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该走了
在回去的路上,陳安耐心的給劉曉解釋。箂
大概的意思就是,殺害劉曉的根本兇手是劉曉是姑父和姑姑,也就是苟貴和劉豔麗。
還有那位在背後撐腰的中隊長,如果沒有那個傢伙給他倆撐腰,給予幫助,劉曉也不會被毒害。
現在殺這兩個小嘍囉,頂多就是解氣,也找不到苟貴和劉豔麗他們的位置,也報不了劉曉被害之仇。
給劉曉解釋清楚了之後,劉曉也不在對放走他們有任何的不滿。
而是問出來自己的疑惑。
“你沒有告訴他們去哪找咱們,他們也不知道地址啊。”
聽到劉曉的疑惑,陳安笑了笑,剛想開口做出解答。箂
陳生搶先解釋道:“你還記得之前我哥對著他們丟出去的那兩個光團嗎?”
“那兩個光團中有地址。”
“這個怎麼給你說呢。”
陳生撓了撓頭幾,思索了一下接著說道:“這個嘛……你可以理解為一種心裡暗示,你明白吧。”
劉曉搖了搖頭,表示不明白。箂
陳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個問題,便把目光看向了陳安。
陳安看到陳生投來求救的目光,也不急於接話,而是戲謔的看著他。
你不是想說嘛,你倒是說啊。
看著陳生在那抓耳撓腮,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陳安這才接話
“這距離李智權家還挺遠的,你先打個車吧,陳生。”
陳生趕忙點頭,掏出手機開始打車。
容易不用他解釋了,陳生撥出一口氣,滿臉的輕鬆。
陳安見陳生的神態動作微微一笑,轉頭對劉曉解釋這個問題。
“這個就如陳生說的一樣,你可以認為是一種心裡暗示。”
“就是你明以為不知道,但你的腦子中卻有對這個地址的印象和記憶。”
陳安想了想點頭道:“也可以這麼說,但是這個要比第六感強一些。”箂
見劉曉還是不怎麼懂,陳安繼續做出比喻。
“就好比,你走到一個陌生的地方,你明明是第一次來,但在你的印象中,好像之前來過的樣子。”
“就好像…………來過的樣子。”
看著劉曉想舉一下例子,卻不知道該怎麼舉的樣子。箂
“好了,反正就是這樣,明白了就好。”
這種問題可不好解釋,說半天也不一定能夠說清楚。
因為有些事情,語言是表達不出來的。
可以表達出一部分,但永遠也表達不圓滿。
比如愛,痛和快樂等等等。箂
這些永遠只是一個籠統的表達,無法用言語完美的表達出來。
等待了一會,計程車就來了。
剛上車,計程車師傅就習慣性的問道。
陳生坐在滴滴師傅的後邊,回了一句。
滴滴師傅邊重複著邊在手機上輸入號碼。
剛輸入完,手機上就顯示資訊正確的頁面。
“好嘞,繫好安全帶哈。”
說完,便啟動車子開始往目的地出發。
陳安坐在前面,陳生和劉曉坐在後邊。
在開往目的地的路程中,和計程車師傅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著。
“我說兄弟,你們倆這麼晚了,跑這地方來幹啥?”箂
滴滴師傅邊開車邊對陳安說道。
“哦,那你們晚上得小心點。”
“別遇到那種酒蒙子了。”
“這附近還有酒蒙子嗎?”
