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1 小劉的全名

規則類怪談遊戲·無終旅人·5,119·2026/5/23

對於陳安來說,那黑毛野豬談不上龐大,可那衝擊性與野性的撲面而來,卻令他同樣身子顫慄,雙目欲裂! 急忙之間,陳安一個側撲躲過野豬的撞擊,如果不是早有準備,恐怕這一下子他就要粉身碎骨! “醫院為什麼會有這種東西啊!” 陳安倒吸一口涼氣,一個翻滾從地上爬了起來,緊接著撒丫子開始狂奔。 那野豬在後面不斷的低吼著,嘴裡“哼唧哼唧”的聲音充斥著敵意。 “安保部,安保部,這裡是一層,有異狀,有異狀!” 陳安拿起對講機,不斷地呼叫著。 “這裡是安保部,馬上到!” 對講機內,模糊的聲音傳來。 聽起來,是小劉的聲音。 可轉念,陳安卻瞪大了眼睛,有些後悔了。 自己這一著急,本著哭面兔的次數有限,能省就省的原則,竟是忘了自己現在是“違規者”! “壞起來了。”陳安深吸口氣,關心則亂啊... 很快,樓上傳來一陣腳步聲,小劉一個人穿著黑藍色的警衛服,手持警棍和防爆盾牌,打著手電筒找了過來。 “速度這麼快?” 陳安還沒來得及逃走,實際上他是在去電梯的路上和小劉遇到的。 “陳安?你為什麼在一層?” 小劉見到陳安後,不禁眉頭一皺,問道。 陳安尷尬的聳了聳肩,腦海急速轉動。 “劉哥,我知道我不應該違規,但我實在是尿急,憋不住了,地下的廁所太黑了,我不敢去,那地方和停屍間太近了啊!” 陳安露出一副恐懼又後悔的表情。 “你怎麼能違規...” 小劉眯著眼睛看了眼陳安,看他的模樣真情實感,就嘆了口氣,道:“算了,下不為例,還好你違反的不是什麼嚴重的紅線規則。” “謝謝劉哥!” “你剛說有情況,有什麼情況?” “精神科門診,那裡有一隻黑毛野豬。” “黑毛野豬?” 小劉明顯一愣。 “醫院怎麼會有黑毛野豬?再說了,門診科有醫生值班的啊,有異常也不該是你發現。” 陳安撓了撓頭,道:“我也不知道...但我真的看到了。” 小劉盯著陳安看了片刻,隨後拍了拍他的肩。 “你的賬以後再算,我去看看情況,你要跟著就別露頭,不然被值班的醫生看見了,你這班肯定上不下去了。” “得嘞,謝謝劉哥。” 陳安在後面躡手躡腳的跟著,小劉在前面大步的走著。 來到精神科門診的走廊,這裡的地面上沒有什麼痕跡,也一片寂靜。 小劉走過來的聲音有點大,引的其中一個診室的門被開啟了。 陳安在角落裡的暗處,找了一個不會被看見的死角無光地點,暗中觀察著。 那門的位置,有點眼熟。 推開門的人,更眼熟了。 趙醫生推開門,揉了揉有些惺忪的睡眼,道:“小劉,怎麼了?” 小劉道:“趙醫生,這裡沒有異常吧?” 趙醫生打了個哈欠,道:“沒有,沒有。” “好的。” 擺了擺手,趙醫生關上了門,小劉再度巡視一圈,確定沒有異常,然後走到陳安身旁,眉頭一挑。 “你是不是看錯了?” 陳安攤了攤手:“確實沒有。” “好吧。”小劉點了點頭,隨後道:“你回去地下值班吧,還倆小時,堅持一下,我上樓了。” “謝謝劉哥了!”陳安道。 小劉擺了擺手,走路的身子頓了頓,扭過頭來,有些詭異的打量了陳安一番,嘴角略微上揚。 “你的賬可還沒一筆勾銷,加油工作,好好幹。” 陳安笑著打了個哈哈。 可他總覺得,小劉的話語有些奇怪。 