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歡迎第16號主播

請你決定直播任務·星常明不晦·2,873·2026/4/10

“如果這些人昨晚都參與了投票,那他們都是兇手。” 邵喻言看著眼前的一切,心情有些沉重,他大概知道這是個怎麼性質的APP了,難怪那麼難找。 這個APP主要分為觀眾和主播,然後觀眾投票讓主播去執行任務,雖然看上去和普通的直播APP沒什麼區別,但性質卻是惡劣的。 就在這時直播的畫面戛然而止,一條訊息蹦了出來。 【遊客訪問時長已滿,是否註冊?】 邵喻言反手把APP關了,他表情嚴肅地坐在椅子上。 一時之間宿舍裡有些沉默。 “我們,要不要給張露說一下啊?”張一鳴猶豫的聲音響起。 “我想想,”邵喻言陷入了沉思。 最後他還是決定給張露說一聲。 “喂,張露嗎?我在一個軟體上看到了你弟弟飆車的畫面,應該就是昨天晚上。” “什麼意思?”話筒那邊傳來張露驚疑不定的聲音。 “我感覺你弟弟的死可能不是意外。” 其實邵喻言不知道說了以後能做些什麼,只是他覺得自己不能坐視不管。 “你方便來勝利路公安局一趟嗎?” “好,我這就過來。” 反正今天下午沒課,勝利路也不遠。 可是等邵喻言他們到了公安局的時候,卻怎麼也找不到那個APP,甚至連安裝包也找不到了。 “不可能啊,我親眼看見的,一個男的長得和張露很像,他在飆車。” 邵喻言這邊正和警察爭論的臉紅耳赤,那邊張露反手就是一巴掌。 “你這樣戲弄我有意思嗎?” 張露說著,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因為是個不認識的人,所以他的死可以被用來開玩笑嗎?” 她的眼圈已經哭的發紅,此刻那雙漂亮的眼睛正失望地盯著邵喻言。~ “對,對不起。” 邵喻言被打的有點發蒙,他見沒辦法解釋清楚了,只好預設了張露這個說法。 “你滾,我不想看到你。” 於是,邵喻言二人就被狼狽地趕出了警察局。 辦事的那個老警察倒也沒多說什麼,只是來了句,“不管幹什麼,你們連個證據的影子都沒有,就張口胡謅,這也太過分了。” 邵喻言的雙唇動了動,卻發現他所有的話剛剛都說完了,他也確實沒辦法給出一個更像樣的解釋了。 “真晦氣。” 他不滿地踢了一腳路邊的樹,結果旁邊一個戴紅袖章的大爺一直在瞪他,嚇得他趕緊走了。 “太絕了,那個APP怎麼回事啊?” 聞言邵喻言點開手機,卻發現那個APP赫然躺在手機裡,就好像看著他一樣,等他一出警察局,它就冒了出來。 “邪門了啊,”張一鳴嘖嘖稱奇,“這玩意兒該不會看你定位在警察局就自己藏起來了吧?” 不失為一種可能,一種不祥的預感在邵喻言心中出現。 他點開了APP,發現頁面和之前的不一樣了。 【歡迎第16號主播登入。】 【你的任務是:明天中午12:00——14:00,在天河大廈實施一次搶劫,物品隨意。】 【屆時手機應用會自動切換至直播狀態,期待你的精彩表現。】 “這他孃的是什麼?” 邵喻言沒忍住爆了粗口。 “不是吧,你攤上事兒了!”張一鳴驚訝地喊了出來。 邵喻言和他對視了一眼,確定了這個想法。 既然這個軟體能在後臺查自己的定位,很有可能也監聽了他和張露的QQ電話。 剛剛他在電話裡說的那些話...... 想到這裡,邵喻言頓時感到後背發涼,就好像有一雙眼睛正透過手機監視著他,他的一舉一動都被知道的清清楚楚。 “難道我們明天真的要去天河大廈?” 要不是剛剛已經吃過苦頭了,張一鳴差點就要轉身報警。 此時邵喻言正在檢視相關條款。 【如果主播不能完成相應任務,將會受到嚴重的懲罰。】 看到這條規則,邵喻言的心涼了半截。 “先回去吧,”他把手機收了起來,準備在路上想想辦法。 