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謝少對這個女人毫無底線
“舞臺的場地也不好,不應該放在這裡。但是我接手的時候,你們已經確定了地址。” 初選的舞臺就在園區內部的禮堂。 這個禮堂是禾庭娛樂專門建立,用來拍攝一些綜藝。 “明天來這裡做場法事,驅除掉陰氣,那個燈架今天先拆了。如果來不及,初選的時間可以延遲幾天。” “啊?” 製片人聽完明辭的話,簡直一臉懵逼。 什麼叫,明天來這裡做場法事? “我說的不夠明白嗎?” 明辭見他一臉呆滯,她就又解釋了一下,“我覺得這裡風水不好,初選肯定會出意外,做場法事改一下風水。” 製片人訕訕一笑,“我覺得沒必要這麼誇張吧?如果突然延遲初選時間,不僅沒法給觀眾交代,謝少那邊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你就直接告訴他,我想做法事。” “......” 製片人一臉快哭的表情,他感覺他這麼告訴謝御,謝御會殺了他。 “那我先告訴謝少吧,如果謝少不同意,我們還是不拆燈架拖延進度了。” 明辭眉心一皺,“他敢不同意試試。” 要是不同意,壞了的可是謝御和禾庭娛樂的名聲。 製片人隱約猜到謝御和明辭的關係,因為有一次聽到助理叫明辭少夫人,所以他對明辭才會格外尊敬。 這會兒,明辭都這麼說了,他也不好再反駁,先去將這事稟告謝御。 謝御知道之後,想都沒想,就說道,“拆了吧,讓她做法事。” 製片人:“.......” 他完全沒想到謝御會這麼爽快地同意,簡直毫無底線啊! 製片人把謝御的決定告訴節目組的其他負責人,眾人感到一陣不滿。 “辦個選秀節目還要做法事啊?明總是不是被什麼大師給騙了?” “謝少能同意也是奇葩,還要把燈架給拆了,那個燈架搭了一個多禮拜,這段時間的功夫全部白費了。” “就算要做法事,那就做啊,為什麼非要拆燈架?” “誰知道呢,人家背後有謝少罩著,當然可以為所欲為啊。” 門口傳來些動靜。 看到明辭開門進來,這些人才停下不滿的抱怨。 “讓人把燈架拆了之後,今天晚上不要讓人靠近舞臺。” “有些佈置還沒弄好,工作人員晚上還要在那邊趕進度。” “不差這麼一會兒,讓他們今晚回去休息吧。” 明辭想了想,對他們解釋,“晚上是那種東西最活躍的時候,你們剛搭建舞臺,每個人都精力充沛,所以熬夜加班也沒事。 現在過度勞累之下,氣場很弱,很容易被一些東西趁虛而入。” 這個舞臺的位置並不偏僻,可是卻怎麼都照不到陽光。她剛才又在舞臺那邊轉了轉,果然發現了邪祟的痕跡。 明辭懷疑這個東西是從別處遊離過來,近期在舞臺場地附近徘徊,所以才會導致舞臺場地陰氣重。 而節目組的工作人員,聽完她的一番話,卻是面色古怪。 “明總,你說的是....什麼東西啊?” 明辭見他們明顯不相信自己,她不由勾唇一笑,“髒東西啊。” 她離開之後,導演直接把手裡的檔案砸在了桌上。 “這女人瘋了吧?難道舞臺那邊還有鬼?” “我真是無語死了,她又不是什麼大師,還弄得自己很懂風水一樣。” “謝御是不是腦子壞了?找個瘋女人來指揮我們?” 製片人聽到同伴們的吐槽,也忍不住嘆氣。 “我剛開始還以為她挺靠譜,沒想到卻是這樣。” “那現在怎麼辦?今晚真要讓工作人員去休息?” “還能怎麼辦?只能這樣啊,謝少都同意她的奇葩意見了。” 會議室裡面,響起眾人的嘆息聲。 他們都只是卑微打工人,老闆都發話了,也只能聽令啊。 下午的時候,各位選手都收到通知,說是初選延遲一週舉行,讓她們可以更充分地準備舞臺表演。 選秀開始之後,選手們都統一住進了這棟大樓。 明時夏看著手機裡的通知,和室友們討論,“昨天我就去過舞臺,差不多都裝好了,為什麼要延遲初選時間?” “不知道,可能是想讓我們準備的久一點,免得到時候出醜吧。” 站在窗邊的女孩突然出聲,“你們看毛瑋瑋,她揹著東西去舞臺幹什麼啊?” 其他人都從床上爬下來,來到了窗邊。 夕陽西下,工作人員陸陸續續從舞臺所在的禮堂走出來,毛瑋瑋卻揹著包進去。 她們看了好一會兒,工作人員都走完了,也沒見毛瑋瑋出來。 “這傢伙向來很努力,不會是揹著我們去舞臺練習吧?” “有可能,我們等下去看看?” 明時夏冷笑一聲,“這麼努力有什麼用,她的天賦也就那樣。家裡還沒什麼背景,練死了也不可能被選上。” “我覺得毛瑋瑋唱跳都還行啦。” 有個女生反駁明時夏,卻被她瞪了一眼。 宿舍四個人收拾收拾出門,先去食堂吃了晚飯。 秋季天黑的早,等到她們吃完晚飯,天色已經黑了許久。 她們下樓來到了禮堂附近。 禮堂的大門掩著,只開了一條細細的門縫。 往裡面張望,光線很模糊,但隱約可以看到舞臺附近亮著一盞小燈。 “毛瑋瑋果然在這裡偷偷練習,我們也進去看看新舞臺吧。” 節目組雖然通知了工作人員晚上去休息,但是沒有告知參賽選手,不能靠近舞臺附近,所以幾個女孩也沒在意。 她們走進禮堂,重新把門虛掩上。 哐噹一聲。 背後突然傳來一陣響動。 虛掩的大門,緊緊地閉上了。 “門怎麼關了啊?” “應該是風吹的吧,我們去看看新舞臺。 毛瑋瑋看到她們進來,練舞的動作停了一下,“你們來這裡幹什麼?” “難道只有你能來,我們不能來?” 明時夏懟了一句,率先走上了搭建好的舞臺。 “你們把燈開啟,我想試試在舞臺上跳舞。” “我也想試試。” 女孩們有些興奮,可是找半天找不到開關。 “時夏,上面的燈架拆掉了,怪不得這裡這麼黑。” “不是搭好了嗎?為什麼拆掉啊?” 明時夏又從舞臺上跳下來,感覺有點掃興。 禮堂很大,除了毛瑋瑋所在的地方開著手電筒的光,其他地方都沒有光線,工作人員離開前把電閘給關了。 明時夏看向黑漆漆並且空無一人的觀眾席,莫名有一種頭皮發麻的詭異感,像是有什麼東西盯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