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多妹兒告知真相

祖袂的三界三生·嫫的陷世之戀·2,210·2026/5/22

話說呂濁走後,那群鬼的三言兩語似乎表示出的資訊內容是:它們已經不是第一次集體度脫失敗了! 而且還都是因為這個骯髒鬼!但似乎這個骯髒鬼又是眾鬼的核心——這資訊量有點不好吸收! 呂濁回去和天朗、霩延講了這群鬼的經歷,以天朗的性格一來:自然是呂濁說什麼他就做什麼,二來:只要是行德積善的事,他都會反顧的去做。 “可是朗啊!我怎麼就感覺這群鬼沒那麼簡單呢!肯定還有什麼事……給他們超度一準兒有難度!” “哥,超度本來就不是什麼容易的事,咱們只要盡力去做就好了,能不能度脫就是它們的造化了。” 呂濁聽了天朗的話拍拍他的肩膀點點頭說: “有道理!想多了沒用!” 這時大黑貓一臉不情願的走進來,輕盈的一躍,跳到屋裡的一個小炕上,懶洋洋的一趴,呂濁正要問貓爺啥情況,就見一個花花綠綠的影子一閃出現在大黑貓的肚子下——多妹兒!而且又恢復了從前歡樂的樣子。 “一看你這嬉皮笑臉的樣子,我就知道你過勁兒了。不管怎麼說還是這樣歡實點兒的好看。”呂濁見多妹兒看見他也是一臉興奮,不覺內心有些歡喜。 “我找你是有事兒的,剛才你和那些鬼聊天兒,我和貓爺就在旁邊看著呢。你走了之後,我聽到一些話,這會兒來告訴你。” “哎呀,我的天!貓爺還能穩穩的在那兒看著啊?我還合計貓爺若是見了那一群鬼都得吃了不成呢!” “貓爺才不像你那麼愛多管閒事呢!”多妹兒笑嘻嘻的說道。 “這是什麼話?!你以為那鬼都是白吃噠?那也增修為吶!” “可是貓爺從來都不稀罕什麼修為!不然它大可不用這麼閒溜達,日日抓鬼吃去多好?!那如今這修為可是要非同一般了,不知道得有多威風呢!” “嘿——!你個馬屁精,什麼時候學會溜鬚拍馬這一套了?死兩回,你這境界見長啊?!” “我沒有奉承貓爺,我說的都是真話!”多妹兒即便有些委屈。卻依舊抿嘴笑著。 而貓爺也似乎對多妹兒能這樣說甚是滿意, “告訴他你聽到的,然後咱們走!白靈兒在後港抓了只老蟹等咱們去吃呢!”貓爺的語氣赫然已經把多妹兒當成是自家人了! 呂濁一撇嘴酸酸的說道: “嘖嘖,這個‘近鬢’,吃水莫忘打井人!沒有我哪裡有你們今天這親密無間的關係!” “近鬢?什麼意思?”多妹兒似乎不能離開大黑貓太遠,依舊是貼在大黑貓身體旁蹦蹦跳跳的問道。 “嘿……你這就有點粘牙了啊!那不就是東北話:親近;好;親密無間的意思嘛!我說你哪那麼多廢話?你能不能說你到底聽到啥了?”呂濁也有點被多妹兒墨跡的躁狂了。 “你急什麼呀?我就是來告訴你,你想要超度那些鬼恐怕不容易。因為他們當中有很多是根本無法超度的。” “為什麼?” “他們的罪業太過深重,即便能進入引渡臺,也終會墮入無間地獄永無超脫之日。 之前你們提到的那個人就曾試圖超脫過他們,可是過程不得而知,總之是沒有成功。 倒是那個人走的時候留了話給他們:讓他們自己渡自己!然後這些鬼也有趣得很,聯手在一起做過一些對此港漁民有事有利的事。已增求自己的福報,減輕罪業。” “這倒是一個聰明之舉,以這些孤魂野鬼的修為,法力自然單打獨鬥是做不成事情的,若是幾個鬼聯合在一起合力作為,那還真能成就一些福力!” “就是啊,當年老鬼就是如此的!而且這些鬼當中,就是那個和你說話的陋疾鬼說牽頭兒的,正是它帶領著大家數年以來一直為漁民們做的好事,暗中幫助那些漁民們!” “哎呀我去——!這孤魂野鬼都有團結一致的概念啦?!” “它之所以那麼樣央求你,也不是沒有他的道理。因為數十年來,他們儘管做了很多的好事,但是福業卻沒有增多少,而大家都是日日在受著苦行。 因為那個高人臨走時留下的話:說是會遇到能夠破那個符陣的有緣人。