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再度相遇

諸天:武林神話從辟邪開始·橋邊西柚·3,059·2026/4/9

“這韓靖每出一劍,餘滄海身上必然添一道劍傷,七七四十九招之後,餘滄海苦苦哀求,想讓韓靖罷手。惞 可韓靖說,‘你殺得人,我便殺的你,莫要以為一派之主,便可濫殺無辜,去下面問那些冤魂同不同意吧!’,那韓靖說完,一招便了結了餘滄海!” 山羊鬍須的漢子話音方落,底下的聽眾一派叫好聲響起。 “痛快,我輩中人,當應如此。”赤膊大漢激動的拍著自己的胸膛,轟轟作響,“任你是一派掌門又如何,只要行不義之事,就應當受到懲罰,我胡牛好想見見那位叫韓靖的少年高手,敬他三杯酒。” “的確,當浮一大白,我李二柱武功雖差,但佩服這等行俠仗義的大俠!”又一精瘦漢子拍桌而起。 韓靖聽著,臉上不由自主的浮現微笑,矜持的摸了摸鼻子,心想:“雖然有點扯淡,但大體意思沒有偏。要不要去跟他們喝一杯,自報身份的話……怪怪的,還是算了,再聽聽他們怎麼說。”惞 於是,他悠然的喝著茶,耳朵支稜的老長。 “這位大哥,不知道那位韓靖少俠是何模樣,如此英雄人物,我等當應宣揚,銘記。”頭戴英雄巾的青年再度問道。 山羊鬚的漢子沉吟片刻道:“我是聽我師弟所講,那韓靖少俠有此等神功,一定是人高馬大,相貌差不到哪去,心有正氣的人往往體現在臉上,濃眉大眼,方鼻闊口,喏,就像是胡好漢一樣。” 他指著雙臂肌肉賁張,正在撕扯燒雞大腿的大漢胡牛。 胡牛一臉憨笑,不好意思的擦了擦臉邊的油脂。 “咳咳。”韓靖忍不住咳嗽出聲,“可不是這個模樣。” 咱行為可以莽,功夫可以莽,形象嘛,一定要真真切切,符合事實。惞 眾人的目光被吸引過來。 那頭戴英雄巾的青年欣喜道:“在下張永,聽公子之言,莫非是認識韓少俠啦?” 算了,按照現在這個氣氛,報出身份,只會耽擱我的計劃和行程。 我畢竟不是個愛慕虛名之人。 “嗯……有幸見過。”韓靖順著他的話說。 張永抱拳道:“還請公子告知我們韓少俠的形貌如何。”惞 自己描述自己算怎麼回事? 不管怎樣,一定得說實話。 韓靖坐直了身子道:“他相貌不凡,玉樹臨風,大概接近七尺來高,眉毛濃淡剛好,雙眼有神,氣質儒雅,武功高強。” 為什麼說實話會有羞恥的感覺…… “公子,那奴家要問一句,難道他比你還要俊朗嗎?”一位近三十歲身材窈窕的美婦人掩嘴笑道。 韓靖正不知該如何回話的時候,門口忽然傳來有些熟悉的聲音。 “那不會,跟他可是不相上下。”惞 韓靖凝目望去,酒樓門口有三個人走了進來。 最前方的兩人,一人穿著靛青色的長衫,神情冷淡,容貌英俊,一人穿著絲織月白袍,面若桃花,眉目間藏著揶揄之色,手持摺扇,輕搖慢走,好不風流。 最後邊是位身長七尺,不苟言笑的黑衣漢子。 這三人正是韓靖日前在尤溪歸去來酒樓結識的徐鴻劍、紫衣少女、李鵬飛。 眾人見這三人氣質不凡,均在仔細打量,一時忘了言語。 徐鴻劍瞧著韓靖,面色依舊清冷,可眼裡分明有幾分笑意,方才那句話便是從她嘴裡說出來的。 紫衣少女更不用說,月白的袍子反而讓她膚色更亮,嘴角的笑容俏皮而可愛,還朝他招了招手。惞 韓靖臉上不動聲色,心裡有個小韓靖在滿地打滾。 嗯,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不管用啊,我怎麼感覺我的臉在發燙。 三人兩前一後走到韓靖坐的桌前。 韓靖決定先發制人,露出友好的笑容:“咱們真是有緣,又見面了,三位。”惞 紫衣少女剛要開口,便被徐鴻劍以眼神制止,回應道:“是挺有緣的,我們在樓上訂了雅間,不知道閣下賞不賞光?” 韓靖站起身來,左手提著長劍,右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他現在離社會性死亡就差一步,認識的人倒也罷了,但方才這群江湖人分明對他很推崇,這要是得知了他的身份,韓靖會尷尬到原地爆炸的。 好在徐鴻劍她們並沒有透露韓靖身份的意思,轉身向前,往二樓走去。 