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重启的古宅
那是一個穿著青色長衫的乾瘦老人,他空洞的盯著霍州,死寂兇厲的眼神讓人不寒而慄。剬
這厲鬼看起來像是這棟鬼宅的主人,完全不同於馬褂的下人穿著,厲鬼的穿著像是老爺一般。
正主到來,霍州反應迅速。
黑光一閃,裹挾著濃霧,靈異的襲擊在此刻到來。
詭異的是,黑光被擋在老人的面前不得寸進,像是被空氣牆擋住了一般。
不,不是被擋住了,而是被轉移了!
這就是老人鬼域的靈異?之前霍州在探索時也是被突然轉移到了房間中。剬
一人一鬼就這樣僵持在了原地,濃霧漸起開始向著老人籠罩而來,但和黑光鬼域一樣,無法將老人籠罩,只能被不斷轉移。
霍州皺著眉,開始疊加靈異加深鬼域的層次。
黴菌在濃霧中顯現,與霧氣結合化作一隻只幾乎要化作實體的黑手。
鬼拍人的靈異附著在其上,但對付的卻是鬼。
霧手拍向老人,但卻又被轉移到了不知哪裡。
身後的房間出現響聲,似乎是桌椅被掀翻的聲音。剬
霍州維持著靈異,身影卻向著傳出響動的房間退去。
果不其然,大開的房門裡,屋內的桌椅板凳散落一地,還不時有霧手在房間中出現拍在牆壁上留下一道漆黑的手印。
鬼域將屋內籠罩,與外面的走廊連線。
這樣被轉移的靈異就又重新回到了走廊中,形成了一個環形的迴廊,被轉移到房間中的攻擊下一刻又重新出現到了老人的身邊。
靈異在不斷疊加,轉移也越來越慢,直到霍州的襲擊將老人周身全部覆蓋。
就在霍州的襲擊落到老人的身上時,老人突然不見了。
靈異的襲擊停下,老人從走廊的深處來到霍州面前。剬
轉移的靈異開始浮現,轉瞬之間襲擊便到。
霍州的身影驟然消失,不知道被轉移到了哪處,但鬼霧還停留在原地。
霧氣逐漸匯聚,霍州的出現在原地,他剛剛被拉入了一口井內,井水的靈異壓制著霍州讓他不斷下沉。
他當機立斷直接重啟,憑藉著留下的霧氣回到了走廊中。
霍州抽出一根哭喪棒,靈異疊加而上,他找準時機一下抽在了老人身上。
這要是被髮到網上估計得被人噴死。
轉移的靈異停止了一瞬,霍州直接把老人抽成了陀螺,哭喪棒也斷了好幾根。剬
鬼霧夾雜著黴菌的靈異籠罩在老人身上,霧手拍擊在老人身上,直至老人的靈異即將完全被壓制。
走廊中的一間房門突然開啟,走出了一個穿著馬褂的女人。
這女人面無表情,但是霍州發現這女人一出現空氣中便出現了一種燒焦的味道。
轟的一聲,霧中的黴菌被點燃,霧氣也被驅散,被壓制著的老人也開始了反抗。
霍州手中的哭喪棒抽向女人,但還沒靠近哭喪棒便已經被點燃。
體內開始出現了一種被灼燒的感覺,像是生吞了一塊火炭一般。剬
霍州直接放棄了老人,只留下一層霧牆防備。
多重靈異瞬間疊加到女人身上,即使霍州的力量被有所剋制,但是在多重的疊加下女人的靈異終究是不敵霍州。
就像是水可以撲滅火,但當火勢大到一定程度的時候火就會將水蒸發的無影無蹤。
反過來也一樣,火可以將水蒸發,但如果是海嘯,那麼可以燃燒一整座山的大火也會被澆滅。
霍州賭這隻厲鬼不會重啟,他又拿出一根放牛用的鞭子,手一甩抽在了女人身上。
啪一聲,女人的臉上出現了黃色的毛髮,同時身形也變得佝僂了起來。
趕牛鞭,上面的靈異可以將人化作牛,當人完全變成牛時,除非砍下牛頭,否則絕無可能恢復。剬
但使用這件靈異物品也是有代價的,每次揮動都有機率身上會出現牛的特徵。
不過現在霍州可以重啟,將自身的狀態調回出現特徵的時間段就不怕這個後遺症。
幾鞭子下去,女人變成牛四腳著地。
黑光閃過,牛被扔到了鏡中世界與腿骨、被黃符貼腦門的鬼作伴去了。
趁著老人被霧牆阻擋,霍州腳底抹油溜了。
這個老頭應該就是這座宅子的源頭,但如果無法將整座宅子給毀滅那麼這個老頭估計也無法被限制。
此時的古宅已經開始變得破舊,各個房間中也出現撞擊的聲音,像是裡面有猛獸想要掙脫牢籠。剬
老人在此刻停下,整個古宅開始出現變化,近乎凝成實質的因果線透過房頂落下,房間中的聲音也開始逐漸消失。
同時因果線也在不斷的修補古宅,這像是一種另類的重啟。
因果線也落在了霍州的身上馬褂再次出現,在老宅被修補成功的時候,稻草人再減一。
將稻草人與馬褂回收,霍州有了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