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二节 再见与再见
卡爾需要更快完成自己在美狄亞的工作，只有事先解決好兵源，訓練，補給運輸問題，他才能在今年剩下的寶貴時間中有所行動。
卡爾預計九月去前線，他知道剩下的三四天不夠讓他獨自解決一切問題。
所以他將這一天的時間用在提拔人才的事情上。
烏爾姆與奧伊勒會留在美狄亞解決現在眼下還可以再拖一拖的兵源與訓練問題。
而重新與老克萊曼確立盟約後卡爾決定親自解決後勤補給問題。
眾所周知，與卡林西亞前線的兩個軍團是共和國所有軍團中待遇最差的，人員裝備的缺失率非常高。因為這一方向有拉蒂舍山脈天險，而卡林西亞一般也不會南下侵擾共和國。
要為這接近兩萬人的軍隊完成補充並把物資運送到不發達的北方，單靠美狄亞的商人也很難在幾個月內完成。斕
單說為兩萬人準備給養這一項就不可能這麼快的在美狄亞完成，畢竟美狄亞要供養城內數十萬的人口，如此大規模的徵糧會把城市本就脆弱的經濟打垮。元老院也不可能批准這項活動。
所以卡爾想到了馬爾堡及其盟友。
作為一個剛剛戰敗的聯盟，他們的市民被要求了鉅額贖金，而他們自然不可能很快拿出這筆錢。透過把馬爾堡城內的存糧與建材作為一部分的抵押，解決短期內前線的消耗，甚至於招募馬爾堡被破產的居民運輸物資都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且卡爾並不打算向元老院通報此事。
負責徵收贖金的與準備物資的都是老克萊曼，只要把徵調的憑據做全，就可以保證總賬目是平的。
如此一來就可以保證工作效率大幅提高。
這就是卡爾並不對看起來更急迫的給養問題著急的原因，只要搞定老克萊曼，就搞定了物資。斕
現在卡爾只用再親自去一趟馬爾堡，確立工作人員，敲定工作細節就可以了。
也就是說，卡爾只要和美狄亞說再見就可以了。
也許會和美狄亞分別很長時間。
沒有過多的感傷，卡爾同這座城市說了再見。
南街的藥房與萊昂家的別墅被打包交給傑勒德·霍洛恩作為普通房產打量，而卡爾最後也沒回利斯特家看一眼。
國王與卡爾同行，而皇子與洛厄家則等待刺客的審判。
卡爾，岡瑟，謝麗雅同乘一輛四輪馬車，像卡爾這樣的成年男性一般都會自己騎馬，但卡爾要照顧剛剛恢復的岡瑟。斕
閒暇，卡爾對岡瑟講解自己對詛咒的研究，完全沒有相關知識的謝麗雅抱著大肥貓萊帕德坐在岡瑟旁邊。
“很早就有人懷疑，詛咒只是一種狀態施加魔法。”
“但是要怎麼解釋離開了魔法師的持續影響詛咒依然還在發揮作用？”
“以陣這種觀點來說，就是重新把被詛咒物件周圍與內部的陣也規範化了，而且透過改變這些位置的陣也確實可以達到紊亂詛咒的效果。”
岡瑟想到了崩解，被這種魔法紊亂陣的人不管有沒有施加過強化自身的詛咒都會死去。
“但代價也太大了吧！”岡瑟激動起來，但被卡爾制止。
“這當然不是解決詛咒的最佳方式，而且我已經不具備改變這麼大範圍陣的能力。”斕
卡爾是說因為自身通路被廢連發動崩解的能力都沒有了。
“但是如果這一理論為真，那麼就可以透過改寫陣的部分順序規則達到轉移詛咒的效果。”
“真的可行嗎！”岡瑟差點又跳起來。
“自然，比如說給老頭子(利斯特)施加一個繫結詛咒只能在有某一物品的地方居住，然後把這一詛咒中有關物件的詳細資訊抹去，那麼詛咒就有可能轉移到附近同樣滿足要求的人身上去。”
謝麗雅想到自己抱著的萊帕德。
“這麼說你並不會解除詛咒，只能轉移它？”
“那能確定轉移物件嗎？”
“只能確定在某一距離範圍，如果沒有適合物件的話還是不能轉移。”
岡瑟安靜下來，開始思考：“如果霍西真的是邪靈附身的話，要如何轉移詛咒。”
“確定物件的術式編寫程式就那麼幾種，只要制服霍西很快就能結束。”
“但一定會有其他人受傷害不是嗎！”
“那你呢！你必須在那個危險距離中吧！”不要指望岡瑟會有什麼正義道德，但他實際上會非常關注自己在意的人。斕
卡爾向左點了一下頭：“我有自信不受傷害。”
謝麗雅抱緊了懷裡的萊帕德——如果卡爾真的有能力不受影響的話，如何解釋這隻貓與卡爾的詛咒？
還是說，他只在乎一個“不受傷害”。
岡瑟知道卡爾從不說謊。
謝麗雅也明白卡爾不喜歡說實話。
卡爾將自己會談的辦公地點設在了羅格與岡瑟接頭房間的隔壁，負責接談的官員對旅館的保密性並不放心。斕
“放鬆點，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卡爾嘲弄道。
確實他知道，有岡瑟在隔壁，這裡的保密性比其他地方好了太多。
卡爾反常識的把皮靴也算進了要被收繳的軍事物資。
岡瑟則在施加完咒語後在謝麗雅的幫扶下蹣跚進了羅格房間，這是他這些天來的第二次見到羅格。
“你竟然會被打傷？”羅格大驚。
但這卻使得岡瑟更為不滿，他不明白這種年輕人為什麼不主動了解其他人的狀況。岡瑟冷冷的回答：“只不過是累的，快告訴我霍西在哪？”
“霍西的情況你也知道，他有時候缺乏理智……”斕
“跳過這些，只用告訴我霍西在哪就可以了。”
“他發瘋時力氣太大更本綁不起來，你知道的，所以我只能把他困在某些地方。”
羅格扭捏的作態更引起了岡瑟的不滿，他掙脫開謝麗雅衝向羅格，但摔倒在地上，被羅格扶起：“快告訴我霍西在哪！”
“我把他困在城外一座沙院之中，這是不得已的方法。”說著，羅格拿出一塊水晶，那平整的像鏡子一樣的平面浮現出霍西的身影好似印證羅格的話語。
岡瑟在畢業後六年終於再一次見到了學校裡最好的朋友霍西。
“即使你見到霍西也沒有什麼用，你沒辦法解決他身上的詛咒。”更何況岡瑟身上還有傷病。
“我不行，但是老大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