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受命

薪火之歌·問道尋心·3,403·2026/4/8

白雲飄飄,楊柳依依;雲柳城內,聖皇所居;一國之都,天下重地;百官臣服,百姓歸心。驪山作險,洛河成庇;一夫當關,萬夫莫敵;縱通南北,橫貫東西;兵鋒所指,誰堪能與?遙想當年,兄弟聚義;歃血雲柳,雲柳證心;齊心戮力,共抗強敵;功成名就,天下大興!時光荏苒,歲月流去;當年英雄,不復歸兮!朝陽已逝,夕陽來臨;此間故事,從此說矣:鿙 炎炎夏日,將雲柳城隨處可見的柳樹的枝葉炙烤得蔫了。不單單是柳樹,整個雲柳城也被那好似永遠也不會落下的太陽曬得蔫了。走在街上的每個人都是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沒有一點精神。每個人都在期待夜晚的來臨,期待那涼爽的風。 夜晚到來,涼風徐徐,白玉盤將柔和的光灑在屋子裡、灑在院子中、灑在雲柳城的每個大街小巷,將整個人間裝飾得宛如仙境。在雲柳城的一個角落,一個不起眼的院子中,有一對父女早早地將自家的躺椅放在院子中乘涼。父親三十餘歲,面容還算俊朗,只是頰間的鬍子穿過臉龐,稍微露出一點,顯得有些滄桑。身穿一身家常便服,手中拿著一把蒲扇,在為躺在躺椅上的女兒扇風乘涼,臉上一副寵溺的神情。女孩只有八九歲,面容清秀,身上雖然沒穿啥貴重東西,可顯然還是被認真打扮過的,像個瓷娃娃,特別可愛。 “爹,您這次回來還走不走了?”只見小女孩一副氣鼓鼓的樣子,躺在躺椅上生氣地看著她父親,模樣卻越發顯得可愛了。 男子手中的蒲扇停了一下,之後又恢復了搖動。“布語呀,爹爹我也是為了咱們大豐朝百姓。職責所在,有些事必須要去做。” “聽說你們影衛那麼多人,怎麼就您一個人東奔西走的?” “嬸嬸呀,她說您就是因為得罪了上司才天天干這種吃力不討好的活。”鿙 男子懊惱地抓了抓自己的頭髮。“早知道就不讓你去你伯伯家住了。她當著你面說的?” “不是,是這訊息不知道怎麼就自己鑽到我耳朵裡的。”小女孩調皮地說道。“您可千萬別不讓我在嬸嬸家住,要不然您走了以後就沒人照顧我了。而且嬸嬸對我還是挺好的。” 小女孩看到父親舒展的眉頭,將她聽到的另一半話嚥進了肚子。 “就花遙這副德行,小靈跑了我是一點都不意外。只是可惜了布語這孩子咯,才六歲就見不到娘了。” “你快閉嘴吧!生怕小孩子聽不見是吧!” “我天天累死累活的照顧你們,我還不能發句牢騷了?” “爹,這次回來多住幾天吧!”小女孩突然說道。鿙 “好呀,一時半會兒應該也沒啥事了,咱們父女倆好好聚聚。”男子說道。 “爹,我想聽故事了。給我講講咱們花家先祖的故事吧!” “想當初天下紛亂,群雄並起,逐鹿中原。咱們的先祖花稹就在這雲柳城,與太祖皇帝以及其他的兄弟們歃血為盟,在柳樹下結義,約定同生死共進退,最終立下了赫赫戰功,成為了大將軍。正因為當時的天空中飄來一朵楊柳形狀的雲,便有了雲柳證真心的美譽,雲柳城也隨之而得名。” “爹,這些您都講過好多遍了。我想聽咱們的先祖上陣殺敵的故事,您沒講過的那種。” “好,爹就給你講講咱們的先祖殺敵的故事。話說有一次,咱們先祖和大部隊走散了,身邊只有數十個手下,但是在他們晚上休息的時候,突然看到有數百個敵人也來朝這兒趕來……” 看到女兒安安穩穩地睡著了,花遙輕輕地將她抱起,送回了房間。他自己則回到了院子裡,躺在躺椅上,望著天上的月亮。 “小靈,你跑哪兒去了,我和孩子都很想你。”鿙 他拿出了自己的長簫,吹著一家三口在一起的時候最喜歡吹的曲子,只是在這時候,這首曲子顯得如此悽愴哀涼。 第二天一大早,花遙出去散心,花布語正在家裡吃早飯,突然一個洪亮的聲音從門口傳進來。 “小語,你爹在不在家?” 花布語聽到這聲音,連忙捂住耳朵,默不作答。 “又是來搶爸爸的,不能答應,答應了爸爸就又要走了。” 不一會兒,花遙回來了,看到在門口蹲著的沈石,連忙問道:“沈隊,您怎麼在這兒待著?趕快進去坐吧!” 沈石站起來,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笑著說道:“這不是這戶人家的主人沒回應嘛!我哪兒敢擅闖民宅呀!”鿙 花遙連忙說道:“布語這孩子還小,不懂事。您老就大人不記小人過,趕快進去坐吧!” “沒辦法,誰讓是我天天安排你出去當差,讓你們父女倆基本見不到面的?小孩子討厭我也很正常。” 