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枯燥乏味的修炼日常
一大早,蛇清就出門了,說是去還晶核。撛
龜石族長看著蛇清離開的背影,拿著獸皮袋子的手激動的發抖。
那頭蛇真是一個好獸人,竟然會還晶核。
見蛇清回來,時煙立刻讓對方換上新衣服。
錐形休閒褲和高領打底衫,是用黑色無毛兇獸的獸皮做成。
大衣,是用棕色短毛獸皮做的,釦子用鵝卵石打磨製作,鞋子還沒製作做。撛
“站直溜的!雙手插兜,對!頭抬起來。”時煙邊說著,唇角瘋狂上揚。
蛇清感覺自己穿的很奇怪,從沒有獸人這樣穿過這樣的衣服,看煙煙的樣子,好像很喜歡。
“還不錯!”時煙點評著,拿起一旁的短外套,穿在了自己身上。
目前她還沒找到棉花,棉襖是做不成了。
蛇清乖乖去旁邊山洞換衣服,時煙看著蛇清離開的方向。
這麼冷的天,那傢伙身上又那麼冷,沒有雌性會願意跟他交尾吧!撛
時煙在山洞中呆了七天,終於可以出門了,她剛走出山洞。
轟隆一聲,雷鳴炸響,雨點噼裡啪啦的落下。
蛇清進入山洞,把手中食物放在石桌上。
“煙煙,吃飯啦!”蛇清說,牽過時煙的手。撛
“外面雨要下多久?”時煙指向山洞外。
“五個多月吧!”蛇清看向山洞外。
“行吧!”時煙咬著木勺。
時煙飛出山洞,她靈力外放,在體表形成防護罩,雨水落到防護罩上立刻被彈開。
她站在河邊石頭上,朝水中扔著小石子。
蛇清站在時煙身邊,時煙轉身看去,就見雨水順著蛇清的臉頰滑落到鎖骨,接著沒入衣領。
“咳咳!蛇清,你衣服有些亂,我給你理理。”時煙一副正經人模樣。。
“好。”蛇清閉上眼睛,努力壓制著上揚的唇角。
他就知道,煙煙最愛他了。
見時煙給他整理衣領,蛇清悄悄繃緊肌肉,使身上的肌肉更加分明,好讓時煙瞧的更清楚。撛
時煙給蛇清整理衣領,眼見一滴又一滴雨水,沒入對方衣領。
即使隔著衣袍,也能看出對方性感有力的公狗腰和漂亮的人魚線。
有著淡藍色鱗片的蛇尾,夢幻的像一條美人魚。
“煙煙喜歡嗎?”蛇清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時煙收回上揚的嘴角。
時煙偏過腦袋,怎麼會不喜歡呢!沒人能拒絕有著淡藍色鱗片的尾巴。撛
“煙煙不喜歡嗎?”蛇清裝作委屈的低下腦袋,煙煙口是心非,明明很喜歡的。
“蛇獸人的人形身材細長瘦弱,不像熊獸人和虎獸人那樣威武強壯,煙煙不喜歡也正常。”
蛇清聲音越說越小,轉過身背對著時煙,低著頭很是可憐。
啊?時煙愣了一下,身材細長瘦弱,怎麼看,都跟這傢伙不沾邊吧!
“沒有不喜歡,很喜歡的。”時煙不建議哄一鬨這個漂亮的傢伙。
蛇清唇角瘋狂上揚,卻依舊是背對著時煙,低著腦袋,任由雨水打溼頭髮的失落模樣。
“煙煙不用安慰我的。”撛
“不是安慰,是真心話。”時煙側頭,想看看蛇清有沒有流眼淚,畢竟背影看起來像哭了。
蛇清側身,不讓時煙看見正臉。
“需要我像獸神起誓嗎?”時煙說著,就要舉手起誓。
時煙手還沒舉起,就被蛇清攔下。
蛇清緊張的抓著時煙的手,怎麼能向獸神起誓呢!違背誓言會被獸神懲罰的!
“煙煙,不要隨便向獸神起誓。”撛
時煙抬頭對上那認真的金色豎瞳,點了點頭,“知道了。”
“我去看看靈植。”她岔開話題,往瀑布方向走去。
進入種植著靈植的山洞,時煙深吸一口氣,施展了許久沒用的水靈訣。
水靈訣,將靈力鎖入水中灌溉靈植。
就算沒有陽光,種植位置不符合靈植生長要求,只有使用水靈訣,就能保證靈植正常生長。
時煙滿意的看著周圍一圈靈草,聚靈陣加水靈訣,這不得將這些靈草提升一個等級啊!
她美滋滋的想著,轉身看向蛇清,“我想給這些靈植換個地方,種在這裡總感覺不安全。”撛
“煙煙想種哪裡?”蛇清倒是沒有異議,煙煙開心就好。
“在我們居住的山洞裡,再開個山洞種它們。”
“好。”蛇清揉了揉時煙的腦袋,轉身回山洞打洞去了。
時煙在石洞中,擺了一個大一些的聚靈陣,蛇清則往石洞地面鋪泥土。
石洞中央,也就是聚靈陣中間位置,是一個離地二十釐米的平臺,鋪了乾草和獸皮,是時煙打坐修煉的位置。
她跟蛇清倆人,一株一株的搬運著靈植,將所有靈植都挪了過來。撛
時煙說要努力修煉變強,蛇清舉雙手雙腳贊成,萬一哪天他不在煙煙身邊,煙煙也有保護自己的能力。
採了兩株聚靈草,一株紫蔓花,時煙用靈火煉製出了三顆基礎聚靈丹。
這丹田擴充後,儲存的靈力變多了,她煉丹的質量都提高了。
吃下一顆基礎聚靈丹,時煙坐在石臺上修煉。
蛇清透過伴侶印記給時煙輸送他轉化過的靈力,強化時煙肉身。
時煙開始了枯燥乏味的修煉生活。
早上,時煙煉丹,蛇清狩獵做早飯,外出狩獵如果發現靈植,會帶回來交給時煙養護。撛
飯後,時煙修煉,蛇清透過伴侶印記輸送靈力,強化時煙肉身。
中午,時煙起身活動身體,順便解決人有三急。
下午,時煙修煉,蛇清強化時煙肉身。
晚上,時煙打理靈植,蛇清準備晚飯。
飯後,時煙坐在靈植石洞中修煉,她運轉功法吸收靈力,夜間不需要睡覺。
蛇清在山洞草床的小聚靈陣中睡覺,他身體會主動吸收靈力。撛
這樣的日子,一晃就是兩個月。
“是不是升溫了?”時煙脫下大衣。
“煙煙~”蛇清的聲音從時煙身後傳來,冰藍色蛇尾圈在時煙腰間。
“嗯哼?”時煙無視腰間的蛇尾,將大衣掛木製衣櫃中。
“吱呀”一聲,衣櫃合上,蛇清把時煙拉入懷中,低頭熟練的咬住對方柔軟的唇瓣。
圈在時煙腰間的蛇尾不知何時鬆開,蹭著時煙的小腿。撛
驀然,蛇清舌尖刺痛,他捂著嘴,委屈的看向時煙。
時煙右手抓著冰藍色的尾巴尖,語氣輕佻,“我還能更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