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那天的雷真的很大啊

請你決定直播任務·星常明不晦·2,474·2026/4/10

“啪!” 平地一聲驚雷,把天空照的發亮。 APP已經開始直播了,評論區依舊很熱鬧。 3216:哇,大自然真的鬼斧神工。 2142:好漂亮,好震撼。 4761:第一次見那麼大的雷。 邵喻言:先不說鬼斧神工是不是這樣用的,這群觀眾還真是什麼都看啊。 “話說,下雨天玩手機是不是容易被雷劈?” 張一鳴突然意識到這個問題,接著,像是為了印證他說的話,一道地閃直直劈向丁當家門口那棵樹。 剎那間,樹被劈成了兩半。 “我覺得我們可以開始跑路了。” 4751:嚯,好刺激。 7491:就這?這居然就沒了? 看到這句話邵喻言才發現原來自己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怎麼感覺這個直播間的任務越來越隨便了?” 就像是,想把他哄走一樣。 想到這裡,邵喻言發現了一種可能性,會不會這幾天他頻繁地去找趙隊,APP的幕後主使覺得讓自己辦事很危險,所以想把自己趕出直播間? 把這個可能性和張一鳴說了以後,兩人都覺得很有道理。雖然後面證明是他們想的太天真了,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就在他們討論的熱火朝天時,丁當有些羞怯的聲音響起:“張哥,能不能幫我給我媽打個電話?我想問問她什麼時候回來。” 丁當試著打了電話,結果打不通,換了張一鳴的手機也打不通。 頓時丁當的臉色開始變得慌張起來。 “怎,怎麼會這樣。怎麼打不通媽媽的電話呢?” 他急得都快哭了。 “你別慌,你媽媽平時都什麼時候回來?” “媽媽一般七點回來。” 邵喻言看了一眼時間安慰道:“今天雨下的大,她沒準在路上耽誤了,一會兒七點你媽媽還沒回來,我們幫你去找她好嗎?” “好。” 於是三人開始了長達半個小時的等待,丁當家裡只有一盞老式的暖光燈,燈泡壁上有些汙漬,把光影轉變成更昏暗的顏色。 三人齊坐屋簷下,像畫一樣被刻進這個雨夜。 七點了,丁當的媽媽還沒回來,他們把張一鳴的手機留下,順著出村的方向去找人。 “有事給哥哥打電話,”安排好丁當後,他們就披著雨衣出發了。 “啪。” 又是一道閃電炸開,整個天空由一個點蔓延出了閃電的紋路,像是古老巨樹不斷生長的根。 在這樣一個雨夜,總會讓人生出幾分悲愴的感情。 天邊不斷出現閃電,頻繁到兩人都覺得不對勁。 “這什麼情況?我感覺雨越下越大了。” 豆大的雨水把臉砸的生疼,天邊不斷湧現的電光帶來了極強的壓迫感。 遠處出現了微弱的光。 “什麼情況?我們去看看。” 邵喻言艱難地把腿從泥地裡抬起來,他轉身把張一鳴拉了起來。 “該不會橋斷了吧?” 張一鳴想起路上有座橋。 等兩人克服困難走到有光的那個地方,才發現張一鳴說對了,橋塌了。 他們對岸,正有工程車在搶修,一位焦急徘徊的女人在此時格外顯眼。 “請問您是丁當的媽媽嗎?” 隔著雨簾,邵喻言朝對面大聲喊到。 女人一聽到丁當的名字就擠了過來。 “是是,我是,我們家丁當怎麼了嗎?” “他沒事,我是他之前認識的朋友,他讓我們幫忙找您,您要是沒事我們就先回去陪丁當了。” “謝謝你們,告訴丁當我沒事,橋修好了我就回去。” 女人一聽他們願意陪著丁當,趕緊道謝。 他們得到答覆就往回走。 一路上狂風大作,邵喻言撐著傘艱難地抵禦這狂風,這時他突然問了這個問題。 “你說,我們要幹嘛呢?” 沒有等張一鳴回答,他又自顧自道:“我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幾次直播下來,我越來越想不明白我要幹嘛。” “我只是個普通人,我是個看見別人死在我面前都沒辦法救的普通人,但是我卻還想做什麼,其實我什麼都做不到。” 他的語氣越來越低落。 “你說什麼呢?” 張一鳴索性把傘拿開讓他和自己淋雨。 “你很優秀,當初那件事發生的時候你還在上初中,一個初中生能做什麼?” “都過去了,你一直在努力做正確的事不是嗎?” 張一鳴笑著給了他一拳。 “好燃啊,張一鳴,”邵喻言也笑了,“你趕緊把傘拿起來吧,你看你鼻涕都凍出來了,還耍帥呢。” “我想到了,要不我們大創搞一個研究雷的東西吧?” “研究什麼?用雷電斬破虛空?” “校長連夜在校門口刻你的雕像。” 