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遇見旱魃

穿成最後一隻九尾狐·鍋包肉腦袋·2,585·2026/4/7

飛了約莫一個時辰,莫凡忍不住疑惑道:“這精靈族不是喜歡居住在森林裡,這怎麼連顆樹都看不見?” “玄羽,你這路帶的到底對不對?”嚴皎月也跟著疑惑。 玄羽看著下方那片黃沙,終於停了下來,“我是跟著地圖飛的,按說也快到了,怎麼會錯呢?” 江與川拿過玄羽手中的地圖看了看,向玄羽吐槽道:“平時要你多讀書,你不讀,這下好了,你拿的這個地圖是百萬年前的,按照精靈族每隔十萬年便要遷居的習性來說,他們已經遷了不下十次了!” “那現在怎麼辦?我也沒其他地圖了,你們有人知道路嗎?”玄羽存著一絲僥倖心理。 大家皆是搖了搖頭,玄羽的表情很是絕望。 “先下去看看吧,能不能找到其他生靈問問路。”江與川提出解決方法。 等眾人落到黃沙上後,環顧四周全無生命痕跡,便是土地公公也喚不出來。 “這樣不是辦法,我們兩兩分開找找吧。”江與川沉聲說道。 “好,那我和小長樂一起。”玄羽說道。 易長樂跟著玄羽朝南邊走去。 “那我和豬妖一起。”莫凡調侃道。 “我不要和你一起!”羅枕枕被莫凡欺負怕了,死活不同意。 莫凡掏出一兜糖葫蘆,“跟我一起,可有糖葫蘆吃哦。” “那我倒是也可以和你一起。”羅枕枕跟著莫凡朝北邊去了。 剩下的嚴皎月和江與川相視一笑,朝著西邊邁步。 “這裡怎麼除了沙子,什麼生靈活動的痕跡都沒有?精靈族每次遷居後的原森林,各族都爭相恐後地搶著住,按理說,不可能走了這麼遠都看不到任何生靈啊?”越走易長樂越是疑惑。 玄羽聽到易長樂的話,臉色突然沉了下來,“不好。”隨後,一把將易長樂撈到背上,加速朝北邊飛去。 “怎麼了?”易長樂有些疑問地開口。 玄羽嚴肅地聲音傳來:“能讓森林這麼快就變成沙漠的,只有旱魃,旱魃所到之處,赤地千里,旱魃會一路向北,只怕會撞上莫凡和枕枕。” “那你快些!”易長樂趴在玄羽背上催促道。“我給江與川和皎月也傳訊息過去,叫他們去北邊和我們匯合。” 正在西邊的江與川和嚴皎月也意識到可能是旱魃,收到易長樂訊息時,也正在向北邊趕去的路上。 易長樂也給莫凡和羅枕枕傳了訊息,卻沒有收到任何回覆,只怕現在已經遇上了旱魃。 易長樂的猜測沒錯,可羅枕枕和莫凡不止遇上了旱魃,還遇上了裴恩澤。 話說,羅枕枕埋頭苦幹糖葫蘆,一直跟在莫凡後面,向北走去,莫凡卻突然停了下來,差點撞上了羅枕枕的糖葫蘆,“莫凡,你幹嘛吶!” 莫凡有些哆嗦地指了指前方,一個身穿青衣,臉卻長得像野獸的女子問道:“羅枕枕,你看她像不像是傳說中的旱魃。” 羅枕枕這才將頭抬起來,向前方望去,只感覺和旱魃四目相對,一個手緊緊拽著糖葫蘆,另一隻手拉著莫凡,拔腿就跑,“像什麼像,她分明就是啊!” 旱魃早已被屍化,沒有自己的意識,只有殺戮,這片土地沒有其他生靈的痕跡,只怕是都被旱魃殺光了。 看到了羅枕枕和莫凡後,他們就成了旱魃的下一個目標。 旱魃體內積攢了數百萬年怨氣,便是和上神也有一戰之力,此時莫凡和羅枕枕的上仙修為,明顯有點不夠看。 眼看,旱魃就要追上他們,羅枕枕做出了一個驚為天人的舉動,她將糖葫蘆全部拿出來,扔給了旱魃,對著旱魃說道:“我們沒洗澡不好吃的,你吃這個吧,甜甜的很好吃。” 