並且,自己看小劉總覺得眼熟,就像是在哪見過一般,可完全想不起來。 就像是路人,大眾臉,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一個上班族,在人群中你根本記不住他的臉。 ... 在發現小劉真的沒有再調查跟蹤自己後,陳安深吸口氣,繞過了門診的走廊。 “今天是趙醫生值班,那剛剛的豬?” 陳安眯了眯眼睛。 趙醫生,有問題。 “醫院的守則上明確寫著,值夜班必須保持良好的精神狀態,趙醫生卻揉了揉眼睛,一副沒睡醒的樣子,這很不對勁。” “這說明趙醫生在掩飾著什麼。 可那頭黑毛野豬又是什麼東西?” 搖了搖頭,陳安來到了南區和北區交接的大門。 這裡的門是電子鎖,刷員工卡可以開啟。 透過玻璃門,陳安看向外面的花園。 在那裡,有著一座破舊又低矮的平房。 “那裡是雜物儲藏的地方,但我從沒去過,也沒聽說過有人去。”陳安眯了眯眼睛,他看見那屋子裡有些燈光閃爍的意思。 亮光很快,很急。 幾乎是一閃而逝。 與此同時,陳安的鼻子一動,透過門縫聞到了些許食物的香氣。 這幾乎可以讓他肯定。 那個地方,一定是食堂。 “我刷卡出去,會有聲音,也會連線到安保室的提示,安保室不只有小劉一個人,再說了小劉也不會容忍我第二次違規。” “我離開主樓,醫院方就會發現異常...但我必須離開,所以要提前做好準備。” 陳安深吸口氣。 “趙醫生的問題很大,他現在是被完全感染了,還與那黑毛野豬有不知名的關係,小劉也很詭異,我不能等到白天了。 如果再正常的上班,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醫院方也很可能察覺到我的異常。” 忽然,陳安想起了什麼。 自己值班的這幾天,沒有見到過張大俠。 而聯想到這裡,他不禁想到了一個人。 一個同為玩家的人。 “苗落櫻!”陳安眸子一亮。 “如果之前的推測正確,食堂可以隔絕,甚至於治療感染,苗落櫻現在應該還沒被徹底感染吧,至少是個玩家,還活過了第一場遊戲。” “並且,我提前進入遊戲,幾乎可以肯定有人注意到了我,只是他也不敢肯定我的身份,所以...這場遊戲的難度,不會低,這也是測試。是他在逼我用底牌。” “呵。”陳安冷笑一聲。 這能讓你測出來的? 老子要麼死在這裡。 要麼靠自己活著出去。 至於你想看到的底牌...陳生! 你在逼陳生出現... 可是呢? 我TM也想讓他出來救我。 問題是他出不來啊! ... 打斷了自己的吐槽思緒,陳安躡手躡腳的朝著二層走去。 他要去找苗落櫻,帶苗落櫻一起去食堂! 多個隊友,並且是和自己一起進入這“增強版”第二場遊戲的隊友,還是很重要的。 他們能進來這個第二次遊戲,說明他們在第一場遊戲時也是被懷疑物件。 那麼...能沒有陳生這個掛的情況下,通關第一場遊戲,至少都是有點東西的,肯定不是一般的玩家。 嗯,應該比自己強。 ... 陳安一路走著,一路想著。 “按照我之前推斷的來看,所謂的幻視症,就是被醫院侵蝕的表現,因為趙醫生髮現我的幻視症後很開心,並且這也會加強我對醫院的信任。 那麼苗落櫻就是這種情況。 還有...倒立的情況...” 想到這裡,陳安回憶起之前,心中不禁泛起寒意。 在這種侵蝕的情況下,自己看待那小護士都變成了一個大青蛙! 