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逝去的信

謎霧之中·狐顏亂雨中·2,197·2026/4/8

特萊爾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他意識到了剛才說錯的是什麼了。曖 “作為奧斯曼家的人”這八個字。 但卻也僅僅如此,他缺少太多資訊了,無論是對這個世界還是對現在身處的奧斯曼家族來說,都太少了。 他知道不能再用主觀推測以及表演來冒險了,不然會有更多的漏洞出現,而解決現在這一問題最快的途徑便是那本金屬日記。 坐在桌前開始審視那本古銅色金屬外殼下的日記。 這是一本很有機械感的日記,封面鏤空的部分顯示出的是一個雜亂的畫面。 而雜亂畫面下則是一層齒輪以及一些軸承的部分,特萊爾用手穿過鏤空部分卻摸不到,好像有一層類似塑膠的材質擋在其中,順著齒輪連線的方向看去。 一邊是扣著6個玫瑰花瓣樣式的齒輪鎖釦,前四個鎖釦分別有0到9十個數字,剩下兩個卻沒有任何符號或者數字。曖 另一邊則是連線著轉軸一直延續到書的背面。 把整本書翻過來,是被透明材料封裝著的一幅無數精密齒輪構成的畫,一個提著空籃子的小女孩站在街道中央。 她的周圍有四朵玫瑰花,穿插在空中的卡槽中,在空籃子上則是對應的四個鏤空卡位。 特萊爾看著那背後的畫,開始嘗試性地轉動密碼。 而當數字撥到0時,齒輪開始走動一朵玫瑰隨著齒輪的運作,飄進了籃子之中,並且第一個鎖釦從中間分開,向著兩側收進了殼裡。 看來猜對了,隨著韋爾迪斯把數字分別移動到0811,四朵玫瑰都回到了籃子裡,4個鎖釦開啟的同時第五個鎖釦也開啟了。 但在第五個鎖釦開啟的時候,原本刻著‘奧斯曼·特萊爾’的凹槽卻翻了個面。曖 新的一面沒有任何名字只有凹進去的格子,中間缺少了關鍵的部分,他這才反應過來了,這本書的關鍵並不在於前四位密碼。 它其實最主要的是兩把類似鑰匙的名片,第一個名片則是原本放在裡面的‘奧斯曼·特萊爾’的名片,那麼第二個名片在哪裡? 特萊爾抽開了有些沉重的抽屜。 “鋼筆..紙章..一朵花的標本..還有..” 特萊爾了發現了一個精緻的小盒子,看造型像是戒指盒,當然也很適合放一個小的名片。 隨著“噠”的一聲盒子被翻開,卻沒有看到插在海綿上的戒指,但輕輕搖晃發出的聲響早已暴露了其中的玄機,取出海綿材質的底座,兩枚戒指和一個金屬銅片靜靜地躺在下面。 銅片上刻著兩個字“艾莉”。曖 特萊爾看著盒子裡被藏起來的戒指和銅片,微微愣了一下取出了銅片。 把銅片突起來的部分插進格子,最後第六個鎖釦也隨著齒輪地轉動慢慢解開,特萊爾開啟這本日記.... 日記的第一頁是一個書的背面小女孩的那幅畫,不是那種齒輪金屬的風格,而是素描的黑白風格,明明是小女孩卻給人一種頹廢的感覺。 在畫的下面寫著一句話裝飾性的話語 “在遇到你前,我不曾見過玫瑰”。 再往後翻去卻是空白如雪沒留下任何記錄。 特萊爾不停地一頁一頁翻閱著,終於在快要翻完的時候,出現了一篇沒有標註日期的文字。曖 “我什麼也沒能改變..” 簡單而又有些模糊的文字,透露出的是那份無奈的絕望。 繼續翻開下一頁,明確寫著當天的日期,那也是韋爾迪斯選擇死亡的日子。 “當你們看到這封信時,我應該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 父親大人,謝謝你曾經給予我美滿的童年,那是我人生中少有輕鬆快樂的時光。 但同樣我也厭倦您在我八歲那年開始的灌輸式教育,它讓我一度感覺無法喘息,我曾答應你繼承家族的位置,如今恐怕要食言了。過去我答應了你的事幾乎都已經完成,所以還請原諒我這最後的任性,我的父親。曖 亞爾曼大哥,我曾經努力過,你教我的劍術,我每天都有練習,但終究是無法理解你訴說給我的正義,我只想為艾莉揮劍,但現在卻失去了揮劍的意義,也沒有對抗迷霧的能力,如今你送我的劍和盾都已經蒙上了灰塵,我做到了約定的盡我所能,但我累了對不起。 要是能最後再見你一次就好了二姐,希望你一切安好,小特萊爾不能給你辦畢業派對了。不過我提前買好了那約定好的齒輪玫瑰,我把它放在太陽盾牌後面了,希望它能一直保佑你,我親愛的姐姐。 活著的每一天都是考驗,也許在艾莉逝去的那天,迷霧就已經在我心中散開了,我努力的想去反抗過,直到我發現那些努力就像個笑話,我的無能以及愚蠢配不上奧斯曼這個名號.. 但至少在最後讓這場迷霧安靜下來。 這是最後且唯一的請求讓我永遠停留在那片花海之中,把我埋在艾莉的身邊吧,我親愛的父親。 韋爾迪斯看著這封沒有公開的遺書,找到了自己想要了解的東西,卻又感到更加的沉重。曖 閉著眼深吸了一口氣整理好內心的錯亂,開始整理其中的資訊。 恩格的教育模式目的是想讓特萊爾成為家族的繼承人。 但就目前的接觸看來,他卻並不覺得恩格是這樣的人,反而恰恰相反,那麼為什麼特萊爾會如此覺得呢,他是被什麼誤導了嗎? 首先,沒吃過糖的人是不會渴求糖的,而信中說道地轉變說明了特萊爾應該切實感受過父親的溫暖卻又在後來瞭解到了很長時間的殘酷,其中轉變的契機很有可能是答應繼承的時候。 之所以選擇特萊爾成為繼承人恐怕也是一種保護,不然為什麼不會考慮成為神選者的二姐和大哥呢,但這一舉動卻在無形中促成了他長久以來的心結... 而最致命的是恩格在忙碌中沒有發現特萊爾的點點變化,直到艾莉的逝去,特萊爾在迷霧中遇襲,恩格才發現一切。 可卻已經晚了,因為那份溫柔已經是一份毒藥,對特萊爾來說,那是父親為了拯救奧斯曼繼承人所灑下的最後的溫暖。曖 而不是為了名為特萊爾的他。 想到這裡,韋爾迪斯輕輕取下‘艾莉’的銅牌收了起來,“奧斯曼·特萊爾”的銅牌轉過來的同時日記再次全部鎖上,特萊爾看著銅牌微微的苦笑著。 如果不在這樣的時代下,也許他們的愛會更加直白更加坦率吧。

