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客人上门
“那個,沒什麼事情我先走了。”
李智權回過神來說道:“啊,奧,我送你。”
陳安微微搖頭繼續說道:“劉曉走的匆忙,什麼都沒有帶,等明天下午或者後天你們去我那裡,把要給劉曉的東西都給她來,一起帶過去。”
“可是你在哪,怎麼找你啊。”櫧
“咱們互相留個電話,到時候電話聯絡。”
李智權趕忙掏出手機和陳安互留了聯絡方式。
離開李智權家,陳安、陳生兩人開車回了雜貨鋪。
剛到雜貨鋪剛進門,就看到陳老爺子在躺椅上躺著,微閉著眼,躺椅輕輕的搖擺著。
“老爺子,您還沒說呢?”櫧
“剛睡著,被你小子給吵醒了。”
陳老爺子雙眼微微睜開一條縫撇了一眼陳生,繼續合上了眼睛。
“老爺子,早點休息吧,這裡我看著。”
“等會在休息,一會有客人來,不能怠慢了客人。”櫧
“你說呢?你倆給的地址,人家能不來做客嘛。”
陳安和陳生對視一眼,在對方的眼神中看出了都知道是誰要來了。
“呵呵,好啊,剛給了地址,就這麼著急忙慌的要跑來送死,不錯,效率挺高。”
陳生冷笑一聲,嚴重寒芒乍現。
於是,陳安、陳生便在雜貨鋪裡一邊等著,一邊給零零散散過來的孤魂拿他們所需要的東西。櫧
沒過多長時間,外邊來了不少人,大約十多個左右。
之前被放走了的其中一位,李傑,領著一箇中年男子走了進來,走進來的時候中間男子走路大搖大擺的,氣勢很足。
反觀李傑走在前面卻有些畏畏縮縮的,看到陳安他們尷尬的笑了笑好像在說我是被逼著進來的。
中年男子剛進來就開始肆無忌憚的打量著雜貨鋪的每一個地方,眼睛不停的在陳安、陳生以及陳老爺子身上來回的瞟,語氣特別囂張的對領著他進來的李傑說道:“來,你告訴我哪個是壞我好事的混賬東西。”
李傑剛張開嘴,還沒發出任何聲音呢,就感覺自己身邊掛起一道風。
這種感覺對他來說特別熟悉,今天晚上剛經歷了一次,能不熟悉嗎。
轉頭往身旁看去,那位被他領進來的中年男子剛才所站的位置哪裡還有人影啊,剛想往身後看看他被踹飛出去了哪裡,只聽後面大概距離十多米的位置躺著好幾個人在那裡哀嚎著。櫧
在他被陳生一腳踹出去十多米的時候,後邊有人正好在他飛出去的路線上擋著,那些人都還不知道咋回事呢,就看到一個黑影快速的向他們飛來,越來越大,越來越大。
不等他們做出任何的反應,就感覺前面那個黑影撞在了他們的身上,雙腳離地也跟著飛了出去。
那些還在買東西的孤魂們都還在發懵中,愣愣的看著這一幕,一切都發生的太突然了,都不知道怎麼回事呢,那個人剛進來剛說了也就一句話吧,就被那位給一腳踹飛了。
陳安看了看這些孤魂,揮了揮手道:“今天暫停營業,都散了吧。”
聽到這位發話,孤魂們哪敢在在這多逗留,直接一溜煙的跑沒影了。
“他是誰?劉曉的姐夫苟貴還是你們的中隊長。”櫧
陳安看向站在一旁直愣愣往後瞧的李傑問道。
李傑聽到陳安和他說話,身體猛地一激靈,瞬間從懵逼狀態中回過神來。
李傑眨了眨眼,不知道陳安剛才說的啥,剛才他一直處於看他領進來的那位飛出去摔在地上哀嚎著,起不來。
剛才飛出去的那個畫面實在太熟悉了,熟悉到他想起來第一次的時候,想想就覺得自己的臉生疼。
“問你話呢!沒聽見?”
陳生有些不耐煩的走上前。櫧
李傑看到陳生想他走來,身體有些微微發抖起來,但腳並沒有挪動一步,可能被嚇的不知道往後退了吧。
“那個,能在說一遍嗎?剛才沒有聽清……。”
李傑懦懦的聲音有些微顫的小聲說道。
“我哥問你,我踹飛的那個玩意是苟貴還是你們中隊長。”
“那你們中隊長呢?”櫧
陳生聽到這個回答臉色一沉。
“我特麼的用你說你中隊長沒來,我問你他去哪了。”
“奧奧,他目前應該在我們根據地那,應該在和苟貴媳婦在一起。”
李傑急忙回答道,生怕晚一會,自己身體被陳生親密的問候。
“和苟貴媳婦待在一起?”
陳生微微皺眉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櫧
李傑見陳生沒有反應過來就提醒道:“就是那個啥,在一起那個。”
陳生反應過來哦了一聲,聲音拉著長腔,一副我懂了的神態。
看了一眼李傑,見他那怯生生的樣子,陳生還想打他一頓呢,又覺得沒必要,都怕成這樣了應該不會撒謊。
陳安說完,抬腳就往外走。
陳生則跟在陳安的後邊,出去的時候順手把那個李傑也給拽了出去。
李傑被這突入起來的拉扯力下的身體一顫,以為陳生要揍他呢。
來到這群人前,陳安數了數來的人數,站著的還有十一個,被苟貴壓倒了的有三個,加上苟貴,再加上陳生手裡提著的這個,一共十六個。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櫧
一眾人都還處於懵逼的狀態中,都還沒有從剛才飛出來的那一幕中緩過神來。
看著來到面前的陳安以及身後的陳生還有被陳生提在手裡的李傑。
劉粟在人群中看到李傑被陳生提著出來,剛想出言喝止陳生讓他馬上放了李傑,就被陳安說的話又給弄懵了。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櫧
這句話他倒是知道,也明白其中的意思。
但後面緊接著的這句,各位,想怎麼死?著實把他給弄的沒有轉過彎來,不是這句話太難理解,主要是前面表示歡迎,後面然後我死,著實是這來回的的跳動有點大。
“奶奶的,愣著幹什麼,給我乾死他們!”
苟貴強撐著爬了起來,惡狠狠的盯著陳安以及陳生。
奶奶的,裝逼還沒裝一半呢,就飛了出來,他不要面子的嗎?
好不容易可以威風一把,這倒好,威風沒威風成,到摔了個狗吃屎。
要不是後邊有幾個墊背的,骨頭都得摔散架了。櫧
聽到苟貴發話,其他人凶神惡煞的向陳安,陳生充了過來。
陳安往後退了好幾步,壓根就沒有動手的意思。
反觀陳生就直接把手裡的李傑給甩了過去,砸倒了不少人。
陳生身上煞氣湧動,還沒等他們來到陳生面前,陳生自己先衝到了他們面前,一拳一個,直打臉面。
拳頭打一個人臉上,就飛出去一個。
時間也就過了幾秒鐘吧,全都飛出去了,躺在地上哀嚎著。
除了剛才被陳生扔出去的李傑還有被李傑壓倒的人沒有飛出去,但也被陳生以及他們的人來回踩了好幾腳。櫧
現在的李傑是感覺身上的骨頭都散架了,不,是碎了,用一用都不行,起都起不來。
甚至連呼吸都覺的胸口裡面像是有好幾把刀子在胸口一刀一刀的割著傷口似的。
雖然李傑他們呼不呼吸都無所謂,反正已經死了,但他們仍舊保持著呼吸的習慣。
陳生來到苟貴面前,語氣冰冷的對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