可那時的自己,竟是完全沒有察覺,下意識的認為這就是正常人該有的模樣,是正常的。 可怕的認知篡改... 但感覺... 陳安眯了眯眼。 和“幻視症”的感覺,不一樣呢。 第一,如果倒立會增強侵蝕,趙醫生沒有讓自己去經常倒立,自己倒立也只是自己為了測試。 第二,倒立時是認知篡改,可幻視症是直接改變看到的人。 一個是改變自身,一個是改變對方。 再一次聯想到,如果醫院和患者屬於兩個“真詭異”派系。 這是不是兩種有關,卻不一樣的侵蝕? 陳安的心中,升起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如果自己讓苗落櫻,在這兩種狀態下一直切換,能不能靠他是玩家的,或許存在的特殊性,讓她清醒? 值得一試! 大不了打暈了扛食堂去。 想到這裡的時候,陳安已經來到了244號病房的門前。 輕輕推開門,走進病房,苗落櫻正在病床上安然睡著。 她的爆炸頭陷入柔軟的白色枕頭中,呼吸也很勻稱。 陳安輕輕地關上了門。 還好這個屋子裡只有她一個人。 緊接著,走到苗落櫻的床旁,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起床咯!” 陳安輕輕地將嘴巴放在苗落櫻耳畔,低聲道。 苗落櫻的眸子,驟然睜開,閃過一絲慌張。 她連忙看向陳安,緊接著坐起身來,緊張道:“喂,你要幹嘛...醫護人員不能打擾患者休息的。” “你還是這麼相信醫院?”陳安問道。 苗落櫻揉了揉眼睛,嘴角勾起一個弧度,嘲笑道:“你根本不懂什麼是真實的世界。” “哦。”陳安道:“你多重?” 苗落櫻明顯一愣,沒明白陳安的意思,但心底有些不妙的念頭升起。 陳安看著苗落櫻,嘴角露出燦爛的笑意。 看起來不重。 緊接著,他以自己能用的最快的速度,一把掐住苗落櫻的脖子! 感受到窒息,苗落櫻的嘴巴下意識張開。 緊接著,陳安用另一隻手迅速將早就準備好的醫用毛巾死死的塞入她的口中。 然後... 兩隻手將苗落櫻從床上,拉了下來! 又夾住她的腋窩,讓她整個人懸空。 陳安的嘴角僵硬了下。 好像這樣不太行。 然後,根本來不及等苗落櫻反抗,而苗落櫻一個營養不良的瘦弱女子,又怎麼有陳安力氣大? 陳安拽著苗落櫻的胳膊,站在了她的病床上。 兩隻手,抓著她的手腕,讓她整個人凌空。 現在的苗落櫻,目光驚恐的泛起淚光,是看著陳安詭異的微笑的。 “對不住了。”陳安低聲道。 隨後,陳安抱住苗落櫻的腰,讓她的身子緩緩旋轉...然後是抓住她的大腿,拉起來後抓住小腿,緊接著是第二隻小腿... 讓苗落櫻變成了強制性的倒立! “嗚嗚...” 苗落櫻在哀嚎,可嘴巴被毛巾死死堵住,也發不出多大的聲音。 “請您理解我。” 陳安感覺自己的行為很變態,但切換兩種侵蝕,不就是倒立再恢復倒立再恢復麼? 咬著牙,陳安強忍著胳膊的酸脹,不斷地強行讓苗落櫻進行著“轉圈圈”的行為。 陳安也不知道自己轉了她多久。 總而言之,一直到陳安自己的力氣都用光了,腿一軟,手也鬆開了。 陳安癱軟的倒在了床上,卻聽見“砰!”的一聲。 苗落櫻之前是懸空的,現在摔在地上了。 陳安連忙爬起,冒頭看向她。 而此刻。 苗落櫻那帶著雀斑,長得尋常的臉上,鼻涕和眼淚都出來了,頂著大花臉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陳安卻察覺到,苗落櫻的目光泛著冷意。 