一路上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詭異。 “對不起,早知道我就不讓你給張露打電話了。” 張一鳴率先道歉。 “啊?”邵喻言只是在想事情而已,沒想到張一鳴想的還挺多。 “實在不行,我代替你去完成任務。” 從張一鳴的語氣中可以看出他已經完全把這件事歸罪到自己身上了。 “不至於吧?張一鳴,又不是你按著我的頭打的電話,今天你不說我也會打的。” 邵喻言說著,計上心頭。 “你要真想幫我,就和我一起演一場戲,我就不信了它小小一個軟體能隔著螢幕把我怎麼樣。” 第二天一早邵喻言就被張一鳴雷住了。 “你這是幹嘛?” 只見張一鳴戴著口罩和墨鏡,頭上還蒙著一條不知道從哪借來的花頭巾,最騷的是他還穿了一件黑袍,看上去跟個逃難的。 不過整張臉倒是被包裹的嚴嚴實實的。 “怎麼樣?是不是看不清臉了?你來試試?” 一連串的發問換來了邵喻言的嫌棄。 “我跟你說,我要是這樣穿,我連商場門都進不去。” 張一鳴撇撇嘴,還頗有成就感地轉了一圈。 “我感覺挺好的啊,看上去像是幹大事的人。” “我看像是蹲大牢的人。” 邵喻言戴上口罩準備出發,按照昨晚的排練,他要假裝搶劫張一鳴。 等到了天河大廈,邵喻言發現自己很緊張,不過張一鳴也好不到哪去。 他正非常僵硬地走在前面。 默數了十個數,邵喻言開啟手機一看,已經十二點了,此時他看見自己的臉出現在了螢幕上。 3427:哦豁,新主播。 1237:嘿嘿,快去搶個美女。 2198:快開始,快開始,我不想看著他這張憨臉。 邵喻言在心裡翻了個白眼,眼看張一鳴就要消失了。 他趕緊追了上去,一把就把張一鳴的挎包抓在了手裡,為了表演的真實性,張一鳴開始和他爭執拉扯。 然後下一瞬,邵喻言就和遠處走來的保安對視了。 保安發現不對勁拔腿就往這邊跑。 “哎,誒?” 邵喻言拽著挎包帶子,拉著張一鳴跑了起來,他一時沒反應過來。 “保安來了。” 邵喻言一邊跑一邊解釋。 “保安來了我們跑什麼啊?就算你跑,你拉我幹嘛啊?” 這時保安已經被甩在身後了,不過他看見張一鳴也跟著跑的時候就有些猶豫了,看著兩人是認識的,如果是人際關係方面的私事兒他就不好管了。 確定保安沒有追過來以後,邵喻言點開直播間,發現自己的任務還沒有完成。 2171:笑死我了,他們跑什麼啊。 2416:這兩人認識的吧?這也能完成任務嗎? 8311:沒判呢。 “白費功夫了,”邵喻言有些懊惱。 “那咋辦,總不能真的搶東西吧?” 1231:小夥子,做人要講誠信啊,總不能給我們播假的東西吧? 3412:笑死了,這倆毛頭小子還想糊弄人呢。 邵喻言看著這些評論眉毛逐漸擰成了一個“川”字。 看來目前暫時糊弄不了了。 經過一夜的調整,邵喻言昨天那種被直播間扼住咽喉的緊張感也消失了大半。 “走,吃串串去。” 把手機揣兜裡,他就招呼張一鳴去吃串串。 “你不直播了?” “大不了就接受懲罰嘛,它總不能搞死我。” 也不在意直播間的那些觀眾怎麼評論他,邵喻言徑自向串串店走去。 “也是哦,隔著螢幕他們總不能把你打一頓吧?” 張一鳴一邊吃著串串,一邊和他聊天。 這時邵喻言對面的那位女生接了通電話。 “你什麼意思?讓我去給陳雅芳擦屁股?” “咳,”雖然知道她說的不是那個意思,但邵喻言還是下意識地被嗆了一下。 女生瞥了他一眼,下一秒拍案而起。 “那筆賬問題那麼大,我現在給她抹平了,將來是不是我還要替她去坐牢?” “等著,我馬上回來。” 說完女生急匆匆地招呼服務員結賬,不過這會兒店裡都是結賬的客人,一時之間她沒有離開。 也就在這時,一個身高一米九幾的彪形大漢坐在了邵喻言的左側,看著旁邊像小山一樣壯實的男人,一股壓迫感撲面而來。

