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如鲸向海

荔枝點火·火幾·1,855·2026/4/7

聶驚荔被迫抵在粗壯糙感的荔枝樹幹上,這是她作繭自縛,玩火招惹眼前少年的下場。 裴熠詞眼角洇著一絲豔灼緋色,將她言辭拆解出另一層含義,輕聲試問:“今天之內都生效,也就是說,今日可以無限次……吻你?” 老天公,他這個曲解能力,是打算去拼獎項的吧? 聶驚荔喉嚨一鯁,來不及啟唇回應。 少年性感的薄唇,就已經輕輕沾碰了上來。凕 像個門外客,小心翼翼徘徊,不敢多越池一寸,也不敢撬開往裡探索一分。 只微微淺含了一下她的唇珠。 不過,僅兩秒,他就撤離了。 弄得她食髓知味,望眼欲穿。 裴熠詞興許看出她的心思,玉質乾淨的手指輕捏她發紅的耳根,清冽嗓音透著一縷未饜足的暗啞:“初吻已經給你了,我現在就是你男朋友了。” 他意思是,若想要,隨時都可以向他索要。 聶驚荔很難不心動,正要主動踮起腳尖。 他薄軟的唇卻再度侵襲過來,灼灼氣息裹挾強烈的慾望,如鯨魚湧向深海,瘋狂而肆意的掠奪她唇齒間的荔枝餘甜。 如果說,兩分鐘之前的初吻,只是蜻蜓點水般的生澀試探與淺嘗輒止。 那麼這一次,將是蝴蝶破繭,帶著勢不可擋的逆風衝擊力,吻得她七葷八素,節節敗退,無法與之抗衡。 僅相識短短七日,她便將他成功拿下,簡直超乎自己的意料。凕 大腦逐漸缺氧,思緒一片混沌空白。 聶驚荔呼吸紊亂急促,纖指緊緊揪扯住他脖子上的銀色龍骨鏈,以此支撐自己微微虛軟的雙腿。 “沒想到,你這麼容易就釣到手。” 趁換氣的間隙,她嘴角刻意輕蔑上揚,明明身體已誠實得不像話,卻偏擺著金枝玉葉的高傲姿態,不甘心服軟:“好了,我體驗過了,別再繼續了……” 可裴熠詞初嘗情果,吻癮正濃,根本無法在短時間內強行戒斷。 他眷戀難捨的扣緊她後腦勺,粗重的喘息似電流擦過耳廓,含著令人難以抗拒的沉溺說:“因為對方是你,我才願意上鉤。”凕 在港城,給他寫情書告白的女生不計其數,但他從未對誰心動過。 直到此次來粵城青芙鎮探親,遇見了聶驚荔,才終於理解什麼叫做—— 港雨落嶺南,從此驚鴻一瞥,誤終身。 月亮爬上樹梢,蟋蟀咻咻。 情難自制的少年少女,吻了一遍又一遍。凕 從黃昏日落,到星星點燈。 聶驚荔最後連路都不會走,是裴熠詞抱上車的。 唇瓣又紅又腫,倆人在車內平復了好長時間,才敢回家。 “晚安,我明晚再過來陪你。”把聶驚荔送到家門口,裴熠詞止步。 他需要再冷靜冷靜,否則會壓不住這股勁頭正盛的心火。 聶驚荔耳頰的紅暈未消,很乖的嗯了一聲,眼睛卻自始至終沒怎麼敢看他:“晚安,我會想你。” 裴熠詞深深吸氣,知道自己今晚又得失眠了。凕 野貓爬上牆頭,追逐小麻雀。 裴熠詞只睡了三四個鐘頭,就按捺不住騷動的心。 聶驚荔這次太困太累,未能及時檢視他的資訊。 裴熠詞便又說:“我外婆這邊的床,我仍睡不慣。今晚半夜,可以去你那邊蹭個沙發麼?” 蹭沙發不過是幌子,想抱著她睡才是終極目的。 聶驚荔的回覆,姍姍來遲:“你確定要睡沙發嗎?” 倆人應該都學過釣魚的。 “不然呢?我還能有別的選擇?” “當然有啊。”聶驚荔聲線清脆。 差點把裴熠詞給折磨慘了。 他迫切問:“我還能睡哪?” 聶驚荔不知是存心釣著一半,還是去刷牙洗臉了。凕 她終於又回道:“這個問題,等你今晚過來,咱們再討論吧。” 發完這句,聶驚荔沒有再去看訊息。 她姑婆剛好發出來一條說說。 內容是昨夜的演出非常順利,今天早上要奔赴另一座城。 她順勢在評論區裡問:姑婆,您什麼時候回來?凕 等姑婆回來,裴熠詞也回港城了,不會發現她偷偷戀愛的。 偷腥的貓,潛進隔壁庭院。 聶驚荔沒有睡,老早就窩在客廳沙發,拿著手機,邊看言情小說解乏,邊等著他。凕 裴熠詞放緩腳步,踱到她面前,輕蹙眉宇:“怎還不睡?” “等你啊。”她熄暗手機螢幕,剛剛看到小說裡一段甜甜的男女主互動,使她身心莫名空虛,好想緊緊抱住他。 裴熠詞直接坐到她身邊,卻剋制約束著自己,沒有與她碰觸。 聶驚荔的心情,難免有點小失落,改口說:“既然你來了,那我回房睡了。” 裴熠詞見狀,連忙攬住她腰肢,把她抱進懷裡,輕問:“真要讓我睡沙發?” 白天明明說好今晚再來討論的,現在說變就變。凕 他雙臂結實有力,鉗得聶驚荔的腰好緊好緊。 聶驚荔心口灼熱,凝著他那張矜雅清絕的容顏,覺得若不跟他睡一覺,也是挺可惜的。 “那……那你想睡哪?”她將選擇權交給他。 裴熠詞目光流連在她的雪頸,鎖骨處仍殘留著一道淺淺青痕。 想到這點,他喉結猛地又發緊,蠱惑說:“是不是我想睡哪,你都讓我睡?” 釣系男女的戀愛,不需要太多拐彎抹角。凕 聶驚荔咽咽口水,頭昏腦漲的應他:“都隨你,只要你別做出格就行。” “我保證不會亂來。”裴熠詞抱起她,步履沉穩的往樓上走。 顯然,他是選擇要跟她一起睡。 聶驚荔的心臟怦怦亂跳,等進了房間,被他壓上床,想反悔也遲了。

