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七隻

祖袂的三界三生·嫫的陷世之戀·2,330·2026/5/22

赤鴨兒鬼回來告訴呂濁三人:祖袂上了一個出馬仙的堂子!她去的時候,正趕上祖袂附體給人查事兒呢。 “她這又是哪齣兒?鬼也可以隨便上大仙兒的身嗎?”呂濁看向天朗。 “原則上是不能的,出馬仙通常都是有一堂子人馬的,從教主到跑腿的再到後堂修行的,大多有成百上千。能上得了堂子,必然都是有些道行本事的,怎麼也不可能讓外仙來佔著堂口做事!除非……” “除非什麼?”呂濁追著問道。 “除非那個出馬仙是假的,或者只是一些不成氣候、虛張聲勢的小仙出來騙人香火立的虛堂。那樣像祖袂這樣的紅衣煙魂自然可以隨意作用,只是又未免太沒意義…” “祖袂現在被老鬼左右,做的事情一定都是有緣由的。”呂濁轉向赤鴨兒鬼問道: “那裡除了祖袂還有誰?老鬼在嗎?” “不在,就是祖袂和她的兩個隨從。” “那你能靠近祖袂嗎?” “可以啊!我在她們眼裡就跟空氣一樣,她們從不會在意!” “那你突然出現,她們不會懷疑嗎?” “她們不會懷疑,只會動手殺死!” 赤鴨兒鬼這直來直去的話,讓呂濁內心小小的震盪一下:鬼和人不一樣,沒那麼多心思,只是自己做自己的事,如果覺得不妥就直接解決掉,倒也乾脆,當然老鬼顯然就不是! “那就麻煩你再去瞧瞧,她們到底在幹什麼…” “不麻煩不麻煩…!”赤鴨兒鬼滿臉興奮的答應著, 呂濁也是無奈,怎麼遇到這麼個愛熱鬧的主兒, “麻煩你多瞧一會兒,咋地也整出個一二三來,再回來…不然你來回跑不嫌累的慌嗎?!” 那花花綠綠的赤鴨兒鬼嘿嘿笑著,走之前樂顛顛兒的喊了句: “我叫多妹兒,我男人叫老許…等我好信兒吧!” 多妹兒是走了,呂濁揉揉腦袋有些心累的問天朗: “我問她叫什麼了嗎?” 天朗搖搖頭, “我問他男人叫什麼了嗎?” 天朗忍著笑又搖了搖頭,呂濁帶著哭腔誇張的喊了句: “做個臥底需要這麼興奮嗎?矜持點是不是會顯得沉穩的多?!” 天朗配合的點頭,但已經忍不住笑出聲道: “老呂,你看開點吧!她畢竟是個鬼啊!總是要區別於人的。” 霩延因為看不到鬼什麼模樣,就纏著天朗給他講講赤鴨兒鬼的樣子。 “赤鴨兒鬼生性喜歡享受,對吃喝玩樂尤其關注,所以它們活潑好動,喜歡誇張的裝扮,咱們遇到的這位就穿的花花綠綠的,你看不到真的有點遺憾!” 霩延一拍大腿,一臉委屈的說道: “成天聽你們說話辦事,總像隔道門!你們看到的我看不到,我那是老憋屈了!” 天朗溫和的笑著說: “看得到,未必是好事!我們也有很多煩惱呢!” 呂濁眼睛看著那片畫著大紅“拆”字的老房子,眼睛眯了眯,然後隨口接了句: “你也不用急,等你家大狐狸大好了,你跟她好好通通靈竅,到時候就什麼都看到了!”說完,他向一個房子指了一下,問天朗: “天朗,打發人去看看,那兒不對勁兒!” 呂濁指的那個房子是間空房子,窗戶和門都沒有了,房頂和窗前都有很多幹枯的雜草,看樣子至少擱置一年了。 “老呂,你看出什麼了?”霩延抻脖兒看去,也不由得感到慎得慌。 “說不好,就是感覺裡面有什麼東西,讓這房子陰氣森森的!”呂濁這次出來最深有感觸的就是:後悔當初師父老頭子教他的東西沒好好學!一半兒都沒記住!不然這會兒看個風水地貌的總是可以的,結果現在就是看出來也不敢確定! 跑腿兒小仙回來告訴說:破房子裡有個羅鎩井,井的四周有許多供品,還有焚燒祭品的痕跡,表面強看,很像有很多人在拜祭或供奉什麼,但令人不解的是:井裡面卻鎮壓著七隻被抽了靈筋的惡鬼! “被抽了筋的惡鬼?”呂濁這還是第一次聽說鬼還能被抽筋。 “一般的鬼是修養不成靈筋的,所謂靈筋是指擁有一定修為的鬼修煉出的至絕的精華靈力。要想修出靈筋必定得受尋常所不能承受的極苦煎熬!因此,往往修得的大多是極其兇惡的惡鬼! 能夠抽掉七隻惡鬼靈筋的,那就更不是尋常之輩了!”天朗輕嘆了口氣: “這七條靈筋,至少增了它百年修為!