“這附近沒有,但不代表酒蒙子不亂跑啊。”箂
陳安笑了笑回道:“也是啊。”
畢竟都喝醉酒了,誰知道自己去的哪裡,直接睡在大街上都有可能。
這時候陳生隨意說道:“遇到酒蒙子還好,就怕遇到鬼。”
滴滴師傅聞言,在後視鏡中看了看陳生。
“我說兄弟,你可別嚇我哈,我膽小,這大晚上的,我還得跑車呢。”
“再說這個世上哪有鬼啊,反正我是不信。”
陳安呵呵笑道:“信則有,不信則無嘛。”箂
“對對對,信則有,不信則無嘛,反正啊,我是無神論者。”
“對這神啊鬼啊的,是一點不信,凡事要講科學嘛,要相信科學。”
“得嘞,到地方了,慢點開車門,小心點行人。”箂
“好嘞,那哥我們先走了啊。”
下了車,陳安,陳生以及劉曉就朝李智權家的方向走去。
來到了李智權家門口,就看到李智權一家在門口焦急的等待著。
李智權在家門口來回的轉悠,看到我們過來,李智權夫婦趕忙走了過來。
“你們可算回來了,曉曉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那個,咱能進去說嗎?”箂
“奧奧,你瞧我,一激動就忘了咱還在外邊呢。”
“走走走,咱回家再說。”
李智權一拍腦門一臉歉意的招呼著陳安、陳生進了屋。
進屋剛坐下,張敏華就坐到了劉曉的身旁,焦急的上下打量著劉曉,看看劉曉身上有沒有受傷。
要不是現在劉曉的靈魂很虛弱,不敢用手觸控。
要不然,早就抱著劉曉不撒手了。箂
陳生見到張敏華關心焦急的樣子,道:“阿姨,劉曉沒有任何問題,你放心吧。”
“即便有問題,這不有我和我哥在嘛。”
“沒問題就好,沒問題就好。”
陳安思索了一會,對著劉曉說道:“劉曉,我覺得的你應該先離開這了,該去報道了。”
劉曉聞言,剛想說話就被陳安伸手製止了。箂
“我知道你還沒有報仇,但你已經殺了他們一次了,雖然他們目前還活著。”
“但我可以向你保證,他們會得到應有的懲罰的。”
“不過不能因為報仇這個原因,而耽誤了時辰。”
“遲到了,可是會多遭受很多懲罰的”
“為了這兩個人渣多受這麼多無妄的懲罰不值得。”
“再說,你不是也找到我們了,我們會幫你解決好的,我們做完,會用我們的辦法通知你的。”箂
她知道她該去地府報道了,但又想要報仇,想要親眼看著害自己的人得到應有的懲罰。
張敏華見身旁的劉曉難以抉擇,有些難受。
於是向陳安請求道:“就讓她報完仇再走吧,這孩子也不容易,從小命就苦。”
“命苦,是天定的,那是她該經歷的劫,這並不能成為她留在人間的理由。”
“我的職責就是引渡她去地府,早日解脫,早日輪迴。”箂
“至於對害她人的懲罰,也會做出相應的評判,去懲戒。”
“這個仇我們會幫她報的。”
“我同意去地府報道。”
張敏華還想說什麼,就被劉曉突然說話給打斷了。
劉曉給出了自己的決定,她看向陳安和陳生。
“我相信你們,畢竟,你們是渡靈使。”箂
“老婆,咱要尊重孩子的選擇。”
張敏華還想說些什麼,就被李智權阻止了。
“雖然我也捨不得,但這是沒有辦法的,畢竟已經……這樣了。”
李智權說到最後有些哽咽。
因為他知道自己的老婆想要說什麼。
他何嘗不想讓女兒留在自己身邊,可是他不能這麼做。箂
這樣做有傷天和,同時也對劉曉不好。
“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張敏華看向自己的兒子。
從李銘紅了的眼眶中,她同樣看到了對劉曉這個妹妹的不捨和要分別的難過。
是啊,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張敏華穩了穩神,調整好自己的心態,看向劉曉。箂
“下輩子,我還做你的媽媽,咱們做親孃倆!”
劉曉哭著用力的點著頭。
雖然是靈魂狀態,但流淚的現象還是能出來的,只不過在落下來的那一刻就漸漸消散了。
李智權在一旁用手輕輕拍著張敏華肩膀,聲音有些哽咽的拜託陳安,陳生送劉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