那美婦人抬步靠近,想要相詢韓靖姓名。惞 她一向喜歡容貌俊朗的公子哥,從韓靖踏入酒樓的第一刻起,她就被深深吸引了,觀察良久,方才找到機會接近,怎會輕易放棄。 這時,一直沉默的李鵬飛忽然抬眼,看了她一眼。 一剎那間,那美婦人感覺自己彷彿被猛獸注視了一般,身形一僵,愣在了原地。 等到韓靖他們上了樓,美婦人才如釋重負,額頭不自覺的流出一抹冷汗,方才的心思消弭無形,她心中深知,這等人惹不起。 桌上早已擺滿豐盛的菜餚,香氣四溢。惞 韓靖、徐鴻劍、紫衣少女落座,李鵬飛垂著雙手,站在房門左側,靠近那兩位女扮男裝的姑娘。 還是一樣,韓靖不會讓自己處於尷尬的境地,不等他們開口便先聲奪人道:“三位,咱們又見面了,上次一別,我便猜到三位不是尋常的江湖人,容我大膽推測,三位想必跟朝廷有關。” 紫衣少女嘴巴微微張大,一副你怎麼知道的驚訝模樣。 李鵬飛抬眼看了一眼韓靖,又低下眼簾。 徐鴻劍很好的掩飾了情緒,冷淡的面孔露出一絲笑容:“韓公子果然聰明,見微知著,這樣也好,省的我還要多費唇舌解釋一般。” “好說。”韓靖微笑道,“不知道三位今日有何見教?” “不急,邊吃邊講。”徐鴻劍上了二杯酒道。惞 韓靖毫不客氣的拿起筷子,喝酒吃肉,填飽肚子。 徐鴻劍和紫衣少女對視一眼,訝異於韓靖的乾脆,更是覺得韓靖的灑脫別有風味。 過了會,徐鴻劍舉起酒杯道:“韓公子,你既然已經猜到我們的來歷,我就開門見山了。我們想招攬韓公子為朝廷效力?” “有什麼好處?”韓靖抬頭問道。 “呃……”徐鴻劍楞了一下,顯然沒料到韓靖講話這樣直接。 “好處自然是很多的。”徐鴻劍開始畫餅,“你可能不太清楚,這幾日,江湖上關於你擁有辟邪劍譜的事情流言四起,一些有心人盯上了你,接下來,你的處境會非常危險,而你一旦成為朝廷的人,你的安全會得到保障。” 我搞的事情我當然知道,不如此怎麼揚名? 至於安全,還是算了,你當我不知道原著咩,劉正風買個不小的官,不也家破人亡? 當然,這裡面朝廷極有可能是作為觀望者的一方,劉正風想買官擋災,朝廷不是傻瓜,更樂於看待江湖勢力狗咬狗內耗。 但不管怎樣,笑傲江湖裡朝廷式微,卻是不爭的事實。實力是有,但面對江湖割據大勢,一直難以扭轉乾坤。 罷了,吃人嘴軟,還是不能打臉。 韓靖心裡一腹誹,點了點頭道:“繼續說。”惞 徐鴻劍見韓靖上鉤,侃侃而談:“當然,有付出才有回報,目前韓公子在江湖裡已經有不小的名氣,繼續保持下去,擁躉者不會少,到時候,我們運作一番,讓韓公子建立一方勢力,等到時機成熟,趁勢而起,讓韓公子成為天下武林之主不是問題。” “很誘人。”韓靖放下手中的筷子,眼中的神色意味難明,“冒昧問一句,你們只是見我兩面,就如此信任我,倘若真的建幫立派,就不怕我手握大權翻臉了呢?” 說這話的是紫衣少女,吐詞清晰,聲音悅耳。 紫衣少女莞爾道:“放心吧,我們查過你了,你的為人,值得我們相信。” 韓靖身體剎那間緊繃,又不著痕跡的放鬆。惞 緊繃是因為人面對類似事情的正常反應,放鬆是瞭然到作為任何一方勢力,想要用人,必然會查清出身來歷。 可無端被人肉總歸是一件讓人不爽的事情。 “韓公子請不要介懷,這是必要的手段,無論怎樣,我們會為韓公子保密。”徐鴻劍察覺到韓靖的芥蒂解釋道。 “這我知道。”韓靖頷首,“我好奇的是你們查到些什麼?” “不多。”徐鴻劍如實道,“目前只查到你曾在衡陽城說書三日,結識了劉正風之女劉箐,然後來到福州,租了一間民房,等再出現的時候,挽救福威鏢局上下,殺掉餘滄海,在之後,就碰到了我們,在尤溪縣從嵩山派弟子手下救下那位老丈。” 果然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朝廷的眼線何其之多,好在我是天外來客,這世界根本不可能有人查出我的來歷。 不過,這跟我從不掩飾行跡有關,嗯,這倒是警醒了我,等回到天華星,從牢裡逃出去一定要多加小心這方面,別到時候被人堵住了還不知道怎麼回事。惞 “憑這些,你們就敢上門找我加入朝廷一方共商大計?是不是太草率了?”被上了一課的韓靖反問道。