聶驚荔被迫抵在粗壯糙感的荔枝樹幹上,這是她作繭自縛,玩火招惹眼前少年的下場。

裴熠詞眼角洇著一絲豔灼緋色,將她言辭拆解出另一層含義,輕聲試問:“今天之內都生效,也就是說,今日可以無限次……吻你?”

老天公,他這個曲解能力,是打算去拼獎項的吧?

聶驚荔喉嚨一鯁,來不及啟唇回應。

少年性感的薄唇,就已經輕輕沾碰了上來。凕

像個門外客,小心翼翼徘徊,不敢多越池一寸,也不敢撬開往裡探索一分。

只微微淺含了一下她的唇珠。

不過,僅兩秒,他就撤離了。

弄得她食髓知味,望眼欲穿。

裴熠詞興許看出她的心思,玉質乾淨的手指輕捏她發紅的耳根,清冽嗓音透著一縷未饜足的暗啞:“初吻已經給你了,我現在就是你男朋友了。”

他意思是,若想要,隨時都可以向他索要。

聶驚荔很難不心動,正要主動踮起腳尖。

他薄軟的唇卻再度侵襲過來,灼灼氣息裹挾強烈的慾望,如鯨魚湧向深海,瘋狂而肆意的掠奪她唇齒間的荔枝餘甜。

如果說,兩分鐘之前的初吻,只是蜻蜓點水般的生澀試探與淺嘗輒止。

那麼這一次,將是蝴蝶破繭,帶著勢不可擋的逆風衝擊力,吻得她七葷八素,節節敗退,無法與之抗衡。

僅相識短短七日,她便將他成功拿下,簡直超乎自己的意料。凕

大腦逐漸缺氧,思緒一片混沌空白。

聶驚荔呼吸紊亂急促,纖指緊緊揪扯住他脖子上的銀色龍骨鏈,以此支撐自己微微虛軟的雙腿。

“沒想到,你這麼容易就釣到手。”

趁換氣的間隙,她嘴角刻意輕蔑上揚,明明身體已誠實得不像話,卻偏擺著金枝玉葉的高傲姿態,不甘心服軟:“好了,我體驗過了,別再繼續了……”

