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事件的結尾

謎霧之中·狐顏亂雨中·2,255·2026/5/23

熒綠的月光微微撫摸特萊爾的睡臉,但他的表情卻沒有如月光那般的平和,而是微微皺眉掙扎,牴觸著那想把他又一次拉入深淵的溫暖。 而就在他與睡意作鬥爭雙方不分伯仲時,耳邊傳來了溫蒂有些擔憂的呼喚 “特萊爾??” 也正是這聲呼喚,特萊爾模糊的夢境瞬間破碎,意識逐漸迴歸身體。 深吸了一口氣睜開了雙眼,眼前依舊是記憶中帶著棕色流光無比熟悉的天花板,甚至連窗外月光給予眼睛的亮面都是那麼相似。 苦笑了一下,他瞬間便明白自己又被抬進了校醫院,而且恐怕還是同一個床位... 慢慢用手在溫蒂的扶持下撐起身體,視野掃向四周熟悉的幾人有些凝固的眼神,剛想吐槽下這熟悉的地理環境來活躍下氣氛時。 卻看到了月光下溫蒂泛紅的雙眼,感受到了那親切熟悉的擁抱,和耳邊有些顫抖的話 “你沒事真的太好了...” 特萊爾愣了一下,輕輕拍著姐姐的後背輕聲說道 “讓你擔心了,二姐。” 此刻的溫蒂,讓特萊爾心中有些感慨,因為在已有的記憶中,他找不到二姐如此失態的畫面。 就算是特萊爾在宿舍遇襲或是與魔偶對抗陷入沉睡時,她也從未出現在醫院內。 就算是特萊爾從審判陣死裡逃生時,她的眼中也沒有過太多明顯的情緒,在特萊爾印象中溫蒂總是很剋制,壓抑著自己。 慢慢推開沒有在說話的二姐,看著她那雙與自己一樣的眼睛,那雙在月光下顯得更加純粹的藍色瞳孔,想要說聲謝謝卻不自覺地笑道 “辛苦了,二姐。” 而正是隨著特萊爾這不自覺地笑,無數的記憶開始在溫蒂的腦海中翻湧... 淚水再也無法控制的滑落。 其實她自己已經很長時間分不清保護特萊爾到底是贖罪,還是僅僅因為自己是他的姐姐 但看著此刻特萊爾那雙蔚藍的眼睛,聽著那少年的話語,回憶著那腦海中的畫面。 溫蒂此刻找到了問題的答案,那一直存在卻被自己無情遮掩住的答案,用手微微擋住住被淚水打溼的雙眼,嘴角卻露出了笑容說道 “我去趟洗手間。” 便站起來轉身走出了特殊病房。 特萊爾看著溫蒂的背影,意象又一次在腦海中展現,那原本沉重枷鎖表面已然出現了些許裂縫。 他明白一個人想要違逆曾經十幾年的自己一下次改變是幾乎不可能的,所以此刻的改變也許已經夠了。 隨著房門關上,伊塞爾絲毫不在意剛才的氛圍,帶著輕鬆的語氣問道 “話說特萊爾,你當時最後想說什麼?” 特萊爾笑了下慢慢轉換好了心情,有些無奈地看向伊塞爾 “我想說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在自己的床上醒來。” 聽到特萊爾的話,伊塞爾愣了一下卻被戳中了奇怪的笑點。 “真是該死...什麼鬼,這也太蠢了哈哈哈。” 威爾遜也想起了特萊爾之前醒來後說的話,輕笑吐槽道 “你對你的床到底有什麼執念啊。” 而一旁的科斯,也從一開始的欣慰慢慢被狂笑中的伊塞爾感染,沒有忍住笑出了聲。 躲在陰影中的艾瑞無語地看著眼前笑點奇低的三人,慢慢從黑暗中走了出來看著還算正常特萊爾,嘗試把話題引向正常的方向 “你就不好奇,事情到底是怎麼收尾的嗎?” 特萊爾看向身旁依舊在忍不住笑的三人,又看向艾瑞那雙深邃的黑色瞳孔,有些無奈地說道說道 “我當然好奇。” 艾瑞有些無語地看著在她心中人設又一次崩塌的科斯和教授,嘆了口氣,又平靜地看向特萊爾說道 “伊塞爾在確認你沒事後,便讓所有的人員停下不再向前,但也沒有完全退去。直到隨著衝突緩和,光塔姍姍來遲派出行動隊參與抓捕拆塑殘餘人員並進行了控場,雷頓出面公佈真正的計劃並公開認可空靈花的共存理念!這場暴亂才得以畫上句號。” 而這時,剛才還在笑的三人中威爾遜輕鬆脫身,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緒推了下單片眼鏡一本正經地補充道 “艾瑞你說的只是明面上的故事,但其實這場暴亂中還有貝納爾·範德海登這個令人意外的身影。