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节 地痞的自我修养

第九屆畢業生·星期四三點半·4,244·2026/4/9

“那麼,搖頭大老爺究竟是什麼意思啊?”回到大街的威拉德詢問身邊的楚奇。他其實在卡爾離開後還呆了一段時間才離開的。藙 “老爺現在只是一個站長而已,並不是正統的選舉制公職,別人應該對您叫聲大老爺,但有點不服氣的感覺,就是搖頭的,所以是搖頭大老爺。說到底還是軍隊裡的黑話而已。等您當上軍營裡的營務長時,他們服氣了,就會叫您點頭大老爺了。” “哈,那群人怎麼能這樣說我。不過我要是當上大隊司務長呢,叫我不動大老爺嗎?”大隊司務長是介於兩者之間的官職。 “呃,不是的,一般會叫您呆頭大老爺,或者呆鵝……” “……這群人,誒。話說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回老爺,在卡爾先生和大人們交談的時候,我不小心聽了幾句。” “原來如此,可艾莉卡為什麼會懂這些呢?”威拉德突然靈光一現“都是那個叫卡爾的……”這麼想著的時候,威拉德與一個壯漢迎頭相撞。 “呦,小子,這不是希爾特將軍家的好親戚嗎,有心思來城裡逛逛?”被簇擁在三個壯漢之中的那個大塊頭張狂地叫囂道。藙 “同樣是希爾特將軍的引薦,也不用這麼敵對我吧。格爾德伍長。”威爾德回應。 “哼,那你倒是說說,憑什麼老子還要上前線打仗,你就能在後面摸魚啊。” “啊,說得你有上過前線似的” “呦嘿,幾天不見你小子是不是找打?” “各位各位,大家有話好好說嘛,光天化日的誰都別傷了和氣不是。”楚奇想來勸架。 “哈?這沒你說話的份。”格爾德一把推開楚奇,另外兩個人就這樣在大街上揍了楚奇一頓。雖然有一個打手盯著威爾,但他完全沒有要行動的意思,威拉德不擅長打架,他敢這麼跳的原因是他賭格爾德不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動手,打他自己。也就是說威拉德就沒有想過楚奇會怎樣。 在一頓拳打腳踢後,楚奇狼狽的跑開了。“倒也懂事。”格爾德的評價。說罷,他利用自己的體型優勢把威拉德逼退到一個小巷裡去。藙 因為威爾的公民身份,不能當街施暴,應當在小巷裡施暴。 就是說格爾德一開始也沒敢當街打威拉德,但威拉德慫了,這就是另一回事了。 被逼急的威爾想要反擊,他打出一個標準的右勾拳,但與格爾德的距離太近了,在被對方用身體壓著的情況下威爾根本用不上力,他的攻擊被對方用左臂輕鬆推開。 然後是格爾德的右拳,直擊到了威爾的左腹,威爾下意識的彎腰,失去了防禦,緊隨其後的是格爾德一陣暴打,威爾只有抱頭捱打的份。 “為什麼,都是走關係的,就你有油水撈。”格爾德宣洩著自己的不滿“憑什麼我就非得訓練,憑什麼我就得幹活,被曬著……” “先生,就是他。”楚奇帶著空手的卡爾出現在巷口。 “嗯?什麼意思啊,小爺我可是第二軍團真經伍長啊,小子。” “無所謂,但月桂街禁止小打小鬧,多找幾個人再來吧,外鄉人。” “頭兒,犯不著跟這種人廢話,看我怎麼教訓他。”一個打手在得到格爾德的首肯後,徑直向卡爾衝了過來。 鑑於兩人較大的體型差距,卡爾是個小個子,打手選擇直接打出重拳,直衝的右勾拳。 卡爾用很輕鬆的步子迎上去,在兩人快要接觸時迅速的向左的一個環步讓自己閃到打手身後。他看得出來打手是個格鬥外行,舉著個拳頭衝了半條巷子,誰都能知道這打手想幹什麼。 此時的打手還未能調整自己過於向前的重心,最關鍵的是,他的後腳還是離地的狀態。 在環步後調整平衡的過程中,卡爾輕鬆的出腿踢倒了打手。