只見她一把扯掉嘴裡的毛巾,盯著陳安看了幾秒,然後咬牙切齒道: “你是不是叫陳安?恭喜你,你成功了!我現在清醒的很!為了證明清醒,我表示我剛剛是被感染了的。” 陳安露出個尷尬的笑意。 “你看,我的方法還是有效的,切換侵蝕,你就能恢復。” 陳安總感覺苗落櫻的眼神想殺了自己。 她一把扯了幾張床頭的衛生紙,擦了擦鼻子,又扯了幾張,擦了擦臉。 與此同時,她冰冷的聲音傳出: “是你的劇烈刺激,觸發了我設定的喚醒程式,將我從自己的面壁狀態中喚醒,我已經無法再進入面壁狀態了,如果你不是發現了通關這場遊戲的方法,我寧可自己死在這裡,也要拉上你。” 陳安微笑的嘴角,僵硬住了。 面壁狀態? 雖然聽不懂,但大姐好像是自己故意被侵蝕的? 大姐自己玩的挺嗨...自己這是...給搗了個亂? “我不瞭解你說的。”陳安搖了搖頭。 “但你清醒了,就是好事兒。”陳安繼續道:“我知道食堂的位置了,醫院的問題也很大,咱們一起,有個伴,互相照應。” 苗落櫻盯著陳安看了幾秒,緩緩開口:“我的面壁被打破後短時間內無法再次進入,我只能選擇相信你。” “我盡力而為,也為自己。”陳安道。 苗落櫻嘆了口氣,在一旁的空床位上坐下。 “在交流自己的發現之前,為表誠意,我先自我介紹下吧。 我是[扭曲之眼]路徑的怪誕級異變-面壁者。 你呢?” 陳安眨巴了下眼睛,異變強化?怪誕級? 自己的笑面兔也是怪誕級。 想起之前在軟都酒館被猴子等人勒索的時候,一個怪誕級的破壞力在外城都是令人畏懼的。 眼前這個女人,只透過了一次遊戲,自己還剛到軟都,大姐就已經獲得完異變強化了? “我...”陳安猶豫片刻,總不能說自己啥也不是吧。 苗落櫻道:“算了,你不願意說就罷了。” 陳安點了點頭,行,這大姐不知道自己啥也不是就行,笑面兔的事情解釋起來太複雜,以後再說吧。 “我先問你個我最好奇的哈。”陳安知道時間不多了,便是快速道:“你陷入面壁狀態之前,經歷了什麼?是不是見證了隊友被感染?他是誰?現在狀態怎麼樣了?” 苗落櫻道:“他你可能見過,你的角色是醫院的員工,可能和他有接觸吧。 簡單來說,我和他在第一場遊戲時認識,第一場遊戲結束前聊過,溝通了找到對方的暗號。 剛剛來到這裡的時候我們就碰到了,他的身份是警衛,直接被叫到了安保處培訓,我們只分開了不到一個小時,回來的時候,他就像是變了一個人。 那個時候,我知道情況不對,直接進入了面壁。 面壁狀態下,屬於我自身原本的神志會陷入一堵無形的牆,外界發生的事情我會知曉,但無法控制,因此也算是我主動陷入了感染,因為不面壁,感染也是遲早的。 我本打算靠這個打入醫院的內部,按理說,明天我就該被送去北區了。 在受到強烈刺激後,我的面壁也會自動解除。 我本打算在北區,遇到危機的時候自動解除,那個時候我大概也掌握了破局的方法。” 苗落櫻眨了眨眼:“然後,你給我面壁解除了。” 陳安沒有管苗落櫻後面的埋怨,反而是在腦海中浮現出一個身影。 “你的那個隊友,是不是長得很平凡,是那種丟進人群就見不到的型別?” “對。”苗落櫻道:“你們見過了吧。” “他叫什麼名字?”陳安想確認一下。 沒想到啊,小劉竟然是玩家,還是自己的隊友... “他叫劉能。” 苗落櫻平靜道。

