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你甚至不願叫我一聲……

請你決定直播任務·星常明不晦·2,373·2026/4/10

這是一家大概十平米的房子,之前不知道被用來幹什麼,裡面的一張辦公桌上擺滿了各色的書籍,看上去書頁都有些發黃。 “這裡之前是什麼地方?” 邵喻言不由得好奇道,這個地方看上去就像哈利波特世界裡面的圖書館。 “不知道啊,之前有個老頭一直在這裡工作,前段時間他死了,這個房子就暫時充公了。” 這個回答倒是讓邵喻言有些措不及防。 “那這些東西都沒人要了?” 他指著那堆書,心想他們也不收拾一下,看看裡面有什麼東西。 “那個老人的親人全死了,我們登報讓別人認領過,結果也沒人來認,再過幾個月如果這個房子拍賣出去了,那這些東西都會捐了或者扔了。” 邵喻言盯著辦公桌上幾本精裝書籍,心裡閃過一絲惋惜。 反正那個爆炸犯也不著急找,凱文也還在吃早餐,邵喻言乾脆坐到辦公桌前拿起一本《百年孤獨》的漢譯本,看了起來。 邵喻言隨手翻了翻,從書裡掉出來一張紙條,上面用英文寫著類似於詩句的文字。 他拿出手機翻譯了一下,發現內容居然是這個意思—— 【眼看他起高樓,眼看他樓塌了。】 紙片的背後還有一個落款——文芳,看上去像女人的名字。這張紙條應該是她寫的。 一個白人和一個亞裔女性的故事嗎? 邵喻言不由得有些好奇,就在他糾結要不要再繼續翻看其他書籍的時候,凱文湊了過來。 “你在看什麼?那個老人的東西?” “是的,”邵喻言把紙條仔細地塞了回去,又把這本書放回了它本來在的地方,把辦公椅一推站起身來。 “我們來分析一下案件吧。” 拿起復印件,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消瘦單薄的臉,配上他慘白的臉色看上去有些嚇人,果不其然,在他個人資訊的第一行赫然寫著:三年XX注射史。 看到這行字,邵喻言的眉頭不自覺地皺起,對於九年義務教育長大的邵喻言來說,這種行為是非常值得讓人厭惡的。 “20歲,”居然和自己同歲,邵喻言有些驚訝。 “小時候有虐待動物的經歷,15歲輟學,將自製炸彈扔在第五大道商圈,被捕入獄。被放出來,再次實施犯罪,再次入獄.....” 好傢伙這都幾進宮了。 邵喻言把整個案件看完,除了克萊爾過於豐富的縱火經歷,他找不到其他內容。 “他家人的資訊呢?他的成長經歷呢?” 他疑惑地問道,這些東西不應該卷宗裡都有嗎? “因為他只是個小犯人,所以我們沒有多關注他的資訊,這些已經是最完善的資料了,”凱文有些不好意思。 這居然只是小犯人。 “那你們這兒民風還挺淳樸的。” 邵喻言感慨道。 “是的,我們市的治安可好了,晚上十點都有人敢單獨出門。” 看著凱文一臉認真的樣子,邵喻言竟然不清楚他是不是在反諷。 “那這一沓呢?” 他看向凱文手裡的其他東西。 “克萊爾實施爆炸案的相關細節。” 接過卷宗,邵喻言仔細記下相關的資訊—— 【將自制定時炸彈藏在書包裡,於當日下午前往第五大道咖啡廳,實施犯罪。因躲在人群中欣賞自己的作案成果被抓。】 【在獄中學習知識,試圖考入凡迪麗科大學化學系,失敗。出獄後戴著自製炸彈,搶劫他人車輛,衝進凡迪麗科大學,未遂,以搶劫罪入獄。】 【18歲,在獄中繼續考取凡迪麗科大學化學系,失敗。出獄後決定報復咖啡廳老闆,再次前往咖啡廳實施犯罪。】 【18歲入獄,20歲出獄至今。】 好傢伙,這人跑監獄裡上學來了。 這是邵喻言看完這些內容後的第一想法,不過他注意到了一個細節。 克萊爾在18歲報考的時候又失敗了,並且出獄後他決定報復咖啡廳老闆,這兩件事似乎有關係。 “他在獄中表現怎麼樣?”邵喻言不由得問道。 “表情很好,不然也不會每次都減刑。” “那他第二次沒考上的原因是什麼?” 這個問題讓凱文有些為難,“應該是成績沒到吧?考大學不都是這樣的嗎?” “可他是在監獄裡自考的大學,這個學校方面是知道的吧?” 邵喻言又問:“有沒有可能是學校方面礙於他的犯罪經歷,每次都壓他成績,不用這件事情真的發生,只要克萊爾自己相信他被刷下來是因為這個原因.......” 