特萊爾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他意識到了剛才說錯的是什麼了。曖

“作為奧斯曼家的人”這八個字。

但卻也僅僅如此,他缺少太多資訊了,無論是對這個世界還是對現在身處的奧斯曼家族來說,都太少了。

他知道不能再用主觀推測以及表演來冒險了,不然會有更多的漏洞出現,而解決現在這一問題最快的途徑便是那本金屬日記。

坐在桌前開始審視那本古銅色金屬外殼下的日記。

這是一本很有機械感的日記,封面鏤空的部分顯示出的是一個雜亂的畫面。

而雜亂畫面下則是一層齒輪以及一些軸承的部分,特萊爾用手穿過鏤空部分卻摸不到,好像有一層類似塑膠的材質擋在其中,順著齒輪連線的方向看去。

一邊是扣著6個玫瑰花瓣樣式的齒輪鎖釦,前四個鎖釦分別有0到9十個數字,剩下兩個卻沒有任何符號或者數字。曖

另一邊則是連線著轉軸一直延續到書的背面。

把整本書翻過來,是被透明材料封裝著的一幅無數精密齒輪構成的畫,一個提著空籃子的小女孩站在街道中央。

她的周圍有四朵玫瑰花,穿插在空中的卡槽中,在空籃子上則是對應的四個鏤空卡位。

特萊爾看著那背後的畫,開始嘗試性地轉動密碼。

而當數字撥到0時,齒輪開始走動一朵玫瑰隨著齒輪的運作,飄進了籃子之中,並且第一個鎖釦從中間分開,向著兩側收進了殼裡。

看來猜對了,隨著韋爾迪斯把數字分別移動到0811,四朵玫瑰都回到了籃子裡,4個鎖釦開啟的同時第五個鎖釦也開啟了。

但在第五個鎖釦開啟的時候,原本刻著‘奧斯曼·特萊爾’的凹槽卻翻了個面。曖

新的一面沒有任何名字只有凹進去的格子,中間缺少了關鍵的部分,他這才反應過來了,這本書的關鍵並不在於前四位密碼。

它其實最主要的是兩把類似鑰匙的名片,第一個名片則是原本放在裡面的‘奧斯曼·特萊爾’的名片,那麼第二個名片在哪裡?

