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鐵劍無鋒

皇天無極經·鴻泥山主·2,376·2026/5/22

男子背上揹著一柄黑黝黝的鐵傘,二十五六歲的模樣,但卻身懷深厚內力。 看其氣息,竟也是位一流高手。 袁世泰心中暗自揣測,面前這男子,難道是哪個宗門的真傳弟子不成? 要知道,武林之中,多是在四十歲左右,才有機會邁入一流境界,這是日積月累之功。 呼吸吐納,淬鍊真氣,可不是一日之功。 等一報名,才知道不是。 俊秀男子,複姓公孫,雙字玉璞,取自渾金璞玉之意,是朱佑堂的徒弟。 公孫玉璞背後揹著的,是朱佑堂找人專門給他打造的一柄玄鐵寶傘,是一柄寶器。 叫玄鐵寶傘,可不是通體玄鐵打造。 只是在其中加入了一塊玄鐵,因此才是寶器,也就是武林中常說的寶刃。 分量比起一般江湖人用的鐵傘,當然也就格外沉重。 好在,公孫玉璞內力深厚,用起來正合手。 公孫玉璞自幼生在大山之中,父親乃是山中獵戶,年歲漸長,開始跟著父親學著在山中採些草藥。 一次在大山裡迷失了路徑,又累又餓,正趕上一株百年朱果成熟,香味誘人,被他尋到吃下。 朱果是煉製培元丹的一味主藥,珍貴無比,百年朱果,藥性最佳。 公孫玉璞直接吃了,藥力強大,難以消化,都沉積在了體內。 直接吞服自然不如煉製培元丹划算,但公孫玉璞一個少年,哪裡懂得許多。 好在朱果的藥力柔和,公孫玉璞雖然沒有武功,不能煉化,卻也沒有爆體而亡的危險。 要不然,一顆百年靈藥,足可要他七竅流血,五臟俱焚而死了。 之後被朱佑堂遇到,收為了弟子,苦心教導。 正是得了朱果藥力的補益,公孫玉璞的肉身資質得到了提升。 不僅年紀輕輕就邁入一流境界,內力更是極為雄厚,遠超同輩。 十五年打坐煉氣,卻是身懷近三十年深厚內力,一年修煉,抵得上旁人近兩年。 如果是服用培元丹,則內力會更加精純三分。 以天材地寶煉製培元丹,也比直接服用,來的划算,可供兩三人服用。 但因為是受到朱果的藥力淬鍊,其肉身資質乃是後天所得,卻是不比先天根骨。 朱佑堂遇到了公孫玉璞,自然當個寶一般教導。 但要是遇到宗門高手,公孫玉璞反而不佔優勢,棄之不理。 因為他這內力失之於精純,神魂和武道真意,也因為內力是藥力煉化而來,沒有得到淬鍊,跟不上旁人的增長。 但在宗門之外,卻是比別人都要強上許多。 只是內力是煉化朱果藥力而來,掌控不足,將來想要邁入入微之境,卻是要重新花費一番功夫了。 如今他體內沉積的朱果藥力,經過十多年苦修,已然盡數轉化為真氣,之後的修煉,只能行日夜積累之功,或者購買丹藥。 朱佑堂當然知道徒弟內力增長的太快,根基沒有打牢,之後自然不會再拔苗助長,反而是要夯實根基,打磨真氣為要。 “好一位青年才俊,將來必然是要在武林大放異彩,朱莊主,你可是收了個好徒弟。” 袁世泰近前觀看,已然看清了幾分公孫玉璞的情況,倒也不太羨慕。 他的弟子張承林,雖然剛剛才晉階一流境界,內力也只跟公孫玉璞相當,但張承林的武功卻在公孫玉璞之上。 張承林根基極為紮實,內力精純,將來是有機會問鼎一流頂尖境界的。 反而是公孫玉璞,到了一流後期,還要細細打磨真氣,尋找契機,才有機會觸及一流頂尖境界。 就是打磨真氣至爐火純青之境,也需要多花費一番手腳。 宗門弟子修煉的功法神妙,一流初期,就可得爐火純青之真氣。 宗門之外的武林中人,則需要達到一流後期,內力盈滿,藉助丹田盈滿之力,淬鍊真氣,才能達到。 薛照堂在一旁,可就有些羨慕了,他的未婚妻內力就在他之上,之前還覺得動力十足,以期早日晉階二流境界,趕上谷仙芝。 這次重傷,就更是觸動較大。 以前,他跟隨師父行走江湖,憑著英俊的相貌,加上不俗的武功和暗器功夫,一直自視甚高。 哪知道,之前不過是層次太低,他師父也只是二流境界裡墊底的存在,當然結識的,也都是一些武林中身份不高的人物。 看這位公孫少俠,年歲估計不比自己大,已然是一流境界,這是什麼天賦。 他當然聽出了公孫玉璞不是宗門子弟,這才讓他羨慕異常。 