兩人走進院子,步入客廳。花布語還是一副捂著耳朵的樣子,讓兩人忍俊不禁。看到那個討厭的伯伯和爸爸進來了,她“哼”了一聲,扭頭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我都在想,我是不是應該讓你乾點清閒的生活,這樣的話我也能少得罪點人。” 花遙倒了兩杯水,放在了兩人的面前。“千萬不要,我這人清閒不得的,多跑跑對我自己也好。再說了,這些活總得有人幹吧?我不幹,別人也要乾的。” 沈石喝了口水,說道:“你這麼努力,該不會還是為了那個沒啥用的身份吧?開國大將軍後裔?這都幾百年啦!你看看當年那些人的後裔還有多少記得自己祖先的事?不都一個個泯然眾人了嗎?我實在想不通你一直死抱著這個沒用的身份有什麼用!” “祖訓在此,不敢違背。”花遙繼續說道:“您這麼一大早來找我,肯定是又發生什麼事了吧?”鿙 “十幾年前,佑康道那邊出現了一條大裂縫,我們這邊派人去檢視,發現沒有什麼異常,就撤回來了。現在,那邊的人說這條大裂縫時常會發出陣陣轟鳴,好像有什麼東西,我想,這種事還是交給你去看看比較放心。” “佑康道,極北之地呀!”花遙喃喃道。 “如果有問題的話,我派其他人去。這次來也只是徵求一下你的意見。” “沒問題。”花遙說道。“只是我想在家待兩天,陪陪布語。這次出遠門,估計又要很長一段時間回不來了。” “十天的時間夠嗎?”沈石問道。 “夠了,十天以後我去找你。” “對了,你這次可不是一個人去哦!”沈石笑道。鿙 “哦?誰要和我一起去?”花遙來了興趣。 “一個新人,是佑康省那邊的。他估計也比較熟悉那邊,算是給你派個助手,你也幫我帶帶他。” 沈石走了以後,花布語從房間出來,問道:“你又要走嗎?” 花遙說道:“要出趟遠門,十天後出發。抱歉,不能一直陪在你身邊。” 花布語哽咽道:“沒事兒,不是還有十天時間嘛!我可是有好多地方想讓你帶我去玩,有好多東西想吃的,這回你可跑不掉了。” 接下來的十天內,花布語好似換了一個人,帶著花遙,拿著她的小本本,把上面寫的事情都做了一遍。花遙揹著玩累了睡著的花布語,聽到她在輕聲喊爸爸媽媽,心情久久不能平靜。自己要做的事究竟是什麼呢?到底什麼時候是個頭呢?他對自己的所作所為究竟有什麼用毫不清楚,只是抬頭看了眼月亮,低下頭繼續向前走。 花遙看著面前的這個年輕人,心中還是很滿意的——年紀在十八九歲左右,長得陽光帥氣,眉宇間有著一股英氣;一身乾淨利落的打扮,做事也幹淨利落。用沈石的話說——是個好苗子! “陳宇,是吧?”花遙看著沈石給的個人資訊,確認了下要和自己同行的人。 “我是陳宇,前輩您好!聽說前輩經常東奔西走,是影衛中能力和功勞最大的幾個人,晚輩仰慕良久。”年輕人說道。 “不敢當,不敢當!”花遙連忙擺擺手道。“就只是跑得多了點,只要你踏實肯幹,不久之後肯定會超過我的。” “前輩客氣了,晚輩還是得向您多學習學習!” “我虛長你幾歲,那我就叫你小陳吧!小陳,你對佑康省熟悉多少?” 陳宇尷尬地笑笑,說道:“其實我對那兒也不太熟悉,五六歲的時候父母雙亡,然後就被我的養父母收留,接到京城居住了。而且咱們這次要去的是北面,我之前住的是南邊。”鿙 “哦。”花遙有些失望,本以為有個當地人會比較好辦事,沒想到和自己瞭解的情況差不多。這樣的話,就只能從長計議了。 花遙和陳宇兩人走到城門口,正欲騎馬出發,突然聽到一聲熟悉的“爹”。花遙連忙下馬,看到了正朝自己跑來的花布語,將她抱起,拿自己的鬍渣紮了扎她,問道:“丫頭,你怎麼跑這兒來了?不是應該在你伯伯家嗎?” “小遙,她說要來送送你,順便送你個禮物,我就帶她過來了。”一個和花遙長得有些相似的人說道。 “哥,你怎麼也來了?”花遙看了看在懷中的花布語,笑道:“聽說你有禮物給我?” 花布語拿出一個護身符,是那種市場上特別常見的。她有些委屈地說道:“本來想買個好一點的,但是我剩下來的零花錢只夠買個這樣的了。” 花遙從她手中接過護身符,親了親她的額頭,說道:“女兒送給爹的,肯定就是最好的了。” 他把花布語放下,將護身符系在腰間,問道:“好看嗎?”鿙 花布語說道:“好看!” 花遙摸了摸她的頭,說道:“布語,爹這次回來以後一定好好地陪你一段日子。”說完轉身就要走。 花布語依依不捨道:“爹,祝你一路順風!” 花遙轉過頭道:“布語,我不在的時候好好聽你伯伯的話!” 花布語看著花遙的身影逐漸遠去,直到消失不見才和自己的大伯返回了城中。

