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门修一修
聽到這個答案,李智權愣在了那裡。
眼中流露出深深的疑惑。
“你是我從小養到大的女兒,我怎麼可能捨得會去害你呢?”
“因為我父親的遺產,你想得到那些遺產,所以,你讓張姨拿有毒的蛋糕給我吃。”
劉曉滿眼悲傷的看著李智權。
“如果,如果你想要遺產,你看可以和我說啊,我完全可以給你。”
“我又不在乎這些,我在乎的是你和我媽以及我的哥哥!”糏
“我根本不在乎這些錢財,你要想要,我全部都可以給你。”
“都可以給你,我不在乎,不在乎......”
陳生見劉曉因情緒不穩定,魂影有些虛散,趕忙上前安慰劉曉道:“你先冷靜一下。”
並手上纏繞著稀薄的煞氣,輕輕地拍了拍劉曉的肩膀,使其魂體穩定。
李智權看著成為鬼魂的劉曉淚流滿面,眼中也湧出淚花,顫抖的向前走去。
走到劉曉跟前,顫抖的抬起手,想要擦去劉曉臉上的淚痕。
“她現在魂體不怎麼穩定,先別碰她。”
陳生見李智權想要幫劉曉擦去淚痕,趕忙制止。
聽到陳生的大聲制止,李智權抬到半空中的手,漸漸的垂了下去。
“女兒,如果我要殺你,為了獲得遺產,完全沒有必要這樣。”
“我可以在你十八歲的時候直接害死你不就好了,完全沒有必要讓你活到現在。”
李智權看著劉曉,神色悲傷的解釋道。
“可,張姨打電話裡邊傳來的生音就是你的聲音,我聽到清清楚楚!”糏
劉曉說完,恨恨的盯著李智權。
“這,我真的不知道。”
“當我們接到你出事的訊息時,已經是晚上了。”
“我們接到訊息之後,就趕忙往回趕,一點也沒有耽擱。”
李智權滿臉無奈的解釋道。
“那,誰打電話通知的你們?”
“是管家晚上給我們打電話說劉曉倒在了她的床上。”
李智權愣了一下說道:“我們家沒有什麼張姨啊?”糏
“家裡就只有兩個保姆,一個陳姐,四十多歲,來到家裡一年多了。”
“一個小蘇,快三十了,在家在做了小半年了,在一個就是李管家,他在家待的時間最長,轉眼都十多年了。”
“十多年了?一直沒離開過嗎?”
“基本沒有”李智權微微搖頭回答道。
“李管家他無二無女,妻子在一次意外中死亡了,之後就再也沒結婚,一直在我家住著,也可以說我家就是他的家。”
“可我記得我家有個張姨啊”糏
陳安眉頭微微一皺,思索了幾秒對劉曉問道:“他說道那兩個保姆你有印象嗎,以及那個管家。”
“不應該是在騙我們吧。”
“陳生,你去外邊問問。”糏
陳生開啟房門,向樓下走去。
幾分鐘過後,陳生開門進來了。
“李智權說的是對的。”糏
“看來有人對你動手腳了啊,死都不知道誰害死的你。”
陳生看著劉曉,有些憐憫的說道。
“行了,有一見事情可以確定了,劉曉,不是你養父母和哥哥在害你,而是,另有他人。”
“你也不用在對這件事不解了。”
“些許是你的親戚,或者是你姑姑姑父,在或者是你父親以前的朋友,合作伙伴也不一定。”
“我姑姑、姑父是不可能的了,他們被我給殺了。”
“那是你死之後殺的,並不是死之前。”
陳安有些無奈的解釋道。糏
“再說了,如果真的是你姑姑和姑父害的你,那你殺的也不一定是他們。”
“以他們那樣的本事不是你剛成鬼沒幾天的鬼能殺的了的,雖然你的怨氣比剛死的人大。”
“兩位大師,請問那是誰殺死的我的女兒呢?”
李智權看向陳安和陳生說道。
“怎麼,不把我們當騙子了?”
李智權尷尬的笑道:“這不沒經歷過這樣的事情嘛,雖然聽說過,但也沒有親眼見過啊。”糏
“當我看到我女兒的時候,我就信了,兩位絕對不是凡人。”
陳安笑道:“你比我們年長許多,我們就叫你李叔了哈。”
“其實,我們也是凡人,只不過會點玄妙的東西罷了。”
“至於劉曉的事情,還得看頭七晚上的時候了。”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在劉曉頭七的時候,他們一定回來。”糏
“到時候,你準備準備,來應對他們的來襲。”
“好,好,等著這幫狗東西來了,我一定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轉身看著成為鬼魂的劉曉,神色中流露出難以掩飾悲傷,愧疚的說道:“是爸爸的錯,爸爸那是不如果不出門,也許你就不會死了。”
劉曉也淚流滿面的看著李智權道:“不,爸爸,即便你們那時候不離開,他們可能會找別的機會害我,或者我們都會死。”
“我很高興,不是爸爸你們要害我。”糏
“女兒,我的女兒,你受苦了。”
李智權抱著劉曉兩人相互痛哭。
這時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出現。
“那個,你小心點,別弄傷了你女兒的靈體,因為她對你們的怨恨已經消除了,所以身上的怨氣也已經小了許多,這也導致她的靈體稍微脆弱一些。”
“所以,你們悠著點,別太激動。”
李智權聽到後,趕忙鬆開了劉曉,並歉意的對陳生說道:“不好意思,剛才有點激動。”
“嗯嗯,沒事,這都屬於正常,小心點就行。”糏
“我們倆就不打攪你們父女倆了,我們就先回去了,等頭七再來。”
“還有就是,等客人走了之後在讓她和其他家人見面,因為現在人有點多,陽氣有點重。”
“還有就是別讓她照到陽光,白天最好把那個這屋的窗簾拉上。”
陳安剛出去關上門,門又被開啟了,陳安露出一個腦袋說道。
“那個,還有哈,這個門被我們給弄壞了,你找人修一修哈,別到時候鎖門的時候鎖不上。”
門砰的一聲管關上了。糏
留下了一對有些懵比的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