腦子裡的靈感一閃而過,邵喻言又問道:“他十八歲再次入獄的時候,沒有再報考凡迪麗科大學了嗎?” “是的,這次他的表現也很一般,但是據說他在獄中還是很積極地學習,但是由於他的前科太多,監獄方面不讓他學習化學知識了。” 聽著他的話,邵喻言陷入了沉思。 “這個咖啡廳在第五大道附近,”他猛地抬起頭看向凱文:“你那天去的咖啡廳是不是就是這裡?” “是的啊,這家咖啡廳非常有名。” “然後,我們就遇到了克萊爾。但是他這次沒有選擇對咖啡廳下手。” “邵!你是從哪裡知道克萊爾和這次爆炸有關的?” 凱文一臉崇拜地看著邵喻言。 糟了,他這一說,邵喻言發現自己只是下意識地就把克萊爾和這次案件聯絡起來。 “我想想,”邵喻言示意他先別說話,熟練到邵喻言自己都好奇,自己怎麼跟個真的偵探一樣,明明自己什麼都不會,不過已經硬著頭皮上了,只能堅持演下去。 “你怎麼對一眼就認出他了?他不只是一個小犯人嗎?” 想到這點,邵喻言好奇地問道。 “因為我很喜歡那家咖啡廳,克萊爾與狗禁止入內,是他們店的座右銘,加上那天他換了一身女人的衣服,還推個嬰兒車,所以很扎眼。” 在此刻,邵喻言忽然覺得魯迅先生真的是藝術大師。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從嬰兒車那個細節裡,邵喻言已經大概可以確定就是克萊爾乾的了。 就在他們討論這個案子的時候,房間裡忽然傳來一陣電話鈴聲。 兩人順著聲音走過去,找到了被放在箱子裡的一部座機。 由於和直播間豐富的鬥智鬥勇經歷,邵喻言拿出手機開啟錄音,接起電話按了擴音。 “喂,鍾。” 鍾?鍾是誰? 從對方的話中邵喻言大概猜測他說的是中文“鍾”字。 “我知道你在聽,鍾,怎麼,現在你甚至不願叫我一聲......” “教父?” 凱文突然蹦出來一句,電話對面停頓了一瞬,便立刻結束通話了電話。 “不好意思,我一不小心就......” 這次凱文臉上的歉意比以往要多得多。 “算了,有心理準備了,可能是老人的朋友吧,我們再來分析克萊爾的案子。”

這是一家大概十平米的房子,之前不知道被用來幹什麼,裡面的一張辦公桌上擺滿了各色的書籍,看上去書頁都有些發黃。 “這裡之前是什麼地方?” 邵喻言不由得好奇道,這個地方看上去就像哈利波特世界裡面的圖書館。 “不知道啊,之前有個老頭一直在這裡工作,前段時間他死了,這個房子就暫時充公了。” 這個回答倒是讓邵喻言有些措不及防。 “那這些東西都沒人要了?” 他指著那堆書,心想他們也不收拾一下,看看裡面有什麼東西。 “那個老人的親人全死了,我們登報讓別人認領過,結果也沒人來認,再過幾個月如果這個房子拍賣出去了,那這些東西都會捐了或者扔了。” 邵喻言盯著辦公桌上幾本精裝書籍,心裡閃過一絲惋惜。 反正那個爆炸犯也不著急找,凱文也還在吃早餐,邵喻言乾脆坐到辦公桌前拿起一本《百年孤獨》的漢譯本,看了起來。 邵喻言隨手翻了翻,從書裡掉出來一張紙條,上面用英文寫著類似於詩句的文字。 他拿出手機翻譯了一下,發現內容居然是這個意思—— 【眼看他起高樓,眼看他樓塌了。】 紙片的背後還有一個落款——文芳,看上去像女人的名字。這張紙條應該是她寫的。 一個白人和一個亞裔女性的故事嗎? 邵喻言不由得有些好奇,就在他糾結要不要再繼續翻看其他書籍的時候,凱文湊了過來。 “你在看什麼?那個老人的東西?” “是的,”邵喻言把紙條仔細地塞了回去,又把這本書放回了它本來在的地方,把辦公椅一推站起身來。 “我們來分析一下案件吧。” 拿起復印件,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消瘦單薄的臉,配上他慘白的臉色看上去有些嚇人,果不其然,在他個人資訊的第一行赫然寫著:三年XX注射史。 看到這行字,邵喻言的眉頭不自覺地皺起,對於九年義務教育長大的邵喻言來說,這種行為是非常值得讓人厭惡的。 “20歲,”居然和自己同歲,邵喻言有些驚訝。 “小時候有虐待動物的經歷,15歲輟學,將自製炸彈扔在第五大道商圈,被捕入獄。被放出來,再次實施犯罪,再次入獄.....” 好傢伙這都幾進宮了。 