是什麼關係?” 盧偉瞪著她,隨即,猛地後退一步。 “難道是你帶來的?” 他看向明辭的眼裡,多了懼怕。 明辭唇角微勾,“你猜。” 盧偉嚥了下口水,冷汗刷刷地往下流。 “趕緊把資料改了。”明辭拉著他的領帶,把他拖到了工位旁邊,按在座位上,聲音輕柔卻讓人毛骨悚然,“不然我讓他跟你回家玩,嗯?” “不!我....我改!” 盧偉渾身僵硬,坐在位置上一動不敢動。 好像站在他身邊的明辭,不是個活人,而是個索命的女鬼一樣。 明辭這才滿意,拍了拍他的肩膀,“今晚弄好發我微信,我先下班了。” “你等會兒!” 她拎著包朝門口走去,盧偉喊住她。 “還有什麼事?” 明辭轉頭看過來,容顏明豔,姿態優雅,唇角帶著淡淡的笑。 盧偉神色一頓,才說道,“我能回家弄好給你嗎?這裡,呃這裡不安全。” “可以啊。” 聽到明辭這句話,他頓時鬆了口氣。 這個點其他人都下班了,他可不敢一個人留在這裡。 明辭先離開,她去了一趟剛才的男廁所,開啟門就見裡面是濃重的陰氣縈繞,有個血肉模糊的東西朝她兇狠地撲了過來。 “醜死人了。” 她嫌棄地說道,扔了一張驅邪符出來。 慘叫聲從廁所傳來。 盧偉正好從工作室走出來,聽到這聲慘叫,嚇得渾身一個哆嗦。 幾分鐘後,他看到明辭安然無恙地從男廁所出來。 “明辭,你......” 她笑著說道,“有東西不乖,教訓一下。” 盧偉:“.......” 他僵在原地,完全不敢靠近明辭。 甚至有點分不清她是人是鬼。 等到明辭離開許久,他才反應過來,給法院打了個電話。 “我要撤訴!” 盧偉一邊說,一邊快步離開寫字樓。 他哪裡還敢告明辭啊,他還怕明辭在法庭上變成女鬼把他給吃了。 今天以前,盧偉根本不相信這世界上有鬼魂的說法。 可是剛才在男廁所。 他親眼所見,還被糾纏許久,讓他不得不迷信! 明辭打車回到了半山別墅。 路上買了一瓶碳酸飲料,可是沒喝幾口,卻發現唇瓣上刺痛不已。 她拿出包裡的小鏡子照了照,才發現唇上破了個口子。 “怎麼破了個口子?難道上火了?” 她疑惑不解,“最近也沒吃什麼上火的東西啊。” 謝御在客廳看書,看到她走進來,手裡還拿著個小鏡子臭美。 他冷不丁地說,“大晚上別照鏡子。” “為什麼?” “免得嚇到。” “???” 明辭收起小鏡子,朝他走去,“你的意思是我長得嚇人?” 這傢伙什麼審美啊! 謝御冷嗤,“你自己心裡沒數?打扮得花枝招展,和女鬼一樣。” 明辭今天穿了慵懶休閒的黑色絲綢吊帶連衣裙,外頭套了淺藍色的牛仔外套,懶散之餘更多的是明豔嫵媚。 這還得歸功於精緻的五官,稍稍化了點妝,就美的勾人。 而且昨天她的唇被謝御咬的破了個口子,鮮紅欲滴,比塗了口紅還好看。 見他一臉冷漠,眼神嫌棄,好像她是什麼糟糠之妻一樣。 明辭眯了眯眼眸,皮笑肉不笑,“我昨天好像喝醉了,還跑到你的房間找你,我們之間沒發生什麼吧?” 謝御沒說話,慢條斯理地拿起水杯喝水。 很顯然,不打算回答這個問題。 明辭卻又說道,“你這腿傷得那麼嚴重,那方面應該也不行了吧?” 她嘆了口氣,“唉,真是浪費了美好的一晚。” 謝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