聽了羅枕枕的話,莫凡直接石化,就連旱魃也愣了三秒,才接著朝他們撲過去。 這時,只見一襲白衣絕塵的俊美男子和一個身著綠衣的精靈族男子,從空中緩緩落下,攔在了羅枕枕和莫凡的面前,白衣男子劍指旱魃,對精靈族男子說道:“你帶他們離開。”接著,便和旱魃打了起來。 精靈族男子一手抓一個,將羅枕枕和莫凡拎到了離旱魃和白衣男子有一段距離的地方。 “你這小豬妖,倒是有趣,竟給旱魃吃糖葫蘆。”精靈族男子並沒有急著離開,反而和羅枕枕他們閒話了起來。 羅枕枕指了指前方正在和旱魃激戰的白衣男子問道:“你不去幫幫他嗎?” 精靈族男子聽到羅枕枕的話,不由得笑道:“這旱魃給他先練練手的,等他不行了,我再上。” “旱魃,練手?”羅枕枕有點目瞪口呆,那可是旱魃,和上神都有一戰之力的旱魃! 精靈族男子看到羅枕枕的反應,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他可是天族太子裴恩澤,天族戰無不勝的常勝將軍。” 這下連莫凡都吃了一驚,精靈族男子以為他們是被裴恩澤的身份嚇到了,向他們調侃道:“別這麼吃驚,你們一個豬妖和一個虎妖在一起,我一開始看到也覺得不可思議呢” 殊不知他們吃驚的是,原來這就是易長樂的未婚夫,真是百聞不如一見。 下一秒,莫凡和羅枕枕看到了朝他們飛奔而來的趴在玄羽背上的易長樂,兩人的腦海裡同時浮現出一句話:一枝紅杏出牆來。 “你們沒事吧?”易長樂和玄羽著急問道。 “沒事沒事。” “你們一個豬妖,一個虎妖,竟然和狐狸精、孔雀精的關係這麼好?”精靈族男子長大了嘴巴。 這會,嚴皎月和江與川也來了,一來也問道:“你們沒事吧?” “沒事沒事。” “你們妖族,現在關係這麼好了?”精靈族男子的嘴巴可以吞下一個拳頭。 “時代在發展,三界在變化,我們妖族也是時候團結起來了。”莫凡機智回答。 “是嗎?”精靈族男子顯然有些疑問。 “樂樂,那邊在和旱魃激戰的,是天族太子裴恩澤。”羅枕枕提醒道。 羅枕枕話音未落,玄羽、江與川、嚴皎月的目光齊齊地看向易長樂,易長樂只在心裡暗罵這些個不動腦子的獸,還能在明顯點嗎? “雖然我是咱們當中最聰明的,可我也是最小的,你們不要事事依賴我,對付旱魃這件事,也要自己思考思考。”易長樂只能寄希望於這精靈族男子傻些,不要看出破綻。 “最聰明?”精靈族男子頓了頓,朝易長樂疑問道:“我能問問,你是哪族的狐狸嗎?” “紅狐。”莫凡說道。 “白狐。”江與川說道。 “天山雪狐。”玄羽說道。 三個聲音齊齊地說了出來。 精靈族男子臉上的探究之色更加明顯。 “我外祖母是天山雪狐,和我外公白狐生了我母親,也是個白狐,後和我父親紅狐生下了我,是個半紅半白的狐狸,這三族我倒也都是。”易長樂雖胡編了一通,但這精靈族男子若不是個傻的,只怕是已經看出了我們在隱瞞身份。 “砰。”裴恩澤又一次被旱魃擊飛在地。 “我們真的不用幫幫他嗎?”嚴皎月指了指渾身是血的裴恩澤,有些不忍。 “不用,等他喊我,再上便是。”精靈族男子風輕雲淡地說道。 “敢問,前輩是?”江與川出聲問道。 “我是精靈族的王子樹裡。” “你今日不是大婚嗎?”羅枕枕拿出請柬,“我們就是去參加你婚宴的,卻走錯了地方,才遇上這旱魃的。” 樹裡笑著解釋道:“大婚的是我的哥哥樹一,我是精靈族的三王子。”