這次遇到巫天醜尋仇,巫天醜是沒有對谷仙芝動手動腳,要是個採花賊,自己如何能保得未婚妻安全。 谷仙芝卻是在旁一握他的手,知道未婚夫婿受到了觸動。 薛照堂年歲尚輕,天資也不差,轉修谷家的一流內功心法,未來也必然可以邁入一流境界。 不過,這是需要十幾年的苦修,才能達到。 也可見,一流境界的強大,遠不是二流高手可比。 司徒晚情在旁看在眼裡,心裡其實是羨慕的。 她也想尋個稱心如意的夫婿,只可惜,要麼看不入眼,要麼就是高攀不起。 最鬧心的,居然是被四十多歲的“惡面鬼”陶望海給糾纏上了,真是沒了天理了。 陶望海早就成親,有妻子,也有兒子,居然想讓自己給他做平妻,真是氣死姑奶奶呀。 就在眾人盤桓之時,卻又有僕人稟報,有人登門。 司徒安父子都詫異,不知是誰,值此之際,還能雪中送炭? 等到司徒青山領著來人一進來,除了袁世泰,餘者都站起身形。 來的,是成都府赫赫有名的福威鏢局總鏢頭——“鐵劍無鋒”宋維卿。 宋維卿年不過五十多歲,卻已然入了一流後期境界,一身內力精純,論及武功,不輸於任何一流後期的高手。 甚至就是司徒家要來的大敵——“惡僧”覺知,也未必勝過宋維卿。 因為他的師父,是成都府的大人物——大須彌寺“一劍西渡”真如和尚,乃是峨眉山大須彌寺這一代的首座。 是如今的大須彌寺掌門——“”佛心普度”慧心神尼的大弟子,他的師祖,乃是渡劫期修士——“地湧金蓮”如音神尼。 最初的大須彌寺,本是男修執掌。 但近六百多年,大須彌寺的掌門,都是女修,甚至許多不知根底的,還以為大須彌寺就是個女修佛派。 其實大須彌寺內部始終有男修一脈,和尚、尼姑,並存。 但首座大弟子一直都是女弟子。 只是到了慧心神尼這一代,不知為何,收了真如大和尚為首徒,讓人揣測,大須彌寺是不是要重回男修執掌。 除了真如和尚,慧心神尼還收了三位女弟子——“甘露菩薩”真意、“白玉菩薩”真覺、“月光菩薩”真定。 之前鄭文舉求助的,就是慧心神尼的四弟子月光菩薩,如今,坐鎮在成都府的蓮花宮。

男子背上揹著一柄黑黝黝的鐵傘,二十五六歲的模樣,但卻身懷深厚內力。 看其氣息,竟也是位一流高手。 袁世泰心中暗自揣測,面前這男子,難道是哪個宗門的真傳弟子不成? 要知道,武林之中,多是在四十歲左右,才有機會邁入一流境界,這是日積月累之功。 呼吸吐納,淬鍊真氣,可不是一日之功。 等一報名,才知道不是。 俊秀男子,複姓公孫,雙字玉璞,取自渾金璞玉之意,是朱佑堂的徒弟。 公孫玉璞背後揹著的,是朱佑堂找人專門給他打造的一柄玄鐵寶傘,是一柄寶器。 叫玄鐵寶傘,可不是通體玄鐵打造。 只是在其中加入了一塊玄鐵,因此才是寶器,也就是武林中常說的寶刃。 分量比起一般江湖人用的鐵傘,當然也就格外沉重。 好在,公孫玉璞內力深厚,用起來正合手。 公孫玉璞自幼生在大山之中,父親乃是山中獵戶,年歲漸長,開始跟著父親學著在山中採些草藥。 一次在大山裡迷失了路徑,又累又餓,正趕上一株百年朱果成熟,香味誘人,被他尋到吃下。 朱果是煉製培元丹的一味主藥,珍貴無比,百年朱果,藥性最佳。 公孫玉璞直接吃了,藥力強大,難以消化,都沉積在了體內。 直接吞服自然不如煉製培元丹划算,但公孫玉璞一個少年,哪裡懂得許多。 好在朱果的藥力柔和,公孫玉璞雖然沒有武功,不能煉化,卻也沒有爆體而亡的危險。 要不然,一顆百年靈藥,足可要他七竅流血,五臟俱焚而死了。 之後被朱佑堂遇到,收為了弟子,苦心教導。 正是得了朱果藥力的補益,公孫玉璞的肉身資質得到了提升。 不僅年紀輕輕就邁入一流境界,內力更是極為雄厚,遠超同輩。 十五年打坐煉氣,卻是身懷近三十年深厚內力,一年修煉,抵得上旁人近兩年。 如果是服用培元丹,則內力會更加精純三分。 以天材地寶煉製培元丹,也比直接服用,來的划算,可供兩三人服用。 但因為是受到朱果的藥力淬鍊,其肉身資質乃是後天所得,卻是不比先天根骨。 朱佑堂遇到了公孫玉璞,自然當個寶一般教導。 但要是遇到宗門高手,公孫玉璞反而不佔優勢,棄之不理。 