等回到丁當家後,本來他們會度過一個還算平靜的夜晚,如果丁當家門口那棵樹沒被劈第二次的話。 “啪” 又是一聲驚雷在耳邊炸開。 由於不敢充電,所以他們都沒怎麼看手機,張一鳴望著丁當家門口發呆。 所以他全程目睹了那顆樹又被劈了一次。 “好傢伙,這棵樹這是要渡劫啊。” 他話音剛落,又是一道雷劈了下來。 這下子張一鳴坐不住了。 “怎麼搞得跟真的一樣啊?” 邵喻言也很驚訝,“怎麼會一直劈這顆樹呢?丁當,你們門口的樹底下有埋什麼東西嗎?” 聞言丁當歪著腦袋思考了一下,“平時有幾個小孩兒在那玩藏寶遊戲,應該是埋了東西吧?不過我不知道他們埋了什麼。” 邵喻言:……他們怕不是埋了個導雷針。 接著又是一道驚雷落下,不過這次劈的不是樹,而是樹旁邊的土地。 這接連不斷的雷聲把他們擾的睡不著,丁當倒是睡眠狀況良好,看起來像是習慣了。 第二天一早,張一鳴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回學校,而是從鄰居那借了把鐵鍬,把小朋友在樹底下埋的亂七八糟的東西全挖出來了。 “你這也是夠損的,”看著地上橫七豎八地擺著小朋友的玩具,邵喻言調侃道。 忽然一個東西引起了他的注意,那是一個粉色的娃娃吊墜,他好像在哪見過。 “是琪琪!” 他突然想到,當初琪琪的書包上掛著一個吊墜,和這個長得很像,只不過琪琪的娃娃吊墜他摸過,裡面是有個空間的,還放了東西。 “琪琪怎麼了?” 邵喻言也不知道怎麼就想起了這件事。 “總感覺怪怪的,那個娃娃很簡陋,和琪琪其實有點不搭的,我當時沒多想。之前他們說琪琪的爸爸拿了他們公司的晶片,但是他們去琪琪家沒找到。” “你難道覺得,她爸爸把東西放那個吊墜裡了?” “還是很有可能的,畢竟是晶片的話很小,完全可以放進去。” 想到這裡,邵喻言眼睛一亮,“我們今天下了課就去找趙隊,讓他聯絡琪琪,沒準真的是這樣。” “好了好了別說了,九點二十了,還有四十分鐘就上課了!” 從這裡回校區就要半個小時,丁當的媽媽早在七點多就已經回來了,丁當也去上學了。 所以他們把東西還回去就開始狂奔,在路上張一鳴還不忘問他,“昨天不是星期天嗎?他們怎麼還上學呢?” “別問了,趕緊跑啊!”

“啪!” 平地一聲驚雷,把天空照的發亮。 APP已經開始直播了,評論區依舊很熱鬧。 3216:哇,大自然真的鬼斧神工。 2142:好漂亮,好震撼。 4761:第一次見那麼大的雷。 邵喻言:先不說鬼斧神工是不是這樣用的,這群觀眾還真是什麼都看啊。 “話說,下雨天玩手機是不是容易被雷劈?” 張一鳴突然意識到這個問題,接著,像是為了印證他說的話,一道地閃直直劈向丁當家門口那棵樹。 剎那間,樹被劈成了兩半。 “我覺得我們可以開始跑路了。” 4751:嚯,好刺激。 7491:就這?這居然就沒了? 看到這句話邵喻言才發現原來自己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怎麼感覺這個直播間的任務越來越隨便了?” 就像是,想把他哄走一樣。 想到這裡,邵喻言發現了一種可能性,會不會這幾天他頻繁地去找趙隊,APP的幕後主使覺得讓自己辦事很危險,所以想把自己趕出直播間? 把這個可能性和張一鳴說了以後,兩人都覺得很有道理。雖然後面證明是他們想的太天真了,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就在他們討論的熱火朝天時,丁當有些羞怯的聲音響起:“張哥,能不能幫我給我媽打個電話?我想問問她什麼時候回來。” 丁當試著打了電話,結果打不通,換了張一鳴的手機也打不通。 頓時丁當的臉色開始變得慌張起來。 “怎,怎麼會這樣。怎麼打不通媽媽的電話呢?” 他急得都快哭了。 “你別慌,你媽媽平時都什麼時候回來?” “媽媽一般七點回來。” 邵喻言看了一眼時間安慰道:“今天雨下的大,她沒準在路上耽誤了,一會兒七點你媽媽還沒回來,我們幫你去找她好嗎?” “好。” 於是三人開始了長達半個小時的等待,丁當家裡只有一盞老式的暖光燈,燈泡壁上有些汙漬,把光影轉變成更昏暗的顏色。 三人齊坐屋簷下,像畫一樣被刻進這個雨夜。 七點了,丁當的媽媽還沒回來,他們把張一鳴的手機留下,順著出村的方向去找人。 “有事給哥哥打電話,”安排好丁當後,他們就披著雨衣出發了。 “啪。” 又是一道閃電炸開,整個天空由一個點蔓延出了閃電的紋路,像是古老巨樹不斷生長的根。 