飛了約莫一個時辰,莫凡忍不住疑惑道:“這精靈族不是喜歡居住在森林裡,這怎麼連顆樹都看不見?” “玄羽,你這路帶的到底對不對?”嚴皎月也跟著疑惑。 玄羽看著下方那片黃沙,終於停了下來,“我是跟著地圖飛的,按說也快到了,怎麼會錯呢?” 江與川拿過玄羽手中的地圖看了看,向玄羽吐槽道:“平時要你多讀書,你不讀,這下好了,你拿的這個地圖是百萬年前的,按照精靈族每隔十萬年便要遷居的習性來說,他們已經遷了不下十次了!” “那現在怎麼辦?我也沒其他地圖了,你們有人知道路嗎?”玄羽存著一絲僥倖心理。 大家皆是搖了搖頭,玄羽的表情很是絕望。 “先下去看看吧,能不能找到其他生靈問問路。”江與川提出解決方法。 等眾人落到黃沙上後,環顧四周全無生命痕跡,便是土地公公也喚不出來。 “這樣不是辦法,我們兩兩分開找找吧。”江與川沉聲說道。 “好,那我和小長樂一起。”玄羽說道。 易長樂跟著玄羽朝南邊走去。 “那我和豬妖一起。”莫凡調侃道。 “我不要和你一起!”羅枕枕被莫凡欺負怕了,死活不同意。 莫凡掏出一兜糖葫蘆,“跟我一起,可有糖葫蘆吃哦。” “那我倒是也可以和你一起。”羅枕枕跟著莫凡朝北邊去了。 剩下的嚴皎月和江與川相視一笑,朝著西邊邁步。 “這裡怎麼除了沙子,什麼生靈活動的痕跡都沒有?精靈族每次遷居後的原森林,各族都爭相恐後地搶著住,按理說,不可能走了這麼遠都看不到任何生靈啊?”越走易長樂越是疑惑。 玄羽聽到易長樂的話,臉色突然沉了下來,“不好。”隨後,一把將易長樂撈到背上,加速朝北邊飛去。 “怎麼了?”易長樂有些疑問地開口。 玄羽嚴肅地聲音傳來:“能讓森林這麼快就變成沙漠的,只有旱魃,旱魃所到之處,赤地千里,旱魃會一路向北,只怕會撞上莫凡和枕枕。” “那你快些!”易長樂趴在玄羽背上催促道。“我給江與川和皎月也傳訊息過去,叫他們去北邊和我們匯合。” 正在西邊的江與川和嚴皎月也意識到可能是旱魃,收到易長樂訊息時,也正在向北邊趕去的路上。 易長樂也給莫凡和羅枕枕傳了訊息,卻沒有收到任何回覆,只怕現在已經遇上了旱魃。 易長樂的猜測沒錯,可羅枕枕和莫凡不止遇上了旱魃,還遇上了裴恩澤。 話說,羅枕枕埋頭苦幹糖葫蘆,一直跟在莫凡後面,向北走去,莫凡卻突然停了下來,差點撞上了羅枕枕的糖葫蘆,“莫凡,你幹嘛吶!” 莫凡有些哆嗦地指了指前方,一個身穿青衣,臉卻長得像野獸的女子問道:“羅枕枕,你看她像不像是傳說中的旱魃。” 羅枕枕這才將頭抬起來,向前方望去,只感覺和旱魃四目相對,一個手緊緊拽著糖葫蘆,另一隻手拉著莫凡,拔腿就跑,“像什麼像,她分明就是啊!” 旱魃早已被屍化,沒有自己的意識,只有殺戮,這片土地沒有其他生靈的痕跡,只怕是都被旱魃殺光了。 看到了羅枕枕和莫凡後,他們就成了旱魃的下一個目標。 旱魃體內積攢了數百萬年怨氣,便是和上神也有一戰之力,此時莫凡和羅枕枕的上仙修為,明顯有點不夠看。 眼看,旱魃就要追上他們,羅枕枕做出了一個驚為天人的舉動,她將糖葫蘆全部拿出來,扔給了旱魃,對著旱魃說道:“我們沒洗澡不好吃的,你吃這個吧,甜甜的很好吃。” 聽了羅枕枕的話,莫凡直接石化,就連旱魃也愣了三秒,才接著朝他們撲過去。 這時,只見一襲白衣絕塵的俊美男子和一個身著綠衣的精靈族男子,從空中緩緩落下,攔在了羅枕枕和莫凡的面前,白衣男子劍指旱魃,對精靈族男子說道:“你帶他們離開。”