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两个故事

薪火之歌·問道尋心·2,329·2026/4/8

花遙和陳宇又回到了李府,李升跪下,恭恭敬敬地行了個禮。裪 “大人可知道這戶人家是什麼人?” “他們是皇帝陛下治下的子民。” 李升笑著搖搖頭:“大人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您還知道您最開始來這裡是為了幹什麼嗎?” 花遙說道:“梅城衙門傳來訊息,說最近大裂縫有聲響,所以朝廷來派我探尋這條大裂縫。” “大人可知這條大裂縫什麼時候出現的?”裪 “大人可知這戶人傢什麼時候衰落的?” 花遙想了想,端起手旁邊的茶杯,喝了口茶,說道:“難不成也是十六年前?” 李升一字一句地說道:“這戶人家的男主人李健,就是親眼見證這條大裂縫的人。” 花遙想了想,語氣緩和了一些。“你先起來說話。” 李升手扶著地,慢慢地站起來,說道:“多謝大人。” “這人現在在哪兒?”裪 “他掉到大裂縫裡面,從此再沒人見過他了。” “那你們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他還有個女兒,名叫李芽兒。她沒有掉到大裂縫裡,從那裡逃了回來,並且把發生的事和我們都說了一遍,我們這才知道了真相。” “那這個李芽兒現在在哪兒?” “她父親失蹤之後沒多久,她也消失了,也沒人再見過她。” “那這家人的其他人呢?” “女兒走了以後,只剩下女主人李芸和一個兩歲的兒子。在某一天夜裡,李芸突然上吊自殺,那個兒子也不知去向。”裪 李升說道:“就這麼簡單。” 花遙看到李升這一副不肯說出真相的模樣,重重地拍了下桌子,站起身來,瞪著他說道:“李升,你最好祈禱我找不到真相。” 說完花遙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陳宇急忙跟了上去。 回到自己的房間後,陳宇問道:“大人,現在怎麼辦?” 花遙看了看周圍,確定沒人偷聽,小聲說道:“這件事沒這麼簡單,目前這個事先放一下。昨天有人給我送了個紙條,約我今天晚上碰面,我要先看一看這個人是誰,想對我說些什麼。” “那位大人在幹什麼?”李升端起茶,喝了一口,似是突然想起了花遙,隨口向下人打聽道。裪 “那位大人正在房間裡休息,我過去的時候正好看到他,他看到我以後直接把門關了。” “好,繼續看著點這位大人,別讓他再隨便亂跑了,這房子裡面小鬼多,別讓小鬼把他給勾走了。” 花遙開啟門,叫上陳宇,準備再去村子裡轉一轉。還沒踏出房門一步,就有一個下人跑過來攔住他,說道:“大人這是要到哪兒去?” 花遙厲聲喝道:“就你個小小的雜役也想管我去哪兒?” 那人連忙跪下說道:“小的該死,小的該死,只是我們老爺專門和我們說過,目前您這兒不安全,還是少出去走動,多在家裡待著比較好。” “我們在這李府已經差點遇害兩回了!”裪 “還是希望您能稍作等待,等到老爺抓到下毒的人您再出去。” “只怕抓到以後我更出不去了!” 那下人沒有再說,只是在門口跪著,表明自己的心意。花遙看到之後把門閉上,坐在凳子上若有所思。 “前輩,外面有幾個站崗的?” “明裡暗裡有四個人。” “那咱們現在怎麼辦?” 說完這個字之後,花遙便不再說話了,陳宇倒是急得到處走。 時間很快到了晚上,華燈初上,一陣輕微的敲門聲打破了屋子的安靜。 “大人,到晚上了,老爺讓我給您換壺茶水。” 那人推門進來,花遙覺得有點眼熟,仔細想了想才記起來這人是昨天拿杯子聞,然後確認是梭羅花毒的那個小丫鬟。 “這茶水有點燙,大人倒的時候切記小心。” 換完茶壺後,李曉蝶輕飄飄地走了出去。 不一會兒,李曉蝶又返回來,沒有在意門口的守衛何時不在,徑直開門進到房間裡。花遙坐在椅子上,陳宇站在他的旁邊,再旁邊就是四個被打暈的監視的人。 花遙說道:“你找我們什麼事?” 李曉蝶猶豫再三,最後終於說出口:“我想拜託大人幫我找個人。” “我的好友,李芽兒。”裪 花遙心底暗暗吃了一驚,他繼續問道:“我聽你們村長李升說過這事,不過說的不全,你方便和我詳細地說說嗎?最好把他們一家人的情況都和我說一下。” 李曉蝶想了想,說道:“我對李芽兒一家人的印象始終還是停留在五歲之前。那時候我們家和李芽兒他們家關係很好,平時有什麼事都互相照顧著。我到現在都還能記得過年的時候,我和父母在芽兒姐姐家吃的伯父烤的肉和伯母炸的雲桂糕,小寶滿屋子亂竄,我和芽兒姐姐到處抓他,抓到以後就撓他咯吱窩。當然我最熟悉的還是芽兒姐,她總是和我一塊兒玩,平時也是各種照顧我,別人欺負我的時候也是她幫我出頭,還說等我長大一點就教我打獵。”似是感覺自己說的有點多,她一臉歉意地說道:“對不起,大人,我是不是跑題了。” 花遙說道:“沒關係,你說的挺好的。” 李曉蝶繼續說道:“這一切的改變就發生在那條大裂縫出現的那一天。當時芽兒姐和我說要和她爹出去打獵,之後就出現了那條大裂縫,村長帶著我爹和其他人去檢視,結果只找回來芽兒姐一個人。從這時候起,我就感覺周圍的人不一樣了,和芽兒姐姐玩的時候也看她總是悶悶不樂的,芸伯母也不再笑了,甚至慢慢變得有點神經質,我們家也不知什麼時候起和她們家斷了聯絡。” “直到有一天夜裡,我聽到芽兒姐姐家格外吵鬧,就偷偷跑到院子裡,扒在門縫上面看,看到有人把芽兒姐姐抓走啦!那人穿著黑色衣服,左手夾著昏迷的芽兒姐,整個人正準備跑,芸伯母在跪在地上,一邊哭一邊用力拽著他。當時他背對著我,我看不清他的樣貌,唯一有印象的就是芸伯母最後把他的左小腿的褲腿撕了下來,那人的左腿上赫然紋著一個黑色的狼頭!我正準備出去幫忙,就被人從後面抱起來捂住了嘴巴,一看原來是我爸。那個夜晚我留下的最後的印象就是芸伯母在門外哭了好久。” “到了第二天,我起來以後,看到一大堆人堵在芽兒姐姐家門外,過了一會兒才看到有人抬著擔架從房子裡出來,上面躺著個人,人上面還蓋著白布。我也是之後偶爾偷聽到父母說死掉的人是芸伯母。再後來我就被父母送到村長這裡來當丫鬟,雖然過去了這麼多年,我還是始終忘不了芽兒姐姐。直到您過來了,我聽他們說您特別厲害,所以昨天晚上冒昧打擾,就是想拜託您看看能不能找到芽兒姐。”