特萊爾抽開了有些沉重的抽屜。

“鋼筆..紙章..一朵花的標本..還有..”

特萊爾了發現了一個精緻的小盒子,看造型像是戒指盒,當然也很適合放一個小的名片。

隨著“噠”的一聲盒子被翻開,卻沒有看到插在海綿上的戒指,但輕輕搖晃發出的聲響早已暴露了其中的玄機,取出海綿材質的底座,兩枚戒指和一個金屬銅片靜靜地躺在下面。

銅片上刻著兩個字“艾莉”。曖

特萊爾看著盒子裡被藏起來的戒指和銅片,微微愣了一下取出了銅片。

把銅片突起來的部分插進格子,最後第六個鎖釦也隨著齒輪地轉動慢慢解開,特萊爾開啟這本日記....

日記的第一頁是一個書的背面小女孩的那幅畫,不是那種齒輪金屬的風格,而是素描的黑白風格,明明是小女孩卻給人一種頹廢的感覺。

在畫的下面寫著一句話裝飾性的話語

“在遇到你前,我不曾見過玫瑰”。

再往後翻去卻是空白如雪沒留下任何記錄。

特萊爾不停地一頁一頁翻閱著,終於在快要翻完的時候,出現了一篇沒有標註日期的文字。曖

“我什麼也沒能改變..”

簡單而又有些模糊的文字,透露出的是那份無奈的絕望。

繼續翻開下一頁,明確寫著當天的日期,那也是韋爾迪斯選擇死亡的日子。

“當你們看到這封信時,我應該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

父親大人,謝謝你曾經給予我美滿的童年,那是我人生中少有輕鬆快樂的時光。

但同樣我也厭倦您在我八歲那年開始的灌輸式教育,它讓我一度感覺無法喘息,我曾答應你繼承家族的位置,如今恐怕要食言了。過去我答應了你的事幾乎都已經完成,所以還請原諒我這最後的任性,我的父親。曖

亞爾曼大哥,我曾經努力過,你教我的劍術,我每天都有練習,但終究是無法理解你訴說給我的正義,我只想為艾莉揮劍,但現在卻失去了揮劍的意義,也沒有對抗迷霧的能力,如今你送我的劍和盾都已經蒙上了灰塵,我做到了約定的盡我所能,但我累了對不起。

要是能最後再見你一次就好了二姐,希望你一切安好,小特萊爾不能給你辦畢業派對了。不過我提前買好了那約定好的齒輪玫瑰,我把它放在太陽盾牌後面了,希望它能一直保佑你,我親愛的姐姐。

活著的每一天都是考驗,也許在艾莉逝去的那天,迷霧就已經在我心中散開了,我努力的想去反抗過,直到我發現那些努力就像個笑話,我的無能以及愚蠢配不上奧斯曼這個名號..

但至少在最後讓這場迷霧安靜下來。

這是最後且唯一的請求讓我永遠停留在那片花海之中,把我埋在艾莉的身邊吧,我親愛的父親。

韋爾迪斯看著這封沒有公開的遺書,找到了自己想要了解的東西,卻又感到更加的沉重。曖

閉著眼深吸了一口氣整理好內心的錯亂,開始整理其中的資訊。

恩格的教育模式目的是想讓特萊爾成為家族的繼承人。

但就目前的接觸看來,他卻並不覺得恩格是這樣的人,反而恰恰相反,那麼為什麼特萊爾會如此覺得呢,他是被什麼誤導了嗎?

首先,沒吃過糖的人是不會渴求糖的,而信中說道地轉變說明了特萊爾應該切實感受過父親的溫暖卻又在後來瞭解到了很長時間的殘酷,其中轉變的契機很有可能是答應繼承的時候。

之所以選擇特萊爾成為繼承人恐怕也是一種保護,不然為什麼不會考慮成為神選者的二姐和大哥呢,但這一舉動卻在無形中促成了他長久以來的心結...

而最致命的是恩格在忙碌中沒有發現特萊爾的點點變化,直到艾莉的逝去,特萊爾在迷霧中遇襲,恩格才發現一切。

可卻已經晚了,因為那份溫柔已經是一份毒藥,對特萊爾來說,那是父親為了拯救奧斯曼繼承人所灑下的最後的溫暖。曖

而不是為了名為特萊爾的他。

想到這裡,韋爾迪斯輕輕取下‘艾莉’的銅牌收了起來,“奧斯曼·特萊爾”的銅牌轉過來的同時日記再次全部鎖上,特萊爾看著銅牌微微的苦笑著。

如果不在這樣的時代下,也許他們的愛會更加直白更加坦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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