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 紛爭不斷

皇天無極經·鴻泥山主·2,349·2026/5/22

“盡人事,聽天命吧。” 鄭文舉少有不能做到之事,這件事可是讓他有些感覺棘手。 “對了,大人,我府上正有一位先天煉罡境界的高手,倒是可以一試。” “哦,何人?” 這才是久旱逢甘霖,雪中送炭。 “千里追風雷煙,是為了他的徒弟程伯哀而來,想託我給求個情,減免他徒弟的刑期。” “減免刑期可不行,程伯哀,本官已然是從輕發落了,他還夠不上擔保的特例,此事休再提。” 鄭文舉熟讀朝廷律法,豈會徇私舞弊,讓程伯哀逃避律法制裁。 “老夫也已然想到了,只不過盛情難卻。” “唉,世事皆文章啊,不過還是要勞煩袁大人,去請一趟,就說本官有請,看他如何回應。” 鄭文舉看了一眼臥房,道。 “是,大人高明。” 袁世泰不是捧,鄭文舉這也是在給機會,就看雷煙自己的了。 如此,鄭文舉就進退自如了。 不接,就是你自己放棄機會了,就不要怪成都府無情了。 就在兩人談論程伯哀之事時,院門外有差役進來稟報: “稟大人,錢大人帶人求見。” 錢述方帶來的,正是方戰天和“無雙劍侶”英華、傅玉釧三人。 四人見禮完畢,錢述方才開口道: “大人,英少俠二人認識那兩個女賊。” “哦,英少俠,這二人什麼來歷,可知道二人現在何處?” “大人,在下並不知道唐傲霜、戚傲雪二人的下落,只是之前她二人糾纏過我師妹,想要讓我師妹加入她們的忘情閣,才認識的。” 英華將認識二人的經過又詳細講述了一遍。 一旁鄭文舉又問了幾個問題,卻是有些無奈,還是沒有準確資訊,找不到二人蹤跡。 不過,好在知道了一個忘情閣,算是一個重要線索。 要查二人,就著落在這忘情閣之上。 “取一百兩銀子,給方少俠和英少俠,同時,飛鴿傳書,詢問附近州府這忘情閣的訊息。” 鄭文舉擺擺手,示意四人可以離去了。 “是,大人。” 錢述方應道,躬身退後幾步,方戰天三人也跟著出了府衙西院。 府衙都馴養有血鴿,乃是傳遞資訊的工具,這血鴿雖不是靈獸,卻也不凡,是朝廷培育的特殊品種,飛行速度極快。 除此,還有普通訊鴿,是商號、鏢局、一些江湖勢力傳遞資訊的工具。 再有,江湖中還有馴養遊隼、鷂鷹、雲雀、海東青作為信鳥的,這些不僅可以傳遞資訊,還可以獵殺信鴿,也是江湖勢力的手段。 還有以丹藥餵養的,類似血鴿這樣的通靈獸,不算靈獸,但血脈更加強大,只是因為沒有凝聚血脈,比靈獸又多有不如。 再上,就是靈獸了。 像是雪山派的雪鷹,天山派的雪雕,玉皇觀的靈鶴,體型龐大,壽命悠長,不僅可以送信,還可以載人。 皇家還有一種龍雀,是通靈獸的一種,速度尤在血鴿之上,是皇家專屬的信鳥。 “袁大人,還請你老去請雷煙前來,看看能不能緩解束雲珏的狀況。” 鄭文舉是不想束雲珏在成都的地界,被人所害。 他的過錯,也罪不至此。 身為朝廷命官,自然要維護律法,束雲珏有罪責,也終究要讓朝廷律法來懲罰,而不是私下用刑。 更別提是如此歹毒的毒藥了。 如今天下雖然安寧,但畢竟武林人士眾多,武林中人,也都喜歡用自己的方式來解決仇怨。 官府雖然強勢,卻也沒有能力管控到每一個武林人士。 但敢在自己眼皮底下作案,鄭文舉卻不能不管。 …… 袁府。 袁世泰返回家中,邀請雷煙來救治束雲珏。 剛到府中跟雷煙言明情況,就聽到家人進來彙報: “老爺,司徒家,司徒青山求見。” “司徒青山?他來何事。” 袁世泰沉吟了一下,道: “有請。” 司徒家,乃是成都府一家三流家族。 司徒青山正是現任家主,人稱“八臂哪吒”,只有二流境界的修為,經營著一家鳳凰閣,出售各種暗器。 他的父親司徒安,綽號“展翅飛鷹”,輕功和暗器雙絕,鳳凰閣就是司徒安建立的。 袁世泰身為成都府的頂尖一流高手,又是前任總捕,卻是事務繁忙。 “雷大俠,咱們稍微耽誤一下,看看來人有何要事,如果沒有緊要的事,還請雷大俠前往府衙一趟,能施以援手。” 袁世泰對雷煙說道。 