藙 隨後是用依舊輕鬆的頻率跳在了趴下的打手的膝關節與脊背,再跳下來,極輕快的兩腳。 “你們為什麼不一起呢。”卡爾跳下來。手甚至沒有從斗篷裡伸出來。 格爾德朝身邊的兩個人使了一個眼色,於是剩下的兩個人抽出匕首,緩步向卡爾逼近。 卡爾只是維持著嘴角類似微笑的上揚,略微向左點了一下頭。伸出藏在斗篷裡的胳膊,繼續用輕快的頻率踢了一下倒地的打手,一腳踢開他之後,迎著敵人走去。 逼近目標後,照例是打手們先動手,卡爾左手邊的那個用刀划過來,卡爾還是很輕快的環步閃到對面右手處,用一號出刀人的身體為屏障隔開二號出刀人的視線。 一號出刀人迅速轉變方向,繼續向卡爾發起進攻,被卡爾一樣的方式躲過。二號出刀人的攻擊範圍依舊被隊友擋死。分隔戰場,這就是卡爾一打多的策略。 此時戰局已經旋轉了180°,卡爾便不再使用環步,只是幾個左右往復的遙閃牽引敵人。藙 原因有三,卡爾不希望過多使用同一招增大風險;盯梢的楚奇可以彙報對方頭目的位置;虛假的弱點會引誘對方頭目進攻,進而使自己能夠提前打完boss戰而不用面對一對二的風險。 不過格爾德似乎並不買這個賬。 幾次進攻不利後的一號出刀人已經不耐煩了,選擇向右大跨步讓開戰線,給二號位攻擊條件。 但卡爾也跟了過去,並順勢抓住了一號的右手,以此為支點,將自己的左臂像毒蛇一樣纏了上去,稍微向上一抬,就解除了一號位的武器。 隨即抽出自己的左手,同時用右手將對面推了出去,左腳再跟上一次對小腹的直踹,落地時右腳稍微向前外扭,準備對下一個人打擊。 雖然視線被遮擋,但被擊退的一號可以作為測量距離的工具。 “嘛,稍微遠了一點嗎。”右腳再向前墊了一步,然後擰身踢出左腿。藙 接過一號的二號出刀人將隊友推開,清理掉自己的視線,這樣就能好好的看到了即將命中自己頭顱的高鞭腿,然後就這樣倒了下去。 “你確定不來嗎?”卡爾轉過身來嘲諷著格爾德。 “你會付出代價的。”格爾德錘握匕首叫囂道。(刃尖向上) “先生,大可放開了打,他們有錢。”楚奇搖著從第一個被放倒的打手身上搜出的錢包喊到。雖然卡爾早就看到這傢伙偷偷拿走了自己的那份“補償”。 “呀——!”格爾德大喊著衝了過來。 面對對手自斜上方發動的刺擊,卡爾選擇直接用左手格擋小臂,並用右手做鶴頭打直擊中線,最後,用回到高位的左手——他真正的慣用手,對格爾德脆弱的咽喉處使用貫手,一擊見血。藙 嚴格來說卡爾的行為是有很大危險的,他明明可以抽出自己的匕首,但他必須見到這種可以看到的危險了,這能讓他興奮。 “你們也真有夠倒黴的,早一天的話就可以直接抬到我的藥房去了。算了,外面也得處理好傷口。像我這樣敬業的醫生還真沒見過了呢。” 結束戰鬥的卡爾開始為地上的傷員包紮,其實大家的損傷都不嚴重,兩個人只是捂著肚子滿地打滾,一個人被擊中頭部無法調整自己平衡,只有格爾德流了一些血出來,楚奇好心地幫所有不便人拿出錢,真是一個好人啊。 “醫生,也幫幫我唄。” “先付錢吧,楚奇沒說要付你的那份。”卡爾對威拉德的印象現在主要來自楚奇。 “啊?英雄不應該救死扶傷的嗎?”藙 “別把我當什麼好人啊,在某個人所幻想的名為世界的這本小說裡,我可是切實的反派角色。”收拾完東西的卡爾做好了離開的準備。 “有人曾把世界比作一本小說,而我們,為了平等的公民權鬥爭,就是書中的主角,就是世界的正義,我們一定會獲勝。”羅格以此為自己會談中報告的結尾,關於美狄亞的城防及義軍未來前景的報告,他的得意之作。 “關於之前你們提到的那個法師,我們這裡有不同的看法。”一個瑙森格的代表發話,他的名字叫做烏爾姆。 “我有提到過的?哦,是的,卡爾是一個優秀的法師,但我能應付。” “關於這一點,你們有你們的判定,但我們也有自己的專家,能否請我們的法師到場,發表一下我們的看法?” “當然可以。”