花遙和陳宇又回到了李府,李升跪下,恭恭敬敬地行了個禮。裪

“大人可知道這戶人家是什麼人?”

“他們是皇帝陛下治下的子民。”

李升笑著搖搖頭:“大人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您還知道您最開始來這裡是為了幹什麼嗎?”

花遙說道:“梅城衙門傳來訊息,說最近大裂縫有聲響,所以朝廷來派我探尋這條大裂縫。”

“大人可知這條大裂縫什麼時候出現的?”裪

“大人可知這戶人傢什麼時候衰落的?”

花遙想了想,端起手旁邊的茶杯,喝了口茶,說道:“難不成也是十六年前?”

李升一字一句地說道:“這戶人家的男主人李健,就是親眼見證這條大裂縫的人。”

花遙想了想,語氣緩和了一些。“你先起來說話。”

李升手扶著地,慢慢地站起來,說道:“多謝大人。”

“這人現在在哪兒?”裪

“他掉到大裂縫裡面,從此再沒人見過他了。”

“那你們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他還有個女兒,名叫李芽兒。她沒有掉到大裂縫裡,從那裡逃了回來,並且把發生的事和我們都說了一遍,我們這才知道了真相。”

“那這個李芽兒現在在哪兒?”

“她父親失蹤之後沒多久,她也消失了,也沒人再見過她。”

“那這家人的其他人呢?”

“女兒走了以後,只剩下女主人李芸和一個兩歲的兒子。在某一天夜裡,李芸突然上吊自殺,那個兒子也不知去向。”裪

李升說道:“就這麼簡單。”

花遙看到李升這一副不肯說出真相的模樣,重重地拍了下桌子,站起身來,瞪著他說道:“李升,你最好祈禱我找不到真相。”

說完花遙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陳宇急忙跟了上去。

回到自己的房間後,陳宇問道:“大人,現在怎麼辦?”

花遙看了看周圍,確定沒人偷聽,小聲說道:“這件事沒這麼簡單,目前這個事先放一下。昨天有人給我送了個紙條,約我今天晚上碰面,我要先看一看這個人是誰,想對我說些什麼。”

“那位大人在幹什麼?”李升端起茶,喝了一口,似是突然想起了花遙,隨口向下人打聽道。裪

“那位大人正在房間裡休息,我過去的時候正好看到他,他看到我以後直接把門關了。”

“好,繼續看著點這位大人,別讓他再隨便亂跑了,這房子裡面小鬼多,別讓小鬼把他給勾走了。”

花遙開啟門,叫上陳宇,準備再去村子裡轉一轉。還沒踏出房門一步,就有一個下人跑過來攔住他,說道:“大人這是要到哪兒去?”