對於陳安來說,那黑毛野豬談不上龐大,可那衝擊性與野性的撲面而來,卻令他同樣身子顫慄,雙目欲裂! 急忙之間,陳安一個側撲躲過野豬的撞擊,如果不是早有準備,恐怕這一下子他就要粉身碎骨! “醫院為什麼會有這種東西啊!” 陳安倒吸一口涼氣,一個翻滾從地上爬了起來,緊接著撒丫子開始狂奔。 那野豬在後面不斷的低吼著,嘴裡“哼唧哼唧”的聲音充斥著敵意。 “安保部,安保部,這裡是一層,有異狀,有異狀!” 陳安拿起對講機,不斷地呼叫著。 “這裡是安保部,馬上到!” 對講機內,模糊的聲音傳來。 聽起來,是小劉的聲音。 可轉念,陳安卻瞪大了眼睛,有些後悔了。 自己這一著急,本著哭面兔的次數有限,能省就省的原則,竟是忘了自己現在是“違規者”! “壞起來了。”陳安深吸口氣,關心則亂啊... 很快,樓上傳來一陣腳步聲,小劉一個人穿著黑藍色的警衛服,手持警棍和防爆盾牌,打著手電筒找了過來。 “速度這麼快?” 陳安還沒來得及逃走,實際上他是在去電梯的路上和小劉遇到的。 “陳安?你為什麼在一層?” 小劉見到陳安後,不禁眉頭一皺,問道。 陳安尷尬的聳了聳肩,腦海急速轉動。 “劉哥,我知道我不應該違規,但我實在是尿急,憋不住了,地下的廁所太黑了,我不敢去,那地方和停屍間太近了啊!” 陳安露出一副恐懼又後悔的表情。 “你怎麼能違規...” 小劉眯著眼睛看了眼陳安,看他的模樣真情實感,就嘆了口氣,道:“算了,下不為例,還好你違反的不是什麼嚴重的紅線規則。” “謝謝劉哥!” “你剛說有情況,有什麼情況?” “精神科門診,那裡有一隻黑毛野豬。” “黑毛野豬?” 小劉明顯一愣。 “醫院怎麼會有黑毛野豬?再說了,門診科有醫生值班的啊,有異常也不該是你發現。” 陳安撓了撓頭,道:“我也不知道...但我真的看到了。” 小劉盯著陳安看了片刻,隨後拍了拍他的肩。 “你的賬以後再算,我去看看情況,你要跟著就別露頭,不然被值班的醫生看見了,你這班肯定上不下去了。” “得嘞,謝謝劉哥。” 陳安在後面躡手躡腳的跟著,小劉在前面大步的走著。 來到精神科門診的走廊,這裡的地面上沒有什麼痕跡,也一片寂靜。 小劉走過來的聲音有點大,引的其中一個診室的門被開啟了。 陳安在角落裡的暗處,找了一個不會被看見的死角無光地點,暗中觀察著。 那門的位置,有點眼熟。 推開門的人,更眼熟了。 趙醫生推開門,揉了揉有些惺忪的睡眼,道:“小劉,怎麼了?” 小劉道:“趙醫生,這裡沒有異常吧?” 趙醫生打了個哈欠,道:“沒有,沒有。” “好的。” 擺了擺手,趙醫生關上了門,小劉再度巡視一圈,確定沒有異常,然後走到陳安身旁,眉頭一挑。 “你是不是看錯了?” 陳安攤了攤手:“確實沒有。” “好吧。”小劉點了點頭,隨後道:“你回去地下值班吧,還倆小時,堅持一下,我上樓了。” “謝謝劉哥了!”陳安道。 小劉擺了擺手,走路的身子頓了頓,扭過頭來,有些詭異的打量了陳安一番,嘴角略微上揚。 “你的賬可還沒一筆勾銷,加油工作,好好幹。” 陳安笑著打了個哈哈。 可他總覺得,小劉的話語有些奇怪。 並且,自己看小劉總覺得眼熟,就像是在哪見過一般,可完全想不起來。 就像是路人,大眾臉,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一個上班族,在人群中你根本記不住他的臉。 ... 在發現小劉真的沒有再調查跟蹤自己後,陳安深吸口氣,繞過了門診的走廊。 “今天是趙醫生值班,那剛剛的豬?” 陳安眯了眯眼睛。 趙醫生,有問題。 “醫院的守則上明確寫著,值夜班必須保持良好的精神狀態,趙醫生卻揉了揉眼睛,一副沒睡醒的樣子,這很不對勁。” “這說明趙醫生在掩飾著什麼。 可那頭黑毛野豬又是什麼東西?” 搖了搖頭,陳安來到了南區和北區交接的大門。 這裡的門是電子鎖,刷員工卡可以開啟。 透過玻璃門,陳安看向外面的花園。 在那裡,有著一座破舊又低矮的平房。 “那裡是雜物儲藏的地方,但我從沒去過,也沒聽說過有人去。”陳安眯了眯眼睛,他看見那屋子裡有些燈光閃爍的意思。 亮光很快,很急。 幾乎是一閃而逝。 與此同時,陳安的鼻子一動,透過門縫聞到了些許食物的香氣。 這幾乎可以讓他肯定。 那個地方,一定是食堂。 “我刷卡出去,會有聲音,也會連線到安保室的提示,安保室不只有小劉一個人,再說了小劉也不會容忍我第二次違規。” “我離開主樓,醫院方就會發現異常...但我必須離開,所以要提前做好準備。” 陳安深吸口氣。 “趙醫生的問題很大,他現在是被完全感染了,還與那黑毛野豬有不知名的關係,小劉也很詭異,我不能等到白天了。 如果再正常的上班,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醫院方也很可能察覺到我的異常。” 忽然,陳安想起了什麼。 自己值班的這幾天,沒有見到過張大俠。 而聯想到這裡,他不禁想到了一個人。 一個同為玩家的人。 “苗落櫻!”陳安眸子一亮。 “如果之前的推測正確,食堂可以隔絕,甚至於治療感染,苗落櫻現在應該還沒被徹底感染吧,至少是個玩家,還活過了第一場遊戲。” “並且,我提前進入遊戲,幾乎可以肯定有人注意到了我,只是他也不敢肯定我的身份,所以...這場遊戲的難度,不會低,這也是測試。是他在逼我用底牌。” “呵。”陳安冷笑一聲。 這能讓你測出來的? 老子要麼死在這裡。 要麼靠自己活著出去。 至於你想看到的底牌...陳生! 你在逼陳生出現... 可是呢? 我TM也想讓他出來救我。 問題是他出不來啊! ... 打斷了自己的吐槽思緒,陳安躡手躡腳的朝著二層走去。 他要去找苗落櫻,帶苗落櫻一起去食堂! 多個隊友,並且是和自己一起進入這“增強版”第二場遊戲的隊友,還是很重要的。 他們能進來這個第二次遊戲,說明他們在第一場遊戲時也是被懷疑物件。 那麼...能沒有陳生這個掛的情況下,通關第一場遊戲,至少都是有點東西的,肯定不是一般的玩家。 嗯,應該比自己強。 ... 陳安一路走著,一路想著。 “按照我之前推斷的來看,所謂的幻視症,就是被醫院侵蝕的表現,因為趙醫生髮現我的幻視症後很開心,並且這也會加強我對醫院的信任。 那麼苗落櫻就是這種情況。 還有...倒立的情況...” 想到這裡,陳安回憶起之前,心中不禁泛起寒意。 在這種侵蝕的情況下,自己看待那小護士都變成了一個大青蛙! 可那時的自己,竟是完全沒有察覺,下意識的認為這就是正常人該有的模樣,是正常的。 可怕的認知篡改... 但感覺... 陳安眯了眯眼。 和“幻視症”的感覺,不一樣呢。 第一,如果倒立會增強侵蝕,趙醫生沒有讓自己去經常倒立,自己倒立也只是自己為了測試。 