這手段即便是對於惡鬼也太殘忍了!更何況至今依舊用陰鄙之法養著它們,生不如死,恐怕著七隻惡鬼此時如臨地獄之苦啊!” 天朗雖然說的文鄒鄒的,但呂濁,霩延也都聽明白了:不用說,又是老鬼為了提升自己的修為乾的這不要臉的事!若說這次受害的是惡鬼,相對來說也不是件壞事,可是祖袂的到來又無這些有什麼關係呢? 如果說就是來養鬼來了,那幹嘛要上人家出馬仙的堂子呢?而且距離這麼近,不可能沒關係! 三人跟這兒分析著,不知不覺又到了中午,見那赤鴨兒鬼多妹兒還內回來,三人就決定先就近吃點東西去。 旁邊的樓區商網有個麵館,三人進去要了三碗熱湯麵,等著的時候聽到老闆娘跟兩個女人再旁邊桌坐著邊嗑瓜子邊嘮嗑: “還是做了虧心事兒了!不然能突然就病那樣兒?那瘦的呀!皮包骨了,上個月來我這兒吃飯,還嚷嚷三高要減肥呢,你看看現在就剩一口氣兒了!” “說是做了半個多月殺人的夢,一宿一宿的讓他媳婦抱著菜刀看著他,也挺邪門!”這女人們嘮嗑都是繪聲繪色的,一個個兒都像說書先生似的。 “現在這邪門事兒也不知道為啥這麼多!整的人心這不安生!” “可不?!你就說這跳樓的都幾份兒了?就跟趕時髦似的,還都可一個樓跳呢!” “這邪門事兒一多,可把齊二成全了,聽說連外地的都來讓他給算命瞧病!那大老闆給的香火錢都上萬!” “這回不愁上樓沒錢了吧!” “齊二可真是大發了,這房子是一個開發商給他的,馬上就拆了,人家不只不愁上樓,光這拆遷款就發嘍!” “真有命兒!一個瓦匠工,一場瘋病鬧出了馬,就立刻扭轉命運了!” “他算的真有那麼準嗎?” “嗨--都是傳說,我去他怎麼什麼也沒說出來啊!” “我也沒看出準來,就說我婆婆沒啥大事,結果得了癌,這還不算大事?” “我看啊,咱們這些小人物到他那兒大都沒啥大事,因為有大事咱也沒那麼多錢去破呀!” “哈哈,有道理!”幾個女人嘰嘰喳喳笑著嘮著,呂濁聽了,似乎腦袋裡又有些念頭在打轉兒了…… 待續。

赤鴨兒鬼回來告訴呂濁三人:祖袂上了一個出馬仙的堂子!她去的時候,正趕上祖袂附體給人查事兒呢。 “她這又是哪齣兒?鬼也可以隨便上大仙兒的身嗎?”呂濁看向天朗。 “原則上是不能的,出馬仙通常都是有一堂子人馬的,從教主到跑腿的再到後堂修行的,大多有成百上千。能上得了堂子,必然都是有些道行本事的,怎麼也不可能讓外仙來佔著堂口做事!除非……” “除非什麼?”呂濁追著問道。 “除非那個出馬仙是假的,或者只是一些不成氣候、虛張聲勢的小仙出來騙人香火立的虛堂。那樣像祖袂這樣的紅衣煙魂自然可以隨意作用,只是又未免太沒意義…” “祖袂現在被老鬼左右,做的事情一定都是有緣由的。”呂濁轉向赤鴨兒鬼問道: “那裡除了祖袂還有誰?老鬼在嗎?” “不在,就是祖袂和她的兩個隨從。” “那你能靠近祖袂嗎?” “可以啊!我在她們眼裡就跟空氣一樣,她們從不會在意!” “那你突然出現,她們不會懷疑嗎?” “她們不會懷疑,只會動手殺死!” 赤鴨兒鬼這直來直去的話,讓呂濁內心小小的震盪一下:鬼和人不一樣,沒那麼多心思,只是自己做自己的事,如果覺得不妥就直接解決掉,倒也乾脆,當然老鬼顯然就不是! “那就麻煩你再去瞧瞧,她們到底在幹什麼…” “不麻煩不麻煩…!”赤鴨兒鬼滿臉興奮的答應著, 呂濁也是無奈,怎麼遇到這麼個愛熱鬧的主兒, “麻煩你多瞧一會兒,咋地也整出個一二三來,再回來…不然你來回跑不嫌累的慌嗎?!” 那花花綠綠的赤鴨兒鬼嘿嘿笑著,走之前樂顛顛兒的喊了句: “我叫多妹兒,我男人叫老許…等我好信兒吧!” 多妹兒是走了,呂濁揉揉腦袋有些心累的問天朗: “我問她叫什麼了嗎?” 天朗搖搖頭, “我問他男人叫什麼了嗎?” 天朗忍著笑又搖了搖頭,呂濁帶著哭腔誇張的喊了句: “做個臥底需要這麼興奮嗎?矜持點是不是會顯得沉穩的多?!” 天朗配合的點頭,但已經忍不住笑出聲道: “老呂,你看開點吧!她畢竟是個鬼啊!總是要區別於人的。” 