拆塑也並不是全員被捕,被抓的人多半是有明顯進攻性的成員,但卻沒有抓到一個【情人】序列,敵人依舊還在,而且恐怕會藏得更深。” 聽著他們的談話,伊塞爾的笑容也逐漸收斂,有些感激地看著特萊爾和威爾遜的臉,嘆了口氣。 但特萊爾並沒有注意到伊塞爾的表情,而是聽著兩人的資訊,結合自己經歷的過程,微微低頭沉思了起來。 總體來說,雖然結果和計劃沒有什麼出入,端掉了拆塑大部分的內部人員,但過程卻出現了偏差。 一是沒有想到拆塑會有這樣暴力進攻的手段,並且如此迅速。 二是光塔並沒有像計劃中那樣在事情失控的時候直接出面控制,而是等衝突幾乎結束時才出面。 三是沒有想到貝納爾·範德海登這位萬事萬物讀書會的團長會主動出面幫忙化解危機。 撇開完全的無法預料,且不再計劃中的第一點和第三點。 其實第二點讓特萊爾最想不通,他不明白學院高層到底在想什麼,要是計劃真的出現了什麼偏差衝突發生,他們真的能善後嗎? 要知道這所學院中的都是年輕的少數神選者,這件事要是真的爆發,無論那方最後取得了勝利,其實都已經輸了。 因為這樣的流血,必定會給雙方留下無法抹去的傷疤,而這個傷疤流出的血會慢慢滲透他們自己,又慢慢透過新生的他們滲透到整個社會,會在拆塑那可怕且龐大的【情人】序列加工下,轉變成勢不可擋的攻勢。 嘆了口氣,他不相信學院高層會如此愚蠢,但也同樣想不通為什麼他們會這麼做,因為他找不到任何合理的解釋。 除了依舊在笑無法停下的科斯外,氣氛逐漸沉默,艾瑞已經徹底無語了,看著科斯正想說他幾句時。 突然的開門聲卻讓無法停下來的科斯突然一哽奇蹟般的停了下來,同時也打斷了眾人毫無頭緒的思考。 科斯往門的方向看去,剛想感謝溫蒂的神來之筆讓自己得以喘息,卻沒有看到想象中的身影。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穿著西裝,優雅地杵著柺杖的人影緩緩說道 “看你們疑惑的表情,我想我來得應該正是時候,你說是吧,奧斯曼·特萊爾。”

熒綠的月光微微撫摸特萊爾的睡臉,但他的表情卻沒有如月光那般的平和,而是微微皺眉掙扎,牴觸著那想把他又一次拉入深淵的溫暖。 而就在他與睡意作鬥爭雙方不分伯仲時,耳邊傳來了溫蒂有些擔憂的呼喚 “特萊爾??” 也正是這聲呼喚,特萊爾模糊的夢境瞬間破碎,意識逐漸迴歸身體。 深吸了一口氣睜開了雙眼,眼前依舊是記憶中帶著棕色流光無比熟悉的天花板,甚至連窗外月光給予眼睛的亮面都是那麼相似。 苦笑了一下,他瞬間便明白自己又被抬進了校醫院,而且恐怕還是同一個床位... 慢慢用手在溫蒂的扶持下撐起身體,視野掃向四周熟悉的幾人有些凝固的眼神,剛想吐槽下這熟悉的地理環境來活躍下氣氛時。 卻看到了月光下溫蒂泛紅的雙眼,感受到了那親切熟悉的擁抱,和耳邊有些顫抖的話 “你沒事真的太好了...” 特萊爾愣了一下,輕輕拍著姐姐的後背輕聲說道 “讓你擔心了,二姐。” 此刻的溫蒂,讓特萊爾心中有些感慨,因為在已有的記憶中,他找不到二姐如此失態的畫面。 就算是特萊爾在宿舍遇襲或是與魔偶對抗陷入沉睡時,她也從未出現在醫院內。 就算是特萊爾從審判陣死裡逃生時,她的眼中也沒有過太多明顯的情緒,在特萊爾印象中溫蒂總是很剋制,壓抑著自己。 慢慢推開沒有在說話的二姐,看著她那雙與自己一樣的眼睛,那雙在月光下顯得更加純粹的藍色瞳孔,想要說聲謝謝卻不自覺地笑道 “辛苦了,二姐。” 而正是隨著特萊爾這不自覺地笑,無數的記憶開始在溫蒂的腦海中翻湧... 淚水再也無法控制的滑落。 其實她自己已經很長時間分不清保護特萊爾到底是贖罪,還是僅僅因為自己是他的姐姐 但看著此刻特萊爾那雙蔚藍的眼睛,聽著那少年的話語,回憶著那腦海中的畫面。 溫蒂此刻找到了問題的答案,那一直存在卻被自己無情遮掩住的答案,用手微微擋住住被淚水打溼的雙眼,嘴角卻露出了笑容說道 “我去趟洗手間。” 便站起來轉身走出了特殊病房。 特萊爾看著溫蒂的背影,意象又一次在腦海中展現,那原本沉重枷鎖表面已然出現了些許裂縫。 