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1 劉能的狐疑

規則類怪談遊戲·無終旅人·2,757·2026/5/23

“你們是白痴麼?”劉能的眸子裡幾乎有火要冒出來了,他撫了撫額,做了個深呼吸,強忍住心中想將這三個拖油瓶撕碎的衝動。 劉能咬牙切齒道:“如果不是你們搗亂,現在我已經控制了趙醫生,南北區的平衡點在我手上,接下來你們躺著就能贏了!” 陳安撓了撓頭。 說實話,他並不知道劉能說的是啥,還有他為啥也在這兒。 不過剛剛自己等人確實是“白痴”,這倒是沒說錯。 “你贏不了的。” 陳安搖了搖頭。 一旁的丁萍還在喘息著,她的俏臉微紅,柳眉微皺,胸脯上下起伏著。 支撐四個人變成“白痴”,再來到這裡,對她而言,消耗還是太大了。 劉能聞言,怔了怔,他看向一旁的兩女,問道:“你們發現了什麼?” 陳安拍了拍一旁苗落櫻的肩,道:“她看到了未來,我們輸了,說明你的方法存在錯誤,因為按照之前的軌跡走,最後的結局是沒有一個人活下來。” “什麼?” 劉能聞言,再波瀾不驚的心也略微顫抖了下。 自己的方法...是錯誤的? 他的目光直直的看向了苗落櫻。 這個女人...能看到未來? “據我所知,能預知未來的職業只有扭曲之眼路徑的B級恐懼級存在,名稱-夢境行者,而夢境行者的能力之一是預知夢。” 劉能語氣平靜,他眯了眯眼,看向苗落櫻。 “並且預知夢的結果如果告訴除自己外的其他人,會伴隨著強烈的副作用,告訴的越多,副作用越大。” “什麼?”陳安心中一驚。 B級恐懼級? 可苗落櫻不是D級怪誕級麼? 這...跨了兩個大等級啊! 並且,苗落櫻已經告訴自己一些了,而現在的情況又是,如果苗落櫻不說,故事世界更沒有通關的希望... “永久的副作用...”陳安喃喃自語。 劉能點了點頭,他看向癱坐在地上,面色慘白,身子還在微微顫抖,還沉浸在預知夢的結局中的苗落櫻。 “第一次,失明, 第二次,失聰, 第三次,失嗅, 第四次,失觸, 第五次,失智。” “五感?”陳安聽著心裡有些發抖。 劉能緊接著道:“一名完整的[夢境行者],一生也最多進行告知他人的五次預知夢,每一次的代價都是不可逆的永恆損害。” “你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 丁萍忽然開口,她瞪著微紅的眸子看向劉能,有些慍怒道:“現在光憑落櫻姐一個人,是無法通關的,她之前告訴了陳安,說明她做好了心理準備。 你現在再說這些,除了揭人傷疤還有什麼用?” 劉能聞言,微微一愣,隨後道:“是我唐突了,我只是...不理解為什麼她可以使用[夢境行者]的能力。” 緊接著,他那黑框眼鏡下的眸子有些發冷。 “據我所知,一些隱秘組織信仰的邪神也會給予眷顧者預知未來一類的能力,可這種能力是扭曲邪惡的,看到的未來也是虛假的,僅僅是安慰人的東西,夢中的景象還會引發入夢者自身的墮落。” “落櫻姐不是這樣的人!我能看出來的!”丁萍怒道。 “我只是陳述一個事實,這關係著我們每個人能否活著通關這場遊戲。你和她之前認識?你知道她是怎樣的人?你覺得邪神的信徒就該是怎樣的人?” 劉能平靜的看向丁萍。 陳安則心中有些驚訝,驚訝於劉能懂這麼多,又驚訝於“隱秘組織,邪神”這類他從未聽聞過的存在。 說到這裡,一直沉默不語的苗落櫻開口了。 她的嗓子因為哽咽導致有些沙啞。 “你們不用吵了。”苗落櫻緩緩抬頭,一對泛紅的眸子,看向眾人。 “我用的是故事碎片,是我父親留給我的,他曾是一位夢境行者。一週前,他死在了文灣,父親臨死前也沒有放棄清除汙染,因此我繼承了他的玩家身份,這枚碎片,是他的遺物。” 