他便一心認為你就是能帶他們脫離苦海的人。” “所以他就跟我倆死纏爛打的?” “若是再錯過你,他們的度脫便真的遙遙無期了。” “可是……那他們到底是什麼罪業?會永不超生呢?” “聽他們剛才說的意思,恐怕就是那個陋疾鬼罪業最大!因為它一直在勸大家不要管它,請大家珍惜遇到你的機會。隨著你一同度脫。聽他那語氣,他是不可能的了。 可奇怪的是,大傢伙卻都不同意。還說著它能走就走,如果它不能走,大家便隨它去繼續做它們現在做的事,直到能一同轉世解脫。” “哎媽呀!這仗義勁兒我給滿分!”呂濁打了個滿分的手勢,接著低頭想了想問道: “你說的這個陋疾鬼,生前究竟犯了什麼罪業呢?” “這個你覺得問它自己了。”多妹兒說完,又樂顛顛兒的衝他擠了擠眼睛說: “我們要去吃老蟹了,你自己個兒琢磨吧!”說完大黑貓起身矯捷的向門口躍去,同時花花綠綠的多妹兒也瞬間隱入大黑貓的身體。 “喂喂喂——!一同來的你們這樣好嗎?多好歹也讓讓我,問問我吃不吃啊?!”呂濁這會兒碎碎唸的又轉頭對著天朗嘮叨起來: “你說她一鬼,能吃什麼老蟹小蟹的?這不典型的沒良心嗎?!” 天朗一直都在一旁安靜的聽著他們聊天兒,見呂濁問他這才笑著對呂濁說道: “哥!我陪你去看看吧!咱們再問問清情況,看看能怎麼辦好。” 呂濁因為剛剛多妹兒說的這些話,心裡也恍惚著, “那走吧,咱們再跟那群鬼嘮嘮去。看看他們到底怎麼回事兒? 要真是像多妹說的那麼大的罪業。咱們能有多大的本事?也真不能夠啊!” 天朗將挎包背上,又幫呂濁拿了件外套,自打呂濁和他師父換血以來,呂濁的體質就大不如從前能耐寒了。 呂濁接過衣服釋然一笑說道: “這人的命真是天註定,有的時候,你有那要強的心也不一定能維持得住那要強的體格兒!” 兩人都明白這其中的含義,便只得用相視一笑掩去內心的酸澀。 待續。

話說呂濁走後,那群鬼的三言兩語似乎表示出的資訊內容是:它們已經不是第一次集體度脫失敗了! 而且還都是因為這個骯髒鬼!但似乎這個骯髒鬼又是眾鬼的核心——這資訊量有點不好吸收! 呂濁回去和天朗、霩延講了這群鬼的經歷,以天朗的性格一來:自然是呂濁說什麼他就做什麼,二來:只要是行德積善的事,他都會反顧的去做。 “可是朗啊!我怎麼就感覺這群鬼沒那麼簡單呢!肯定還有什麼事……給他們超度一準兒有難度!” “哥,超度本來就不是什麼容易的事,咱們只要盡力去做就好了,能不能度脫就是它們的造化了。” 呂濁聽了天朗的話拍拍他的肩膀點點頭說: “有道理!想多了沒用!” 這時大黑貓一臉不情願的走進來,輕盈的一躍,跳到屋裡的一個小炕上,懶洋洋的一趴,呂濁正要問貓爺啥情況,就見一個花花綠綠的影子一閃出現在大黑貓的肚子下——多妹兒!而且又恢復了從前歡樂的樣子。 “一看你這嬉皮笑臉的樣子,我就知道你過勁兒了。不管怎麼說還是這樣歡實點兒的好看。”呂濁見多妹兒看見他也是一臉興奮,不覺內心有些歡喜。 “我找你是有事兒的,剛才你和那些鬼聊天兒,我和貓爺就在旁邊看著呢。你走了之後,我聽到一些話,這會兒來告訴你。” “哎呀,我的天!貓爺還能穩穩的在那兒看著啊?我還合計貓爺若是見了那一群鬼都得吃了不成呢!” “貓爺才不像你那麼愛多管閒事呢!”多妹兒笑嘻嘻的說道。 “這是什麼話?!你以為那鬼都是白吃噠?那也增修為吶!” “可是貓爺從來都不稀罕什麼修為!不然它大可不用這麼閒溜達,日日抓鬼吃去多好?!那如今這修為可是要非同一般了,不知道得有多威風呢!” “嘿——!你個馬屁精,什麼時候學會溜鬚拍馬這一套了?死兩回,你這境界見長啊?!” “我沒有奉承貓爺,我說的都是真話!”多妹兒即便有些委屈。卻依舊抿嘴笑著。 而貓爺也似乎對多妹兒能這樣說甚是滿意, “告訴他你聽到的,然後咱們走!