雷煙心念轉動,成都知府雖然否了自己的請求,卻又提出來求援,這未必不是條件。 他行走江湖四十多年,一身先天真氣已然通玄。 不僅經驗豐富,更是智慧高絕,思維電轉,已然品出了鄭文舉的意思。 鄭文舉當然不會徇私枉法,但肯定有能通融的辦法,就看自己的態度了。 雷煙雖是先天煉罡境的人物,卻是散修,論地位,並不比鄭文舉高多少。 鄭文舉乃是朝廷命官,成都府知府。 背後,還有鎮國大將軍龐獅駝。 而束雲珏背後,又是黑旗雙煞,這個面子得給。 很快,司徒青山跟隨袁府家人來到了客廳。 “司徒青山,見過袁總捕頭。” 司徒青山身高五尺多點兒,國字臉,一臉的方正,氣勢堂堂,只是眉頭緊鎖,心事重重。 “司徒家主不必客氣,老夫也已然卸任總捕之職良久,這個稱呼就不要提了,司徒家主來,是有什麼要緊事嗎?” 袁世泰開口問道。 “老大人,我這次來,是逼不得已,前來求您出手相助的,前些時日,小女晚情為惡面鬼陶望海糾纏,被我用鳳凰翎打傷。 如今他請來了大禪寺惡僧覺知等人,要找我司徒家尋仇,青山自知不敵,才前來老大人您面前求援,還望老大人可以施以援手。” 司徒青山愁容滿面,起身深施一躬。 袁世泰一聽,唉,真是多事之秋,這正是剛剛自己對雷煙說的話。 “惡僧”覺知,袁世泰知道,覺知早已然被大禪寺逐出師門了,但卻並未收回武功。 覺知雖然比自己小十來歲,境界上可能不如自己,但一身苦戒刀絕學非同小可,那可是大禪寺鎮寺絕學。 更何況,自己還有束雲珏之事在身,也難脫開身。 要是別人,袁世泰怡然不懼,雖然境界只代表實力的一部分,武技佔的分量也很重。 袁世泰知道,覺知之前的境界在一流後期,略遜色於他。 但武功是隨著修煉日益變化的,誰也不知覺知如今的武功,是否有突破。 而且,覺知的苦戒刀,乃是佛門大禪寺的傳承,實在不好惹,輸贏,都是問題,因此,袁世泰有幾分不願牽涉。 還有就是,覺知雖被逐出師門,但誰也不會真的把他視作散修,就是想對覺知出手,也要想想背後的大禪寺。

“盡人事,聽天命吧。” 鄭文舉少有不能做到之事,這件事可是讓他有些感覺棘手。 “對了,大人,我府上正有一位先天煉罡境界的高手,倒是可以一試。” “哦,何人?” 這才是久旱逢甘霖,雪中送炭。 “千里追風雷煙,是為了他的徒弟程伯哀而來,想託我給求個情,減免他徒弟的刑期。” “減免刑期可不行,程伯哀,本官已然是從輕發落了,他還夠不上擔保的特例,此事休再提。” 鄭文舉熟讀朝廷律法,豈會徇私舞弊,讓程伯哀逃避律法制裁。 “老夫也已然想到了,只不過盛情難卻。” “唉,世事皆文章啊,不過還是要勞煩袁大人,去請一趟,就說本官有請,看他如何回應。” 鄭文舉看了一眼臥房,道。 “是,大人高明。” 袁世泰不是捧,鄭文舉這也是在給機會,就看雷煙自己的了。 如此,鄭文舉就進退自如了。 不接,就是你自己放棄機會了,就不要怪成都府無情了。 就在兩人談論程伯哀之事時,院門外有差役進來稟報: “稟大人,錢大人帶人求見。” 錢述方帶來的,正是方戰天和“無雙劍侶”英華、傅玉釧三人。 四人見禮完畢,錢述方才開口道: “大人,英少俠二人認識那兩個女賊。” “哦,英少俠,這二人什麼來歷,可知道二人現在何處?” “大人,在下並不知道唐傲霜、戚傲雪二人的下落,只是之前她二人糾纏過我師妹,想要讓我師妹加入她們的忘情閣,才認識的。” 英華將認識二人的經過又詳細講述了一遍。 一旁鄭文舉又問了幾個問題,卻是有些無奈,還是沒有準確資訊,找不到二人蹤跡。 不過,好在知道了一個忘情閣,算是一個重要線索。 要查二人,就著落在這忘情閣之上。 “取一百兩銀子,給方少俠和英少俠,同時,飛鴿傳書,詢問附近州府這忘情閣的訊息。” 鄭文舉擺擺手,示意四人可以離去了。 “是,大人。” 錢述方應道,躬身退後幾步,方戰天三人也跟著出了府衙西院。 府衙都馴養有血鴿,乃是傳遞資訊的工具,這血鴿雖不是靈獸,卻也不凡,是朝廷培育的特殊品種,飛行速度極快。 除此,還有普通訊鴿,是商號、鏢局、一些江湖勢力傳遞資訊的工具。 