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3 輪到我了

規則類怪談遊戲·無終旅人·3,355·2026/5/23

警衛小劉很熟絡的安撫了張大俠的情緒,隨後再度給陳安重申了【四、患者入院規則】,陳安則是拿出手機,表示自己已經記下來了。 等保安走後,陳安見到了周圍零星的幾個忙碌著的醫護人員,他們急忙忙的模樣讓陳安不好打擾。 這也沒什麼特殊情況,他便是坐在走廊的臺子裡,默默的看著APP。 其中,有關住院部的內容,是這些: 2.南區二層為住院部,實行精神疾病與正常生理疾病患者病房,每間病房兩人,精神疾病患者1人,生理身體疾病患者1人。 此舉動完全為了照顧每名患者的人權和尊嚴,實行無差別對待。並且鼓勵患者之間的交流,互相體會對方的難處,對自身的疾病治癒點燃希望。 3.如果同一病房內的患者出現交流的情況,聲音大到在門外都能聽到,請不要去打擾,尊者患者的隱私與自由交流的權利是我們應該做的。 但如果出現打鬧,辱罵等惡劣行為,請立刻聯絡北區安保部進行處理。 ... “大聲說話都不用打擾?還真是夠尊重隱私的。” 陳安不斷滑動著螢幕,心理嘀咕。 “北區安保部,等下?” 在看到這個字眼後,一些之前沒注意到的資訊,猛地浮入腦海。 他迅速朝著上面翻去。 他依稀記得,在【三、醫患溝通規則】中,似乎有一條是... 找到了! ... 【4.4 堅持查房,南區住院病人的主管醫師,每日最少要查房兩次,並隨時將患者的病情變化告知患者及家屬,同時做好病程記錄。 北區的每個病人,配備相對的責任醫師,全天24小時監控患者病情,時刻進行病程記錄,出現特殊情況,請聯絡南區安保部,因為北區不設立安保部。】 ... “這裡,最後一句話是,出現問題聯絡南區安保部...像是剛剛的小劉和另一個警衛,應該就是南區安保部的。 這裡還明確說明了,北區不設立安保部... 可是...” 陳安的呼吸有些急促,他繼續往下滑動著。 ... 【4.10 針對醫患之間出現的矛盾,要及時有效地妥善解決,防止矛盾的擴大化和複雜化。對可能出現嚴重醫患糾紛的病例應提前向醫患和諧辦公室進行預報。必要時請聯絡北區安保處。】 “再加上剛剛的...” 【3.如果同一病房內的患者出現交流的情況,聲音大到在門外都能聽到,請不要去打擾,尊者患者的隱私與自由交流的權利是我們應該做的。 但如果出現打鬧,辱罵等惡劣行為,請立刻聯絡北區安保部進行處理。】 ... “北區...到底有沒有安保處?” 陳安有些迷惑了。 等等? 陳安順著思路往下去理解,忽然發現... 在規則【4.4】中,是北區出現了問題,要找南區安保處,因為北區不設立安保處。 而後面的都是南區出現了問題,要去找北區安保部! 這說明什麼? “說明北區預設自己沒有安保部,所以出問題要找南區安保部,而南區安保部卻也處理南區的事情,北區安保部的意義似乎是為了處理嚴重情況。” “嚴重醫患糾紛,北區精神病人辱罵打鬧,都屬於北區管轄?” “這麼看來...北區安保部似乎僅僅是個...代名詞?而不代表,這個安保部是為北區服務,或存在於北區?” “這樣想來,就合理了。” 陳安撓了撓頭。 可... 這有錘子用? 這些自己猜測到的東西,和現在的處境完全無關吧。 現在的問題是... 這棟醫院,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很怪,很怪,很怪。 ... 陳安握著手機的手,略微用力。 他深吸口氣,猛地站起身子。 “我好像...有些懈怠了,雖然會思考很多,但有種力量讓我無法行動,僅僅侷限於【思考】,這樣不行。” 陳安咬著牙,自從來到北區住院部後,總感覺身子沉沉的,腦子昏昏的。 就像是前一夜去當了一回韋小寶,第二天一早感覺身體都虛脫了。 撐著桌子站起身子,陳安看到了臺子裡面的病人名單。 “記得張大俠說,那個女玩家是叫落櫻?” 視線巡視一圈,陳安找到了這個名字。 她的全名是“苗落櫻”,住在244號病房。 244? 不吉利的數字。 陳安嘀咕著,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白大褂,走在走廊上,一路巡視著病房的號碼。 223..224.. 241..242.. 一直到走到走廊最盡頭,陳安看到了這棟普通的病房。 它的門上掛著一個黃銅色黑體字的“244”門牌。 深吸口氣,陳安推開了門。 映入眼簾的,是寬敞明亮的病房,潔白的落地窗,窗前的臺子上放了一束被插在礦泉水瓶內的玫瑰。 兩個病床並排而立,不過這裡卻只有苗落櫻一個人,她在靠近窗戶的病床上,穿著病號服,半坐在被褥裡。 看著這個面容枯黃,臉頰憔悴,留著蓬鬆的爆炸頭,臉上帶著雀斑的女人,陳安走了過去。 “苗落櫻女士,我也是玩家。” 陳安輕聲開口。 “我想,現在的我,和你一樣,陷入了迷茫之中。 我們可以肯定,這棟醫院存在著很大的問題,但我不知道,究竟有問題的是醫生,還是病人。 之前,在你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你為什麼要問出,誰是瘋子,這種問題?” 陳安一口氣說完後,靜靜地等待著苗落櫻的回應。 誰知,女人的腦袋僵硬的轉了過來,她緩緩看向陳安,嘴角拉扯出一抹微笑。 “什麼瘋子?”她問道。 這一刻,陳安愣住了。 他眨巴了下眼睛,又仔細端詳了苗落櫻一番,確認自己真的沒有認錯人後,緩緩吸著氣。 “你還記得自己是玩家麼?”陳安問道。 苗落櫻笑了笑。 “是吧,我們是隊友,我記得呢。” 她的語氣平靜,眼神中充滿了祥和,絲毫沒有之前癲狂和焦躁的模樣。 “可是玩家又怎樣?這不妨礙我們探尋真正的世界,說實話,我剛來這棟醫院的時候感覺這裡很怪異,很怪,甚至於不理解身旁隊友的舉動。 也因此對你做出了冒犯。對此,我很抱歉,先生。” 苗落櫻坐在床上,對著陳安微微弓腰,像是鞠躬一般。 陳安的嘴角抽搐了下,下意識的後撤一步。 他剛想說些什麼,卻聽苗落櫻道: “我明白,現在的你無法理解這些,但你會慢慢明白的,像我一樣。” 她的語氣平穩,臉頰有些淡淡的紅潤,洋溢著淡淡的幸福。 “誰是值得信任的?”陳安問道。 “醫生,景山醫院,是值得信任的,遵守規則,相信醫院和醫生的正確,你就不會迷失,不會像是我之前一樣,那樣瘋狂。” 苗落櫻瞥頭看向窗外,那裡是一堵牆,卻也能看到些許藍天。 “面對這個世界,我們不過是井底之蛙,渺小如我們這樣的人類,又能窺得幾分真實? 就這樣吧。” 苗落櫻說完話,便是不再出聲。 不論陳安怎麼說話,苗落櫻都像是無視陳安一般,在那裡自顧自的看著窗外。 半響後,陳安深吸一口氣,強行壓抑住心底泛起的恐懼,朝著病房外走去。 “醫院是值得信任的?扭曲和瘋狂,本就是被侵蝕的表現,是不對的,是不正確的。” 陳安走在路上,眼神有些呆滯,思緒有些渾渾噩噩的思考著。 “或許,我現在即將變成,之前的苗落櫻,而現在的苗落櫻,已經擺脫了侵蝕?” “我也需要,堅信醫院麼?” 心中在徘徊,在猶豫,陳安有一種預感,自己內心做出的抉擇,將對自己的生命有著巨大的影響。 可這個醫院,真的很怪。 很怪。 很怪。 忽然感受到自己下意識的又開始說“很怪”,陳安眼前一黑,幾乎跌倒在地,差點要暈死過去! “很怪是被侵蝕的表現,現在的我不是我,我想的東西不是我想的東西!” 陳安猛地在心中重複著:“醫院是不值得信任的,因為醫院很怪,很怪,很怪...” “不!我不能唸叨很怪了!這意味著我在被侵蝕...” 可醫院真的很怪! 醫院是值得信任的,可醫院不值得信任。 醫院很怪,給我的感覺很怪。 苗落櫻之前的瘋狂才是正常的,那是玩家被詭異逼入絕境的正常體現,她一定也想到了我現在想到的東西。 甚至她提到過隊友,她的隊友是不是在她眼前變成了現在的她的模樣? 很怪。 很怪。 很怪。 腦海中,混亂的思緒攪合的陳安近乎要瘋掉了! 自己確立醫院是正確的,就會下意識的感覺很怪,無意識的重複很怪又代表自己在被侵蝕。 這是一種無聲無息的,悄無聲息的扭曲自己思緒的侵蝕! 比陰冷的清醒更難以察覺,比山神的溫暖來的更慢,卻猶如跗骨之蛆! 可如果確立醫院是錯誤的,那麼病人是正確的? 這些神經病是正確的?李子目是正確的? 趙醫生是豬,自己是兔子是正確的? 那一定是詭異的啊! “哈...哈哈哈...” 陳安倒在走廊上,嘴角忽然抽搐了起來,緊接著渾身發抖,口中傳出怪笑。 “我明白了,為什麼苗落櫻之前不斷的問,誰是瘋子,難道瘋的是自己?這種問題。” “我現在也開始懷疑了,會不會,醫院沒有問題,病人也沒有問題,有問題的... 是...我?” 之前思考這個問題的是苗落櫻。 現在,輪到我了。

警衛小劉很熟絡的安撫了張大俠的情緒,隨後再度給陳安重申了【四、患者入院規則】,陳安則是拿出手機,表示自己已經記下來了。 等保安走後,陳安見到了周圍零星的幾個忙碌著的醫護人員,他們急忙忙的模樣讓陳安不好打擾。 這也沒什麼特殊情況,他便是坐在走廊的臺子裡,默默的看著APP。 其中,有關住院部的內容,是這些: 2.南區二層為住院部,實行精神疾病與正常生理疾病患者病房,每間病房兩人,精神疾病患者1人,生理身體疾病患者1人。 此舉動完全為了照顧每名患者的人權和尊嚴,實行無差別對待。並且鼓勵患者之間的交流,互相體會對方的難處,對自身的疾病治癒點燃希望。 3.如果同一病房內的患者出現交流的情況,聲音大到在門外都能聽到,請不要去打擾,尊者患者的隱私與自由交流的權利是我們應該做的。 但如果出現打鬧,辱罵等惡劣行為,請立刻聯絡北區安保部進行處理。 ... “大聲說話都不用打擾?還真是夠尊重隱私的。” 陳安不斷滑動著螢幕,心理嘀咕。 “北區安保部,等下?” 在看到這個字眼後,一些之前沒注意到的資訊,猛地浮入腦海。 他迅速朝著上面翻去。 他依稀記得,在【三、醫患溝通規則】中,似乎有一條是... 找到了! ... 【4.4 堅持查房,南區住院病人的主管醫師,每日最少要查房兩次,並隨時將患者的病情變化告知患者及家屬,同時做好病程記錄。 北區的每個病人,配備相對的責任醫師,全天24小時監控患者病情,時刻進行病程記錄,出現特殊情況,請聯絡南區安保部,因為北區不設立安保部。】 ... “這裡,最後一句話是,出現問題聯絡南區安保部...像是剛剛的小劉和另一個警衛,應該就是南區安保部的。 這裡還明確說明了,北區不設立安保部... 可是...” 