“這韓靖每出一劍,餘滄海身上必然添一道劍傷,七七四十九招之後,餘滄海苦苦哀求,想讓韓靖罷手。惞

可韓靖說,‘你殺得人,我便殺的你,莫要以為一派之主,便可濫殺無辜,去下面問那些冤魂同不同意吧!’,那韓靖說完,一招便了結了餘滄海!”

山羊鬍須的漢子話音方落,底下的聽眾一派叫好聲響起。

“痛快,我輩中人,當應如此。”赤膊大漢激動的拍著自己的胸膛,轟轟作響,“任你是一派掌門又如何,只要行不義之事,就應當受到懲罰,我胡牛好想見見那位叫韓靖的少年高手,敬他三杯酒。”

“的確,當浮一大白,我李二柱武功雖差,但佩服這等行俠仗義的大俠!”又一精瘦漢子拍桌而起。

韓靖聽著,臉上不由自主的浮現微笑,矜持的摸了摸鼻子,心想:“雖然有點扯淡,但大體意思沒有偏。要不要去跟他們喝一杯,自報身份的話……怪怪的,還是算了,再聽聽他們怎麼說。”惞

於是,他悠然的喝著茶,耳朵支稜的老長。

“這位大哥,不知道那位韓靖少俠是何模樣,如此英雄人物,我等當應宣揚,銘記。”頭戴英雄巾的青年再度問道。

山羊鬚的漢子沉吟片刻道:“我是聽我師弟所講,那韓靖少俠有此等神功,一定是人高馬大,相貌差不到哪去,心有正氣的人往往體現在臉上,濃眉大眼,方鼻闊口,喏,就像是胡好漢一樣。”

他指著雙臂肌肉賁張,正在撕扯燒雞大腿的大漢胡牛。

胡牛一臉憨笑,不好意思的擦了擦臉邊的油脂。

“咳咳。”韓靖忍不住咳嗽出聲,“可不是這個模樣。”

咱行為可以莽,功夫可以莽,形象嘛,一定要真真切切,符合事實。惞

眾人的目光被吸引過來。

那頭戴英雄巾的青年欣喜道:“在下張永,聽公子之言,莫非是認識韓少俠啦?”