白雲飄飄,楊柳依依;雲柳城內,聖皇所居;一國之都,天下重地;百官臣服,百姓歸心。驪山作險,洛河成庇;一夫當關,萬夫莫敵;縱通南北,橫貫東西;兵鋒所指,誰堪能與?遙想當年,兄弟聚義;歃血雲柳,雲柳證心;齊心戮力,共抗強敵;功成名就,天下大興!時光荏苒,歲月流去;當年英雄,不復歸兮!朝陽已逝,夕陽來臨;此間故事,從此說矣:鿙

炎炎夏日,將雲柳城隨處可見的柳樹的枝葉炙烤得蔫了。不單單是柳樹,整個雲柳城也被那好似永遠也不會落下的太陽曬得蔫了。走在街上的每個人都是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沒有一點精神。每個人都在期待夜晚的來臨,期待那涼爽的風。

夜晚到來,涼風徐徐,白玉盤將柔和的光灑在屋子裡、灑在院子中、灑在雲柳城的每個大街小巷,將整個人間裝飾得宛如仙境。在雲柳城的一個角落,一個不起眼的院子中,有一對父女早早地將自家的躺椅放在院子中乘涼。父親三十餘歲,面容還算俊朗,只是頰間的鬍子穿過臉龐,稍微露出一點,顯得有些滄桑。身穿一身家常便服,手中拿著一把蒲扇,在為躺在躺椅上的女兒扇風乘涼,臉上一副寵溺的神情。女孩只有八九歲,面容清秀,身上雖然沒穿啥貴重東西,可顯然還是被認真打扮過的,像個瓷娃娃,特別可愛。

“爹,您這次回來還走不走了?”只見小女孩一副氣鼓鼓的樣子,躺在躺椅上生氣地看著她父親,模樣卻越發顯得可愛了。

男子手中的蒲扇停了一下,之後又恢復了搖動。“布語呀,爹爹我也是為了咱們大豐朝百姓。職責所在,有些事必須要去做。”

“聽說你們影衛那麼多人,怎麼就您一個人東奔西走的?”