第二,倒立時是認知篡改,可幻視症是直接改變看到的人。 一個是改變自身,一個是改變對方。 再一次聯想到,如果醫院和患者屬於兩個“真詭異”派系。 這是不是兩種有關,卻不一樣的侵蝕? 陳安的心中,升起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如果自己讓苗落櫻,在這兩種狀態下一直切換,能不能靠他是玩家的,或許存在的特殊性,讓她清醒? 值得一試! 大不了打暈了扛食堂去。 想到這裡的時候,陳安已經來到了244號病房的門前。 輕輕推開門,走進病房,苗落櫻正在病床上安然睡著。 她的爆炸頭陷入柔軟的白色枕頭中,呼吸也很勻稱。 陳安輕輕地關上了門。 還好這個屋子裡只有她一個人。 緊接著,走到苗落櫻的床旁,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起床咯!” 陳安輕輕地將嘴巴放在苗落櫻耳畔,低聲道。 苗落櫻的眸子,驟然睜開,閃過一絲慌張。 她連忙看向陳安,緊接著坐起身來,緊張道:“喂,你要幹嘛...醫護人員不能打擾患者休息的。” “你還是這麼相信醫院?”陳安問道。 苗落櫻揉了揉眼睛,嘴角勾起一個弧度,嘲笑道:“你根本不懂什麼是真實的世界。” “哦。”陳安道:“你多重?” 苗落櫻明顯一愣,沒明白陳安的意思,但心底有些不妙的念頭升起。 陳安看著苗落櫻,嘴角露出燦爛的笑意。 看起來不重。 緊接著,他以自己能用的最快的速度,一把掐住苗落櫻的脖子! 感受到窒息,苗落櫻的嘴巴下意識張開。 緊接著,陳安用另一隻手迅速將早就準備好的醫用毛巾死死的塞入她的口中。 然後... 兩隻手將苗落櫻從床上,拉了下來! 又夾住她的腋窩,讓她整個人懸空。 陳安的嘴角僵硬了下。 好像這樣不太行。 然後,根本來不及等苗落櫻反抗,而苗落櫻一個營養不良的瘦弱女子,又怎麼有陳安力氣大? 陳安拽著苗落櫻的胳膊,站在了她的病床上。 兩隻手,抓著她的手腕,讓她整個人凌空。 現在的苗落櫻,目光驚恐的泛起淚光,是看著陳安詭異的微笑的。 “對不住了。”陳安低聲道。 隨後,陳安抱住苗落櫻的腰,讓她的身子緩緩旋轉...然後是抓住她的大腿,拉起來後抓住小腿,緊接著是第二隻小腿... 讓苗落櫻變成了強制性的倒立! “嗚嗚...” 苗落櫻在哀嚎,可嘴巴被毛巾死死堵住,也發不出多大的聲音。 “請您理解我。” 陳安感覺自己的行為很變態,但切換兩種侵蝕,不就是倒立再恢復倒立再恢復麼? 咬著牙,陳安強忍著胳膊的酸脹,不斷地強行讓苗落櫻進行著“轉圈圈”的行為。 陳安也不知道自己轉了她多久。 總而言之,一直到陳安自己的力氣都用光了,腿一軟,手也鬆開了。 陳安癱軟的倒在了床上,卻聽見“砰!”的一聲。 苗落櫻之前是懸空的,現在摔在地上了。 陳安連忙爬起,冒頭看向她。 而此刻。 苗落櫻那帶著雀斑,長得尋常的臉上,鼻涕和眼淚都出來了,頂著大花臉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陳安卻察覺到,苗落櫻的目光泛著冷意。 只見她一把扯掉嘴裡的毛巾,盯著陳安看了幾秒,然後咬牙切齒道: “你是不是叫陳安?恭喜你,你成功了!我現在清醒的很!