邵喻言把整個案件看完,除了克萊爾過於豐富的縱火經歷,他找不到其他內容。 “他家人的資訊呢?他的成長經歷呢?” 他疑惑地問道,這些東西不應該卷宗裡都有嗎? “因為他只是個小犯人,所以我們沒有多關注他的資訊,這些已經是最完善的資料了,”凱文有些不好意思。 這居然只是小犯人。 “那你們這兒民風還挺淳樸的。” 邵喻言感慨道。 “是的,我們市的治安可好了,晚上十點都有人敢單獨出門。” 看著凱文一臉認真的樣子,邵喻言竟然不清楚他是不是在反諷。 “那這一沓呢?” 他看向凱文手裡的其他東西。 “克萊爾實施爆炸案的相關細節。” 接過卷宗,邵喻言仔細記下相關的資訊—— 【將自制定時炸彈藏在書包裡,於當日下午前往第五大道咖啡廳,實施犯罪。因躲在人群中欣賞自己的作案成果被抓。】 【在獄中學習知識,試圖考入凡迪麗科大學化學系,失敗。出獄後戴著自製炸彈,搶劫他人車輛,衝進凡迪麗科大學,未遂,以搶劫罪入獄。】 【18歲,在獄中繼續考取凡迪麗科大學化學系,失敗。出獄後決定報復咖啡廳老闆,再次前往咖啡廳實施犯罪。】 【18歲入獄,20歲出獄至今。】 好傢伙,這人跑監獄裡上學來了。 這是邵喻言看完這些內容後的第一想法,不過他注意到了一個細節。 克萊爾在18歲報考的時候又失敗了,並且出獄後他決定報復咖啡廳老闆,這兩件事似乎有關係。 “他在獄中表現怎麼樣?”邵喻言不由得問道。 “表情很好,不然也不會每次都減刑。” “那他第二次沒考上的原因是什麼?” 這個問題讓凱文有些為難,“應該是成績沒到吧?考大學不都是這樣的嗎?” “可他是在監獄裡自考的大學,這個學校方面是知道的吧?” 邵喻言又問:“有沒有可能是學校方面礙於他的犯罪經歷,每次都壓他成績,不用這件事情真的發生,只要克萊爾自己相信他被刷下來是因為這個原因.......” 腦子裡的靈感一閃而過,邵喻言又問道:“他十八歲再次入獄的時候,沒有再報考凡迪麗科大學了嗎?” “是的,這次他的表現也很一般,但是據說他在獄中還是很積極地學習,但是由於他的前科太多,監獄方面不讓他學習化學知識了。” 聽著他的話,邵喻言陷入了沉思。 “這個咖啡廳在第五大道附近,”他猛地抬起頭看向凱文:“你那天去的咖啡廳是不是就是這裡?” “是的啊,這家咖啡廳非常有名。” “然後,我們就遇到了克萊爾。但是他這次沒有選擇對咖啡廳下手。” “邵!你是從哪裡知道克萊爾和這次爆炸有關的?” 凱文一臉崇拜地看著邵喻言。 糟了,他這一說,邵喻言發現自己只是下意識地就把克萊爾和這次案件聯絡起來。 “我想想,”邵喻言示意他先別說話,熟練到邵喻言自己都好奇,自己怎麼跟個真的偵探一樣,明明自己什麼都不會,不過已經硬著頭皮上了,只能堅持演下去。 “你怎麼對一眼就認出他了?他不只是一個小犯人嗎?” 想到這點,邵喻言好奇地問道。 “因為我很喜歡那家咖啡廳,克萊爾與狗禁止入內,是他們店的座右銘,加上那天他換了一身女人的衣服,還推個嬰兒車,所以很扎眼。” 在此刻,邵喻言忽然覺得魯迅先生真的是藝術大師。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從嬰兒車那個細節裡,邵喻言已經大概可以確定就是克萊爾乾的了。 就在他們討論這個案子的時候,房間裡忽然傳來一陣電話鈴聲。 兩人順著聲音走過去,找到了被放在箱子裡的一部座機。 由於和直播間豐富的鬥智鬥勇經歷,邵喻言拿出手機開啟錄音,接起電話按了擴音。 “喂,鍾。” 鍾?鍾是誰? 從對方的話中邵喻言大概猜測他說的是中文“鍾”字。 “我知道你在聽,鍾,怎麼,現在你甚至不願叫我一聲......” “教父?” 凱文突然蹦出來一句,電話對面停頓了一瞬,便立刻結束通話了電話。 “不好意思,我一不小心就......” 這次凱文臉上的歉意比以往要多得多。 “算了,有心理準備了,可能是老人的朋友吧,我們再來分析克萊爾的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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