接著,便和旱魃打了起來。 精靈族男子一手抓一個,將羅枕枕和莫凡拎到了離旱魃和白衣男子有一段距離的地方。 “你這小豬妖,倒是有趣,竟給旱魃吃糖葫蘆。”精靈族男子並沒有急著離開,反而和羅枕枕他們閒話了起來。 羅枕枕指了指前方正在和旱魃激戰的白衣男子問道:“你不去幫幫他嗎?” 精靈族男子聽到羅枕枕的話,不由得笑道:“這旱魃給他先練練手的,等他不行了,我再上。” “旱魃,練手?”羅枕枕有點目瞪口呆,那可是旱魃,和上神都有一戰之力的旱魃! 精靈族男子看到羅枕枕的反應,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他可是天族太子裴恩澤,天族戰無不勝的常勝將軍。” 這下連莫凡都吃了一驚,精靈族男子以為他們是被裴恩澤的身份嚇到了,向他們調侃道:“別這麼吃驚,你們一個豬妖和一個虎妖在一起,我一開始看到也覺得不可思議呢” 殊不知他們吃驚的是,原來這就是易長樂的未婚夫,真是百聞不如一見。 下一秒,莫凡和羅枕枕看到了朝他們飛奔而來的趴在玄羽背上的易長樂,兩人的腦海裡同時浮現出一句話:一枝紅杏出牆來。 “你們沒事吧?”易長樂和玄羽著急問道。 “沒事沒事。” “你們一個豬妖,一個虎妖,竟然和狐狸精、孔雀精的關係這麼好?”精靈族男子長大了嘴巴。 這會,嚴皎月和江與川也來了,一來也問道:“你們沒事吧?” “沒事沒事。” “你們妖族,現在關係這麼好了?”精靈族男子的嘴巴可以吞下一個拳頭。 “時代在發展,三界在變化,我們妖族也是時候團結起來了。”莫凡機智回答。 “是嗎?”精靈族男子顯然有些疑問。 “樂樂,那邊在和旱魃激戰的,是天族太子裴恩澤。”羅枕枕提醒道。 羅枕枕話音未落,玄羽、江與川、嚴皎月的目光齊齊地看向易長樂,易長樂只在心裡暗罵這些個不動腦子的獸,還能在明顯點嗎? “雖然我是咱們當中最聰明的,可我也是最小的,你們不要事事依賴我,對付旱魃這件事,也要自己思考思考。”易長樂只能寄希望於這精靈族男子傻些,不要看出破綻。 “最聰明?”精靈族男子頓了頓,朝易長樂疑問道:“我能問問,你是哪族的狐狸嗎?” “紅狐。”莫凡說道。 “白狐。”江與川說道。 “天山雪狐。”玄羽說道。 三個聲音齊齊地說了出來。 精靈族男子臉上的探究之色更加明顯。 “我外祖母是天山雪狐,和我外公白狐生了我母親,也是個白狐,後和我父親紅狐生下了我,是個半紅半白的狐狸,這三族我倒也都是。”易長樂雖胡編了一通,但這精靈族男子若不是個傻的,只怕是已經看出了我們在隱瞞身份。 “砰。”裴恩澤又一次被旱魃擊飛在地。 “我們真的不用幫幫他嗎?”嚴皎月指了指渾身是血的裴恩澤,有些不忍。 “不用,等他喊我,再上便是。”精靈族男子風輕雲淡地說道。 “敢問,前輩是?”江與川出聲問道。 “我是精靈族的王子樹裡。” “你今日不是大婚嗎?”羅枕枕拿出請柬,“我們就是去參加你婚宴的,卻走錯了地方,才遇上這旱魃的。” 樹裡笑著解釋道:“大婚的是我的哥哥樹一,我是精靈族的三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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