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治療到床上去

禁慾上將別咬,較軟人魚頂級暴徒·木頭兮·1,973·2026/4/7

在元帥夫人苦口婆心說著這些早已遊說過千百遍的話時,陸斂白依舊神色很淡,側頭往車窗外瞥去:“顧家這次又想要什麼?” 元帥夫人在那頭斟酌了一會,委婉提醒他,“斂白,你也知道你父親身居高位,多少雙眼睛都在盯著,這兩天你一定要抽空回來……” 聽到這裡,陸斂白耐心很快告罄,打斷母親說“知道了”,掛掉電話,收回了視線。 窗外路旁的楓葉飄落,輪式結構的裝甲車揚長而去,荊未眠正好從靠站的懸浮列車上去。 半個小時後,順利抵達東區軍部基地的的醫療科學部辦理入職。 剛拿到工牌準備打電話告訴她的小崽,不巧趕上隔壁軍校禁區的實驗體外逃,導致區域附近的一名學生受了重傷,被緊急送來基地。 送人過來的軍官眼尖地發現了杵在長廊電梯口的荊未眠,在看到她的工作牌是來自醫療部後,以為她就是基地派遣的療愈師,趕忙把她拉了過來。 “醫生,陸少爺的手臂被實驗體咬傷了,情況危急——” 荊未眠被趕鴨子上架似的推到擔架跟前站住,以為這也是她的職責之一,只好伸出手,探了下躺在擔架上的少年頸部,道:“他應該是體內精神力受到汙染,才導致紊亂昏迷的症狀。” 那軍官臉色明顯緊張起來,“那現在怎麼辦?那個實驗體的汙染級別那麼高,咬的還是陸元帥家剛上聯盟軍校的小少爺,該不會……” 正好旁邊就有一間治療室,荊未眠打斷他的廢話,讓他先把人推進治療室,說:“你先在外面等著吧。” 這對荊未眠並非什麼難事,畢竟人魚族的音波頻率天生具備淨化療愈的能力。 也就是說,像這種程度不重的精神汙染,荊未眠甚至都不需要恢復回人魚形態開啟淨化能力,光是待在患者身邊發出聲音,就能夠對患者起到療愈的作用。 荊未眠站在床前,隨便哼了幾句平時寶寶哄她睡覺的搖籃曲,想著避免外面等待的軍官起疑,再磨蹭個一會就出去交差了。 而就在這時,她突然瞥見了什麼。 躺在床上的少年腰間別著一把手槍,在看清楚槍身上的塗裝標識後,荊未眠明顯一怔。 她低頭從自己揹包裡翻出一個用貝殼做的白色小盒,裡面是一小塊舊損的手槍部件碎片。 在之前上岸前,寶寶就跟她分析過,她的鱗核極有可能是被帝國的軍官偷走了。 當時荊小予把這片手槍部件交給她,是這麼跟她說的。 “這個是在媽媽產下我的那片海域找到的碎片,我查詢過人類的武器資料庫,這是只有在帝國軍銜級別很高的軍官專用軍械才有的部件。” 這也是荊未眠和她的寶寶這次上岸,之所以選擇來到距離帝國高階軍部基地最近的首都星的原因。 荊未眠仔細對比了下。 她手上這塊碎片的塗裝雖然已經變得有些模糊,但仍能看得到,上面的“機甲鷹眼”標識分明和這個少年持有的手槍塗裝標識一模一樣。 荊未眠意識過來,這個人極有可能就是偷走她鱗核的可疑人物。 想到了佐以驗證的辦法,趁著床上的人還沒有甦醒過來,荊未眠俯下身,去解開少年身上的制服領釦。 但不知道為什麼那領釦系得好緊,荊未眠這個姿勢又不好借力,乾脆抬腿跨上床邊。 剛要扯開衣襟一探究竟時,猝不及防地,治療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一道冰冷又威嚴的聲音響了起來。 “你在做什麼?” 荊未眠險些從床上摔下去。 