“嬸嬸呀,她說您就是因為得罪了上司才天天干這種吃力不討好的活。”鿙

男子懊惱地抓了抓自己的頭髮。“早知道就不讓你去你伯伯家住了。她當著你面說的?”

“不是,是這訊息不知道怎麼就自己鑽到我耳朵裡的。”小女孩調皮地說道。“您可千萬別不讓我在嬸嬸家住,要不然您走了以後就沒人照顧我了。而且嬸嬸對我還是挺好的。”

小女孩看到父親舒展的眉頭,將她聽到的另一半話嚥進了肚子。

“就花遙這副德行,小靈跑了我是一點都不意外。只是可惜了布語這孩子咯,才六歲就見不到娘了。”

“你快閉嘴吧!生怕小孩子聽不見是吧!”

“我天天累死累活的照顧你們,我還不能發句牢騷了?”

“爹,這次回來多住幾天吧!”小女孩突然說道。鿙

“好呀,一時半會兒應該也沒啥事了,咱們父女倆好好聚聚。”男子說道。

“爹,我想聽故事了。給我講講咱們花家先祖的故事吧!”

“想當初天下紛亂,群雄並起,逐鹿中原。咱們的先祖花稹就在這雲柳城,與太祖皇帝以及其他的兄弟們歃血為盟,在柳樹下結義,約定同生死共進退,最終立下了赫赫戰功,成為了大將軍。正因為當時的天空中飄來一朵楊柳形狀的雲,便有了雲柳證真心的美譽,雲柳城也隨之而得名。”

“爹,這些您都講過好多遍了。我想聽咱們的先祖上陣殺敵的故事,您沒講過的那種。”

“好,爹就給你講講咱們的先祖殺敵的故事。話說有一次,咱們先祖和大部隊走散了,身邊只有數十個手下,但是在他們晚上休息的時候,突然看到有數百個敵人也來朝這兒趕來……”

看到女兒安安穩穩地睡著了,花遙輕輕地將她抱起,送回了房間。他自己則回到了院子裡,躺在躺椅上,望著天上的月亮。

“小靈,你跑哪兒去了,我和孩子都很想你。”鿙

他拿出了自己的長簫,吹著一家三口在一起的時候最喜歡吹的曲子,只是在這時候,這首曲子顯得如此悽愴哀涼。

第二天一大早,花遙出去散心,花布語正在家裡吃早飯,突然一個洪亮的聲音從門口傳進來。

“小語,你爹在不在家?”

花布語聽到這聲音,連忙捂住耳朵,默不作答。

“又是來搶爸爸的,不能答應,答應了爸爸就又要走了。”

不一會兒,花遙回來了,看到在門口蹲著的沈石,連忙問道:“沈隊,您怎麼在這兒待著?趕快進去坐吧!”

沈石站起來,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笑著說道:“這不是這戶人家的主人沒回應嘛!我哪兒敢擅闖民宅呀!”鿙

花遙連忙說道:“布語這孩子還小,不懂事。您老就大人不記小人過,趕快進去坐吧!”

“沒辦法,誰讓是我天天安排你出去當差,讓你們父女倆基本見不到面的?小孩子討厭我也很正常。”

兩人走進院子,步入客廳。花布語還是一副捂著耳朵的樣子,讓兩人忍俊不禁。看到那個討厭的伯伯和爸爸進來了,她“哼”了一聲,扭頭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我都在想,我是不是應該讓你乾點清閒的生活,這樣的話我也能少得罪點人。”

花遙倒了兩杯水,放在了兩人的面前。“千萬不要,我這人清閒不得的,多跑跑對我自己也好。再說了,這些活總得有人幹吧?我不幹,別人也要乾的。”

沈石喝了口水,說道:“你這麼努力,該不會還是為了那個沒啥用的身份吧?開國大將軍後裔?這都幾百年啦!你看看當年那些人的後裔還有多少記得自己祖先的事?不都一個個泯然眾人了嗎?我實在想不通你一直死抱著這個沒用的身份有什麼用!”