因為他這內力失之於精純,神魂和武道真意,也因為內力是藥力煉化而來,沒有得到淬鍊,跟不上旁人的增長。 但在宗門之外,卻是比別人都要強上許多。 只是內力是煉化朱果藥力而來,掌控不足,將來想要邁入入微之境,卻是要重新花費一番功夫了。 如今他體內沉積的朱果藥力,經過十多年苦修,已然盡數轉化為真氣,之後的修煉,只能行日夜積累之功,或者購買丹藥。 朱佑堂當然知道徒弟內力增長的太快,根基沒有打牢,之後自然不會再拔苗助長,反而是要夯實根基,打磨真氣為要。 “好一位青年才俊,將來必然是要在武林大放異彩,朱莊主,你可是收了個好徒弟。” 袁世泰近前觀看,已然看清了幾分公孫玉璞的情況,倒也不太羨慕。 他的弟子張承林,雖然剛剛才晉階一流境界,內力也只跟公孫玉璞相當,但張承林的武功卻在公孫玉璞之上。 張承林根基極為紮實,內力精純,將來是有機會問鼎一流頂尖境界的。 反而是公孫玉璞,到了一流後期,還要細細打磨真氣,尋找契機,才有機會觸及一流頂尖境界。 就是打磨真氣至爐火純青之境,也需要多花費一番手腳。 宗門弟子修煉的功法神妙,一流初期,就可得爐火純青之真氣。 宗門之外的武林中人,則需要達到一流後期,內力盈滿,藉助丹田盈滿之力,淬鍊真氣,才能達到。 薛照堂在一旁,可就有些羨慕了,他的未婚妻內力就在他之上,之前還覺得動力十足,以期早日晉階二流境界,趕上谷仙芝。 這次重傷,就更是觸動較大。 以前,他跟隨師父行走江湖,憑著英俊的相貌,加上不俗的武功和暗器功夫,一直自視甚高。 哪知道,之前不過是層次太低,他師父也只是二流境界裡墊底的存在,當然結識的,也都是一些武林中身份不高的人物。 看這位公孫少俠,年歲估計不比自己大,已然是一流境界,這是什麼天賦。 他當然聽出了公孫玉璞不是宗門子弟,這才讓他羨慕異常。 這次遇到巫天醜尋仇,巫天醜是沒有對谷仙芝動手動腳,要是個採花賊,自己如何能保得未婚妻安全。 谷仙芝卻是在旁一握他的手,知道未婚夫婿受到了觸動。 薛照堂年歲尚輕,天資也不差,轉修谷家的一流內功心法,未來也必然可以邁入一流境界。 不過,這是需要十幾年的苦修,才能達到。 也可見,一流境界的強大,遠不是二流高手可比。 司徒晚情在旁看在眼裡,心裡其實是羨慕的。 她也想尋個稱心如意的夫婿,只可惜,要麼看不入眼,要麼就是高攀不起。 最鬧心的,居然是被四十多歲的“惡面鬼”陶望海給糾纏上了,真是沒了天理了。 陶望海早就成親,有妻子,也有兒子,居然想讓自己給他做平妻,真是氣死姑奶奶呀。 就在眾人盤桓之時,卻又有僕人稟報,有人登門。 司徒安父子都詫異,不知是誰,值此之際,還能雪中送炭? 等到司徒青山領著來人一進來,除了袁世泰,餘者都站起身形。 來的,是成都府赫赫有名的福威鏢局總鏢頭——“鐵劍無鋒”宋維卿。 宋維卿年不過五十多歲,卻已然入了一流後期境界,一身內力精純,論及武功,不輸於任何一流後期的高手。 甚至就是司徒家要來的大敵——“惡僧”覺知,也未必勝過宋維卿。 因為他的師父,是成都府的大人物——大須彌寺“一劍西渡”真如和尚,乃是峨眉山大須彌寺這一代的首座。 是如今的大須彌寺掌門——“”佛心普度”慧心神尼的大弟子,他的師祖,乃是渡劫期修士——“地湧金蓮”如音神尼。 最初的大須彌寺,本是男修執掌。 但近六百多年,大須彌寺的掌門,都是女修,甚至許多不知根底的,還以為大須彌寺就是個女修佛派。 其實大須彌寺內部始終有男修一脈,和尚、尼姑,並存。 但首座大弟子一直都是女弟子。 只是到了慧心神尼這一代,不知為何,收了真如大和尚為首徒,讓人揣測,大須彌寺是不是要重回男修執掌。 除了真如和尚,慧心神尼還收了三位女弟子——“甘露菩薩”真意、“白玉菩薩”真覺、“月光菩薩”真定。 之前鄭文舉求助的,就是慧心神尼的四弟子月光菩薩,如今,坐鎮在成都府的蓮花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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