可裴熠詞初嘗情果,吻癮正濃,根本無法在短時間內強行戒斷。

他眷戀難捨的扣緊她後腦勺,粗重的喘息似電流擦過耳廓,含著令人難以抗拒的沉溺說:“因為對方是你,我才願意上鉤。”凕

在港城,給他寫情書告白的女生不計其數,但他從未對誰心動過。

直到此次來粵城青芙鎮探親,遇見了聶驚荔,才終於理解什麼叫做——

港雨落嶺南,從此驚鴻一瞥,誤終身。

月亮爬上樹梢,蟋蟀咻咻。

情難自制的少年少女,吻了一遍又一遍。凕

從黃昏日落,到星星點燈。

聶驚荔最後連路都不會走,是裴熠詞抱上車的。

唇瓣又紅又腫,倆人在車內平復了好長時間,才敢回家。

“晚安,我明晚再過來陪你。”把聶驚荔送到家門口,裴熠詞止步。

他需要再冷靜冷靜,否則會壓不住這股勁頭正盛的心火。

聶驚荔耳頰的紅暈未消,很乖的嗯了一聲,眼睛卻自始至終沒怎麼敢看他:“晚安,我會想你。”

裴熠詞深深吸氣,知道自己今晚又得失眠了。凕

野貓爬上牆頭,追逐小麻雀。

裴熠詞只睡了三四個鐘頭,就按捺不住騷動的心。

聶驚荔這次太困太累,未能及時檢視他的資訊。

裴熠詞便又說:“我外婆這邊的床,我仍睡不慣。今晚半夜,可以去你那邊蹭個沙發麼?”

蹭沙發不過是幌子,想抱著她睡才是終極目的。

聶驚荔的回覆,姍姍來遲:“你確定要睡沙發嗎?”

倆人應該都學過釣魚的。

“不然呢?我還能有別的選擇?”

“當然有啊。”聶驚荔聲線清脆。

差點把裴熠詞給折磨慘了。

他迫切問:“我還能睡哪?”

聶驚荔不知是存心釣著一半,還是去刷牙洗臉了。凕

她終於又回道:“這個問題,等你今晚過來,咱們再討論吧。”

發完這句,聶驚荔沒有再去看訊息。

她姑婆剛好發出來一條說說。

內容是昨夜的演出非常順利,今天早上要奔赴另一座城。

她順勢在評論區裡問:姑婆,您什麼時候回來?凕

等姑婆回來,裴熠詞也回港城了,不會發現她偷偷戀愛的。

偷腥的貓,潛進隔壁庭院。

聶驚荔沒有睡,老早就窩在客廳沙發,拿著手機,邊看言情小說解乏,邊等著他。凕

裴熠詞放緩腳步,踱到她面前,輕蹙眉宇:“怎還不睡?”

“等你啊。”她熄暗手機螢幕,剛剛看到小說裡一段甜甜的男女主互動,使她身心莫名空虛,好想緊緊抱住他。

裴熠詞直接坐到她身邊,卻剋制約束著自己,沒有與她碰觸。

聶驚荔的心情,難免有點小失落,改口說:“既然你來了,那我回房睡了。”

裴熠詞見狀,連忙攬住她腰肢,把她抱進懷裡,輕問:“真要讓我睡沙發?”

白天明明說好今晚再來討論的,現在說變就變。凕

他雙臂結實有力,鉗得聶驚荔的腰好緊好緊。

聶驚荔心口灼熱,凝著他那張矜雅清絕的容顏,覺得若不跟他睡一覺,也是挺可惜的。

“那……那你想睡哪?”她將選擇權交給他。

裴熠詞目光流連在她的雪頸,鎖骨處仍殘留著一道淺淺青痕。

想到這點,他喉結猛地又發緊,蠱惑說:“是不是我想睡哪,你都讓我睡?”

釣系男女的戀愛,不需要太多拐彎抹角。凕

聶驚荔咽咽口水,頭昏腦漲的應他:“都隨你,只要你別做出格就行。”

“我保證不會亂來。”裴熠詞抱起她,步履沉穩的往樓上走。

顯然,他是選擇要跟她一起睡。

聶驚荔的心臟怦怦亂跳,等進了房間,被他壓上床,想反悔也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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