“祖訓在此,不敢違背。”花遙繼續說道:“您這麼一大早來找我,肯定是又發生什麼事了吧?”鿙

“十幾年前,佑康道那邊出現了一條大裂縫,我們這邊派人去檢視,發現沒有什麼異常,就撤回來了。現在,那邊的人說這條大裂縫時常會發出陣陣轟鳴,好像有什麼東西,我想,這種事還是交給你去看看比較放心。”

“佑康道,極北之地呀!”花遙喃喃道。

“如果有問題的話,我派其他人去。這次來也只是徵求一下你的意見。”

“沒問題。”花遙說道。“只是我想在家待兩天,陪陪布語。這次出遠門,估計又要很長一段時間回不來了。”

“十天的時間夠嗎?”沈石問道。

“夠了,十天以後我去找你。”

“對了,你這次可不是一個人去哦!”沈石笑道。鿙

“哦?誰要和我一起去?”花遙來了興趣。

“一個新人,是佑康省那邊的。他估計也比較熟悉那邊,算是給你派個助手,你也幫我帶帶他。”

沈石走了以後,花布語從房間出來,問道:“你又要走嗎?”

花遙說道:“要出趟遠門,十天後出發。抱歉,不能一直陪在你身邊。”

花布語哽咽道:“沒事兒,不是還有十天時間嘛!我可是有好多地方想讓你帶我去玩,有好多東西想吃的,這回你可跑不掉了。”

接下來的十天內,花布語好似換了一個人,帶著花遙,拿著她的小本本,把上面寫的事情都做了一遍。花遙揹著玩累了睡著的花布語,聽到她在輕聲喊爸爸媽媽,心情久久不能平靜。自己要做的事究竟是什麼呢?到底什麼時候是個頭呢?他對自己的所作所為究竟有什麼用毫不清楚,只是抬頭看了眼月亮,低下頭繼續向前走。

花遙看著面前的這個年輕人,心中還是很滿意的——年紀在十八九歲左右,長得陽光帥氣,眉宇間有著一股英氣;一身乾淨利落的打扮,做事也幹淨利落。用沈石的話說——是個好苗子!

“陳宇,是吧?”花遙看著沈石給的個人資訊,確認了下要和自己同行的人。

“我是陳宇,前輩您好!聽說前輩經常東奔西走,是影衛中能力和功勞最大的幾個人,晚輩仰慕良久。”年輕人說道。

“不敢當,不敢當!”花遙連忙擺擺手道。“就只是跑得多了點,只要你踏實肯幹,不久之後肯定會超過我的。”

“前輩客氣了,晚輩還是得向您多學習學習!”

“我虛長你幾歲,那我就叫你小陳吧!小陳,你對佑康省熟悉多少?”

陳宇尷尬地笑笑,說道:“其實我對那兒也不太熟悉,五六歲的時候父母雙亡,然後就被我的養父母收留,接到京城居住了。而且咱們這次要去的是北面,我之前住的是南邊。”鿙

“哦。”花遙有些失望,本以為有個當地人會比較好辦事,沒想到和自己瞭解的情況差不多。這樣的話,就只能從長計議了。

花遙和陳宇兩人走到城門口,正欲騎馬出發,突然聽到一聲熟悉的“爹”。花遙連忙下馬,看到了正朝自己跑來的花布語,將她抱起,拿自己的鬍渣紮了扎她,問道:“丫頭,你怎麼跑這兒來了?不是應該在你伯伯家嗎?”

“小遙,她說要來送送你,順便送你個禮物,我就帶她過來了。”一個和花遙長得有些相似的人說道。

“哥,你怎麼也來了?”花遙看了看在懷中的花布語,笑道:“聽說你有禮物給我?”

花布語拿出一個護身符,是那種市場上特別常見的。她有些委屈地說道:“本來想買個好一點的,但是我剩下來的零花錢只夠買個這樣的了。”

花遙從她手中接過護身符,親了親她的額頭,說道:“女兒送給爹的,肯定就是最好的了。”

他把花布語放下,將護身符系在腰間,問道:“好看嗎?”鿙

花布語說道:“好看!”

花遙摸了摸她的頭,說道:“布語,爹這次回來以後一定好好地陪你一段日子。”說完轉身就要走。

花布語依依不捨道:“爹,祝你一路順風!”

花遙轉過頭道:“布語,我不在的時候好好聽你伯伯的話!”

花布語看著花遙的身影逐漸遠去,直到消失不見才和自己的大伯返回了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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