白靈兒在後港抓了只老蟹等咱們去吃呢!”貓爺的語氣赫然已經把多妹兒當成是自家人了! 呂濁一撇嘴酸酸的說道: “嘖嘖,這個‘近鬢’,吃水莫忘打井人!沒有我哪裡有你們今天這親密無間的關係!” “近鬢?什麼意思?”多妹兒似乎不能離開大黑貓太遠,依舊是貼在大黑貓身體旁蹦蹦跳跳的問道。 “嘿……你這就有點粘牙了啊!那不就是東北話:親近;好;親密無間的意思嘛!我說你哪那麼多廢話?你能不能說你到底聽到啥了?”呂濁也有點被多妹兒墨跡的躁狂了。 “你急什麼呀?我就是來告訴你,你想要超度那些鬼恐怕不容易。因為他們當中有很多是根本無法超度的。” “為什麼?” “他們的罪業太過深重,即便能進入引渡臺,也終會墮入無間地獄永無超脫之日。 之前你們提到的那個人就曾試圖超脫過他們,可是過程不得而知,總之是沒有成功。 倒是那個人走的時候留了話給他們:讓他們自己渡自己!然後這些鬼也有趣得很,聯手在一起做過一些對此港漁民有事有利的事。已增求自己的福報,減輕罪業。” “這倒是一個聰明之舉,以這些孤魂野鬼的修為,法力自然單打獨鬥是做不成事情的,若是幾個鬼聯合在一起合力作為,那還真能成就一些福力!” “就是啊,當年老鬼就是如此的!而且這些鬼當中,就是那個和你說話的陋疾鬼說牽頭兒的,正是它帶領著大家數年以來一直為漁民們做的好事,暗中幫助那些漁民們!” “哎呀我去——!這孤魂野鬼都有團結一致的概念啦?!” “它之所以那麼樣央求你,也不是沒有他的道理。因為數十年來,他們儘管做了很多的好事,但是福業卻沒有增多少,而大家都是日日在受著苦行。 因為那個高人臨走時留下的話:說是會遇到能夠破那個符陣的有緣人。他便一心認為你就是能帶他們脫離苦海的人。” “所以他就跟我倆死纏爛打的?” “若是再錯過你,他們的度脫便真的遙遙無期了。” “可是……那他們到底是什麼罪業?會永不超生呢?” “聽他們剛才說的意思,恐怕就是那個陋疾鬼罪業最大!因為它一直在勸大家不要管它,請大家珍惜遇到你的機會。隨著你一同度脫。聽他那語氣,他是不可能的了。 可奇怪的是,大傢伙卻都不同意。還說著它能走就走,如果它不能走,大家便隨它去繼續做它們現在做的事,直到能一同轉世解脫。” “哎媽呀!這仗義勁兒我給滿分!”呂濁打了個滿分的手勢,接著低頭想了想問道: “你說的這個陋疾鬼,生前究竟犯了什麼罪業呢?” “這個你覺得問它自己了。”多妹兒說完,又樂顛顛兒的衝他擠了擠眼睛說: “我們要去吃老蟹了,你自己個兒琢磨吧!”說完大黑貓起身矯捷的向門口躍去,同時花花綠綠的多妹兒也瞬間隱入大黑貓的身體。 “喂喂喂——!一同來的你們這樣好嗎?多好歹也讓讓我,問問我吃不吃啊?!”呂濁這會兒碎碎唸的又轉頭對著天朗嘮叨起來: “你說她一鬼,能吃什麼老蟹小蟹的?這不典型的沒良心嗎?!” 天朗一直都在一旁安靜的聽著他們聊天兒,見呂濁問他這才笑著對呂濁說道: “哥!我陪你去看看吧!咱們再問問清情況,看看能怎麼辦好。” 呂濁因為剛剛多妹兒說的這些話,心裡也恍惚著, “那走吧,咱們再跟那群鬼嘮嘮去。看看他們到底怎麼回事兒? 要真是像多妹說的那麼大的罪業。咱們能有多大的本事?也真不能夠啊!” 天朗將挎包背上,又幫呂濁拿了件外套,自打呂濁和他師父換血以來,呂濁的體質就大不如從前能耐寒了。 呂濁接過衣服釋然一笑說道: “這人的命真是天註定,有的時候,你有那要強的心也不一定能維持得住那要強的體格兒!” 兩人都明白這其中的含義,便只得用相視一笑掩去內心的酸澀。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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