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ardust.37 海妖的宝藏:卡羽帝古

绝星尘·玄冰雾灵·4,361·2026/4/10

一行人來到城市中心,這裡是一片較為開闊的平坦的沙地,四方立著的白玉柱,上刻著像是文字一樣東西。煍 竇籬菊、野子、青鮫、可米,四人各自喚出洲洲。 四位洲洲來到四根玉柱前,開始掃描識別。完成後,洲洲們聚到一起,投影出整理後的識別內容: 『歡迎來到卡羽帝古,這裡是由我們至高無上的古羽皇所打造的海底城市,古羽妖族的首都。』 『古羽皇是這片海洋的主人,無論你以何種身份來到卡羽帝古,都應向我們的皇朝拜。因為他是海洋的守護者,保護船隻的航行安全。』 『我們是民主的、追求平等的、勇於冒險的、勤勞踏實的,我們願與所有來到這裡的生靈成為朋友。』 『我們忠於古羽皇,一如魚兒忠于海洋,花木忠於泥土,流雲忠於天空,麋鹿忠於森林。』 “古羽妖族。我記得《種族大全》上有記載。”明月魄回憶著說,“上面說他們鳥身魚尾,背後生有二至四翼,性兇猛,好戰。在十萬年前的種族大戰中雄踞一方,曾是地域神流的統治者。”煍 “種族大戰後劃歸精靈,成為其屬族。但三萬年前古羽妖族突然全族消失,未有知其蹤者。”說完明月魄抬頭嚴肅地看著眾人。 圖子響沉默了一會兒說:“書上還說了些什麼嗎?” “古羽妖族族人喜歡斂財,好奢侈。其人皆善歌,歌聲魅惑,使人迷亂。海上行船者途經古羽妖的領地時總要先送上敬禮,以保平安。” 竇籬菊:“這麼說的話,海公主號的失聯與古羽妖有很大的關係。” 野子食指側貼唇,思索後說道:“但我們現在找不到古羽妖族族人,也沒有海公主號的任何線索。” “[提議]分頭行動,尋找線索。一小時後返回此地集合。”煍 野子點了點頭,說:“可米說的有道理。既然來了,不調查一番,也枉費我們花了這麼長時間尋寶。”說完,她向酷米投去徵求的目光。 酷米看了看可米才點頭。 於是十四人分成三組,分別沿著另外三個方向的路尋去。 ----------------- “怎麼只有你們?青天老師呢?” 由於擔心而趕來的海亞歐一到這裡,看到的便是圍著火堆吃烤串的四人。 班星梓吃著烤串,不緊不慢地說:“他們還沒回來。”煍 海亞歐一驚,“馬上二十二點了,還沒回來?” 再過兩個小時,今天就過完了。 “別擔心,要是有危險,我的手環會發出警報的。” 班星梓和白象四目相對,相互凝視了幾秒,然後異常同步地把另一隻手中的烤串遞給海亞歐。 海亞歐一挑眉,盯著烤串看了幾秒,又掃了一眼正在幫大家烤肉的杭源。他身旁坐著的貓女孩,邊吃烤串邊盯著他看。 班星梓見海亞歐的目光放在杭源身上,心底生出一絲不快。煍 “靈精種都這麼傲嬌嗎?” 異口同聲的第三句話,令班星梓有些坐不穩了。 扭頭看白象,班星梓卻發現他正在與海亞歐對視,眼神中充滿輕蔑。 這讓班星梓意識到剛才那句話的真意。 魔方·自然種在種族排名中位次要高於同屬魔方的靈精種。 剛才那句話不是為杭源報不平,只是一個上位種族對低於其種族地位的生靈的嘲諷。 與自己的話有本質的區別。煍 因為自己所屬的人類種的地位是遠低於他們二人的。他的話僅能算是弱者對強者蔑視的埋怨,連反抗都算不上。 海亞歐沒有說話,他自然聽出了白象話中的意思。 現場的氣氛頓時陷入一種詭異的狀態。 正當白象準備收回手時,海亞歐一把奪過他手中的烤串,順便接過了班星梓手中的。 海亞歐同四人一樣圍著火堆坐下,開始用餐。 但愛司特悠看到海亞歐在吃完班星梓給的烤串後,用魔法將白象給的烤串上的食物消去,隨後將兩根竹籤投進了班星梓身前的竹筒裡。 -----------------煍 計野章姚青一行人一路走來,所見除了建築還是建築,偶爾會有幾根海草漂過去。 章奇松:“沒有一個人影。” 計逸凡:“若真如月魄所說,那這裡應該荒廢了三萬年。因為有魔法陣的保護,不易被發現才保留得如此完整。” “嗯。我在我們雪鮫族的藏書中曾讀到過一段有關的卡羽帝古文字。那上面說,卡羽帝古遍地珠寶,綿延百里,至今仍是魔幻大洲上最奢華的地方。其造價估計可養活全大洲十億人口五年。無數人都想要到達那裡,但往往無功而返。” “因此有了‘古羽妖歌惑心神,卡羽帝古幻中城’的俗語。” 野子想了想說:“俗語的意思大概是說,古羽妖這種生靈的歌聲能夠迷惑人心,那麼卡羽帝古這種城市不過是幻想出來的罷了。” “沒路了。”後方姚姚提醒道。煍 抬眸,五人前方已然是一堵蠔牆。他們停下來。 章奇松順勢問:“要回去嗎?” 青鮫正打算說,只能回去再想辦法了。可識海中一閃而過的記憶令她一驚,急忙回頭對四人喊道:“別,千萬別回去!” 為時已晚,章奇松已經轉身且踏出一步。下一秒,她腳下出現一個深邃的洞穴。 和平鴿三人驚呼:“奇松!”煍 古怪跳繩出手,纏住章奇松的腰部。 姚姚拉動古怪跳繩試圖將他拉回來,卻被一股強大的吸力連帶著一塊拉進洞穴。 意外令在場所有人都是一驚。 青鮫急喊一聲:“站在原地別動!” 聞言,想跑過去救人的計逸凡和野子腳下一頓。 “到底,怎麼了?”計逸凡看著她,臉色極差。煍 “後半句……俗語的後半句……” 青鮫緩緩道,“千迴百轉入絕境,退無可退羽翼生。” 這時,隻手按地的野子驚呼:“這裡地下存在一個異空間!” “什麼?!”計逸凡瞪大了眼睛。 “不能走回頭路。”青鮫沉聲道,“我們只有兩個選擇,一路向前,或絕境求生。” “我來打通這堵牆,你們……” “什麼?!”青鮫震驚地看著往回的計逸凡和追他的野子。 不出所料,只一步,兩人就遇到了同樣的情況。 “這群傢伙!”青鮫氣得跺腳,卻又無可奈何,只能咬唇自怨。 另一邊,圖子響、明月魄、馬乖喵和竇籬菊四人也遇到了同樣的困難。 馬乖喵看著祠堂所奉的末代古羽皇的靈牌說:“不能走回頭路的話,我們豈不是被困在這祠堂中了?” 圖子響試探了一下,確認“不能走回頭路”僅是指街道,然後說:“起碼還能在祠堂中走動。” “想辦法嗎?”馬乖喵歪頭看著他。煍 圖子響反問:“怎麼想?” 馬乖喵堅定地說:“地下的那個空間一定有什麼東西留在這個空間,否則那就是死境。”隨後他又補充道:“我才不相信魔法世界會有死境的存在。” “那你怎麼確定祠堂裡會藏有與之相關的東西?”依舊是反問,圖子響卻是盯著初代古羽皇的畫像說的。 馬乖喵沒有回答,反是笑問他:“科魯種智商向來很高啊,你不會是在考驗我,明知故問吧?” “吶,我知道了,你一定是為了推動故事情節發展才這麼說的。” “將心比心,我理解。”他笑道,“肯定是那個莫名其妙的〔作者〕乾的好事。每次都是這樣,好像不折騰一圈,給咱們找點麻煩事,那傢伙心裡就不痛快一樣。” 圖子響看著他,一副“你犯什麼中二”的表情。煍 見他這個表情,馬乖喵嘴角一抽,道:“不信我找給你看。” 幾分鐘後,他真的在祠堂古羽皇的塑像後扒出一個方盒子,拿給圖子響看。 “你看,按照〔作者〕慣常邏輯,絕對有機關。” “行吧,是你厲害。”圖子響瞥了一眼地上的方盒,問:“不過,這怎麼玩?” 馬乖喵開啟盒子,裡面裝著一個木製象棋棋盤,但是沒有棋。 “象棋啊,你不會嗎?”馬乖喵笑道,“正巧,我也不會。” 聞言,圖子響的臉色刷得一下黑了。煍 正當兩人看著棋盤犯難時,突然聽到一聲鴨叫。二人回頭一看,是那隻在沙灘上的鴨子。 鴨子踱著悠閒的步伐走進來,停在他們之間,眼睛盯著棋盤。 “小鴨子,這裡可不安全。”