花遙厲聲喝道:“就你個小小的雜役也想管我去哪兒?”

那人連忙跪下說道:“小的該死,小的該死,只是我們老爺專門和我們說過,目前您這兒不安全,還是少出去走動,多在家裡待著比較好。”

“我們在這李府已經差點遇害兩回了!”裪

“還是希望您能稍作等待,等到老爺抓到下毒的人您再出去。”

“只怕抓到以後我更出不去了!”

那下人沒有再說,只是在門口跪著,表明自己的心意。花遙看到之後把門閉上,坐在凳子上若有所思。

“前輩,外面有幾個站崗的?”

“明裡暗裡有四個人。”

“那咱們現在怎麼辦?”

說完這個字之後,花遙便不再說話了,陳宇倒是急得到處走。

時間很快到了晚上,華燈初上,一陣輕微的敲門聲打破了屋子的安靜。

“大人,到晚上了,老爺讓我給您換壺茶水。”

那人推門進來,花遙覺得有點眼熟,仔細想了想才記起來這人是昨天拿杯子聞,然後確認是梭羅花毒的那個小丫鬟。

“這茶水有點燙,大人倒的時候切記小心。”

換完茶壺後,李曉蝶輕飄飄地走了出去。

不一會兒,李曉蝶又返回來,沒有在意門口的守衛何時不在,徑直開門進到房間裡。花遙坐在椅子上,陳宇站在他的旁邊,再旁邊就是四個被打暈的監視的人。

花遙說道:“你找我們什麼事?”

李曉蝶猶豫再三,最後終於說出口:“我想拜託大人幫我找個人。”

“我的好友,李芽兒。”裪

花遙心底暗暗吃了一驚,他繼續問道:“我聽你們村長李升說過這事,不過說的不全,你方便和我詳細地說說嗎?最好把他們一家人的情況都和我說一下。”

李曉蝶想了想,說道:“我對李芽兒一家人的印象始終還是停留在五歲之前。那時候我們家和李芽兒他們家關係很好,平時有什麼事都互相照顧著。我到現在都還能記得過年的時候,我和父母在芽兒姐姐家吃的伯父烤的肉和伯母炸的雲桂糕,小寶滿屋子亂竄,我和芽兒姐姐到處抓他,抓到以後就撓他咯吱窩。當然我最熟悉的還是芽兒姐,她總是和我一塊兒玩,平時也是各種照顧我,別人欺負我的時候也是她幫我出頭,還說等我長大一點就教我打獵。”似是感覺自己說的有點多,她一臉歉意地說道:“對不起,大人,我是不是跑題了。”

花遙說道:“沒關係,你說的挺好的。”

李曉蝶繼續說道:“這一切的改變就發生在那條大裂縫出現的那一天。當時芽兒姐和我說要和她爹出去打獵,之後就出現了那條大裂縫,村長帶著我爹和其他人去檢視,結果只找回來芽兒姐一個人。從這時候起,我就感覺周圍的人不一樣了,和芽兒姐姐玩的時候也看她總是悶悶不樂的,芸伯母也不再笑了,甚至慢慢變得有點神經質,我們家也不知什麼時候起和她們家斷了聯絡。”

“直到有一天夜裡,我聽到芽兒姐姐家格外吵鬧,就偷偷跑到院子裡,扒在門縫上面看,看到有人把芽兒姐姐抓走啦!那人穿著黑色衣服,左手夾著昏迷的芽兒姐,整個人正準備跑,芸伯母在跪在地上,一邊哭一邊用力拽著他。當時他背對著我,我看不清他的樣貌,唯一有印象的就是芸伯母最後把他的左小腿的褲腿撕了下來,那人的左腿上赫然紋著一個黑色的狼頭!我正準備出去幫忙,就被人從後面抱起來捂住了嘴巴,一看原來是我爸。那個夜晚我留下的最後的印象就是芸伯母在門外哭了好久。”

“到了第二天,我起來以後,看到一大堆人堵在芽兒姐姐家門外,過了一會兒才看到有人抬著擔架從房子裡出來,上面躺著個人,人上面還蓋著白布。我也是之後偶爾偷聽到父母說死掉的人是芸伯母。再後來我就被父母送到村長這裡來當丫鬟,雖然過去了這麼多年,我還是始終忘不了芽兒姐姐。直到您過來了,我聽他們說您特別厲害,所以昨天晚上冒昧打擾,就是想拜託您看看能不能找到芽兒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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