苗落櫻看向劉能,她晃了晃神,身子因為情緒的劇烈波動,導致有些發軟。 她用手撐了下地,略微抬頭,緩緩道:“現在可以相信我了麼?” 劉能聞言,有些啞然。 能說出文灣的存在,可信度就已經很高了。 可劉能的眼神依舊是閃爍的。 不過...自己的計劃已經被這三個人打亂,就算苗落櫻的預知夢是假的,現在也只能當真的信了。 “等會兒,首先我相信苗落櫻的,其次,劉哥,咱們之前是不是見過?” 陳安打了個岔,他對著劉能問道。 劉能則是微微扭頭,看向陳安,緊接著搖了搖頭:“沒有。” “這樣麼...”陳安微微挑眉。 那...第一場遊戲的劉能...是個什麼東西? 這兩個人長相不同,閱歷不同,可都一樣的平凡。 “我之前見過你,在我的第一場遊戲,但苗落櫻也說見過你。等等...你們不是第一場遊戲的隊友麼?你為什麼還不相信她?” 想到這裡,陳安忽然狐疑道。 苗落櫻說過,她和劉能是第一場遊戲沒結束就互換了以後找到對方的方式的。 可劉能的反應...有些奇怪了。 “知人知面不知心,我只是有些多慮了。”劉能搖了搖頭。 “我說...你們都別吵了,樓上的詭異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找過來了,李子目那邊是什麼情況我也不知道,咱們能不能先解決一下眼前的事情?” 丁萍有些頭疼的看著三人,她感覺自己像是個無知的小白。 這些人說的東西自己什麼也不懂,什麼也不知道。 可現在不是在故事世界麼?當務之急是要活下去啊! 苗落櫻也沒再多說什麼,而是深吸口氣,閉上了眼睛。 她在告訴陳安李子目殺了所有人後,視線就已經開始模糊了。 陳安抿了抿嘴,看向苗落櫻。 這個時候,陳安忽然感到腦海中一種“平靜”感消失了。 心臟,再度急促的跳動了起來。 額頭也冒起了冷汗,那種在醫院中危險的,充滿了恐懼與未知的感覺,再度回來了。 那是精神的高度緊繃,可...自己不這幾天一直都是這樣? 剛剛,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平靜的問東問西? 現在的每一秒都不能浪費才對啊! 陳安猛地看向了劉能。 劉能眨巴了下眼睛:“我只是想確認一下苗落櫻的情況,所以用了點小手段,放心,已經收回來了。” 丁萍聞言,頃刻間美眸怒瞪向劉能。 而苗落櫻,則是嘆了口氣。 她說出完整的預知夢,意味著永久的失明,可能否通關,也只能看她了。 說了,有點機會,不說,沒有任何機會。 陳安也想勸苗落櫻,也明白永久失明的恐怖,可在場的所有人,包括苗落櫻本人也知道這件事。 但...博一線生機,更重要。 沒有現在,談何未來? “北區的醫生偽裝成了患者,患者偽裝成了醫生,全部人都是瘋子,醫生會倒立走路。 感染源來源於三十年前,醫院特殊精神科的一位病人,名叫李大鯛,李大鯛...應該就是李子目。 李子目,是醫院最大的詭異,結局的時候,他殺死了所有人。 我看到了劉能跟在趙醫生身後,倒立著走路。 趙醫生對李子目很恭敬。 李子目結局說希望和陳安做個交易,他的目的是想離開這個故事世界。 趙醫生是他分離的源質,李子目是媒介,趙醫生是源質,他們是倒吊人路徑的D級怪誕級[怪物]。” 苗落櫻發出一聲慘笑: “故事的結局,丁萍為了掩護我和陳安,過度使用詭異能力,變成了真正的白痴,劉能被趙醫生感染,變成了倒立走路的信徒,我和陳安,都被李子目殺了。” “沒有人活下去。” 說完這句話,在黑暗中陳安都可以明顯的看到... 苗落櫻的眼睛中,屬於黑色的瞳孔已經徹底變成了灰色。 沒有光澤,充滿了死寂。