圖子響蹲下來看著鴨子,“不過現在你最好待在這裡。” 聽到鴨子說話,二人皆是一驚。煍 怎麼會?!它身上明明沒有任何靈息波動,就是個普通動物啊! “震驚嗎?”鴨子眼睛裡透露著笑意,語氣卻很平靜。 “眼鏡男孩、巫衣小子,想救你們的同伴嗎?” 從始至終它的目光都放在棋盤上,問這句話的同時,將左蹼放到棋盤上。 棋盤亮起紅光,投射出懸浮屏。 與此同時,古羽妖族祭壇上,由殼與酷米的棋盤亮起青光,同樣投出懸浮屏。 木製的棋子分別出現在雙方的棋盤領域內。兩個棋盤的另一半是與己方相反的顏色光點。煍 『歡迎來到格洛斯,這裡是象棋的世界。』 掉進來的所有成員此刻都站在一個巨大的棋盤上無法移動。 他們被分在兩邊,隔著楚河漢界,身上掛著的牌子,表明他們的身份。 巨大的螢幕就在棋盤中間。 『棋局一旦開始,便不可中斷,己方勝利所屬成員才可活著離開格洛斯。』煍 『在棋盤上呆的越久,自主意識就會越來越弱,最終會變成棋盤的一部分。』 圖喵看到的是身披紅色戰甲的和平鴿眾人外加青鮫。 對面是身披青色戰甲的對手。 棋盤上的成員只能根據外界兩位玩家的指示行進。 看過懸浮屏上的象棋基本下法與規則後,圖喵二人都犯了難色。 “你會象棋?”圖子響不確定地問。轉念又想它既然問自己了,那肯定會啊,至少比他們會。煍 “它選定的玩家是你們,我只能在一旁指導。” “別用‘你’稱呼我,要用也要用‘您’。不然你們還是稱呼我‘鴨爺’的好。” “我既問,必然是要幫你們的。至於你們如何選擇,不在我的考慮範圍之內。” 鴨爺很大方的把選擇權交到了二人手中。 二人相視一眼,然後抱拳鞠躬同聲道:“願前輩不吝賜教!” 『準備好了嗎?對戰,馬上開始!』 格洛斯內,所有人的位置開始變動,亮起的格線指引著他們去往指定位置。 卡羽帝古內,四人一鴨眼見著棋子一次次對峙,最後剩下的棋在棋盤上的位置也有了較大的變動。 雙方各剩六枚棋,即除圖喵由酷四人外的其他十位成員。 『兩位玩家交替移棋,不可悔棋,沾棋必動。』 『決勝棋時刻,由於暴力加危險,畫面並不會外放給棋手觀看。』煍 『外界兩位玩家只能看到己方棋子,即僅知己方其對應成員。』 『外界成員眼中對方成員將被曲改,因此外界玩家無法識別成員身份。』 看到最後兩條,格洛斯內眾人皆震驚。 這不是讓他們自相殘殺嗎?! 只知道自己人的身份,不知道對方的身份——他們可是分頭行動的!外面的四位連誰掉進來了都不知道吧?! 更不可能知道棋局的對手……完全就是—— 眾人在格洛斯內憤憤不平、怒髮衝冠、咬牙切齒,可惜格洛斯內的規則就是如此,顧不得他們的情緒。 棋盤上的格線亮起,下一個目標位置出現。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mcxT2NDeHJoOFo2V1lyelJGRVRsTnQ0UG9Xc1FOY29PaXZhS3l4Y0srZVJBQlZuYkV3a2taUGI5SjMzV25nVEljTEZpbGZQSHVHMkJiZEg4U3BQaVhXT05HTHdpaE9VT3o0NTAybFNSZVhBOEpYUEs4bmJlU3lteFVwb2RQTEJqIiwgMTYzMjI3OTEyMyk="; 。 深海魅影尋覓海妖遺世珍寶, 斷棋殘局解開魔法之元封印。 雙生空間共謀戰時風雲對策, 將帥相對三足鼎立逐鹿棋野。 “歡迎開啟《海妖的寶藏》副本,一起縱橫棋野吧。” 紅方: 棋手:圖子響×馬乖喵 指導:鴨爺 帥(青鮫) 士(計逸凡) 相(野子) 車(芋兒) 炮(姚姚) 卒(章奇松) 青方: 棋手:由殼×酷米 將(竇籬菊) 士(明月魄) 相(可米) 車(淼淼茶) 炮(母珊) 卒(時寒冰)

