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誠少爺動的剎車片
“出車禍怎麼不告訴我?” “又沒什麼事。” 明辭抿了抿唇,“你說和邵則去玩,就是讓他帶你飆車?” 聽到謝正誠也出事,明辭隱約猜到是不是和自己有關。 “你們撞了謝正誠的車?” 謝御看著她,挑了下眉梢。 “你不會以為我在給你出氣吧?那你還真是想多了,我也不知道有人會動我的剎車,還正好撞到謝正誠。” “......” 感情是她自作多情? 明辭沒說話,謝御又說道,“你別自作多情。” 這下子,徹底把人給惹生氣了。 助理辦理好出院手續,進來問道,“少夫人,明天就可以出院了。您是回半山別墅修養,還是回您朋友那邊?” “去我朋友那裡!” 明辭瞪了眼謝御,磨牙道,“老孃才不要和他住一起!” 謝御皺了皺眉,“如果我沒記錯,燕瑜是醫生吧?醫生經常要加班,你斷了手住在她家,還指望她照顧你?” “她肯定會照顧我啊,不用你操心。” “我的意思是,你好意思嗎?讓大忙人照顧你。” 明辭微笑,“我很好意思。” 他的語氣不容反駁,“回半山別墅。” “你又不待見我,我回去幹什麼?” “再不待見,還沒離婚就是糟糠之妻。” “???” 真想拿根針把狗男人的嘴巴縫起來。 - 同家醫院,不同的病房。 經過五個小時的手術,謝正誠才醒過來。 醒來的時候,謝正誠發現病房裡面守著不少人。 不過,他爸媽沒在。 他爸媽出國旅遊了半個月,還沒回來。 “爺爺。” 謝正誠第一眼看到了謝爺爺,現在謝家做主的人還是老爺子。 他眼淚汪汪地說,“謝御那個混小子想殺了我!我可是他的親堂哥啊,他怎麼能這樣對我?我又沒惹他!” 老爺子詫異地看著他,“你在胡說什麼?阿御怎麼可能想殺你?” “我沒有胡說,謝御故意讓人撞我,想要淹死我!” 老爺子完全不相信,“他要是真想淹死你,讓人把你救上來幹什麼?江水那麼深,一般人都不會跳下去救人。 你要慶幸遇到的是謝御,才能撿回一條性命!” “他就是故意的!” 謝正誠急的從床上坐了起來,咆哮道,“我的手本來沒事,他讓那個男的用石頭給我砸斷了!他還說要給我守靈,要弄死我! 如果不是他們開車撞我,我也不可能掉進江裡!” “我知道出了這事,你對阿御有怨氣。” 老爺子語重心長地說道,“他的車被人動了剎車片才會撞到你,根本不是故意的。雖然撞到了你,但是他讓人把你及時救了上來,還報警叫救護車。 你就不要亂想了,你們是手足兄弟,他怎麼可能會害你的性命?” “他會!他鐵會!” 謝正誠氣得面色漲紅,“他什麼事情做不出來啊?當初二嬸剛進門的時候,他就放火燒了小叔和二嬸的臥室! 他連親爹都能狠下心放火燒死,何況是我!” “夠了!” 老爺子冷下臉色,不悅地說道,“什麼二嬸?沒有入過族譜的女人,你怎麼能叫二嬸?那時候阿御還小,他只是孩子心性,以後不準再提這種事。” 謝正誠臉色略顯僵硬,這才意識到不該提陸曉樺。 陸曉樺作為謝御的後媽,他那個小叔對她愛的要死要活,有老婆的時候,還暗搓搓在外面和人家勾搭。 硬是瞞了十幾年,熬到謝御親媽死了。 不過,不止謝御不待見這後媽,老爺子也不喜歡她。 哪怕小叔和陸曉樺領了證,也沒讓她入謝家的族譜。 “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老爺子帶著人走了。 來到外面,秘書才上前說道,“剎車的事情,有了點眉目。” “誰動的?” 老爺子的臉上覆了一層寒霜。 “這輛越野車是二爺送給御少爺的,他向來不喜歡二爺送的東西,所以一直放在主宅的車庫沒有用過。 誠少爺倒是很喜歡,他還問御少爺討要過,但是御少爺沒給他。我讓人把主宅車庫的監控錄影調了出來。” 秘書把手機遞給了老爺子。 手機裡面是監控影片。 謝正誠進了車庫之後,繞著越野車走了好幾圈,還開啟引擎蓋看了看。 “這是上個月的事情,有引擎蓋擋著,看不到誠少爺具體做了什麼。 但是御少爺讓人把車開走之前,只有誠少爺碰過這輛車。” 看完監控影片,老爺子的臉色陰沉無比,“他倒好意思反咬一口。” 老爺子的臉上多了幾分疲憊,“簡直和他爹一個樣的沒出息!” 他思索片刻,才對秘書道,“你進去和他說一聲,以後要是再做這種事,讓他和他爸一起收拾東西滾出謝家!” “是。” 秘書微微頷首,轉身又進了病房。 老爺子去了一趟明辭的病房,不想再看到謝正誠。 - 翌日清晨,明辭不情不願地坐上了謝御的車。 助理開車回到半山別墅。 路上,明辭都沒和謝御講話。 車子開進院子,她就看到了滿牆盛放的薔薇花。 院裡還多了一個花棚,薔薇花順著花棚攀爬到了牆面上,鬱鬱蔥蔥,明豔張揚的花朵順著清晨的風搖曳生姿。 明辭搖下車窗,望著那些薔薇花,唇角微微翹起。 她回頭問他,“夏天會不會有很多蚊子?” “不會。” 還種了一些驅蚊的植物。 她傾身靠近他,眨著眼眸故意問道,“你種那麼多薔薇花幹什麼?” 謝御不冷不淡地睨了她一樣,冷漠地吐字,“餵豬。” “用薔薇花餵豬?” 明辭眉梢輕挑,“你還真是想法奇妙,那不是還得建個豬棚,養幾頭豬?” 謝御盯著她看了會兒,“豬倒是有,但是我不覺得我家是豬棚。” “......” 她嘴角抽了一下,“你罵我?” “如果你非要這麼想,我也沒辦法。” 明辭哼了一聲,今天看在薔薇花的面子上,先不和他計較。 助理剛把車子停下,明辭的手機響了。 許澄宇給她打的微信電話。 先前明辭和他說過不能去吃飯,但是他沒回,明辭以為他對此有什麼疑問,所以就接了電話。 剛接通,許澄宇那邊哇的一聲哭了。 “嗚嗚嗚嗚,女神!我遇到鬼了,那個鬼非要讓我給她做相公,怎麼辦嗚嗚嗚!我不想死啊!我只想當你的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