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原來如此
聽到凱文說,他知道這個軟體,邵喻言感到很驚喜。 “你知道多少?這個軟體已經出來多久了?” “邵,”凱文一臉,“我知道了”的表情,看著邵喻言,“你的秘密任務和這個軟體有關對不對?你之前從來沒有那麼興奮過。” “有一部分任務確實和它有關,”邵喻言只能硬著頭皮演他,“不過這裡面牽扯到的事件太廣,你還是不要知道比較好。” 說到這裡,邵喻言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這個APP在他手機裡一天,就會無限制地監聽監視自己,那自己的所做所為不都被幕後主使知道了嗎?萬一對方再牽扯到什麼案件,那自己就是內奸。 “我可以你們局裡查案嗎?順便可能需要你們技術人員的一些幫助。” 邵喻言想了想,這樣問他。 凱文聽罷吹了個口哨:“那艾倫要高興死了,他巴不得你去和他多接觸。” 對此邵喻言不好表態,給艾倫發了資訊後,他就坐著凱文的車去和他匯合。 確定邵喻言要把手機交給檢測人員後,艾倫試探地問了一句:“只是檢查這個APP嗎?為了保證資訊的完整性,我們可能會檢視你的瀏覽記錄。” 這話已經說的很明白了,邵喻言只好強做鎮定:“沒事,這個是我們刻意培養的手機資訊,你查什麼都無所謂,主要是看看能不能讓它不要隨時隨地地監聽。” “好,我們保證完成任務,”艾倫一如既往的熱情,甚至想和他來個碰背禮。 “我先去查案了,”逃也似的離開了艾倫的魔爪,邵喻言來到了重案組。 但是凱文卻暫時沒有跟上來。 “怎麼?你有話說?” 對上凱文,艾倫就顯得沒那麼熱情了,“他有什麼問題嗎?” 凱文愣了一下,像是才聽清他說話一樣。 “邵?他能有什麼問題?他是個不折不扣的超級特工,我感覺他比電影裡面的特工還厲害,他一眼就看出了案件的關鍵。” 不管凱文的話真不真心,邵喻言要是聽見了肯定心虛,他其實很多事情沒有想明白,但是卻誤打誤撞地解開了一些東西。 正在和老刑警梳理案件的邵喻言沒那麼多想法。 他此時成一臉誠懇地聽老刑警布萊克分析,本來布萊克對於這個明顯身份不一般的年輕人很不爽,他以為邵喻言是某個高層的太子爺,最近跑到基層玩來了。 但是看到邵喻言的一些分析,非常的細緻,加上邵喻言的態度又很誠懇,所以布萊克對他的印象好了很多,也開始認真地和他討論案件。 不愧是一直處理這個案件的老刑警,布萊克的話給邵喻言拓展了很多思路。 其中一號案件的死者和三號案件的死者是同一個大學,而且之前兩人還談過戀愛,但是後來不知道為什麼分手了。 第二個案件的流浪漢,看上去好像和他們沒有什麼關係,但這個流浪漢曾經是凡迪麗科大學的門衛之一,因為盜竊學校物品被趕了出來,最後不知道怎麼回事淪落街頭。 “其實我越調查越覺得三號案件的受害人,就是薩米基納,因為當初在他的家裡,我發現了一些他作案的筆記。 但是筆記的內容寫的很含糊,不能把他定罪,加上……” 說到這裡,布萊克的臉上閃過一絲不屑:“加上這個地方不需要這種答案,所以我就懶得說了。” 布萊克之所以肯給邵喻言說這些事,有一半原因是因為他看出來邵喻言的身份不一般,如果借邵喻言的手去查這個案子,沒準會有轉機。 如果邵喻言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恐怕會變得很惶恐,畢竟他自己到底是幹嘛的,他自己心裡清楚。 他說到底只是個拿著雞毛當令箭的角色,而且拿的還是假雞毛。 這場表演牽扯出越來越多的東西,邵喻言都快不知道如何抽身了。 不過既來之則安之,邵喻言乾脆全身心扮演好這個“頂級特工”的角色。 “那你說他為什麼要殺人呢?” 猜到邵喻言會這樣問,布萊克深邃的眼眶盯著桌面的檔案。 “我猜,這位薩米基納,上大學的時候因為女友的關係,依賴上了注射藥物,最終為了報復而殺人吧。 他貸款了二十萬上的學,從他曾經的表現來看,他是個很勤奮的人。 而且他們家也需要他,不過現在已經不需要了,他的死給他家裡帶來了四十萬的賠償金。” 說到這裡布萊克眼中閃過一絲自嘲:“有的時候死人比活人值錢多了。” 邵喻言則是從他的話裡讀出了些不一樣的東西。 “如果只是普通的注射死亡,那他應該是沒有資格拿保險費的吧?” “對,”布萊克說完這個字,眼睛逐漸亮了起來:“你是說,他透過復仇的方式,殺害他人後,再將自己偽裝成他殺,然後騙保?” “……是,也不是,”邵喻言皺著眉思考,他感覺自己還忽略了什麼東西。 對了!那通電話。 想著,邵喻言拿出剛剛拍到的照片。 “是這樣的,你看這個電話的所有人,以及他的所在地。 這個薩米基納和之前那個人有什麼關係呢? 會不會除了你的猜想,其實還有第二種思路。” 說著說著,邵喻言的思路清晰了起來。 “如果你的說法成立,他是為了騙保同時復仇,那二號受害者是怎麼回事?而且新出現的四號受害者,究竟是模仿作案,還是薩米基納根本就沒死?” 雖然暫時還沒有確定怎麼回事,不過事情變得清晰了許多。 邵喻言決定先按布萊克的猜想來,那麼他就需要去凡迪麗科大學,尋找二號受害者和其他兩人的關係。 “嘿,你們再聊什麼?” 這時凱文才珊珊來遲,見到布萊克正在聽邵喻言講話,他神色誇張地嘖嘖稱奇:“真有你的,邵!連老布萊克你都能搞定!” 布萊克嫌棄地看了他一眼,兩人看上去關係不差,“你要是有他一半機靈,你早接我的班了。” “好了,既然你都來了,我們是還是先幹自己的活吧。” 布萊克下了逐客令,他本來就在忙,要不是邵喻言有些特殊,他才沒空。 “走吧,”邵喻言跟他到了句“再見,”就拉著凱文向凡迪麗科大學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