陳安的呼吸有些急促,他繼續往下滑動著。 ... 【4.10 針對醫患之間出現的矛盾,要及時有效地妥善解決,防止矛盾的擴大化和複雜化。對可能出現嚴重醫患糾紛的病例應提前向醫患和諧辦公室進行預報。必要時請聯絡北區安保處。】 “再加上剛剛的...” 【3.如果同一病房內的患者出現交流的情況,聲音大到在門外都能聽到,請不要去打擾,尊者患者的隱私與自由交流的權利是我們應該做的。 但如果出現打鬧,辱罵等惡劣行為,請立刻聯絡北區安保部進行處理。】 ... “北區...到底有沒有安保處?” 陳安有些迷惑了。 等等? 陳安順著思路往下去理解,忽然發現... 在規則【4.4】中,是北區出現了問題,要找南區安保處,因為北區不設立安保處。 而後面的都是南區出現了問題,要去找北區安保部! 這說明什麼? “說明北區預設自己沒有安保部,所以出問題要找南區安保部,而南區安保部卻也處理南區的事情,北區安保部的意義似乎是為了處理嚴重情況。” “嚴重醫患糾紛,北區精神病人辱罵打鬧,都屬於北區管轄?” “這麼看來...北區安保部似乎僅僅是個...代名詞?而不代表,這個安保部是為北區服務,或存在於北區?” “這樣想來,就合理了。” 陳安撓了撓頭。 可... 這有錘子用? 這些自己猜測到的東西,和現在的處境完全無關吧。 現在的問題是... 這棟醫院,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很怪,很怪,很怪。 ... 陳安握著手機的手,略微用力。 他深吸口氣,猛地站起身子。 “我好像...有些懈怠了,雖然會思考很多,但有種力量讓我無法行動,僅僅侷限於【思考】,這樣不行。” 陳安咬著牙,自從來到北區住院部後,總感覺身子沉沉的,腦子昏昏的。 就像是前一夜去當了一回韋小寶,第二天一早感覺身體都虛脫了。 撐著桌子站起身子,陳安看到了臺子裡面的病人名單。 “記得張大俠說,那個女玩家是叫落櫻?” 視線巡視一圈,陳安找到了這個名字。 她的全名是“苗落櫻”,住在244號病房。 244? 不吉利的數字。 陳安嘀咕著,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白大褂,走在走廊上,一路巡視著病房的號碼。 223..224.. 241..242.. 一直到走到走廊最盡頭,陳安看到了這棟普通的病房。 它的門上掛著一個黃銅色黑體字的“244”門牌。 深吸口氣,陳安推開了門。 映入眼簾的,是寬敞明亮的病房,潔白的落地窗,窗前的臺子上放了一束被插在礦泉水瓶內的玫瑰。 兩個病床並排而立,不過這裡卻只有苗落櫻一個人,她在靠近窗戶的病床上,穿著病號服,半坐在被褥裡。 看著這個面容枯黃,臉頰憔悴,留著蓬鬆的爆炸頭,臉上帶著雀斑的女人,陳安走了過去。 “苗落櫻女士,我也是玩家。” 陳安輕聲開口。 “我想,現在的我,和你一樣,陷入了迷茫之中。 我們可以肯定,這棟醫院存在著很大的問題,但我不知道,究竟有問題的是醫生,還是病人。 之前,在你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你為什麼要問出,誰是瘋子,這種問題?” 陳安一口氣說完後,靜靜地等待著苗落櫻的回應。 誰知,女人的腦袋僵硬的轉了過來,她緩緩看向陳安,嘴角拉扯出一抹微笑。 “什麼瘋子?”她問道。 這一刻,陳安愣住了。 他眨巴了下眼睛,又仔細端詳了苗落櫻一番,確認自己真的沒有認錯人後,緩緩吸著氣。 “你還記得自己是玩家麼?”陳安問道。 苗落櫻笑了笑。 “是吧,我們是隊友,我記得呢。” 她的語氣平靜,眼神中充滿了祥和,絲毫沒有之前癲狂和焦躁的模樣。 “可是玩家又怎樣?這不妨礙我們探尋真正的世界,說實話,我剛來這棟醫院的時候感覺這裡很怪異,很怪,甚至於不理解身旁隊友的舉動。 也因此對你做出了冒犯。對此,我很抱歉,先生。” 苗落櫻坐在床上,對著陳安微微弓腰,像是鞠躬一般。 陳安的嘴角抽搐了下,下意識的後撤一步。 他剛想說些什麼,卻聽苗落櫻道: “我明白,現在的你無法理解這些,但你會慢慢明白的,像我一樣。” 她的語氣平穩,臉頰有些淡淡的紅潤,洋溢著淡淡的幸福。 “誰是值得信任的?”陳安問道。 “醫生,景山醫院,是值得信任的,遵守規則,相信醫院和醫生的正確,你就不會迷失,不會像是我之前一樣,那樣瘋狂。” 苗落櫻瞥頭看向窗外,那裡是一堵牆,卻也能看到些許藍天。 “面對這個世界,我們不過是井底之蛙,渺小如我們這樣的人類,又能窺得幾分真實? 就這樣吧。” 苗落櫻說完話,便是不再出聲。 不論陳安怎麼說話,苗落櫻都像是無視陳安一般,在那裡自顧自的看著窗外。 半響後,陳安深吸一口氣,強行壓抑住心底泛起的恐懼,朝著病房外走去。 “醫院是值得信任的?扭曲和瘋狂,本就是被侵蝕的表現,是不對的,是不正確的。” 陳安走在路上,眼神有些呆滯,思緒有些渾渾噩噩的思考著。 “或許,我現在即將變成,之前的苗落櫻,而現在的苗落櫻,已經擺脫了侵蝕?” “我也需要,堅信醫院麼?” 心中在徘徊,在猶豫,陳安有一種預感,自己內心做出的抉擇,將對自己的生命有著巨大的影響。 可這個醫院,真的很怪。 很怪。 很怪。 忽然感受到自己下意識的又開始說“很怪”,陳安眼前一黑,幾乎跌倒在地,差點要暈死過去! “很怪是被侵蝕的表現,現在的我不是我,我想的東西不是我想的東西!” 陳安猛地在心中重複著:“醫院是不值得信任的,因為醫院很怪,很怪,很怪...” “不!我不能唸叨很怪了!這意味著我在被侵蝕...” 可醫院真的很怪! 醫院是值得信任的,可醫院不值得信任。 醫院很怪,給我的感覺很怪。 苗落櫻之前的瘋狂才是正常的,那是玩家被詭異逼入絕境的正常體現,她一定也想到了我現在想到的東西。 甚至她提到過隊友,她的隊友是不是在她眼前變成了現在的她的模樣? 很怪。 很怪。 很怪。 腦海中,混亂的思緒攪合的陳安近乎要瘋掉了! 自己確立醫院是正確的,就會下意識的感覺很怪,無意識的重複很怪又代表自己在被侵蝕。 這是一種無聲無息的,悄無聲息的扭曲自己思緒的侵蝕! 比陰冷的清醒更難以察覺,比山神的溫暖來的更慢,卻猶如跗骨之蛆! 可如果確立醫院是錯誤的,那麼病人是正確的? 這些神經病是正確的?李子目是正確的? 趙醫生是豬,自己是兔子是正確的? 那一定是詭異的啊! “哈...哈哈哈...” 陳安倒在走廊上,嘴角忽然抽搐了起來,緊接著渾身發抖,口中傳出怪笑。 “我明白了,為什麼苗落櫻之前不斷的問,誰是瘋子,難道瘋的是自己?這種問題。” “我現在也開始懷疑了,會不會,醫院沒有問題,病人也沒有問題,有問題的... 是...我?” 之前思考這個問題的是苗落櫻。 現在,輪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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