帕特里克議長欣慰的點點頭,到底是正規議員,懂規矩就是方便。藙 “好啦好啦,現在閒雜人等都給我滾出去。”一陣槓鈴般的喧囂聲闖進會場,“你這小鬼沒事進來幹什麼。”這傢伙狂放的踢了一個年輕衛兵一腳。 “不好意思,帕特里克議長,這位專家秉性怪癖,但絕對是一個可靠的人。” 帕特里克苦笑著表示理解。 “呦,羅格啊,眼睛還沒瞎吧。” “夠了,岡瑟,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說正事。” “這就是正事。”羅格的同學岡瑟將大門重重的關上, “聽見我嘆息的有人,安慰我的卻無人!我的仇敵都聽見我所遭的患難,因你作這事,他們都喜樂。你必使你報告的日子來到,他們就像我一樣。”(岡瑟打出的魔法,沉默的祈禱,阻止屋外的人聽見裡面的聲音。)藙 “沒必要這樣謹慎吧?” “哼,要不然就在這個漏的和篩子一樣的房間裡說正事嗎?羅格,我問你,那個叫卡爾的法師全名叫什麼。”現在的岡瑟做事依舊霸道,但更突出可靠和沉穩來。 “卡爾·霍洛茲,有問題嗎?” 會議間立刻一片譁然,這恐怕是大魔法師利斯特·霍洛茲的親戚。 “你個蠢貨,你眼裡就只有艾爾莎嗎?老頭只是在領養老大而已,老大全名叫卡爾·馮·戈本,現在叫卡爾·霍洛茲,克萊曼的心腹。”艾爾莎是老利斯特唯一的女兒。 會議室裡瞬間充滿了絕望的哀嘆聲。 六年前成為整個共和國恐懼的揚·傑士卡起義,最終就是由老克萊曼平定的,但大家都知道老克萊曼不會帶兵,真正指揮軍隊的,是從沒來得及在公共場合露面的卡爾·馮·戈本,被認為是共和國才能僅次於布萊德特的將軍,也被認為是最倒黴的將軍,不過據說他和老克萊曼不合才對。藙 “什麼,這是真的?”羅格也是才知道這件事。 “我天哪,就是老大,卡爾,那個私生子啊,洛厄家的私生子事件啊,你到底有沒有關心過別的同學啊?”岡瑟幾乎崩潰了,在他印象中老大在學校的聲譽一直很高。 “完了完了,”“這下沒戲了,”“咱們散夥吧,” 議會間裡充斥著悲觀情緒,帕特里克不禁感激起岡瑟把這裡封鎖起來。 “肅靜,”維持秩序的帕特里克示意舉手的瑙森格代表發言。 “大家,這是一個好訊息啊。” 臺下又是一片譁然,誰人才能說出如此暴論。藙 “大家試想,現在共和國的軍餉歸克萊曼管,半島最好的軍隊歸他管,(半島)最好的將軍和魔法師也是他管,只要在公民大會扳倒克萊曼,我們不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那位瑙森格的議員烏爾姆說道。 “說得簡單,他就一個商人,只要他自己不作死,哪有機會扳倒他。” “這正是我要帶給大家的禮物。”這位代表拿出一疊莎草紙檔案分給其它議員,這是美狄亞最新的寶石及其他貴金屬的價格變動,又使得臺下一片叫苦不迭。 “這是最新的寶石價格浮動,現在馬爾堡市場還未受到影響,各位可藉此機會提前挽救一下損失。同時,正如報告所言,共和國議會已經沒有那麼信任克萊曼了。” “根據這份報告,”烏爾姆又拿出另一份檔案,“我也是開會前才獲得的,這是關於雷蒂亞城防交由第二軍團接管的事情,軍紀鬆弛的第二軍團絕對是我們最好的打擊目標。“當然,由於衛戍軍團的改變,羅格先生之前的演講就很不幸作廢了。” 接著,這位代表又拿出來了第三份檔案,“這份檔案,我暫時不打算與諸位分享。”在場的人無不提起精神——之前的情報都如此有用,那麼,還能有什麼更值得保密的情報呢? “關於瑙森格與馬爾堡的合作事宜,我希望現在能確定一下我們的從屬關係,在以兵力作為同盟地位的前提下,我提議將這份情報授以三千兵力的價值,如果大家可以接受這個提議,並決定在本年八月中旬之前起事的話,我們願意加入這個同盟。”