還沒等反應過來什麼,便被那人扣住她作案的手,不由分說拖著她就往床下拽。 荊未眠頓時掀起眉,頭也沒回直接肘擊背後那堵肉牆的腰腹,順勢將他帶倒在地。 緊跟著側身避開上來擒拿她的臂膀,人魚極高的柔韌性使得荊未眠輕易抬高長腿跨上他肩膀,男人低哼一聲,身上“嘀嘀”響起警報提示音。 正是這一失神,荊未眠趁其不備雙腿以極其刁鑽的角度狠狠鎖住他腦袋,瞳眸裡沒有半分人類的羞恥,反而帶著獸類的兇性,居高臨下俯視他: “說話就說話,動什麼手?看不出來我在給他治療?” 此時陸斂白尚且不知這人身上是噴了什麼帝國違禁成分的香水,甜得他手上那段抑制精神暴動的手腕帶久違地出現了波動資料,嘀嘀作響。 頸側的筋脈一跳一跳地暴起,精神體幾近要失控釋出。 他不得不立即扣緊了手腕帶。 下一秒,手掌握住那截細腰猛地向下側翻,另一隻手橫摜至荊未眠胸前向上,同樣抵住了她的喉部。 粗喘著,看了一眼身後那張病床,聲音冒著絲絲冷冽:“治療到床上去?” 荊未眠同樣不甘示弱,“不然我給他放地上治?” 兩人正激烈扭打著,門突然被再次推開。 “斂白,我聽說你也……” 顧佳楨同幾位療愈師推門進來,看到地上幾乎纏成一團的兩人,那張慣來溫柔的臉上生出細微裂縫。 身後的幾人也跟著倒吸了口氣,捂住嘴巴。 “……” 意識過來此時兩人的姿勢有些過於曖昧激烈,陸斂白寒著臉把荊未眠快在自己腦袋上纏成麻花的兩條腿分開,矯捷脫離。 剛一起身,束緊的手腕帶又出現異常波動,而進來的幾人卻好像並未聞到什麼香水味。 陸斂白目光再次落向若無其事從地上起來的荊未眠。 看上去是很漂亮乖淨的一張臉,身形也十分瘦小,到底是哪來的那麼大力氣…… 荊未眠氣也出了,見沒她什麼事了,拍拍屁股打算走人來著,下一秒卻被站在門邊的人伸手攔住去路。 “慢著。”

在元帥夫人苦口婆心說著這些早已遊說過千百遍的話時,陸斂白依舊神色很淡,側頭往車窗外瞥去:“顧家這次又想要什麼?” 元帥夫人在那頭斟酌了一會,委婉提醒他,“斂白,你也知道你父親身居高位,多少雙眼睛都在盯著,這兩天你一定要抽空回來……” 聽到這裡,陸斂白耐心很快告罄,打斷母親說“知道了”,掛掉電話,收回了視線。 窗外路旁的楓葉飄落,輪式結構的裝甲車揚長而去,荊未眠正好從靠站的懸浮列車上去。 半個小時後,順利抵達東區軍部基地的的醫療科學部辦理入職。 剛拿到工牌準備打電話告訴她的小崽,不巧趕上隔壁軍校禁區的實驗體外逃,導致區域附近的一名學生受了重傷,被緊急送來基地。 送人過來的軍官眼尖地發現了杵在長廊電梯口的荊未眠,在看到她的工作牌是來自醫療部後,以為她就是基地派遣的療愈師,趕忙把她拉了過來。 “醫生,陸少爺的手臂被實驗體咬傷了,情況危急——” 荊未眠被趕鴨子上架似的推到擔架跟前站住,以為這也是她的職責之一,只好伸出手,探了下躺在擔架上的少年頸部,道:“他應該是體內精神力受到汙染,才導致紊亂昏迷的症狀。” 那軍官臉色明顯緊張起來,“那現在怎麼辦?那個實驗體的汙染級別那麼高,咬的還是陸元帥家剛上聯盟軍校的小少爺,該不會……” 正好旁邊就有一間治療室,荊未眠打斷他的廢話,讓他先把人推進治療室,說:“你先在外面等著吧。” 這對荊未眠並非什麼難事,畢竟人魚族的音波頻率天生具備淨化療愈的能力。 也就是說,像這種程度不重的精神汙染,荊未眠甚至都不需要恢復回人魚形態開啟淨化能力,光是待在患者身邊發出聲音,就能夠對患者起到療愈的作用。 