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煞气稳魂
對於陳生來說,目前吃飽了,吃滿足了,已經沒有其他事情想做了。號
不是說他是個飯桶,而是活了這麼久,該去玩的已經玩了,目前也沒有那個需求和渴望。
一句話,目前不感興趣,有興趣了的時候再說。
那時候再去玩,再去瘋。
陳安看著雜貨鋪的門關著,就知道陳老爺子還沒有回來。
再看看周圍一片的飄。號
陳安對陳生分配工作道:“你看著鋪子,我去畫符。”
開啟雜貨鋪的門,陳安拿著東西就往後院走去。
把東西放到扎紙房,陳安拿著給陳老爺子買的晚飯放在了廚房的大鍋裡。
回到扎紙房的屋子,陳安把硃砂磨和墨一起磨,開始準備明天所要用到的符籙。
次日,太陽從東邊剛剛升起。
陳安早已經做好了早飯,把早餐端到了桌子上。號
剛要叫陳老爺子和陳生起來吃飯的時候,陳生已經從房間裡出來了。
“喲,今天起這麼早?”
按照往常,不叫他,他都不會出來。
能躺在床上多躺一會,就基本不想動的主,今天到自己先出來了。
“這不是今天要去處理劉曉的事情嘛。”
陳安聞言就知道為什麼突如其來的離開床了,原來是好奇心啊。
好奇究竟是誰用這麼低階且滿是疑點方法害死了劉曉。號
不光陳生好奇,陳安也有些好奇,不過陳安好奇的是自己猜測的對不對。
劉曉的魂魄沒有任何的特殊,為什麼就非得殺死她呢,要說有仇的話,就劉曉那種性格,應該基本不會結仇的,即便結仇的話也就會鬧一些小別扭,不會上升到要人命。
同時,劉曉只是普通人,也不可能會接觸到會這種東西的人。
這件事情還是得等到了之後才能解開答案。
“去鋪子裡,叫一下老爺子。”
陳生和老爺子來到過後,一頓簡單而又樸素的早餐也就開始了。
一碗清粥,每人兩個雞蛋,中間放著兩碟鹹菜,一碟醃的辣蘿蔔,還有一碟橄欖菜,再配上熱乎乎的饅頭,不免是一種美味。
一頓簡單且不失美味的早餐在陳安三人的享用中結束了。
吃完早飯,收拾好碗筷,拿上要用到的東西,開車去往了李智權家。
剛來到小區門口,就看到李智權在小區門口焦急的等待著。
“早啊,李叔,這麼著急啊。”
陳安放下車窗想李智權打了聲招呼。號
李智權見開車的是陳安,激動的上前道:“你們可算來了,快快快,回家說。”
說著,趕忙讓小區門口的保安升起攔車的杆子。
“去吧,去吧,我一會就到。”
陳安向李智權招呼了一聲,開車往去。
到了,李智權別墅門口,下車等待了幾分鐘,就看到李智權,小跑著來到了家門口。
“你們……呼…你們…怎麼不進去啊。”號
看著李智權喘著粗氣,有些上氣不接下氣的感覺。
連忙過去,拍拍他的後背,給他順順氣。
“不著急,這不等你嘛。”
“你們家,除了你和劉曉意外,其餘的他們可能認識我們我們也不認識他們啊。”
上次來李智權家,是偷偷摸摸進去的,基本沒人注意到他們,即便注意到他們,也不認識他們是誰啊。
畢竟那時候客人多,還有一些可能會帶自己的家人來,有些客人只是合作伙伴,並不認識,不完全熟悉認識他們的家人,所以,有人看到也不會在意。
“哎,你瞧,我也把這事給忘了,瞧我這腦子。”號
“看你這麼急,說說情況怎麼樣了?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陳安微微有些皺眉的問道。
旁邊陳生也是認真的看著李智權,等待著他的回答。
“哎,走,咱進去說。”
李智權在前面引路,走進別墅,別墅裡面已經沒有了之前的裝束,桌子,白布等等裝飾都撤走了,只有劉曉的照片還放在客廳裡,當然不是那種大的,而是縮小了的生活照。
屋子裡邊有些昏暗,窗子的窗簾拉的嚴嚴實實的。
顯然,是怕劉曉被陽光照射到。
雖然這樣沒有什麼錯,但這也未免有些太過於了,從這行為中,可以看出,李智權夫婦對劉曉的關愛是真真實實的。
所以,這件事完全不會是劉曉之前說的那樣,是養父李智權所要害她,謀取她親生父母留給她的遺產。
李智權把陳安、陳生讓到了客廳的沙發上坐下,並示意管家倒茶。
李智權拿起剛剛倒好的茶水,微微吹了一下,抿了一口。號
放下茶杯,緩了一下,開口說道:“昨天晚上,我們和曉曉聊天聊著聊著,曉曉就感覺有些舒服。”
“而我和我夫人也能明顯的感覺到曉曉有些異常。”
“至於怎樣的異常,我們也看不出來,不過他哥哥,也就是我兒子李銘,他感覺劉曉的身體好像有點弱了。”
“就是有些虛晃,一閃一閃的那種,你們明白吧。”
李智權有些不怎麼好比喻的說完劉曉的情況,看著陳安他們兩人。
而陳安則在那微微皺起了眉,思索了起來。
陳生轉頭看著陳安說道。
“不,應該是在做準備。”
“做準備?準備想在今晚迅速的收走,你給我們時間留住劉曉?”
陳安點了點頭,確認了陳生的疑問。
李智權聽完他們的對話,立馬就慌了。
畢竟那可是自己養大的孩子,一點一點看著長大的。號
第一次就沒有保護好她,害她失去了生命,這次如果在保護不好,那可就真沒了,連投胎的機會都沒有了。
“那…那怎辦啊,你們可得救救她啊。”
李智權慌亂的對陳安、陳生他們倆說道。
看著李智權慌亂,坐不住的樣子,陳安安慰道:“放心,沒事的,有辦法。”
如果說沒有辦法的話,李智權可能會直接從沙發上嗖的一下蹦起來。
陳安轉頭多陳生說道:“等會你去用你的煞氣,穩住她的魂並畫上一些符文,防止他們直接把魂給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