一行人來到城市中心,這裡是一片較為開闊的平坦的沙地,四方立著的白玉柱,上刻著像是文字一樣東西。煍

竇籬菊、野子、青鮫、可米,四人各自喚出洲洲。

四位洲洲來到四根玉柱前,開始掃描識別。完成後,洲洲們聚到一起,投影出整理後的識別內容:

『歡迎來到卡羽帝古,這裡是由我們至高無上的古羽皇所打造的海底城市,古羽妖族的首都。』

『古羽皇是這片海洋的主人,無論你以何種身份來到卡羽帝古,都應向我們的皇朝拜。因為他是海洋的守護者,保護船隻的航行安全。』

『我們是民主的、追求平等的、勇於冒險的、勤勞踏實的,我們願與所有來到這裡的生靈成為朋友。』

『我們忠於古羽皇,一如魚兒忠于海洋,花木忠於泥土,流雲忠於天空,麋鹿忠於森林。』

“古羽妖族。我記得《種族大全》上有記載。”明月魄回憶著說,“上面說他們鳥身魚尾,背後生有二至四翼,性兇猛,好戰。在十萬年前的種族大戰中雄踞一方,曾是地域神流的統治者。”煍

“種族大戰後劃歸精靈,成為其屬族。但三萬年前古羽妖族突然全族消失,未有知其蹤者。”說完明月魄抬頭嚴肅地看著眾人。

圖子響沉默了一會兒說:“書上還說了些什麼嗎?”

“古羽妖族族人喜歡斂財,好奢侈。其人皆善歌,歌聲魅惑,使人迷亂。海上行船者途經古羽妖的領地時總要先送上敬禮,以保平安。”

竇籬菊:“這麼說的話,海公主號的失聯與古羽妖有很大的關係。”

野子食指側貼唇,思索後說道:“但我們現在找不到古羽妖族族人,也沒有海公主號的任何線索。”

“[提議]分頭行動,尋找線索。一小時後返回此地集合。”煍

野子點了點頭,說:“可米說的有道理。既然來了,不調查一番,也枉費我們花了這麼長時間尋寶。”說完,她向酷米投去徵求的目光。

酷米看了看可米才點頭。

於是十四人分成三組,分別沿著另外三個方向的路尋去。

-----------------

“怎麼只有你們?青天老師呢?”

由於擔心而趕來的海亞歐一到這裡,看到的便是圍著火堆吃烤串的四人。

班星梓吃著烤串,不緊不慢地說:“他們還沒回來。”煍

海亞歐一驚,“馬上二十二點了,還沒回來?”

再過兩個小時,今天就過完了。

“別擔心,要是有危險,我的手環會發出警報的。”

班星梓和白象四目相對,相互凝視了幾秒,然後異常同步地把另一隻手中的烤串遞給海亞歐。

海亞歐一挑眉,盯著烤串看了幾秒,又掃了一眼正在幫大家烤肉的杭源。他身旁坐著的貓女孩,邊吃烤串邊盯著他看。

班星梓見海亞歐的目光放在杭源身上,心底生出一絲不快。煍

“靈精種都這麼傲嬌嗎?”

異口同聲的第三句話,令班星梓有些坐不穩了。

扭頭看白象,班星梓卻發現他正在與海亞歐對視,眼神中充滿輕蔑。

這讓班星梓意識到剛才那句話的真意。

魔方·自然種在種族排名中位次要高於同屬魔方的靈精種。

剛才那句話不是為杭源報不平,只是一個上位種族對低於其種族地位的生靈的嘲諷。

與自己的話有本質的區別。煍

因為自己所屬的人類種的地位是遠低於他們二人的。他的話僅能算是弱者對強者蔑視的埋怨,連反抗都算不上。

海亞歐沒有說話,他自然聽出了白象話中的意思。

現場的氣氛頓時陷入一種詭異的狀態。

正當白象準備收回手時,海亞歐一把奪過他手中的烤串,順便接過了班星梓手中的。

海亞歐同四人一樣圍著火堆坐下,開始用餐。

但愛司特悠看到海亞歐在吃完班星梓給的烤串後,用魔法將白象給的烤串上的食物消去,隨後將兩根竹籤投進了班星梓身前的竹筒裡。

-----------------煍

計野章姚青一行人一路走來,所見除了建築還是建築,偶爾會有幾根海草漂過去。

章奇松:“沒有一個人影。”