“你們是白痴麼?”劉能的眸子裡幾乎有火要冒出來了,他撫了撫額,做了個深呼吸,強忍住心中想將這三個拖油瓶撕碎的衝動。 劉能咬牙切齒道:“如果不是你們搗亂,現在我已經控制了趙醫生,南北區的平衡點在我手上,接下來你們躺著就能贏了!” 陳安撓了撓頭。 說實話,他並不知道劉能說的是啥,還有他為啥也在這兒。 不過剛剛自己等人確實是“白痴”,這倒是沒說錯。 “你贏不了的。” 陳安搖了搖頭。 一旁的丁萍還在喘息著,她的俏臉微紅,柳眉微皺,胸脯上下起伏著。 支撐四個人變成“白痴”,再來到這裡,對她而言,消耗還是太大了。 劉能聞言,怔了怔,他看向一旁的兩女,問道:“你們發現了什麼?” 陳安拍了拍一旁苗落櫻的肩,道:“她看到了未來,我們輸了,說明你的方法存在錯誤,因為按照之前的軌跡走,最後的結局是沒有一個人活下來。” “什麼?” 劉能聞言,再波瀾不驚的心也略微顫抖了下。 自己的方法...是錯誤的? 他的目光直直的看向了苗落櫻。 這個女人...能看到未來? “據我所知,能預知未來的職業只有扭曲之眼路徑的B級恐懼級存在,名稱-夢境行者,而夢境行者的能力之一是預知夢。” 劉能語氣平靜,他眯了眯眼,看向苗落櫻。 “並且預知夢的結果如果告訴除自己外的其他人,會伴隨著強烈的副作用,告訴的越多,副作用越大。” “什麼?”陳安心中一驚。 B級恐懼級? 可苗落櫻不是D級怪誕級麼? 這...跨了兩個大等級啊! 並且,苗落櫻已經告訴自己一些了,而現在的情況又是,如果苗落櫻不說,故事世界更沒有通關的希望... “永久的副作用...”陳安喃喃自語。 劉能點了點頭,他看向癱坐在地上,面色慘白,身子還在微微顫抖,還沉浸在預知夢的結局中的苗落櫻。 “第一次,失明, 第二次,失聰, 第三次,失嗅, 第四次,失觸, 第五次,失智。” “五感?”陳安聽著心裡有些發抖。 劉能緊接著道:“一名完整的[夢境行者],一生也最多進行告知他人的五次預知夢,每一次的代價都是不可逆的永恆損害。” “你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 丁萍忽然開口,她瞪著微紅的眸子看向劉能,有些慍怒道:“現在光憑落櫻姐一個人,是無法通關的,她之前告訴了陳安,說明她做好了心理準備。 你現在再說這些,除了揭人傷疤還有什麼用?” 劉能聞言,微微一愣,隨後道:“是我唐突了,我只是...不理解為什麼她可以使用[夢境行者]的能力。” 緊接著,他那黑框眼鏡下的眸子有些發冷。 “據我所知,一些隱秘組織信仰的邪神也會給予眷顧者預知未來一類的能力,可這種能力是扭曲邪惡的,看到的未來也是虛假的,僅僅是安慰人的東西,夢中的景象還會引發入夢者自身的墮落。” “落櫻姐不是這樣的人!我能看出來的!”丁萍怒道。 “我只是陳述一個事實,這關係著我們每個人能否活著通關這場遊戲。你和她之前認識?你知道她是怎樣的人?你覺得邪神的信徒就該是怎樣的人?” 劉能平靜的看向丁萍。 陳安則心中有些驚訝,驚訝於劉能懂這麼多,又驚訝於“隱秘組織,邪神”這類他從未聽聞過的存在。 說到這裡,一直沉默不語的苗落櫻開口了。 她的嗓子因為哽咽導致有些沙啞。 “你們不用吵了。”苗落櫻緩緩抬頭,一對泛紅的眸子,看向眾人。 “我用的是故事碎片,是我父親留給我的,他曾是一位夢境行者。一週前,他死在了文灣,父親臨死前也沒有放棄清除汙染,因此我繼承了他的玩家身份,這枚碎片,是他的遺物。” 苗落櫻看向劉能,她晃了晃神,身子因為情緒的劇烈波動,導致有些發軟。 她用手撐了下地,略微抬頭,緩緩道:“現在可以相信我了麼?” 劉能聞言,有些啞然。 