算了,按照現在這個氣氛,報出身份,只會耽擱我的計劃和行程。

我畢竟不是個愛慕虛名之人。

“嗯……有幸見過。”韓靖順著他的話說。

張永抱拳道:“還請公子告知我們韓少俠的形貌如何。”惞

自己描述自己算怎麼回事?

不管怎樣,一定得說實話。

韓靖坐直了身子道:“他相貌不凡,玉樹臨風,大概接近七尺來高,眉毛濃淡剛好,雙眼有神,氣質儒雅,武功高強。”

為什麼說實話會有羞恥的感覺……

“公子,那奴家要問一句,難道他比你還要俊朗嗎?”一位近三十歲身材窈窕的美婦人掩嘴笑道。

韓靖正不知該如何回話的時候,門口忽然傳來有些熟悉的聲音。

“那不會,跟他可是不相上下。”惞

韓靖凝目望去,酒樓門口有三個人走了進來。

最前方的兩人,一人穿著靛青色的長衫,神情冷淡,容貌英俊,一人穿著絲織月白袍,面若桃花,眉目間藏著揶揄之色,手持摺扇,輕搖慢走,好不風流。

最後邊是位身長七尺,不苟言笑的黑衣漢子。

這三人正是韓靖日前在尤溪歸去來酒樓結識的徐鴻劍、紫衣少女、李鵬飛。

眾人見這三人氣質不凡,均在仔細打量,一時忘了言語。

徐鴻劍瞧著韓靖,面色依舊清冷,可眼裡分明有幾分笑意,方才那句話便是從她嘴裡說出來的。

紫衣少女更不用說,月白的袍子反而讓她膚色更亮,嘴角的笑容俏皮而可愛,還朝他招了招手。惞

韓靖臉上不動聲色,心裡有個小韓靖在滿地打滾。

嗯,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不管用啊,我怎麼感覺我的臉在發燙。

三人兩前一後走到韓靖坐的桌前。

韓靖決定先發制人,露出友好的笑容:“咱們真是有緣,又見面了,三位。”惞

紫衣少女剛要開口,便被徐鴻劍以眼神制止,回應道:“是挺有緣的,我們在樓上訂了雅間,不知道閣下賞不賞光?”

韓靖站起身來,左手提著長劍,右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他現在離社會性死亡就差一步,認識的人倒也罷了,但方才這群江湖人分明對他很推崇,這要是得知了他的身份,韓靖會尷尬到原地爆炸的。

好在徐鴻劍她們並沒有透露韓靖身份的意思,轉身向前,往二樓走去。

那美婦人抬步靠近,想要相詢韓靖姓名。惞

她一向喜歡容貌俊朗的公子哥,從韓靖踏入酒樓的第一刻起,她就被深深吸引了,觀察良久,方才找到機會接近,怎會輕易放棄。

這時,一直沉默的李鵬飛忽然抬眼,看了她一眼。

一剎那間,那美婦人感覺自己彷彿被猛獸注視了一般,身形一僵,愣在了原地。

等到韓靖他們上了樓,美婦人才如釋重負,額頭不自覺的流出一抹冷汗,方才的心思消弭無形,她心中深知,這等人惹不起。

桌上早已擺滿豐盛的菜餚,香氣四溢。惞

韓靖、徐鴻劍、紫衣少女落座,李鵬飛垂著雙手,站在房門左側,靠近那兩位女扮男裝的姑娘。

還是一樣,韓靖不會讓自己處於尷尬的境地,不等他們開口便先聲奪人道:“三位,咱們又見面了,上次一別,我便猜到三位不是尋常的江湖人,容我大膽推測,三位想必跟朝廷有關。”

紫衣少女嘴巴微微張大,一副你怎麼知道的驚訝模樣。

李鵬飛抬眼看了一眼韓靖,又低下眼簾。

徐鴻劍很好的掩飾了情緒,冷淡的面孔露出一絲笑容:“韓公子果然聰明,見微知著,這樣也好,省的我還要多費唇舌解釋一般。”

“好說。”韓靖微笑道,“不知道三位今日有何見教?”