計逸凡:“若真如月魄所說,那這裡應該荒廢了三萬年。因為有魔法陣的保護,不易被發現才保留得如此完整。”

“嗯。我在我們雪鮫族的藏書中曾讀到過一段有關的卡羽帝古文字。那上面說,卡羽帝古遍地珠寶,綿延百里,至今仍是魔幻大洲上最奢華的地方。其造價估計可養活全大洲十億人口五年。無數人都想要到達那裡,但往往無功而返。”

“因此有了‘古羽妖歌惑心神,卡羽帝古幻中城’的俗語。”

野子想了想說:“俗語的意思大概是說,古羽妖這種生靈的歌聲能夠迷惑人心,那麼卡羽帝古這種城市不過是幻想出來的罷了。”

“沒路了。”後方姚姚提醒道。煍

抬眸,五人前方已然是一堵蠔牆。他們停下來。

章奇松順勢問:“要回去嗎?”

青鮫正打算說,只能回去再想辦法了。可識海中一閃而過的記憶令她一驚,急忙回頭對四人喊道:“別,千萬別回去!”

為時已晚,章奇松已經轉身且踏出一步。下一秒,她腳下出現一個深邃的洞穴。

和平鴿三人驚呼:“奇松!”煍

古怪跳繩出手,纏住章奇松的腰部。

姚姚拉動古怪跳繩試圖將他拉回來,卻被一股強大的吸力連帶著一塊拉進洞穴。

意外令在場所有人都是一驚。

青鮫急喊一聲:“站在原地別動!”

聞言,想跑過去救人的計逸凡和野子腳下一頓。

“到底,怎麼了?”計逸凡看著她,臉色極差。煍

“後半句……俗語的後半句……”

青鮫緩緩道,“千迴百轉入絕境,退無可退羽翼生。”

這時,隻手按地的野子驚呼:“這裡地下存在一個異空間!”

“什麼?!”計逸凡瞪大了眼睛。

“不能走回頭路。”青鮫沉聲道,“我們只有兩個選擇,一路向前,或絕境求生。”

“我來打通這堵牆,你們……”

“什麼?!”青鮫震驚地看著往回的計逸凡和追他的野子。

不出所料,只一步,兩人就遇到了同樣的情況。

“這群傢伙!”青鮫氣得跺腳,卻又無可奈何,只能咬唇自怨。

另一邊,圖子響、明月魄、馬乖喵和竇籬菊四人也遇到了同樣的困難。

馬乖喵看著祠堂所奉的末代古羽皇的靈牌說:“不能走回頭路的話,我們豈不是被困在這祠堂中了?”

圖子響試探了一下,確認“不能走回頭路”僅是指街道,然後說:“起碼還能在祠堂中走動。”

“想辦法嗎?”馬乖喵歪頭看著他。煍

圖子響反問:“怎麼想?”

馬乖喵堅定地說:“地下的那個空間一定有什麼東西留在這個空間,否則那就是死境。”隨後他又補充道:“我才不相信魔法世界會有死境的存在。”

“那你怎麼確定祠堂裡會藏有與之相關的東西?”依舊是反問,圖子響卻是盯著初代古羽皇的畫像說的。

馬乖喵沒有回答,反是笑問他:“科魯種智商向來很高啊,你不會是在考驗我,明知故問吧?”

“吶,我知道了,你一定是為了推動故事情節發展才這麼說的。”

“將心比心,我理解。”他笑道,“肯定是那個莫名其妙的〔作者〕乾的好事。每次都是這樣,好像不折騰一圈,給咱們找點麻煩事,那傢伙心裡就不痛快一樣。”

圖子響看著他,一副“你犯什麼中二”的表情。煍

見他這個表情,馬乖喵嘴角一抽,道:“不信我找給你看。”

幾分鐘後,他真的在祠堂古羽皇的塑像後扒出一個方盒子,拿給圖子響看。

“你看,按照〔作者〕慣常邏輯,絕對有機關。”

“行吧,是你厲害。”圖子響瞥了一眼地上的方盒,問:“不過,這怎麼玩?”

