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又挖出一具
天朗和霩延將那男人臨走時告訴的埋屍地點一一告訴了呂濁,然後幾人商量著挖取的方式方法,雖然屬實不容易做到掩人耳目,但要必需在午時前完成下葬,那還真的只能如此,要知道這也是觸犯的事,幾人心裡都有些提心吊膽的,而讓他們沒想到的是,他們此次行動,雖然觸犯了世間法,但卻也同時將一起沉年舊案翻了出來,使舊案得以召雪,倒也是做了另一件善德之舉。 在衛生所,三人見到受害的老人家,將事情挑重點講了一下,然後囑咐了老人一定要悄聲行事。 天亮後,三人按照之前那亡靈的授意,分別確定了那幾處埋屍地點。正午時分,三人分別行動,挖出用紅布裹住,然後集合到後山一處妥當的地方準備下葬。 要說事情就湊巧到讓人不能置信,在挖掘的過程中,霩延一鍬挖到一個阻礙的東西,細看下竟是一個黑色的尼龍絲袋子,因為被鐵鍬鏟破了,裡面露出一截白骨,霩延“媽呀”一聲,跳到一旁,呂濁近前一看也吃了一驚,叨咕道: “我的媽呀——!這地方這麼興草菅人命嗎?還是這地方的人死了都興這樣的……簡樸之風埋葬了?” 天朗這時心裡不覺一涼, “就知道事情不會那麼容易,可是怎麼會出現這樣的事?” 呂濁見天朗似乎有些灰心的意思,就走上前問道: “怎麼?很麻煩嗎?” 天朗長嘆了口氣,垂下頭說: “哥——,這段時間出了太多事了,都太無法掌控了,我就怕……” “你怕我們都死在這裡?不會的!有哥在!之前哥中招就是個意外,這不也沒死成嘛,哥就算過了劫了。以後哥就沒事兒了!”呂濁拍了拍天朗的肩膀,心裡知道他和霩延的事,一定讓天朗沒了主心骨兒, “眼前的事,也不要亂,官是一定要報的,你也先看看是怎麼回事,但如果我沒估計錯,這裡事,還真不一定能查探得出來!” 天朗不太明白呂濁的意思,但也聽話去查,結果還真是一無所獲,只看到裡面是個二十幾歲的男人屍骨,埋到這裡也有三四年了。 “哥,你怎麼知道查不出來?” “唉,傻小子,啥都讓你查出來了,那還要精英隊幹嘛?!”呂濁揚眉幽默的說道,天朗卻知另有原因。 “先將正事辦了,然後再上報!”呂濁突然正色說道,然後拿出羅盤向山中走去,天朗、霩延抬著屍骨緊跟齊後。 要說他們三人大中午的,抬著一坨紅布包的屍身出現在這後山林裡,畫風確實挺嚇人的,尤其剛剛又挖出一具屍體,這一路走著,總覺著毛骨怵然的,雖然三人也都是見識過的人,但必竟凡胎來的,想到眼前兩條活生生的人命就這麼被屠害了,怎麼都覺得渾身不自在似的。 遠離了那個被害人的埋身之地,呂濁他們好不容易在後林的南坡找到一塊淨土,將那女人的屍身埋了,也不能立碑,便立了墳頭,也方便那個老人家來祭奠。三人忙忙活活的趕在正午時刻將事辦完了,也做了簡單的超拔,拍了照片做好記號,就回到剛剛挖到的埋屍地點,呂濁盯著那黑袋子裡露出的白骨,好辦天才說了一句: “這個案子倒不難破,但我就奇怪了,怎麼這麼清靜的地方,會出這麼多蹊蹺的事呢?” “哥,你說好破這個案子,那應該怎麼破?” “嘿!說你傻小子,你還真軸上了!好破不好破也不能咱們破啊!” “可是……哥——” “哥什麼呀!報精英隊對啊!” “可是……要是問咱們怎麼挖出來的……咱們怎麼說啊?” 聽了天朗的話,呂濁吸了口氣,然後眼睛一翻說道: “就說出來玩兒,正準備挖坑烤兔子吃,結果挖著了!”說完又看了看霩延,霩延立時明白這是讓那狼妖出來抓兔子去呢,便趕緊對著空氣喊了聲: “狼兄,該你了!”那狼妖閃身一現,便又隱去了,還真是好用的很,霩延一時好生羨慕它的本事,倒似忘記那狼妖已經是自己的一部份了似的。 天朗依照呂濁的意思上報了,也只是一會兒的功夫,狼妖也把一個乾瘦的野兔弄了回來,天朗抓過來,抱在懷裡,從包裡拿水餵它,嘴裡嘟囔著: “你不用怕,只借你一會兒,等完事了,我就放你離開。” 霩延看著天朗抱著那個乾瘦的兔子的樣子也是蠻好笑的,便取笑的說: “大善人,來世這兔子肯定變成大美人兒來報答你這一抱之恩!” 呂濁聽了也呵呵笑起來, “這我也算知道為什麼你這一世女弟子這麼多了,敢情都是來報恩的呢!” 天朗卻笑著說: “如果真的有報恩一說,那也是我來報她們的恩,你們可沒見她們個個都是大難臨頭到我身邊的,要不怎麼就都到了跟前,其實我有什麼德行道力啊,就是機緣所至幫了她們而已。” 三人聊著,倒是不覺時間已經過了很久,那精英隊才找到這裡,勘察了現場,又取了筆錄。其中有兩個人是之前去過衛生所的,倒有些奇怪,怎麼又是他們三人,還是呂濁反應的快說道: “同志啊,這麒鎮可給我們留不下好印象了,除了傷人就是死人的,我們這趟來旅遊的錢是花得太冤了!” 聽他這樣一說,來人倒開始竭力的解釋起來:說什麼麒鎮治安一向良好,偷盜的事都少有,更從來沒有這樣的事情發生過,只是巧合,讓他們不要一概而論,其中一個隊長還提出要請呂濁他們吃些當地的特產之類的話。呂濁也自然順杆爬下來,說希望早日破案,讓被害人沉冤召雪。 在後山交待完,三人便回到衛生所,將安葬地點告訴了那位老人家,那老人直念“阿彌陀佛”,因為也很好找,在後山南坡子上只有那一個新墳。 總算完成了一件事,三人坐回車裡都耷拉著腦袋,有些後怕,這時呂長青也揹著包從裡間走出來,上了他們的車,臉色還是蒼白,但似乎氣力恢復很多了。 “還有什麼事情嗎?”師父看到幾人的表情就猜出還有不平常的事發生。 “師父,我們挖坑又挖出具屍體,已經交給上面了,怎麼感覺這麼怪呢!” 一聽又挖出了屍體,呂長青的臉色一變……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