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誅邪
鐺! 儒生手中出現了一口邪異的長刀,直接擋住了李言初。 兩人動手後,空氣中那個凶煞的持刀鬼物便消失不見了。 鐺! 鐺! 鐺! 李言初跟儒生交手數次,兩刀相交發出金鐵交鳴聲。 火星四濺。 蹬!蹬!蹬! 李言初退後了三步,那原本看起來很弱的儒生卻只退後了一步。 “你這小道士有些手段。”儒生反而有些意外。 李言初感覺體內的氣血被一股陰冷的氣息入侵,很是不舒服。 然後體內《黃庭道經》修煉的靈力自動運轉,直接將這股特殊的陰氣給抵消掉了。 李言初氣血渾厚無比。 砰!砰!砰! 兩人交手快如閃電,李言初一開始處於下風,但是體內靈力運轉後。 他就感覺體內有一股生生不息的氣息在流轉。 讓他越戰越勇。 “來!” 李言初再一次被擊退後,戰意反而高漲了起來。 竟然越戰越勇! 六陽勁灌注到了手中那口短刀之上,灼熱無比。 嗤嗤! 空氣似乎都被燃燒了。 儒生手中的邪異長刀泛著血光,但是卻被李言初剋制住了。 六陽刀法雖然屬於三流武學,但是至剛至陽,對於邪祟有一定的剋制作用。 能夠練到李言初這個境界,就反而可以壓制邪祟了。 宋三郎退在了一旁,沒有貿然動手。 李言初身法快如閃電,手臂上的肌肉隆起,青筋凸起,血管中的血液越流越快! 轟! 儒生被李言初一刀劈得倒飛了出去。 周圍的空氣蕩起了一層層漣漪。 “來啊,你不是喜歡演戲!繼續扮瀟灑啊!”李言初殺人誅心。 咚咚咚! 大步衝了上去,有一種勢如破竹的氣勢。 儒生眼神怨毒,他也沒想到這個小道士竟然這麼能打! 拳頭上還能打出雷電。 這完全就是披了道袍的江湖武夫啊。 可江湖草莽怎麼能夠不受自己身上的鬼氣影響呢。 李言初越戰越勇,竟然又突破了一層六陽刀訣。 體內的蘊含的磅礴藥力,有一部份潛藏進了經脈之中。 此時對敵地時候,就被激發了出來。 李言初心境無畏,勇猛精進! 整個人的氣血再次渾厚了幾分,眼中神光熠熠。 迅疾無比的一刀直接斬向儒生。 哧! 六陽勁再次發威! 空氣中劃過了一道紅光。 儒生登時被那口殺業之刃斬下了小半個身子。 殺業之刃上的煞氣極其濃郁。 讓儒生的身軀受到了重創! 天罡三十六手! 猛虎出山! 李言初一記崩拳,直接炸碎了儒生的身軀。 霸道剛猛! 幻化成儒生形象的鬼物終於變了臉色,一聲尖嘯,遠遁而去。 李言初目光一沉,直接追了上去。 張家莊是鬼物的主場,並且鬼物是可以穿牆的。 修道之人則必須元神出竅才可以,或者是修煉專門的穿牆術。 李言初目前還沒有掌握。 但是李言初夠莽! 他的身法比儒生更快! 轟! 大門被李言初一刀斬成了碎片。 儒生繼續拖著殘軀逃遁,穿牆而走。 轟隆! 牆壁上出現了一個人形的大洞,李言初手持鋒利的殺業之刃,直接撞了出來。 宛如發狂的莽荒巨獸。 儒生心驚膽顫,自己到底招惹了一個什麼兇人啊。 宋三郎眼中露出異色,不知在想些什麼。 李言初一身氣血如虹,追殺儒生。 終於在一戶人家趕了上去。 “抓到你了!”李言初冷笑道。 哧! 一刀斬下。 鬼氣森森的儒生頓時被斬成了兩段。 變成了黑色的霧氣,逐漸稀薄,消散在了天地之間。 猛然間。 李言初聽到了什麼東西破碎的聲音! 周圍的景象再次發生了變化。 李言初回到了一開始進入的那片張家莊故址之中。 天地清明。 宋三郎很快追了上來。 “言初道長,你沒事吧。” 李言初搖頭道:“沒事,走吧,去尋找你三叔的屍體。” 神色如常。 這個年輕的背屍匠,方才竟然一直袖手旁觀。 李言初沒有深究,而是轉身離開,先去與王捕頭等人匯合。 因為李言初的謹慎,王捕頭這次搜捕張家莊並沒有出事。 聽到李言初說起了過程,王捕頭等人更是瞪大眼睛。 “若不是言初道長,此次在下恐怕凶多吉少了。”王捕頭心有餘悸道。 他這句話不是虛言,若是他一開始沒有請李言初出手,而是自己帶人前來。 恐怕此時已經成為張家莊新的冤魂了。 他們很快就找到了宋三郎叔叔的屍體,也是腦袋被人砍了下來,非常平整。 但是那具古怪的兩段屍卻不翼而飛了。 不僅如此。 張家莊之中還有很多屍骨。 此前他們進入張家莊的時候,被鬼遮眼,也就是俗稱的鬼打牆。 根本發現了不了這些屍骨。 如今張家莊中的鬼物被李言初斬殺,這些屍骨便暴露了出來。 王捕頭倒吸了一口冷氣,萬萬沒想到魏城周邊,竟然有這樣一個大凶之地。 眾人分散開尋找屍體上的痕跡,看起來有過路的行商,還有公子小姐的屍體。 甚至還有江湖草莽。 都是被斬下了頭顱。 李言初則在一具屍骨上搜到了兩本線裝的冊子,不動聲色收入了懷中。 一名衙役騎馬趕回縣衙報信,許知縣很快派出了大隊人馬。 李言初則乘坐馬車返回了魏城。 接下來就是官府的事情了。 當然,這一次李言初少不得獲得衙門嘉獎。 青雲觀定會再次名動魏城。 ...... 魏城。 李言初洗漱乾淨,換上了一身乾淨的道袍。 原本跟著師傅玄誠道人,日子過得那叫一個清苦。 正八經的出家人生活。 連道觀的地皮都不是自己的,若不是老闆娘刀子嘴豆腐心,恐怕早就被人趕走了。 吃飯更是青菜豆腐,蘿蔔鹹菜。 嘴巴都淡出個鳥來了。 衣服就更不用說,雖然沒有補丁,但是依舊破舊了許多。 李言初發家後,置辦了好幾身行頭。 別的不說,換上的這身新道袍,便是乾淨柔軟,質地很好。 顯得李言初原本就出眾的氣質,愈發鮮明。 唇紅齒白,眉清目秀的一個小道士。