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消食的收穫

穿書後我開啟女主劇本·一隻小胖·2,082·2026/4/10

兩人回到家,看到在院子裡劈柴的身影后,丁安敏驚喜極了,“大哥,你回來了。” 易柔靜看著回過頭來,帥氣依舊的丁安城挑了挑眉,最近回來的有些勤快,明明之前三個月沒有回來。 “之前是去了趟外地,才幾個月沒有回來。”丁安城低聲回道。 去外地?易柔靜有些詫異,這人該不會有透視吧。 “透視?”丁安敏鄙夷看了易柔靜一眼,“關心的話就直接問,憋多久了你,今兒才問出來。” 易柔靜震驚捂嘴,她剛剛把心裡想的話直接說出口了。 易柔靜也就尷尬了一瞬,反正只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當然另外那個人是真的一點兒也不尷尬,此時還嘴角噙著笑容,十足欠收拾的模樣。 “大哥,你去外地了?”丁安敏蹦跳到丁安城邊上好奇問道,“去哪裡了?” “小孩子家家別問那麼多。”丁安國走過來拎了丁安敏的領子把人拉走了,自家大哥什麼性子他會不知道,要說的話早說了。 易柔靜去洗了手,然後回屋了一趟,一刻鐘後再出來,已經換了一身乾淨舒適的衣服,沒有洗乾淨,會影響胃口。 “你怎麼不問?”丁安城用毛巾擦了擦汗,看著易柔靜挑眉道。 “我不好奇啊。”易柔靜眼神飄忽道,“而且我也是小孩子家家。” 她跟丁安敏同歲,那這個詞她完全適用。 看著易柔靜不帶停步的背影,丁安城眸色深了。 今天的黃鱔在丁安敏的強烈要求下,被做成了黃鱔粥,所以今晚的主食就是黃鱔粥配餅子,再涼拌了幾道小菜,炒了幾個雞蛋,比平時豐盛多了。 易柔靜吃了兩大碗,又吃了噴香的餅子,飯後一直打飽嗝。 “我們去外面走一會兒消食。”丁安城起身說道。 “去吧,去吧。”丁維和臉上洋溢著喜色。 李紅英也點了點頭,不過叮囑了一句,“早點回來。” “走吧。”丁安城的低喃彷彿就縈繞在耳邊,易柔靜震驚抬頭,所以剛剛那個“我們”的“們”,丁安城說得是自己。 這是要挑明說清楚了?易柔靜不拖沓得起身,“哦。” “大哥,我……” “洗碗去。”丁安國一把攔下妹子,湊近她耳邊低語道,“別不識趣。” 丁安敏瞬間瞭然,瞪了丁安國一眼,“早說啊,還以為大哥帶了什麼好吃的要偷偷分給大嫂呢。” “腦子裡除了吃能不能多點有用的東西。” …… 天色灰暗,丁安城和易柔靜兩人一前一後走在大隊裡的小道上,路上遇到了一些人,不可避免的被人調侃揶揄了一番。 走了五分鐘,丁安城還沒開口,易柔靜狐疑地盯著他看了一會兒。 “有事?”丁安城回頭看向易柔靜。 易柔靜一臉懵比,“不是你有事嗎?” “我沒什麼事。” “那你找我出來幹什麼。” “消食。”丁安城回道。 易柔靜氣笑了,“消你個……” 易柔靜豁然轉身,氣憤地怒踢腳邊的石頭。 “咻——咻——” 石頭亂飛,驚了路邊草叢裡的東西,好幾只撲稜著翅膀驚飛起來,直接飛到了小道上,就停在了易柔靜的面前。 易柔靜看著比普通麻雀大了三、四倍的鳥,猶豫著如果抓了能吃上幾口肉。 “咻——”幾道勁風從身邊飛過,小道上站著的幾隻鳥應聲而倒,丁安城走上前拎起其中一隻,“是鵪鶉,這個應該是母的。” “鵪鶉?”易柔靜重複了一句,她雖然沒有見過鵪鶉,但鵪鶉蛋卻是吃過的。 “那下面會有蛋嗎?”易柔靜眼底一亮。 “看看不就知道了。”丁安城隨手撿了幾根枯黃的雜草,把倒在地上的三隻鵪鶉串綁起來,隨手一拎,然後一躍跳下小道,站在了草叢裡,蹲下身子開始扒草叢。 沒一會兒就找到了一窩鵪鶉蛋,雖然裡面只有四個,易柔靜就跟在丁安城身邊,一看到鵪鶉蛋就眼疾手快撿了出來。 