能說出文灣的存在,可信度就已經很高了。 可劉能的眼神依舊是閃爍的。 不過...自己的計劃已經被這三個人打亂,就算苗落櫻的預知夢是假的,現在也只能當真的信了。 “等會兒,首先我相信苗落櫻的,其次,劉哥,咱們之前是不是見過?” 陳安打了個岔,他對著劉能問道。 劉能則是微微扭頭,看向陳安,緊接著搖了搖頭:“沒有。” “這樣麼...”陳安微微挑眉。 那...第一場遊戲的劉能...是個什麼東西? 這兩個人長相不同,閱歷不同,可都一樣的平凡。 “我之前見過你,在我的第一場遊戲,但苗落櫻也說見過你。等等...你們不是第一場遊戲的隊友麼?你為什麼還不相信她?” 想到這裡,陳安忽然狐疑道。 苗落櫻說過,她和劉能是第一場遊戲沒結束就互換了以後找到對方的方式的。 可劉能的反應...有些奇怪了。 “知人知面不知心,我只是有些多慮了。”劉能搖了搖頭。 “我說...你們都別吵了,樓上的詭異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找過來了,李子目那邊是什麼情況我也不知道,咱們能不能先解決一下眼前的事情?” 丁萍有些頭疼的看著三人,她感覺自己像是個無知的小白。 這些人說的東西自己什麼也不懂,什麼也不知道。 可現在不是在故事世界麼?當務之急是要活下去啊! 苗落櫻也沒再多說什麼,而是深吸口氣,閉上了眼睛。 她在告訴陳安李子目殺了所有人後,視線就已經開始模糊了。 陳安抿了抿嘴,看向苗落櫻。 這個時候,陳安忽然感到腦海中一種“平靜”感消失了。 心臟,再度急促的跳動了起來。 額頭也冒起了冷汗,那種在醫院中危險的,充滿了恐懼與未知的感覺,再度回來了。 那是精神的高度緊繃,可...自己不這幾天一直都是這樣? 剛剛,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平靜的問東問西? 現在的每一秒都不能浪費才對啊! 陳安猛地看向了劉能。 劉能眨巴了下眼睛:“我只是想確認一下苗落櫻的情況,所以用了點小手段,放心,已經收回來了。” 丁萍聞言,頃刻間美眸怒瞪向劉能。 而苗落櫻,則是嘆了口氣。 她說出完整的預知夢,意味著永久的失明,可能否通關,也只能看她了。 說了,有點機會,不說,沒有任何機會。 陳安也想勸苗落櫻,也明白永久失明的恐怖,可在場的所有人,包括苗落櫻本人也知道這件事。 但...博一線生機,更重要。 沒有現在,談何未來? “北區的醫生偽裝成了患者,患者偽裝成了醫生,全部人都是瘋子,醫生會倒立走路。 感染源來源於三十年前,醫院特殊精神科的一位病人,名叫李大鯛,李大鯛...應該就是李子目。 李子目,是醫院最大的詭異,結局的時候,他殺死了所有人。 我看到了劉能跟在趙醫生身後,倒立著走路。 趙醫生對李子目很恭敬。 李子目結局說希望和陳安做個交易,他的目的是想離開這個故事世界。 趙醫生是他分離的源質,李子目是媒介,趙醫生是源質,他們是倒吊人路徑的D級怪誕級[怪物]。” 苗落櫻發出一聲慘笑: “故事的結局,丁萍為了掩護我和陳安,過度使用詭異能力,變成了真正的白痴,劉能被趙醫生感染,變成了倒立走路的信徒,我和陳安,都被李子目殺了。” “沒有人活下去。” 說完這句話,在黑暗中陳安都可以明顯的看到... 苗落櫻的眼睛中,屬於黑色的瞳孔已經徹底變成了灰色。 沒有光澤,充滿了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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