“那麼,搖頭大老爺究竟是什麼意思啊?”回到大街的威拉德詢問身邊的楚奇。他其實在卡爾離開後還呆了一段時間才離開的。藙

“老爺現在只是一個站長而已,並不是正統的選舉制公職,別人應該對您叫聲大老爺,但有點不服氣的感覺,就是搖頭的,所以是搖頭大老爺。說到底還是軍隊裡的黑話而已。等您當上軍營裡的營務長時,他們服氣了,就會叫您點頭大老爺了。”

“哈,那群人怎麼能這樣說我。不過我要是當上大隊司務長呢,叫我不動大老爺嗎?”大隊司務長是介於兩者之間的官職。

“呃,不是的,一般會叫您呆頭大老爺,或者呆鵝……”

“……這群人,誒。話說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回老爺,在卡爾先生和大人們交談的時候,我不小心聽了幾句。”

“原來如此,可艾莉卡為什麼會懂這些呢?”威拉德突然靈光一現“都是那個叫卡爾的……”這麼想著的時候,威拉德與一個壯漢迎頭相撞。

“呦,小子,這不是希爾特將軍家的好親戚嗎,有心思來城裡逛逛?”被簇擁在三個壯漢之中的那個大塊頭張狂地叫囂道。藙

“同樣是希爾特將軍的引薦,也不用這麼敵對我吧。格爾德伍長。”威爾德回應。

“哼,那你倒是說說,憑什麼老子還要上前線打仗,你就能在後面摸魚啊。”

“啊,說得你有上過前線似的”

“呦嘿,幾天不見你小子是不是找打?”

“各位各位,大家有話好好說嘛,光天化日的誰都別傷了和氣不是。”楚奇想來勸架。

“哈?這沒你說話的份。”格爾德一把推開楚奇,另外兩個人就這樣在大街上揍了楚奇一頓。雖然有一個打手盯著威爾,但他完全沒有要行動的意思,威拉德不擅長打架,他敢這麼跳的原因是他賭格爾德不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動手,打他自己。也就是說威拉德就沒有想過楚奇會怎樣。

在一頓拳打腳踢後,楚奇狼狽的跑開了。“倒也懂事。”格爾德的評價。說罷,他利用自己的體型優勢把威拉德逼退到一個小巷裡去。藙

因為威爾的公民身份,不能當街施暴,應當在小巷裡施暴。

就是說格爾德一開始也沒敢當街打威拉德,但威拉德慫了,這就是另一回事了。

被逼急的威爾想要反擊,他打出一個標準的右勾拳,但與格爾德的距離太近了,在被對方用身體壓著的情況下威爾根本用不上力,他的攻擊被對方用左臂輕鬆推開。

然後是格爾德的右拳,直擊到了威爾的左腹,威爾下意識的彎腰,失去了防禦,緊隨其後的是格爾德一陣暴打,威爾只有抱頭捱打的份。

“為什麼,都是走關係的,就你有油水撈。”格爾德宣洩著自己的不滿“憑什麼我就非得訓練,憑什麼我就得幹活,被曬著……”

“先生,就是他。”楚奇帶著空手的卡爾出現在巷口。

“嗯?什麼意思啊,小爺我可是第二軍團真經伍長啊,小子。”

“無所謂,但月桂街禁止小打小鬧,多找幾個人再來吧,外鄉人。”

