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邪門信徒
呂濁聽不到誰回答他的問題了,因為他也被人打昏了。 等到呂濁和天朗再醒過來的時候,那感覺還真是聽瘮人的,因為他們意識雖清醒了,但渾身無力發麻,顯然被打了麻藥類的。 “哎呀我去——!用不用……搞得這麼驚悚?這是要挖……我的心肝脾腎?還是要把我變喪屍啊?!” 呂濁在麻藥的作用下口齒也不伶俐了。 “想象力真豐富,看來你這類劇情沒少看啊!那我來問問你:你覺得像你這種知道了真相的角色,在電視劇裡應該可以活幾集?如果你是編劇,那應該留下你變成喪屍?還是乾脆殺了做成肉包子?” 對方的話雖然貌似幽默,但配上這環境和混身的虛麻無力,呂濁那是真心沒底了!而且不由得擔心起外面的霩延和貓爺——這畢竟不是神話世界,估計沒有他們一電棍解決不了的問題,貓爺雖然命多但也是鮮活的肉體,也經不起他們算計! “哥們兒,咱別鬧了成嗎?我們就是遊客,就是好奇心重了點,沒別的意思。你犯不上因為我們在搭上個殺人犯的名頭,那多合不上! 至於你們說了什麼?我們聽了什麼,那都不要緊,其實就是我們去說人家也沒人信吶對不對?!要不你就放了我們吧,我們指定立馬兒就走!” “可是我又不想你們走了,這裡面的人越來越少,他們也都太沒意思了! 再說,我也並沒有殺人,其實就是我殺人了,也沒有人會把我怎麼樣,因為——我是個神經病人!呵呵,可以說:我是有殺人許可證的!” 這位院長大人的弟弟一臉無害的笑容,開口說出的話,讓聽了的人就像掉進萬丈冰窟一樣,心都嚇碎了! “不是……兄弟,咱換種方式不成嗎?我總覺得現如今這社會這麼玩兒,不太合適!”呂濁儘量壓制住內心的慌恐,腦子也不停的轉著, “現如今的社會怎麼了?就是因為現如今的社會是這樣的,所以就應該用這種直接的方式才合適!” “兄弟!一瞧你這表達能力就能看出來,你絕對是個文化人。可是我就是不明白,你就算是有了病,那為什麼要這麼整呢?你這是得有多憤世啊?能想到殺人?” 呂濁目前可以做的也就是:能跟他多嘮兩句就多嘮兩句,拖延時間也好,能嘮出點名堂也好,也只能從談話中找機會了。 “憤世?對!我就是憤世!在這個兇殘冷酷的世界裡就得以牙還牙,以血還血。” 呂濁讓他說的渾身直起雞皮疙瘩, “你所說的兇殘冷酷,不會是指你這個院長老哥吧?!” “看來你還真沒聽到多少!”那人冷笑一聲說道。 呂濁連忙接著說: “你看,我說了你也不信,我們剛上去沒多一會兒你就出來了。” “哼哼,你們也真是愛多管閒事。封住了你們那歪門邪道的本事,都沒能阻止你們這湊熱鬧的心!” 呂濁見他提到了門道里的事情,就試探著問道: “論起邪門歪道,我們這個還真登不上大雅之堂,不過就是一些粗淺的門邊兒漢而已!倒是兄弟你奧,能不能讓哥長長見識,告訴告訴我,你們這是什麼來路?為啥我們來了這裡啥也看不出來?”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這個男人突然一臉驚訝的問他。 呂濁眨了眨眼睛,反應了一會兒說道: “因為跟我講一些你牛逼的過往和經歷會給你帶來很大的成就感!你又不是神仙,你又不是不食人間煙火,你當然需要與人分享來得到分享當中的樂趣! ……你不會是從來都沒有與人分享過你的經歷吧?你總應該有一兩個最親近的親人或者朋友吧? 人活在世上,總是要有一個同伴的!”呂濁雖然身體麻木,但是他但思想在迅速的分析著,從他看到那男人聽他說話的神情就可以知道——這個男人一定孤僻成性。 “同伴?沒有人可以與我同行……沒有!這個世界這麼骯髒,沒有人配與我同行!”那人的情緒突然煩躁起來。 “極致聰明的人都會有你這樣的想法,我特別能理解!我也特別的贊同! 比如像你哥哥他們永遠都不懂你在做什麼,並且另一方面:你做的事情絕對是最有意義的事情!可是不但不被人理解,反而招來了諸多不贊同的聲音,甚至於他們反對的形式也相當的極端,應該……也傷到了你!” 呂濁的話顯然引起了面前這個男人心底的共鳴,或許該說戳到了他的痛處。 那人眼神中突然現出一道戾氣,眼球都漲出了血絲, “你到底知道些什麼?是誰讓你來的?!” “你不用懷疑我,從你們剛剛的談話和你現在所有的表現,我是一個正常的成年人,我也有過一些經歷,能做出這樣的分析,並沒有什麼可奇怪的!” “是啊,是啊!一切都沒有什麼好奇怪的,人在做,天在看,一切都是早晚的事!既然能讓我活到現在,那就應該說是老天爺想讓我替他申張正義,或者該說是老天爺要借我的手來替他伸張正義!” 說著那男人用手將輪椅轉動,滑向旁邊的一個暗棕色的紅木大衣櫃前,用手拉開,裡面竟然隱藏著一個貢臺,四周的燈光通亮,正中掛著一副裝裱精緻的畫框,畫框內是一片海,在海的上空有一座浮在半空中的青藍色的山,山尖被雪白覆蓋。 “這裡的一切都會毀滅,這個世界所有的生物都要為他們的罪過付出代價!你們現在所受的苦,並不是真正的苦。真正等待你們的是你們無法承受卻不得不承受的苦痛!” 呂濁從來沒有看過那圖中的山,看著那貢臺煞有其事的裝飾和那人一臉病態的崇拜神色,呂濁心裡大概有數了:這小子這是中了某種邪的毒! “哎呀!你是神山的使者吧?!我真是太幸運了,可以在這世界末日前遇到真阿主!你一定是來拯救我們這些信徒的對吧?!哎呀,感謝主!” 呂濁看準了形勢計上心來,合計大概這些個也就如此這般了!果然那傢伙被呂濁這麼一嚷嚷,立時有點懵,恍惚了半天說道: “你知道拉穆喇咄?是誰告訴你的?!你怎麼可能知道?你說的真阿主是誰?” 那人雖然嘴上質疑著,但呂濁再愚鈍也能看得出,他臉上呈現出的異常興奮的神情……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