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誘餌破案
呂濁發現左平將他家門口放倒在地上的一個木樁子扶起擺正,那木樁子上有一個大大的豁口衝向北邊——那正是衙門的方向。 “老謀深算呀!看來也不用問你什麼了!”上車後,呂濁向坐上一躺,對左平說道,同時也要來同來精英隊員的手機撥通了高隊長的電話: “我說高隊兒,我要是今兒就給你把案子破嘍,你能不能給我申請點兒獎金獎勵獎勵我啊?!” “行啊,臭小子!你要啥都給你,上面不給我個人給你!”高峰更是和爽快人,呂濁又咧嘴一樂說道: “成!那就立馬派人來左平大先生家周圍蹲著來吧,左大先生已經協助咱們把人引出來了!” 呂濁話音一落,左平就有點坐不穩了, “同志,你們這是什麼意思啊?上我家?……” “對啊!不上你家我們怎麼抓住你的同夥啊?!”呂濁扣著自己的指甲,雲淡風輕的說著。 “不是……你們看錯了吧?什麼我的同夥,我幹什麼了我就同夥了?!”這下左平是真著急了,他這麼一坐立不安,一旁的隊員便當時拿出手銬把他“卡”的一下給拷住了。 “不許動!你現在是本案的第一犯罪嫌疑人,我們有權請你回去接受調查!” 這手銬一戴上,左平當時激動起來,大聲嚷嚷著: “你們憑什麼說我是犯罪嫌疑人?你們有什麼證據?就可以隨便抓人嗎?請尊重我的人權! 我是守法公民,我沒有殺人放火,沒有姦淫擄掠,你們憑什麼抓我?!”左平的臉激動的有些變形。 “哎呦喂,你這先生可不白當,嘴皮子挺溜啊。你犯沒犯法不是你說的,也不是我說的。自會給你公正,你急什麼急,沒犯法你怕什麼怕?!”呂濁瞄了他一眼,眼神滿是不屑。 “你到底是什麼人?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我們在調查周全兒的死,難道你真的是不知情嗎?” “我當然不知情!我為什麼會知情?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們根本抓錯人了!” “你應該是個很聰明的人。更應該知道我們不會無緣無故來抓你的。” “你們有什麼證據拿出來說話,如果能證明,我願意伏法,不然我就要告你們!”左平繼續嚷嚷著,呂濁抬手打斷他說道: “行了!省省吧!不過告我你是沒機會了,現在呢你也先別急,你是不是還以為我們誰要逼你供出什麼來呢?你放心吧,不會的,其實說白了:你是否犯法究竟犯了什麼法?對我們來講並無所謂,你對本案的真正意義就是個餌,用你來釣出大魚而已!” “你是誰?你究竟是誰?”左平漸漸冷靜下來,他眯縫著眼盯著呂濁問道。 呂濁嘿嘿一樂說: “你也不笨應該是個聰明人。” “你?你也是……” “我?嘿嘿,我啥我不是!”呂濁的話把左平弄的愣眉愣眼的有些懵。 沒過一會兒他突然大動起來,弄得車都劇烈的晃動起來。 “不許動!你幹什麼?!”大家冷不丁一愣,倒是呂濁反應的最快回手向左平的後腦海猛的敲了一下,那左平立刻暈了過去,車子又安靜下來。 “老呂,他這是要幹什麼?”霩延瞪眼問道。 “哼,通風報信唄!他即是這麼著,我就更有信心了,看來我們要找的人就在附近。”說完呂濁拉著天朗跳下車,交代霩延個精英隊員將左平帶回去關好,然後就和天朗回到左平家附近,找到一個視野好的地方隱藏起來。 “哥,他們殺了人都不逃走膽子也真夠大的!那麼淡定這個左平也真不是一般人了。”天朗悄聲問呂濁。 “如果我沒說錯左平肯定有不在場的證據,所以他有持無恐,不怕被找到,但是他害怕的是如果別人被抓到就一定會供出他是同夥,所以他才在離開家的時候在家門那個木樁子上做了記號,報了信。 從他剛才在車上的舉動來看,他想要通知的人一定能看到他的舉動,從他家一路到剛才他動作起來的路口……能看到這麼遠距離的視角……”呂濁一邊分析,一邊向他們剛才下車的地點望去,路邊只有一個報亭,剩下的商家除非站在門口不然都無法看到那麼遠!——報亭?! 就在呂濁再看到報亭裡的人時,瞧見裡面的人猛的低下頭,掩飾的整理起報攤,動作很刻意。 呂濁向天朗使了個眼色,然後自己大步跑向那個報亭,沒等裡面的人再抬頭就已經竄進了報亭。 “麻煩打聽個事兒……”呂濁嘴裡說著,手迅速的上前把那個賣報的人手裡的手機搶了下來,回手遞給趕上來的天朗,而那人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喊道: “你們幹什麼?搶劫?!” 呂濁嘿嘿一樂點了點頭: “對,搶劫!你可以喊救命了!” 那人聽了呂濁的話又是一愣,反而伸出手可憐巴巴的說了句: “手機也不值錢,你還給我吧,我老婆新給我買的,丟了就完了!” 看著他苦著臉的樣子呂濁噗呲一聲: “妻管嚴啊!別別別,不用這個表情,我就用一下就還給你。”說完又看了眼天朗,天朗將手機通話記錄中的一個號碼指給呂濁,呂濁立刻揚眉一笑說道: “很好!完美!” 至於賣報人在此案中是個什麼角色無需細說,只說呂濁還真就這麼東一頭西一撞的幫助把這個案子給破了! ——那個賣報人打出的號碼,確實是當年殺害周全的兇手之一,他們逃匿了三年,自以為人不知鬼不覺,卻沒想到竟然讓幾個外地遊客給找出了破綻!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