“頭兒,犯不著跟這種人廢話,看我怎麼教訓他。”一個打手在得到格爾德的首肯後,徑直向卡爾衝了過來。

鑑於兩人較大的體型差距,卡爾是個小個子,打手選擇直接打出重拳,直衝的右勾拳。

卡爾用很輕鬆的步子迎上去,在兩人快要接觸時迅速的向左的一個環步讓自己閃到打手身後。他看得出來打手是個格鬥外行,舉著個拳頭衝了半條巷子,誰都能知道這打手想幹什麼。

此時的打手還未能調整自己過於向前的重心,最關鍵的是,他的後腳還是離地的狀態。

在環步後調整平衡的過程中,卡爾輕鬆的出腿踢倒了打手。藙

隨後是用依舊輕鬆的頻率跳在了趴下的打手的膝關節與脊背,再跳下來,極輕快的兩腳。

“你們為什麼不一起呢。”卡爾跳下來。手甚至沒有從斗篷裡伸出來。

格爾德朝身邊的兩個人使了一個眼色,於是剩下的兩個人抽出匕首,緩步向卡爾逼近。

卡爾只是維持著嘴角類似微笑的上揚,略微向左點了一下頭。伸出藏在斗篷裡的胳膊,繼續用輕快的頻率踢了一下倒地的打手,一腳踢開他之後,迎著敵人走去。

逼近目標後,照例是打手們先動手,卡爾左手邊的那個用刀划過來,卡爾還是很輕快的環步閃到對面右手處,用一號出刀人的身體為屏障隔開二號出刀人的視線。

一號出刀人迅速轉變方向,繼續向卡爾發起進攻,被卡爾一樣的方式躲過。二號出刀人的攻擊範圍依舊被隊友擋死。分隔戰場,這就是卡爾一打多的策略。

此時戰局已經旋轉了180°,卡爾便不再使用環步,只是幾個左右往復的遙閃牽引敵人。藙

原因有三,卡爾不希望過多使用同一招增大風險;盯梢的楚奇可以彙報對方頭目的位置;虛假的弱點會引誘對方頭目進攻,進而使自己能夠提前打完boss戰而不用面對一對二的風險。

不過格爾德似乎並不買這個賬。

幾次進攻不利後的一號出刀人已經不耐煩了,選擇向右大跨步讓開戰線,給二號位攻擊條件。

但卡爾也跟了過去,並順勢抓住了一號的右手,以此為支點,將自己的左臂像毒蛇一樣纏了上去,稍微向上一抬,就解除了一號位的武器。

隨即抽出自己的左手,同時用右手將對面推了出去,左腳再跟上一次對小腹的直踹,落地時右腳稍微向前外扭,準備對下一個人打擊。

雖然視線被遮擋,但被擊退的一號可以作為測量距離的工具。

“嘛,稍微遠了一點嗎。”右腳再向前墊了一步,然後擰身踢出左腿。藙

接過一號的二號出刀人將隊友推開,清理掉自己的視線,這樣就能好好的看到了即將命中自己頭顱的高鞭腿,然後就這樣倒了下去。

“你確定不來嗎?”卡爾轉過身來嘲諷著格爾德。

“你會付出代價的。”格爾德錘握匕首叫囂道。(刃尖向上)

“先生,大可放開了打,他們有錢。”楚奇搖著從第一個被放倒的打手身上搜出的錢包喊到。雖然卡爾早就看到這傢伙偷偷拿走了自己的那份“補償”。

“呀——!”格爾德大喊著衝了過來。

面對對手自斜上方發動的刺擊,卡爾選擇直接用左手格擋小臂,並用右手做鶴頭打直擊中線,最後,用回到高位的左手——他真正的慣用手,對格爾德脆弱的咽喉處使用貫手,一擊見血。藙

嚴格來說卡爾的行為是有很大危險的,他明明可以抽出自己的匕首,但他必須見到這種可以看到的危險了,這能讓他興奮。

“你們也真有夠倒黴的,早一天的話就可以直接抬到我的藥房去了。算了,外面也得處理好傷口。像我這樣敬業的醫生還真沒見過了呢。”

結束戰鬥的卡爾開始為地上的傷員包紮,其實大家的損傷都不嚴重,兩個人只是捂著肚子滿地打滾,一個人被擊中頭部無法調整自己平衡,只有格爾德流了一些血出來,楚奇好心地幫所有不便人拿出錢,真是一個好人啊。

“醫生,也幫幫我唄。”

“先付錢吧,楚奇沒說要付你的那份。”卡爾對威拉德的印象現在主要來自楚奇。

“啊?英雄不應該救死扶傷的嗎?”藙

“別把我當什麼好人啊,在某個人所幻想的名為世界的這本小說裡,我可是切實的反派角色。”收拾完東西的卡爾做好了離開的準備。

“有人曾把世界比作一本小說,而我們,為了平等的公民權鬥爭,就是書中的主角,就是世界的正義,我們一定會獲勝。”羅格以此為自己會談中報告的結尾,關於美狄亞的城防及義軍未來前景的報告,他的得意之作。

“關於之前你們提到的那個法師,我們這裡有不同的看法。”一個瑙森格的代表發話,他的名字叫做烏爾姆。

“我有提到過的?哦,是的,卡爾是一個優秀的法師,但我能應付。”

“關於這一點,你們有你們的判定,但我們也有自己的專家,能否請我們的法師到場,發表一下我們的看法?”