他明白一個人想要違逆曾經十幾年的自己一下次改變是幾乎不可能的,所以此刻的改變也許已經夠了。 隨著房門關上,伊塞爾絲毫不在意剛才的氛圍,帶著輕鬆的語氣問道 “話說特萊爾,你當時最後想說什麼?” 特萊爾笑了下慢慢轉換好了心情,有些無奈地看向伊塞爾 “我想說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在自己的床上醒來。” 聽到特萊爾的話,伊塞爾愣了一下卻被戳中了奇怪的笑點。 “真是該死...什麼鬼,這也太蠢了哈哈哈。” 威爾遜也想起了特萊爾之前醒來後說的話,輕笑吐槽道 “你對你的床到底有什麼執念啊。” 而一旁的科斯,也從一開始的欣慰慢慢被狂笑中的伊塞爾感染,沒有忍住笑出了聲。 躲在陰影中的艾瑞無語地看著眼前笑點奇低的三人,慢慢從黑暗中走了出來看著還算正常特萊爾,嘗試把話題引向正常的方向 “你就不好奇,事情到底是怎麼收尾的嗎?” 特萊爾看向身旁依舊在忍不住笑的三人,又看向艾瑞那雙深邃的黑色瞳孔,有些無奈地說道說道 “我當然好奇。” 艾瑞有些無語地看著在她心中人設又一次崩塌的科斯和教授,嘆了口氣,又平靜地看向特萊爾說道 “伊塞爾在確認你沒事後,便讓所有的人員停下不再向前,但也沒有完全退去。直到隨著衝突緩和,光塔姍姍來遲派出行動隊參與抓捕拆塑殘餘人員並進行了控場,雷頓出面公佈真正的計劃並公開認可空靈花的共存理念!這場暴亂才得以畫上句號。” 而這時,剛才還在笑的三人中威爾遜輕鬆脫身,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緒推了下單片眼鏡一本正經地補充道 “艾瑞你說的只是明面上的故事,但其實這場暴亂中還有貝納爾·範德海登這個令人意外的身影。拆塑也並不是全員被捕,被抓的人多半是有明顯進攻性的成員,但卻沒有抓到一個【情人】序列,敵人依舊還在,而且恐怕會藏得更深。” 聽著他們的談話,伊塞爾的笑容也逐漸收斂,有些感激地看著特萊爾和威爾遜的臉,嘆了口氣。 但特萊爾並沒有注意到伊塞爾的表情,而是聽著兩人的資訊,結合自己經歷的過程,微微低頭沉思了起來。 總體來說,雖然結果和計劃沒有什麼出入,端掉了拆塑大部分的內部人員,但過程卻出現了偏差。 一是沒有想到拆塑會有這樣暴力進攻的手段,並且如此迅速。 二是光塔並沒有像計劃中那樣在事情失控的時候直接出面控制,而是等衝突幾乎結束時才出面。 三是沒有想到貝納爾·範德海登這位萬事萬物讀書會的團長會主動出面幫忙化解危機。 撇開完全的無法預料,且不再計劃中的第一點和第三點。 其實第二點讓特萊爾最想不通,他不明白學院高層到底在想什麼,要是計劃真的出現了什麼偏差衝突發生,他們真的能善後嗎? 要知道這所學院中的都是年輕的少數神選者,這件事要是真的爆發,無論那方最後取得了勝利,其實都已經輸了。 因為這樣的流血,必定會給雙方留下無法抹去的傷疤,而這個傷疤流出的血會慢慢滲透他們自己,又慢慢透過新生的他們滲透到整個社會,會在拆塑那可怕且龐大的【情人】序列加工下,轉變成勢不可擋的攻勢。 嘆了口氣,他不相信學院高層會如此愚蠢,但也同樣想不通為什麼他們會這麼做,因為他找不到任何合理的解釋。 除了依舊在笑無法停下的科斯外,氣氛逐漸沉默,艾瑞已經徹底無語了,看著科斯正想說他幾句時。 突然的開門聲卻讓無法停下來的科斯突然一哽奇蹟般的停了下來,同時也打斷了眾人毫無頭緒的思考。 科斯往門的方向看去,剛想感謝溫蒂的神來之筆讓自己得以喘息,卻沒有看到想象中的身影。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穿著西裝,優雅地杵著柺杖的人影緩緩說道 “看你們疑惑的表情,我想我來得應該正是時候,你說是吧,奧斯曼·特萊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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