“如果這些人昨晚都參與了投票,那他們都是兇手。” 邵喻言看著眼前的一切,心情有些沉重,他大概知道這是個怎麼性質的APP了,難怪那麼難找。 這個APP主要分為觀眾和主播,然後觀眾投票讓主播去執行任務,雖然看上去和普通的直播APP沒什麼區別,但性質卻是惡劣的。 就在這時直播的畫面戛然而止,一條訊息蹦了出來。 【遊客訪問時長已滿,是否註冊?】 邵喻言反手把APP關了,他表情嚴肅地坐在椅子上。 一時之間宿舍裡有些沉默。 “我們,要不要給張露說一下啊?”張一鳴猶豫的聲音響起。 “我想想,”邵喻言陷入了沉思。 最後他還是決定給張露說一聲。 “喂,張露嗎?我在一個軟體上看到了你弟弟飆車的畫面,應該就是昨天晚上。” “什麼意思?”話筒那邊傳來張露驚疑不定的聲音。 “我感覺你弟弟的死可能不是意外。” 其實邵喻言不知道說了以後能做些什麼,只是他覺得自己不能坐視不管。 “你方便來勝利路公安局一趟嗎?” “好,我這就過來。” 反正今天下午沒課,勝利路也不遠。 可是等邵喻言他們到了公安局的時候,卻怎麼也找不到那個APP,甚至連安裝包也找不到了。 “不可能啊,我親眼看見的,一個男的長得和張露很像,他在飆車。” 邵喻言這邊正和警察爭論的臉紅耳赤,那邊張露反手就是一巴掌。 “你這樣戲弄我有意思嗎?” 張露說著,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因為是個不認識的人,所以他的死可以被用來開玩笑嗎?” 她的眼圈已經哭的發紅,此刻那雙漂亮的眼睛正失望地盯著邵喻言。~ “對,對不起。” 邵喻言被打的有點發蒙,他見沒辦法解釋清楚了,只好預設了張露這個說法。 “你滾,我不想看到你。” 於是,邵喻言二人就被狼狽地趕出了警察局。 辦事的那個老警察倒也沒多說什麼,只是來了句,“不管幹什麼,你們連個證據的影子都沒有,就張口胡謅,這也太過分了。” 邵喻言的雙唇動了動,卻發現他所有的話剛剛都說完了,他也確實沒辦法給出一個更像樣的解釋了。 “真晦氣。” 他不滿地踢了一腳路邊的樹,結果旁邊一個戴紅袖章的大爺一直在瞪他,嚇得他趕緊走了。 “太絕了,那個APP怎麼回事啊?” 聞言邵喻言點開手機,卻發現那個APP赫然躺在手機裡,就好像看著他一樣,等他一出警察局,它就冒了出來。 “邪門了啊,”張一鳴嘖嘖稱奇,“這玩意兒該不會看你定位在警察局就自己藏起來了吧?” 不失為一種可能,一種不祥的預感在邵喻言心中出現。 他點開了APP,發現頁面和之前的不一樣了。 【歡迎第16號主播登入。】 【你的任務是:明天中午12:00——14:00,在天河大廈實施一次搶劫,物品隨意。】 【屆時手機應用會自動切換至直播狀態,期待你的精彩表現。】 “這他孃的是什麼?” 邵喻言沒忍住爆了粗口。 “不是吧,你攤上事兒了!”張一鳴驚訝地喊了出來。 邵喻言和他對視了一眼,確定了這個想法。 既然這個軟體能在後臺查自己的定位,很有可能也監聽了他和張露的QQ電話。 剛剛他在電話裡說的那些話...... 想到這裡,邵喻言頓時感到後背發涼,就好像有一雙眼睛正透過手機監視著他,他的一舉一動都被知道的清清楚楚。 “難道我們明天真的要去天河大廈?” 要不是剛剛已經吃過苦頭了,張一鳴差點就要轉身報警。 此時邵喻言正在檢視相關條款。 【如果主播不能完成相應任務,將會受到嚴重的懲罰。】 看到這條規則,邵喻言的心涼了半截。 “先回去吧,”他把手機收了起來,準備在路上想想辦法。 一路上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詭異。 “對不起,早知道我就不讓你給張露打電話了。” 張一鳴率先道歉。 “啊?”