再有,江湖中還有馴養遊隼、鷂鷹、雲雀、海東青作為信鳥的,這些不僅可以傳遞資訊,還可以獵殺信鴿,也是江湖勢力的手段。 還有以丹藥餵養的,類似血鴿這樣的通靈獸,不算靈獸,但血脈更加強大,只是因為沒有凝聚血脈,比靈獸又多有不如。 再上,就是靈獸了。 像是雪山派的雪鷹,天山派的雪雕,玉皇觀的靈鶴,體型龐大,壽命悠長,不僅可以送信,還可以載人。 皇家還有一種龍雀,是通靈獸的一種,速度尤在血鴿之上,是皇家專屬的信鳥。 “袁大人,還請你老去請雷煙前來,看看能不能緩解束雲珏的狀況。” 鄭文舉是不想束雲珏在成都的地界,被人所害。 他的過錯,也罪不至此。 身為朝廷命官,自然要維護律法,束雲珏有罪責,也終究要讓朝廷律法來懲罰,而不是私下用刑。 更別提是如此歹毒的毒藥了。 如今天下雖然安寧,但畢竟武林人士眾多,武林中人,也都喜歡用自己的方式來解決仇怨。 官府雖然強勢,卻也沒有能力管控到每一個武林人士。 但敢在自己眼皮底下作案,鄭文舉卻不能不管。 …… 袁府。 袁世泰返回家中,邀請雷煙來救治束雲珏。 剛到府中跟雷煙言明情況,就聽到家人進來彙報: “老爺,司徒家,司徒青山求見。” “司徒青山?他來何事。” 袁世泰沉吟了一下,道: “有請。” 司徒家,乃是成都府一家三流家族。 司徒青山正是現任家主,人稱“八臂哪吒”,只有二流境界的修為,經營著一家鳳凰閣,出售各種暗器。 他的父親司徒安,綽號“展翅飛鷹”,輕功和暗器雙絕,鳳凰閣就是司徒安建立的。 袁世泰身為成都府的頂尖一流高手,又是前任總捕,卻是事務繁忙。 “雷大俠,咱們稍微耽誤一下,看看來人有何要事,如果沒有緊要的事,還請雷大俠前往府衙一趟,能施以援手。” 袁世泰對雷煙說道。 雷煙心念轉動,成都知府雖然否了自己的請求,卻又提出來求援,這未必不是條件。 他行走江湖四十多年,一身先天真氣已然通玄。 不僅經驗豐富,更是智慧高絕,思維電轉,已然品出了鄭文舉的意思。 鄭文舉當然不會徇私枉法,但肯定有能通融的辦法,就看自己的態度了。 雷煙雖是先天煉罡境的人物,卻是散修,論地位,並不比鄭文舉高多少。 鄭文舉乃是朝廷命官,成都府知府。 背後,還有鎮國大將軍龐獅駝。 而束雲珏背後,又是黑旗雙煞,這個面子得給。 很快,司徒青山跟隨袁府家人來到了客廳。 “司徒青山,見過袁總捕頭。” 司徒青山身高五尺多點兒,國字臉,一臉的方正,氣勢堂堂,只是眉頭緊鎖,心事重重。 “司徒家主不必客氣,老夫也已然卸任總捕之職良久,這個稱呼就不要提了,司徒家主來,是有什麼要緊事嗎?” 袁世泰開口問道。 “老大人,我這次來,是逼不得已,前來求您出手相助的,前些時日,小女晚情為惡面鬼陶望海糾纏,被我用鳳凰翎打傷。 如今他請來了大禪寺惡僧覺知等人,要找我司徒家尋仇,青山自知不敵,才前來老大人您面前求援,還望老大人可以施以援手。” 司徒青山愁容滿面,起身深施一躬。 袁世泰一聽,唉,真是多事之秋,這正是剛剛自己對雷煙說的話。 “惡僧”覺知,袁世泰知道,覺知早已然被大禪寺逐出師門了,但卻並未收回武功。 覺知雖然比自己小十來歲,境界上可能不如自己,但一身苦戒刀絕學非同小可,那可是大禪寺鎮寺絕學。 更何況,自己還有束雲珏之事在身,也難脫開身。 要是別人,袁世泰怡然不懼,雖然境界只代表實力的一部分,武技佔的分量也很重。 袁世泰知道,覺知之前的境界在一流後期,略遜色於他。 但武功是隨著修煉日益變化的,誰也不知覺知如今的武功,是否有突破。 而且,覺知的苦戒刀,乃是佛門大禪寺的傳承,實在不好惹,輸贏,都是問題,因此,袁世泰有幾分不願牽涉。 還有就是,覺知雖被逐出師門,但誰也不會真的把他視作散修,就是想對覺知出手,也要想想背後的大禪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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