馬乖喵開啟盒子,裡面裝著一個木製象棋棋盤,但是沒有棋。

“象棋啊,你不會嗎?”馬乖喵笑道,“正巧,我也不會。”

聞言,圖子響的臉色刷得一下黑了。煍

正當兩人看著棋盤犯難時,突然聽到一聲鴨叫。二人回頭一看,是那隻在沙灘上的鴨子。

鴨子踱著悠閒的步伐走進來,停在他們之間,眼睛盯著棋盤。

“小鴨子,這裡可不安全。”圖子響蹲下來看著鴨子,“不過現在你最好待在這裡。”

聽到鴨子說話,二人皆是一驚。煍

怎麼會?!它身上明明沒有任何靈息波動,就是個普通動物啊!

“震驚嗎?”鴨子眼睛裡透露著笑意,語氣卻很平靜。

“眼鏡男孩、巫衣小子,想救你們的同伴嗎?”

從始至終它的目光都放在棋盤上,問這句話的同時,將左蹼放到棋盤上。

棋盤亮起紅光,投射出懸浮屏。

與此同時,古羽妖族祭壇上,由殼與酷米的棋盤亮起青光,同樣投出懸浮屏。

木製的棋子分別出現在雙方的棋盤領域內。兩個棋盤的另一半是與己方相反的顏色光點。煍

『歡迎來到格洛斯,這裡是象棋的世界。』

掉進來的所有成員此刻都站在一個巨大的棋盤上無法移動。

他們被分在兩邊,隔著楚河漢界,身上掛著的牌子,表明他們的身份。

巨大的螢幕就在棋盤中間。

『棋局一旦開始,便不可中斷,己方勝利所屬成員才可活著離開格洛斯。』煍

『在棋盤上呆的越久,自主意識就會越來越弱,最終會變成棋盤的一部分。』

圖喵看到的是身披紅色戰甲的和平鴿眾人外加青鮫。

對面是身披青色戰甲的對手。

棋盤上的成員只能根據外界兩位玩家的指示行進。

看過懸浮屏上的象棋基本下法與規則後,圖喵二人都犯了難色。

“你會象棋?”圖子響不確定地問。轉念又想它既然問自己了,那肯定會啊,至少比他們會。煍

“它選定的玩家是你們,我只能在一旁指導。”

“別用‘你’稱呼我,要用也要用‘您’。不然你們還是稱呼我‘鴨爺’的好。”

“我既問,必然是要幫你們的。至於你們如何選擇,不在我的考慮範圍之內。”

鴨爺很大方的把選擇權交到了二人手中。

二人相視一眼,然後抱拳鞠躬同聲道:“願前輩不吝賜教!”

『準備好了嗎?對戰,馬上開始!』

格洛斯內,所有人的位置開始變動,亮起的格線指引著他們去往指定位置。

卡羽帝古內,四人一鴨眼見著棋子一次次對峙,最後剩下的棋在棋盤上的位置也有了較大的變動。

雙方各剩六枚棋,即除圖喵由酷四人外的其他十位成員。

『兩位玩家交替移棋,不可悔棋,沾棋必動。』

『決勝棋時刻,由於暴力加危險,畫面並不會外放給棋手觀看。』煍

『外界兩位玩家只能看到己方棋子,即僅知己方其對應成員。』

『外界成員眼中對方成員將被曲改,因此外界玩家無法識別成員身份。』

看到最後兩條,格洛斯內眾人皆震驚。

這不是讓他們自相殘殺嗎?!

只知道自己人的身份,不知道對方的身份——他們可是分頭行動的!外面的四位連誰掉進來了都不知道吧?!

更不可能知道棋局的對手……完全就是——

眾人在格洛斯內憤憤不平、怒髮衝冠、咬牙切齒,可惜格洛斯內的規則就是如此,顧不得他們的情緒。

棋盤上的格線亮起,下一個目標位置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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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海魅影尋覓海妖遺世珍寶,

斷棋殘局解開魔法之元封印。

雙生空間共謀戰時風雲對策,

將帥相對三足鼎立逐鹿棋野。

“歡迎開啟《海妖的寶藏》副本,一起縱橫棋野吧。”

紅方:

棋手:圖子響×馬乖喵

指導:鴨爺

帥(青鮫)

士(計逸凡)

相(野子)

車(芋兒)

炮(姚姚)

卒(章奇松)

青方:

棋手:由殼×酷米

將(竇籬菊)

士(明月魄)

相(可米)

車(淼淼茶)

炮(母珊)

卒(時寒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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