在這樣一個雨夜,總會讓人生出幾分悲愴的感情。 天邊不斷出現閃電,頻繁到兩人都覺得不對勁。 “這什麼情況?我感覺雨越下越大了。” 豆大的雨水把臉砸的生疼,天邊不斷湧現的電光帶來了極強的壓迫感。 遠處出現了微弱的光。 “什麼情況?我們去看看。” 邵喻言艱難地把腿從泥地裡抬起來,他轉身把張一鳴拉了起來。 “該不會橋斷了吧?” 張一鳴想起路上有座橋。 等兩人克服困難走到有光的那個地方,才發現張一鳴說對了,橋塌了。 他們對岸,正有工程車在搶修,一位焦急徘徊的女人在此時格外顯眼。 “請問您是丁當的媽媽嗎?” 隔著雨簾,邵喻言朝對面大聲喊到。 女人一聽到丁當的名字就擠了過來。 “是是,我是,我們家丁當怎麼了嗎?” “他沒事,我是他之前認識的朋友,他讓我們幫忙找您,您要是沒事我們就先回去陪丁當了。” “謝謝你們,告訴丁當我沒事,橋修好了我就回去。” 女人一聽他們願意陪著丁當,趕緊道謝。 他們得到答覆就往回走。 一路上狂風大作,邵喻言撐著傘艱難地抵禦這狂風,這時他突然問了這個問題。 “你說,我們要幹嘛呢?” 沒有等張一鳴回答,他又自顧自道:“我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幾次直播下來,我越來越想不明白我要幹嘛。” “我只是個普通人,我是個看見別人死在我面前都沒辦法救的普通人,但是我卻還想做什麼,其實我什麼都做不到。” 他的語氣越來越低落。 “你說什麼呢?” 張一鳴索性把傘拿開讓他和自己淋雨。 “你很優秀,當初那件事發生的時候你還在上初中,一個初中生能做什麼?” “都過去了,你一直在努力做正確的事不是嗎?” 張一鳴笑著給了他一拳。 “好燃啊,張一鳴,”邵喻言也笑了,“你趕緊把傘拿起來吧,你看你鼻涕都凍出來了,還耍帥呢。” “我想到了,要不我們大創搞一個研究雷的東西吧?” “研究什麼?用雷電斬破虛空?” “校長連夜在校門口刻你的雕像。” 等回到丁當家後,本來他們會度過一個還算平靜的夜晚,如果丁當家門口那棵樹沒被劈第二次的話。 “啪” 又是一聲驚雷在耳邊炸開。 由於不敢充電,所以他們都沒怎麼看手機,張一鳴望著丁當家門口發呆。 所以他全程目睹了那顆樹又被劈了一次。 “好傢伙,這棵樹這是要渡劫啊。” 他話音剛落,又是一道雷劈了下來。 這下子張一鳴坐不住了。 “怎麼搞得跟真的一樣啊?” 邵喻言也很驚訝,“怎麼會一直劈這顆樹呢?丁當,你們門口的樹底下有埋什麼東西嗎?” 聞言丁當歪著腦袋思考了一下,“平時有幾個小孩兒在那玩藏寶遊戲,應該是埋了東西吧?不過我不知道他們埋了什麼。” 邵喻言:……他們怕不是埋了個導雷針。 接著又是一道驚雷落下,不過這次劈的不是樹,而是樹旁邊的土地。 這接連不斷的雷聲把他們擾的睡不著,丁當倒是睡眠狀況良好,看起來像是習慣了。 第二天一早,張一鳴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回學校,而是從鄰居那借了把鐵鍬,把小朋友在樹底下埋的亂七八糟的東西全挖出來了。 “你這也是夠損的,”看著地上橫七豎八地擺著小朋友的玩具,邵喻言調侃道。 忽然一個東西引起了他的注意,那是一個粉色的娃娃吊墜,他好像在哪見過。 “是琪琪!” 他突然想到,當初琪琪的書包上掛著一個吊墜,和這個長得很像,只不過琪琪的娃娃吊墜他摸過,裡面是有個空間的,還放了東西。 “琪琪怎麼了?” 邵喻言也不知道怎麼就想起了這件事。 “總感覺怪怪的,那個娃娃很簡陋,和琪琪其實有點不搭的,我當時沒多想。之前他們說琪琪的爸爸拿了他們公司的晶片,但是他們去琪琪家沒找到。” “你難道覺得,她爸爸把東西放那個吊墜裡了?” “還是很有可能的,畢竟是晶片的話很小,完全可以放進去。” 想到這裡,邵喻言眼睛一亮,“我們今天下了課就去找趙隊,讓他聯絡琪琪,沒準真的是這樣。” “好了好了別說了,九點二十了,還有四十分鐘就上課了!” 從這裡回校區就要半個小時,丁當的媽媽早在七點多就已經回來了,丁當也去上學了。 所以他們把東西還回去就開始狂奔,在路上張一鳴還不忘問他,“昨天不是星期天嗎?他們怎麼還上學呢?” “別問了,趕緊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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