兩人把邊上的得有一畝地大的草叢大致翻了一遍,撿了二十三個鵪鶉蛋,又驚了好些鵪鶉,丁安城同樣用小石子攻擊,抓到了五隻。 “哇,明天早上我們就把這些蛋給煮了吧。”二十三個鵪鶉蛋,雖然體積小,但她一個人還是拿不過的,此時正兜著衣服下襬裝著。 “這些鵪鶉沒死吧,你說我們把這些鵪鶉養起來,是不是每天就能撿不少鵪鶉蛋?”易柔靜笑容滿面轉頭看著丁安城。 “被人發現,你根正紅苗的身份就有汙點了。”丁安城頭也沒回道,“再嚴重點,被帶去改造也不是沒可能。” 易柔靜抽了抽嘴角,“明天都宰了吧。” “之前我是南下了。”丁安城突然來了一句,“有事耽擱了,才這麼晚回來。” “南下?”易柔靜一驚,“不是帶領縣一中去了省城?數學競賽?” 這是結合了上次去懷溪縣,那位食品廠門房大爺的話得出來的結論。 話音一落的瞬間,易柔靜覺得周遭的溫度似乎下降了些。 “我們結婚前競賽就結束了。”丁安城意味深長地看了易柔靜一眼。 “這樣啊,呵呵,那你也不說得清楚些。”易柔靜有些尷尬道,“那你南下是做什麼去了?學校安排的?” “你想知道?”丁安城笑著問道。 易柔靜還沒來得及回話,丁安城就邁著大步走遠了。 嘖嘖,真是沒有紳士風度,大晚上的怎麼能把姑娘家留在後頭,還是上了紅本的,易柔靜在心裡吐槽著,然後就眼睜睜看到前頭的人轉過了身,“跟上。” 南下?易柔靜偷偷看了不知不覺並肩而行的丁安城,這個時候他就已經南下了? 丁安城如果只是一個普通的老師,也不會是書中的男主,他可是在改革開放之初,率先提出離崗創業的人,最重要的是得到了允許,最後賺得盆滿缽滿,在政商界、黑白兩道混得風生水起,當然他能被這般寬容的對待,許家的地位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丁安城的慷慨。

兩人回到家,看到在院子裡劈柴的身影后,丁安敏驚喜極了,“大哥,你回來了。” 易柔靜看著回過頭來,帥氣依舊的丁安城挑了挑眉,最近回來的有些勤快,明明之前三個月沒有回來。 “之前是去了趟外地,才幾個月沒有回來。”丁安城低聲回道。 去外地?易柔靜有些詫異,這人該不會有透視吧。 “透視?”丁安敏鄙夷看了易柔靜一眼,“關心的話就直接問,憋多久了你,今兒才問出來。” 易柔靜震驚捂嘴,她剛剛把心裡想的話直接說出口了。 易柔靜也就尷尬了一瞬,反正只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當然另外那個人是真的一點兒也不尷尬,此時還嘴角噙著笑容,十足欠收拾的模樣。 “大哥,你去外地了?”丁安敏蹦跳到丁安城邊上好奇問道,“去哪裡了?” “小孩子家家別問那麼多。”丁安國走過來拎了丁安敏的領子把人拉走了,自家大哥什麼性子他會不知道,要說的話早說了。 易柔靜去洗了手,然後回屋了一趟,一刻鐘後再出來,已經換了一身乾淨舒適的衣服,沒有洗乾淨,會影響胃口。 “你怎麼不問?”丁安城用毛巾擦了擦汗,看著易柔靜挑眉道。 “我不好奇啊。”易柔靜眼神飄忽道,“而且我也是小孩子家家。” 她跟丁安敏同歲,那這個詞她完全適用。 看著易柔靜不帶停步的背影,丁安城眸色深了。 今天的黃鱔在丁安敏的強烈要求下,被做成了黃鱔粥,所以今晚的主食就是黃鱔粥配餅子,再涼拌了幾道小菜,炒了幾個雞蛋,比平時豐盛多了。 易柔靜吃了兩大碗,又吃了噴香的餅子,飯後一直打飽嗝。 “我們去外面走一會兒消食。”丁安城起身說道。 “去吧,去吧。”丁維和臉上洋溢著喜色。 李紅英也點了點頭,不過叮囑了一句,“早點回來。” “走吧。”丁安城的低喃彷彿就縈繞在耳邊,易柔靜震驚抬頭,所以剛剛那個“我們”的“們”,丁安城說得是自己。 