為了證明清醒,我表示我剛剛是被感染了的。” 陳安露出個尷尬的笑意。 “你看,我的方法還是有效的,切換侵蝕,你就能恢復。” 陳安總感覺苗落櫻的眼神想殺了自己。 她一把扯了幾張床頭的衛生紙,擦了擦鼻子,又扯了幾張,擦了擦臉。 與此同時,她冰冷的聲音傳出: “是你的劇烈刺激,觸發了我設定的喚醒程式,將我從自己的面壁狀態中喚醒,我已經無法再進入面壁狀態了,如果你不是發現了通關這場遊戲的方法,我寧可自己死在這裡,也要拉上你。” 陳安微笑的嘴角,僵硬住了。 面壁狀態? 雖然聽不懂,但大姐好像是自己故意被侵蝕的? 大姐自己玩的挺嗨...自己這是...給搗了個亂? “我不瞭解你說的。”陳安搖了搖頭。 “但你清醒了,就是好事兒。”陳安繼續道:“我知道食堂的位置了,醫院的問題也很大,咱們一起,有個伴,互相照應。” 苗落櫻盯著陳安看了幾秒,緩緩開口:“我的面壁被打破後短時間內無法再次進入,我只能選擇相信你。” “我盡力而為,也為自己。”陳安道。 苗落櫻嘆了口氣,在一旁的空床位上坐下。 “在交流自己的發現之前,為表誠意,我先自我介紹下吧。 我是[扭曲之眼]路徑的怪誕級異變-面壁者。 你呢?” 陳安眨巴了下眼睛,異變強化?怪誕級? 自己的笑面兔也是怪誕級。 想起之前在軟都酒館被猴子等人勒索的時候,一個怪誕級的破壞力在外城都是令人畏懼的。 眼前這個女人,只透過了一次遊戲,自己還剛到軟都,大姐就已經獲得完異變強化了? “我...”陳安猶豫片刻,總不能說自己啥也不是吧。 苗落櫻道:“算了,你不願意說就罷了。” 陳安點了點頭,行,這大姐不知道自己啥也不是就行,笑面兔的事情解釋起來太複雜,以後再說吧。 “我先問你個我最好奇的哈。”陳安知道時間不多了,便是快速道:“你陷入面壁狀態之前,經歷了什麼?是不是見證了隊友被感染?他是誰?現在狀態怎麼樣了?” 苗落櫻道:“他你可能見過,你的角色是醫院的員工,可能和他有接觸吧。 簡單來說,我和他在第一場遊戲時認識,第一場遊戲結束前聊過,溝通了找到對方的暗號。 剛剛來到這裡的時候我們就碰到了,他的身份是警衛,直接被叫到了安保處培訓,我們只分開了不到一個小時,回來的時候,他就像是變了一個人。 那個時候,我知道情況不對,直接進入了面壁。 面壁狀態下,屬於我自身原本的神志會陷入一堵無形的牆,外界發生的事情我會知曉,但無法控制,因此也算是我主動陷入了感染,因為不面壁,感染也是遲早的。 我本打算靠這個打入醫院的內部,按理說,明天我就該被送去北區了。 在受到強烈刺激後,我的面壁也會自動解除。 我本打算在北區,遇到危機的時候自動解除,那個時候我大概也掌握了破局的方法。” 苗落櫻眨了眨眼:“然後,你給我面壁解除了。” 陳安沒有管苗落櫻後面的埋怨,反而是在腦海中浮現出一個身影。 “你的那個隊友,是不是長得很平凡,是那種丟進人群就見不到的型別?” “對。”苗落櫻道:“你們見過了吧。” “他叫什麼名字?”陳安想確認一下。 沒想到啊,小劉竟然是玩家,還是自己的隊友... “他叫劉能。” 苗落櫻平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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