霩延因為看不到鬼什麼模樣,就纏著天朗給他講講赤鴨兒鬼的樣子。 “赤鴨兒鬼生性喜歡享受,對吃喝玩樂尤其關注,所以它們活潑好動,喜歡誇張的裝扮,咱們遇到的這位就穿的花花綠綠的,你看不到真的有點遺憾!” 霩延一拍大腿,一臉委屈的說道: “成天聽你們說話辦事,總像隔道門!你們看到的我看不到,我那是老憋屈了!” 天朗溫和的笑著說: “看得到,未必是好事!我們也有很多煩惱呢!” 呂濁眼睛看著那片畫著大紅“拆”字的老房子,眼睛眯了眯,然後隨口接了句: “你也不用急,等你家大狐狸大好了,你跟她好好通通靈竅,到時候就什麼都看到了!”說完,他向一個房子指了一下,問天朗: “天朗,打發人去看看,那兒不對勁兒!” 呂濁指的那個房子是間空房子,窗戶和門都沒有了,房頂和窗前都有很多幹枯的雜草,看樣子至少擱置一年了。 “老呂,你看出什麼了?”霩延抻脖兒看去,也不由得感到慎得慌。 “說不好,就是感覺裡面有什麼東西,讓這房子陰氣森森的!”呂濁這次出來最深有感觸的就是:後悔當初師父老頭子教他的東西沒好好學!一半兒都沒記住!不然這會兒看個風水地貌的總是可以的,結果現在就是看出來也不敢確定! 跑腿兒小仙回來告訴說:破房子裡有個羅鎩井,井的四周有許多供品,還有焚燒祭品的痕跡,表面強看,很像有很多人在拜祭或供奉什麼,但令人不解的是:井裡面卻鎮壓著七隻被抽了靈筋的惡鬼! “被抽了筋的惡鬼?”呂濁這還是第一次聽說鬼還能被抽筋。 “一般的鬼是修養不成靈筋的,所謂靈筋是指擁有一定修為的鬼修煉出的至絕的精華靈力。要想修出靈筋必定得受尋常所不能承受的極苦煎熬!因此,往往修得的大多是極其兇惡的惡鬼! 能夠抽掉七隻惡鬼靈筋的,那就更不是尋常之輩了!”天朗輕嘆了口氣: “這七條靈筋,至少增了它百年修為!這手段即便是對於惡鬼也太殘忍了!更何況至今依舊用陰鄙之法養著它們,生不如死,恐怕著七隻惡鬼此時如臨地獄之苦啊!” 天朗雖然說的文鄒鄒的,但呂濁,霩延也都聽明白了:不用說,又是老鬼為了提升自己的修為乾的這不要臉的事!若說這次受害的是惡鬼,相對來說也不是件壞事,可是祖袂的到來又無這些有什麼關係呢? 如果說就是來養鬼來了,那幹嘛要上人家出馬仙的堂子呢?而且距離這麼近,不可能沒關係! 三人跟這兒分析著,不知不覺又到了中午,見那赤鴨兒鬼多妹兒還內回來,三人就決定先就近吃點東西去。 旁邊的樓區商網有個麵館,三人進去要了三碗熱湯麵,等著的時候聽到老闆娘跟兩個女人再旁邊桌坐著邊嗑瓜子邊嘮嗑: “還是做了虧心事兒了!不然能突然就病那樣兒?那瘦的呀!皮包骨了,上個月來我這兒吃飯,還嚷嚷三高要減肥呢,你看看現在就剩一口氣兒了!” “說是做了半個多月殺人的夢,一宿一宿的讓他媳婦抱著菜刀看著他,也挺邪門!”這女人們嘮嗑都是繪聲繪色的,一個個兒都像說書先生似的。 “現在這邪門事兒也不知道為啥這麼多!整的人心這不安生!” “可不?!你就說這跳樓的都幾份兒了?就跟趕時髦似的,還都可一個樓跳呢!” “這邪門事兒一多,可把齊二成全了,聽說連外地的都來讓他給算命瞧病!那大老闆給的香火錢都上萬!” “這回不愁上樓沒錢了吧!” “齊二可真是大發了,這房子是一個開發商給他的,馬上就拆了,人家不只不愁上樓,光這拆遷款就發嘍!” “真有命兒!一個瓦匠工,一場瘋病鬧出了馬,就立刻扭轉命運了!” “他算的真有那麼準嗎?” “嗨--都是傳說,我去他怎麼什麼也沒說出來啊!” “我也沒看出準來,就說我婆婆沒啥大事,結果得了癌,這還不算大事?” “我看啊,咱們這些小人物到他那兒大都沒啥大事,因為有大事咱也沒那麼多錢去破呀!” “哈哈,有道理!”幾個女人嘰嘰喳喳笑著嘮著,呂濁聽了,似乎腦袋裡又有些念頭在打轉兒了……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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