邵喻言只是在想事情而已,沒想到張一鳴想的還挺多。 “實在不行,我代替你去完成任務。” 從張一鳴的語氣中可以看出他已經完全把這件事歸罪到自己身上了。 “不至於吧?張一鳴,又不是你按著我的頭打的電話,今天你不說我也會打的。” 邵喻言說著,計上心頭。 “你要真想幫我,就和我一起演一場戲,我就不信了它小小一個軟體能隔著螢幕把我怎麼樣。” 第二天一早邵喻言就被張一鳴雷住了。 “你這是幹嘛?” 只見張一鳴戴著口罩和墨鏡,頭上還蒙著一條不知道從哪借來的花頭巾,最騷的是他還穿了一件黑袍,看上去跟個逃難的。 不過整張臉倒是被包裹的嚴嚴實實的。 “怎麼樣?是不是看不清臉了?你來試試?” 一連串的發問換來了邵喻言的嫌棄。 “我跟你說,我要是這樣穿,我連商場門都進不去。” 張一鳴撇撇嘴,還頗有成就感地轉了一圈。 “我感覺挺好的啊,看上去像是幹大事的人。” “我看像是蹲大牢的人。” 邵喻言戴上口罩準備出發,按照昨晚的排練,他要假裝搶劫張一鳴。 等到了天河大廈,邵喻言發現自己很緊張,不過張一鳴也好不到哪去。 他正非常僵硬地走在前面。 默數了十個數,邵喻言開啟手機一看,已經十二點了,此時他看見自己的臉出現在了螢幕上。 3427:哦豁,新主播。 1237:嘿嘿,快去搶個美女。 2198:快開始,快開始,我不想看著他這張憨臉。 邵喻言在心裡翻了個白眼,眼看張一鳴就要消失了。 他趕緊追了上去,一把就把張一鳴的挎包抓在了手裡,為了表演的真實性,張一鳴開始和他爭執拉扯。 然後下一瞬,邵喻言就和遠處走來的保安對視了。 保安發現不對勁拔腿就往這邊跑。 “哎,誒?” 邵喻言拽著挎包帶子,拉著張一鳴跑了起來,他一時沒反應過來。 “保安來了。” 邵喻言一邊跑一邊解釋。 “保安來了我們跑什麼啊?就算你跑,你拉我幹嘛啊?” 這時保安已經被甩在身後了,不過他看見張一鳴也跟著跑的時候就有些猶豫了,看著兩人是認識的,如果是人際關係方面的私事兒他就不好管了。 確定保安沒有追過來以後,邵喻言點開直播間,發現自己的任務還沒有完成。 2171:笑死我了,他們跑什麼啊。 2416:這兩人認識的吧?這也能完成任務嗎? 8311:沒判呢。 “白費功夫了,”邵喻言有些懊惱。 “那咋辦,總不能真的搶東西吧?” 1231:小夥子,做人要講誠信啊,總不能給我們播假的東西吧? 3412:笑死了,這倆毛頭小子還想糊弄人呢。 邵喻言看著這些評論眉毛逐漸擰成了一個“川”字。 看來目前暫時糊弄不了了。 經過一夜的調整,邵喻言昨天那種被直播間扼住咽喉的緊張感也消失了大半。 “走,吃串串去。” 把手機揣兜裡,他就招呼張一鳴去吃串串。 “你不直播了?” “大不了就接受懲罰嘛,它總不能搞死我。” 也不在意直播間的那些觀眾怎麼評論他,邵喻言徑自向串串店走去。 “也是哦,隔著螢幕他們總不能把你打一頓吧?” 張一鳴一邊吃著串串,一邊和他聊天。 這時邵喻言對面的那位女生接了通電話。 “你什麼意思?讓我去給陳雅芳擦屁股?” “咳,”雖然知道她說的不是那個意思,但邵喻言還是下意識地被嗆了一下。 女生瞥了他一眼,下一秒拍案而起。 “那筆賬問題那麼大,我現在給她抹平了,將來是不是我還要替她去坐牢?” “等著,我馬上回來。” 說完女生急匆匆地招呼服務員結賬,不過這會兒店裡都是結賬的客人,一時之間她沒有離開。 也就在這時,一個身高一米九幾的彪形大漢坐在了邵喻言的左側,看著旁邊像小山一樣壯實的男人,一股壓迫感撲面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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