“不急,邊吃邊講。”徐鴻劍上了二杯酒道。惞

韓靖毫不客氣的拿起筷子,喝酒吃肉,填飽肚子。

徐鴻劍和紫衣少女對視一眼,訝異於韓靖的乾脆,更是覺得韓靖的灑脫別有風味。

過了會,徐鴻劍舉起酒杯道:“韓公子,你既然已經猜到我們的來歷,我就開門見山了。我們想招攬韓公子為朝廷效力?”

“有什麼好處?”韓靖抬頭問道。

“呃……”徐鴻劍楞了一下,顯然沒料到韓靖講話這樣直接。

“好處自然是很多的。”徐鴻劍開始畫餅,“你可能不太清楚,這幾日,江湖上關於你擁有辟邪劍譜的事情流言四起,一些有心人盯上了你,接下來,你的處境會非常危險,而你一旦成為朝廷的人,你的安全會得到保障。”

我搞的事情我當然知道,不如此怎麼揚名?

至於安全,還是算了,你當我不知道原著咩,劉正風買個不小的官,不也家破人亡?

當然,這裡面朝廷極有可能是作為觀望者的一方,劉正風想買官擋災,朝廷不是傻瓜,更樂於看待江湖勢力狗咬狗內耗。

但不管怎樣,笑傲江湖裡朝廷式微,卻是不爭的事實。實力是有,但面對江湖割據大勢,一直難以扭轉乾坤。

罷了,吃人嘴軟,還是不能打臉。

韓靖心裡一腹誹,點了點頭道:“繼續說。”惞

徐鴻劍見韓靖上鉤,侃侃而談:“當然,有付出才有回報,目前韓公子在江湖裡已經有不小的名氣,繼續保持下去,擁躉者不會少,到時候,我們運作一番,讓韓公子建立一方勢力,等到時機成熟,趁勢而起,讓韓公子成為天下武林之主不是問題。”

“很誘人。”韓靖放下手中的筷子,眼中的神色意味難明,“冒昧問一句,你們只是見我兩面,就如此信任我,倘若真的建幫立派,就不怕我手握大權翻臉了呢?”

說這話的是紫衣少女,吐詞清晰,聲音悅耳。

紫衣少女莞爾道:“放心吧,我們查過你了,你的為人,值得我們相信。”

韓靖身體剎那間緊繃,又不著痕跡的放鬆。惞

緊繃是因為人面對類似事情的正常反應,放鬆是瞭然到作為任何一方勢力,想要用人,必然會查清出身來歷。

可無端被人肉總歸是一件讓人不爽的事情。

“韓公子請不要介懷,這是必要的手段,無論怎樣,我們會為韓公子保密。”徐鴻劍察覺到韓靖的芥蒂解釋道。

“這我知道。”韓靖頷首,“我好奇的是你們查到些什麼?”

“不多。”徐鴻劍如實道,“目前只查到你曾在衡陽城說書三日,結識了劉正風之女劉箐,然後來到福州,租了一間民房,等再出現的時候,挽救福威鏢局上下,殺掉餘滄海,在之後,就碰到了我們,在尤溪縣從嵩山派弟子手下救下那位老丈。”

果然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朝廷的眼線何其之多,好在我是天外來客,這世界根本不可能有人查出我的來歷。

不過,這跟我從不掩飾行跡有關,嗯,這倒是警醒了我,等回到天華星,從牢裡逃出去一定要多加小心這方面,別到時候被人堵住了還不知道怎麼回事。惞

“憑這些,你們就敢上門找我加入朝廷一方共商大計?是不是太草率了?”被上了一課的韓靖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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