荊未眠站在床前,隨便哼了幾句平時寶寶哄她睡覺的搖籃曲,想著避免外面等待的軍官起疑,再磨蹭個一會就出去交差了。 而就在這時,她突然瞥見了什麼。 躺在床上的少年腰間別著一把手槍,在看清楚槍身上的塗裝標識後,荊未眠明顯一怔。 她低頭從自己揹包裡翻出一個用貝殼做的白色小盒,裡面是一小塊舊損的手槍部件碎片。 在之前上岸前,寶寶就跟她分析過,她的鱗核極有可能是被帝國的軍官偷走了。 當時荊小予把這片手槍部件交給她,是這麼跟她說的。 “這個是在媽媽產下我的那片海域找到的碎片,我查詢過人類的武器資料庫,這是只有在帝國軍銜級別很高的軍官專用軍械才有的部件。” 這也是荊未眠和她的寶寶這次上岸,之所以選擇來到距離帝國高階軍部基地最近的首都星的原因。 荊未眠仔細對比了下。 她手上這塊碎片的塗裝雖然已經變得有些模糊,但仍能看得到,上面的“機甲鷹眼”標識分明和這個少年持有的手槍塗裝標識一模一樣。 荊未眠意識過來,這個人極有可能就是偷走她鱗核的可疑人物。 想到了佐以驗證的辦法,趁著床上的人還沒有甦醒過來,荊未眠俯下身,去解開少年身上的制服領釦。 但不知道為什麼那領釦系得好緊,荊未眠這個姿勢又不好借力,乾脆抬腿跨上床邊。 剛要扯開衣襟一探究竟時,猝不及防地,治療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一道冰冷又威嚴的聲音響了起來。 “你在做什麼?” 荊未眠險些從床上摔下去。 還沒等反應過來什麼,便被那人扣住她作案的手,不由分說拖著她就往床下拽。 荊未眠頓時掀起眉,頭也沒回直接肘擊背後那堵肉牆的腰腹,順勢將他帶倒在地。 緊跟著側身避開上來擒拿她的臂膀,人魚極高的柔韌性使得荊未眠輕易抬高長腿跨上他肩膀,男人低哼一聲,身上“嘀嘀”響起警報提示音。 正是這一失神,荊未眠趁其不備雙腿以極其刁鑽的角度狠狠鎖住他腦袋,瞳眸裡沒有半分人類的羞恥,反而帶著獸類的兇性,居高臨下俯視他: “說話就說話,動什麼手?看不出來我在給他治療?” 此時陸斂白尚且不知這人身上是噴了什麼帝國違禁成分的香水,甜得他手上那段抑制精神暴動的手腕帶久違地出現了波動資料,嘀嘀作響。 頸側的筋脈一跳一跳地暴起,精神體幾近要失控釋出。 他不得不立即扣緊了手腕帶。 下一秒,手掌握住那截細腰猛地向下側翻,另一隻手橫摜至荊未眠胸前向上,同樣抵住了她的喉部。 粗喘著,看了一眼身後那張病床,聲音冒著絲絲冷冽:“治療到床上去?” 荊未眠同樣不甘示弱,“不然我給他放地上治?” 兩人正激烈扭打著,門突然被再次推開。 “斂白,我聽說你也……” 顧佳楨同幾位療愈師推門進來,看到地上幾乎纏成一團的兩人,那張慣來溫柔的臉上生出細微裂縫。 身後的幾人也跟著倒吸了口氣,捂住嘴巴。 “……” 意識過來此時兩人的姿勢有些過於曖昧激烈,陸斂白寒著臉把荊未眠快在自己腦袋上纏成麻花的兩條腿分開,矯捷脫離。 剛一起身,束緊的手腕帶又出現異常波動,而進來的幾人卻好像並未聞到什麼香水味。 陸斂白目光再次落向若無其事從地上起來的荊未眠。 看上去是很漂亮乖淨的一張臉,身形也十分瘦小,到底是哪來的那麼大力氣…… 荊未眠氣也出了,見沒她什麼事了,拍拍屁股打算走人來著,下一秒卻被站在門邊的人伸手攔住去路。 “慢著。”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