“當然可以。”帕特里克議長欣慰的點點頭,到底是正規議員,懂規矩就是方便。藙

“好啦好啦,現在閒雜人等都給我滾出去。”一陣槓鈴般的喧囂聲闖進會場,“你這小鬼沒事進來幹什麼。”這傢伙狂放的踢了一個年輕衛兵一腳。

“不好意思,帕特里克議長,這位專家秉性怪癖,但絕對是一個可靠的人。”

帕特里克苦笑著表示理解。

“呦,羅格啊,眼睛還沒瞎吧。”

“夠了,岡瑟,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說正事。”

“這就是正事。”羅格的同學岡瑟將大門重重的關上,

“聽見我嘆息的有人,安慰我的卻無人!我的仇敵都聽見我所遭的患難,因你作這事,他們都喜樂。你必使你報告的日子來到,他們就像我一樣。”(岡瑟打出的魔法,沉默的祈禱,阻止屋外的人聽見裡面的聲音。)藙

“沒必要這樣謹慎吧?”

“哼,要不然就在這個漏的和篩子一樣的房間裡說正事嗎?羅格,我問你,那個叫卡爾的法師全名叫什麼。”現在的岡瑟做事依舊霸道,但更突出可靠和沉穩來。

“卡爾·霍洛茲,有問題嗎?”

會議間立刻一片譁然,這恐怕是大魔法師利斯特·霍洛茲的親戚。

“你個蠢貨,你眼裡就只有艾爾莎嗎?老頭只是在領養老大而已,老大全名叫卡爾·馮·戈本,現在叫卡爾·霍洛茲,克萊曼的心腹。”艾爾莎是老利斯特唯一的女兒。

會議室裡瞬間充滿了絕望的哀嘆聲。

六年前成為整個共和國恐懼的揚·傑士卡起義,最終就是由老克萊曼平定的,但大家都知道老克萊曼不會帶兵,真正指揮軍隊的,是從沒來得及在公共場合露面的卡爾·馮·戈本,被認為是共和國才能僅次於布萊德特的將軍,也被認為是最倒黴的將軍,不過據說他和老克萊曼不合才對。藙

“什麼,這是真的?”羅格也是才知道這件事。

“我天哪,就是老大,卡爾,那個私生子啊,洛厄家的私生子事件啊,你到底有沒有關心過別的同學啊?”岡瑟幾乎崩潰了,在他印象中老大在學校的聲譽一直很高。

“完了完了,”“這下沒戲了,”“咱們散夥吧,”

議會間裡充斥著悲觀情緒,帕特里克不禁感激起岡瑟把這裡封鎖起來。

“肅靜,”維持秩序的帕特里克示意舉手的瑙森格代表發言。

“大家,這是一個好訊息啊。”

臺下又是一片譁然,誰人才能說出如此暴論。藙

“大家試想,現在共和國的軍餉歸克萊曼管,半島最好的軍隊歸他管,(半島)最好的將軍和魔法師也是他管,只要在公民大會扳倒克萊曼,我們不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那位瑙森格的議員烏爾姆說道。

“說得簡單,他就一個商人,只要他自己不作死,哪有機會扳倒他。”

“這正是我要帶給大家的禮物。”這位代表拿出一疊莎草紙檔案分給其它議員,這是美狄亞最新的寶石及其他貴金屬的價格變動,又使得臺下一片叫苦不迭。

“這是最新的寶石價格浮動,現在馬爾堡市場還未受到影響,各位可藉此機會提前挽救一下損失。同時,正如報告所言,共和國議會已經沒有那麼信任克萊曼了。”

“根據這份報告,”烏爾姆又拿出另一份檔案,“我也是開會前才獲得的,這是關於雷蒂亞城防交由第二軍團接管的事情,軍紀鬆弛的第二軍團絕對是我們最好的打擊目標。“當然,由於衛戍軍團的改變,羅格先生之前的演講就很不幸作廢了。”

接著,這位代表又拿出來了第三份檔案,“這份檔案,我暫時不打算與諸位分享。”在場的人無不提起精神——之前的情報都如此有用,那麼,還能有什麼更值得保密的情報呢?

“關於瑙森格與馬爾堡的合作事宜,我希望現在能確定一下我們的從屬關係,在以兵力作為同盟地位的前提下,我提議將這份情報授以三千兵力的價值,如果大家可以接受這個提議,並決定在本年八月中旬之前起事的話,我們願意加入這個同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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