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 未能深結隱
深夜,崇安東察院的廳房擁擠得轉不開身,擺滿典籍的舊木架歪在牆角,半人高的故紙堆擠得歪斜,陳跡爬滿泛黃的紙頁,混著塵土味往鼻腔裡鑽。 崇安縣令管聲駿置身其間,面前攤著一本嘉靖年間鄉賢邱雲霄所修《崇安縣誌》,手邊粗陶碗裡的茶湯已然涼透了,唯獨愣怔看著縣誌的“吏治”一卷,剛剛寫就的批註墨跡乾澀,如今又被他攥得發皺的指尖蹭花了半邊。 這一夜外面喧囂震天,似乎有喊殺聲混著哭喊聲飄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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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崇安東察院的廳房擁擠得轉不開身,擺滿典籍的舊木架歪在牆角,半人高的故紙堆擠得歪斜,陳跡爬滿泛黃的紙頁,混著塵土味往鼻腔裡鑽。 崇安縣令管聲駿置身其間,面前攤著一本嘉靖年間鄉賢邱雲霄所修《崇安縣誌》,手邊粗陶碗裡的茶湯已然涼透了,唯獨愣怔看著縣誌的“吏治”一卷,剛剛寫就的批註墨跡乾澀,如今又被他攥得發皺的指尖蹭花了半邊。 這一夜外面喧囂震天,似乎有喊殺聲混著哭喊聲飄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