這是要挑明說清楚了?易柔靜不拖沓得起身,“哦。” “大哥,我……” “洗碗去。”丁安國一把攔下妹子,湊近她耳邊低語道,“別不識趣。” 丁安敏瞬間瞭然,瞪了丁安國一眼,“早說啊,還以為大哥帶了什麼好吃的要偷偷分給大嫂呢。” “腦子裡除了吃能不能多點有用的東西。” …… 天色灰暗,丁安城和易柔靜兩人一前一後走在大隊裡的小道上,路上遇到了一些人,不可避免的被人調侃揶揄了一番。 走了五分鐘,丁安城還沒開口,易柔靜狐疑地盯著他看了一會兒。 “有事?”丁安城回頭看向易柔靜。 易柔靜一臉懵比,“不是你有事嗎?” “我沒什麼事。” “那你找我出來幹什麼。” “消食。”丁安城回道。 易柔靜氣笑了,“消你個……” 易柔靜豁然轉身,氣憤地怒踢腳邊的石頭。 “咻——咻——” 石頭亂飛,驚了路邊草叢裡的東西,好幾只撲稜著翅膀驚飛起來,直接飛到了小道上,就停在了易柔靜的面前。 易柔靜看著比普通麻雀大了三、四倍的鳥,猶豫著如果抓了能吃上幾口肉。 “咻——”幾道勁風從身邊飛過,小道上站著的幾隻鳥應聲而倒,丁安城走上前拎起其中一隻,“是鵪鶉,這個應該是母的。” “鵪鶉?”易柔靜重複了一句,她雖然沒有見過鵪鶉,但鵪鶉蛋卻是吃過的。 “那下面會有蛋嗎?”易柔靜眼底一亮。 “看看不就知道了。”丁安城隨手撿了幾根枯黃的雜草,把倒在地上的三隻鵪鶉串綁起來,隨手一拎,然後一躍跳下小道,站在了草叢裡,蹲下身子開始扒草叢。 沒一會兒就找到了一窩鵪鶉蛋,雖然裡面只有四個,易柔靜就跟在丁安城身邊,一看到鵪鶉蛋就眼疾手快撿了出來。 兩人把邊上的得有一畝地大的草叢大致翻了一遍,撿了二十三個鵪鶉蛋,又驚了好些鵪鶉,丁安城同樣用小石子攻擊,抓到了五隻。 “哇,明天早上我們就把這些蛋給煮了吧。”二十三個鵪鶉蛋,雖然體積小,但她一個人還是拿不過的,此時正兜著衣服下襬裝著。 “這些鵪鶉沒死吧,你說我們把這些鵪鶉養起來,是不是每天就能撿不少鵪鶉蛋?”易柔靜笑容滿面轉頭看著丁安城。 “被人發現,你根正紅苗的身份就有汙點了。”丁安城頭也沒回道,“再嚴重點,被帶去改造也不是沒可能。” 易柔靜抽了抽嘴角,“明天都宰了吧。” “之前我是南下了。”丁安城突然來了一句,“有事耽擱了,才這麼晚回來。” “南下?”易柔靜一驚,“不是帶領縣一中去了省城?數學競賽?” 這是結合了上次去懷溪縣,那位食品廠門房大爺的話得出來的結論。 話音一落的瞬間,易柔靜覺得周遭的溫度似乎下降了些。 “我們結婚前競賽就結束了。”丁安城意味深長地看了易柔靜一眼。 “這樣啊,呵呵,那你也不說得清楚些。”易柔靜有些尷尬道,“那你南下是做什麼去了?學校安排的?” “你想知道?”丁安城笑著問道。 易柔靜還沒來得及回話,丁安城就邁著大步走遠了。 嘖嘖,真是沒有紳士風度,大晚上的怎麼能把姑娘家留在後頭,還是上了紅本的,易柔靜在心裡吐槽著,然後就眼睜睜看到前頭的人轉過了身,“跟上。” 南下?易柔靜偷偷看了不知不覺並肩而行的丁安城,這個時候他就已經南下了? 丁安城如果只是一個普通的老師,也不會是書中的男主,他可是在改革開放之初,率先提出離崗創業的人,最重要的是得到了允許,最後賺得盆滿缽滿,在政商界、黑白兩道混得風生水起,當然他能被這般寬容的對待,許家的地位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丁安城的慷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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